第15章雲青鳳，紅蝶影，破殺玉，繞蒼茫。無雙十二劍出！
武魂殿，演武場。
這座平日裡專供核心人員訓練的場地，此刻竟空無一人。
偌大的青石訓練場上只餘下兩道身影，隔著十餘丈的距離遙遙對峙。
千無雙負手立於演武場東側，背後劍匣在陽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啞光。
千道流站在西側，長袍無風自動，鬚髮皆白卻脊背挺直如松。
台下，千尋疾獨自一人站在觀戰席的邊緣，手心全是汗。
他一會兒看看台上的父親，一會兒又看看對面的大哥，喉結上下滾動，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剛才在殿中，父親說要與兄長對練時，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千道流是何等人物？
武魂殿上一任教皇，曾是武魂殿的裁決長老，如今的武魂殿大供奉。
九十九級絕世斗羅。
半隻腳踏入神之領域的存在。
就算按照兄長所說，不使用魂技，僅依靠武魂本體與魂力的加持。
但那也是九十九級絕世斗羅的武魂與魂力，絕不是兄長一個剛入封號斗羅的人能抗衡的……
千尋疾的思緒戛然而止。
因為台上，兩人動了。
準確地說，是千無雙先動了。
他沒有廢話，沒有試探，單手結成劍指，向前一揮。
「鏗——」
背後劍匣洞開，十二道流光魚貫而出，劍鳴之聲響徹整座演武場。
雲梭、青霜、鳳簫、紅葉、蝴蝶、絕影、破劫、殺生、玉如意、繞指柔、蒼、茫。
十二柄飛劍盡數出匣，各色劍光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
十二柄飛劍從十二個不同的方向朝千道流絞殺而去。
千道流站在原地，沒有後退半步。
他身後，一道巨大的虛影緩緩浮現。
六翼天使。
那虛影高逾三丈，六隻羽翼緩緩展開，每一片羽毛都由純粹的神聖之光凝聚而成，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金白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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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道流背後真的長出了六隻翅膀。
六翼天使武魂附體。
他右手虛握，一柄由神聖之火凝聚的長劍在掌中成型，劍身上跳動著乳白色的火焰，卻沒有一絲溫度外泄。
「來得好。」
千道流的聲音平靜如水，手中聖劍橫掃。
一道弧形的金色劍芒橫掃而出，與十二柄飛劍撞在一起。
「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連成一片，十二柄飛劍被震得四散紛飛，卻沒有一柄倒飛出去，而是在半空中齊齊轉了個彎，重新列成劍陣。
千無雙劍指再變。
「雲青鳳，紅蝶影，破殺玉，繞蒼茫。」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
「十二飛劍無雙匣，一出江湖萬籟寂。」
「無雙十二劍，出！」
話音落下的一瞬，十二柄飛劍的氣息驟然一變。
它們不再是各自為戰，而是以一種玄妙的軌跡彼此呼應，劍身上各自亮起不同顏色的光芒，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幅瑰麗而致命的畫卷。
雲梭化作一道青色長虹，率先俯衝而下。
紅葉緊隨其後，劍身在空中拖曳出一道緋紅色的殘影，像極了翩翩起舞的血蝶。
破劫無聲無息地從側翼切入，劍尖泛著森冷的寒芒。
繞指柔則纏繞在千道流周身，試圖封鎖他的退路。
十二柄飛劍，十二種截然不同的劍意，在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千尋疾在台下看得眼皮直跳。
他自認也是封號斗羅級別的高手，九十二級的魂力放眼整個大陸也是頂尖的存在。
但此刻他捫心自問。
如果台上站在千無雙對面的是自己，他能擋住這一輪攻勢嗎？
然而，台上的千道流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錯。」
他吐出一個詞，然後動了。
六隻天使之翼同時扇動，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殘影，在十二柄飛劍的絞殺網中穿梭。
手中聖劍每一次揮出，都精準地擊中一柄飛劍的劍脊，將其震開。
不是擊飛，是震開。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剛好讓飛劍偏離軌跡，卻不會傷及劍身分毫。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演武場上空像是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
千道流一邊招架，一邊在心中暗自心驚。
他在用千無雙描述的方式模擬唐晨。
不使用魂技，僅依靠武魂本體與魂力加持，甚至連聖劍的神聖之火都被他壓制到了最低限度。
他盡力模仿昊天錘那種大開大合、以力破巧的戰鬥風格。
但他終究不是唐晨。
昊天錘是器武魂中的極致，講究一力降十會。
而六翼天使武魂再強，走的是神聖與光明的路子，和唐晨那老傢伙的剛猛霸道根本不是一個路子。
即便如此。
千道流感受著從聖劍上傳來的陣陣反震之力，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這十二柄飛劍的配合，已經不能用「精妙」來形容了。
每一柄劍都有自己的軌跡、自己的節奏、自己的劍意，卻又在整體的劍陣中互不干擾。
他在殺戮之都那十幾年，是真的沒有白待。
僅僅是這十二柄飛劍，就足以讓他在封號斗羅的層次中橫著走了。
但是——
還不夠。
千道流一劍震開正面襲來的三柄飛劍，朗聲道：「無雙，我說過了，不必留手！」
他的聲音在整個演武場上空迴蕩。
「你老子我還沒老到需要你讓的地步！」
「讓我看看……你那第十三柄劍！」
千無雙站在演武場另一側，劍指凝在半空，十二柄飛劍懸停在周身，微微震顫。
他的手指，始終沒有碰觸劍匣最深處。
不是不想拔。
是大明朱雀一旦出鞘，不見血不回。
眼前站著的是他義父，不是殺戮之都里那些該殺之人，更不是那個被邪物占據了身體的唐晨。
這一劍，他不敢賭。
「你擔心傷到我？」
千道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絲笑意。
「無雙，你老子我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刀山火海沒闖過？全盛時期的唐晨你老子我都能擋下。」
他頓了頓，身後六翼猛然展開，神聖之火在羽翼邊緣燃燒起來，將整座演武場都映成了一片金白色。
「更何況——」
「你當真以為，斬了個瘋魔狀態下的他就能夠傷得到我？」
話音未落，千道流的氣息變了。
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從他體內爆發出來，那是九十九級絕世斗羅真正的氣場。
空氣中瀰漫的神聖之力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演武場四周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颶風卷過般。
台下的千尋疾被這股威壓推得連退三步，後背撞上了觀戰席的石柱才穩住身形。
他抬起頭，滿臉駭然。
父親他……動真格的了。
演武場上，千無雙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恐怖威壓，眯起了眼睛。
他的右手，緩緩按上了背後的劍匣。
「老頭子，你認真的？」
「老夫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千道流手中聖劍一振，劍身上的神聖之火驟然暴漲，化作一道沖天火柱。
「來吧，讓老夫看看——能斬殺唐晨的劍，到底是什麼模樣！」
沉默。
然後——
千無雙笑了。
「行。」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在劍匣最深處猛地一按。
「大明朱雀——」
「起！！！」
這座平日裡專供核心人員訓練的場地，此刻竟空無一人。
偌大的青石訓練場上只餘下兩道身影，隔著十餘丈的距離遙遙對峙。
千無雙負手立於演武場東側，背後劍匣在陽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啞光。
千道流站在西側，長袍無風自動，鬚髮皆白卻脊背挺直如松。
台下，千尋疾獨自一人站在觀戰席的邊緣，手心全是汗。
他一會兒看看台上的父親，一會兒又看看對面的大哥，喉結上下滾動，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剛才在殿中，父親說要與兄長對練時，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千道流是何等人物？
武魂殿上一任教皇，曾是武魂殿的裁決長老，如今的武魂殿大供奉。
九十九級絕世斗羅。
半隻腳踏入神之領域的存在。
就算按照兄長所說，不使用魂技，僅依靠武魂本體與魂力的加持。
但那也是九十九級絕世斗羅的武魂與魂力，絕不是兄長一個剛入封號斗羅的人能抗衡的……
千尋疾的思緒戛然而止。
因為台上，兩人動了。
準確地說，是千無雙先動了。
他沒有廢話，沒有試探，單手結成劍指，向前一揮。
「鏗——」
背後劍匣洞開，十二道流光魚貫而出，劍鳴之聲響徹整座演武場。
雲梭、青霜、鳳簫、紅葉、蝴蝶、絕影、破劫、殺生、玉如意、繞指柔、蒼、茫。
十二柄飛劍盡數出匣，各色劍光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
十二柄飛劍從十二個不同的方向朝千道流絞殺而去。
千道流站在原地，沒有後退半步。
他身後，一道巨大的虛影緩緩浮現。
六翼天使。
那虛影高逾三丈，六隻羽翼緩緩展開，每一片羽毛都由純粹的神聖之光凝聚而成，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金白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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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道流背後真的長出了六隻翅膀。
六翼天使武魂附體。
他右手虛握，一柄由神聖之火凝聚的長劍在掌中成型，劍身上跳動著乳白色的火焰，卻沒有一絲溫度外泄。
「來得好。」
千道流的聲音平靜如水，手中聖劍橫掃。
一道弧形的金色劍芒橫掃而出，與十二柄飛劍撞在一起。
「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連成一片，十二柄飛劍被震得四散紛飛，卻沒有一柄倒飛出去，而是在半空中齊齊轉了個彎，重新列成劍陣。
千無雙劍指再變。
「雲青鳳，紅蝶影，破殺玉，繞蒼茫。」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
「十二飛劍無雙匣，一出江湖萬籟寂。」
「無雙十二劍，出！」
話音落下的一瞬，十二柄飛劍的氣息驟然一變。
它們不再是各自為戰，而是以一種玄妙的軌跡彼此呼應，劍身上各自亮起不同顏色的光芒，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幅瑰麗而致命的畫卷。
雲梭化作一道青色長虹，率先俯衝而下。
紅葉緊隨其後，劍身在空中拖曳出一道緋紅色的殘影，像極了翩翩起舞的血蝶。
破劫無聲無息地從側翼切入，劍尖泛著森冷的寒芒。
繞指柔則纏繞在千道流周身，試圖封鎖他的退路。
十二柄飛劍，十二種截然不同的劍意，在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千尋疾在台下看得眼皮直跳。
他自認也是封號斗羅級別的高手，九十二級的魂力放眼整個大陸也是頂尖的存在。
但此刻他捫心自問。
如果台上站在千無雙對面的是自己，他能擋住這一輪攻勢嗎？
然而，台上的千道流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錯。」
他吐出一個詞，然後動了。
六隻天使之翼同時扇動，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殘影，在十二柄飛劍的絞殺網中穿梭。
手中聖劍每一次揮出，都精準地擊中一柄飛劍的劍脊，將其震開。
不是擊飛，是震開。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剛好讓飛劍偏離軌跡，卻不會傷及劍身分毫。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演武場上空像是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
千道流一邊招架，一邊在心中暗自心驚。
他在用千無雙描述的方式模擬唐晨。
不使用魂技，僅依靠武魂本體與魂力加持，甚至連聖劍的神聖之火都被他壓制到了最低限度。
他盡力模仿昊天錘那種大開大合、以力破巧的戰鬥風格。
但他終究不是唐晨。
昊天錘是器武魂中的極致，講究一力降十會。
而六翼天使武魂再強，走的是神聖與光明的路子，和唐晨那老傢伙的剛猛霸道根本不是一個路子。
即便如此。
千道流感受著從聖劍上傳來的陣陣反震之力，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這十二柄飛劍的配合，已經不能用「精妙」來形容了。
每一柄劍都有自己的軌跡、自己的節奏、自己的劍意，卻又在整體的劍陣中互不干擾。
他在殺戮之都那十幾年，是真的沒有白待。
僅僅是這十二柄飛劍，就足以讓他在封號斗羅的層次中橫著走了。
但是——
還不夠。
千道流一劍震開正面襲來的三柄飛劍，朗聲道：「無雙，我說過了，不必留手！」
他的聲音在整個演武場上空迴蕩。
「你老子我還沒老到需要你讓的地步！」
「讓我看看……你那第十三柄劍！」
千無雙站在演武場另一側，劍指凝在半空，十二柄飛劍懸停在周身，微微震顫。
他的手指，始終沒有碰觸劍匣最深處。
不是不想拔。
是大明朱雀一旦出鞘，不見血不回。
眼前站著的是他義父，不是殺戮之都里那些該殺之人，更不是那個被邪物占據了身體的唐晨。
這一劍，他不敢賭。
「你擔心傷到我？」
千道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絲笑意。
「無雙，你老子我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刀山火海沒闖過？全盛時期的唐晨你老子我都能擋下。」
他頓了頓，身後六翼猛然展開，神聖之火在羽翼邊緣燃燒起來，將整座演武場都映成了一片金白色。
「更何況——」
「你當真以為，斬了個瘋魔狀態下的他就能夠傷得到我？」
話音未落，千道流的氣息變了。
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從他體內爆發出來，那是九十九級絕世斗羅真正的氣場。
空氣中瀰漫的神聖之力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演武場四周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颶風卷過般。
台下的千尋疾被這股威壓推得連退三步，後背撞上了觀戰席的石柱才穩住身形。
他抬起頭，滿臉駭然。
父親他……動真格的了。
演武場上，千無雙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恐怖威壓，眯起了眼睛。
他的右手，緩緩按上了背後的劍匣。
「老頭子，你認真的？」
「老夫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千道流手中聖劍一振，劍身上的神聖之火驟然暴漲，化作一道沖天火柱。
「來吧，讓老夫看看——能斬殺唐晨的劍，到底是什麼模樣！」
沉默。
然後——
千無雙笑了。
「行。」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在劍匣最深處猛地一按。
「大明朱雀——」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