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加特林菩薩，南無六根清淨貧鈾彈
千仞雪感受到了這個莫名的武魂，腦袋上冒出了問號：「邪神大人，這是？」
程染（千仞雪）低頭打量了下，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
千仞雪：「……菩薩？」
程染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莊嚴得近乎荒唐的語氣念道：「南無加特林菩薩，六根清淨貧鈾彈。一息三千六百轉，大慈大悲渡世人。」
千仞雪：「？？？」
程染繼續念：「禮讚加特林菩薩，行深般若蜜多時，執六管子，化無上聖器。六管一息三兆六萬轉，普渡眾生未嘗歇。偉哉，加特林菩薩；大哉，加特林菩薩。」
千仞雪張了張嘴，半天沒合上。
她聽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這是一種神賜武魂。」程染拍了拍那六根管子，「簡單地說，跟你的天使武魂差不多的性質，都是普度眾生。」
千仞雪終於理解了：「您的武魂是邪神本體？」
「什麼邪神，是普度眾生的加特林菩薩。」程染糾正道，「注意用詞，請尊重我的武魂。」
程染心念一動，類似天使武魂附身的感覺。
程染（千仞雪）右手抬起，加特林落入掌中，入手沉甸甸的，金屬的涼意順著掌心蔓延到手腕。
一尊鎏金菩薩的虛影在她背後浮現，那菩薩盤坐於齒輪蓮台之上，六臂各持一管，匯聚成一尊通體漆黑的加特林機槍。
但在外界看來，千仞雪此刻的武魂正在發生變化，她本身的八翼天使武魂不見了，還有手裡的天使神劍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從未在斗羅大陸出現過的器武魂。
嗡！
魂環吸收也在此刻吸收完成！
程染感知了下，武魂加特林菩薩的十萬年第一魂技，有兩個。
第一個是邪魔虎鯨鐳射炮，純能量的攻擊技能，爆發一道鐵灰色光柱，向敵人發射鐳射，使敵人受到黑暗屬性魔法傷害。
鐳射的範圍比較狹小，但是射程極遠。
第二個是邪魔虎鯨量子彈，以一秒三千六百轉的速度，向敵人發射魔屬性子彈，並有一定機率使敵人進入充斥著暴戾、瘋狂、心智紊亂狀態。
遠處的波塞西，透過光幕看到了這一幕，手中的權杖差點脫手。
「第、第二武魂？天使武魂的傳承者，還有第二武魂？」
她心中翻湧著滔天巨浪，那雙藍眸里滿是震驚。
她侍奉海神近百年，見過的天才比一般人吃過的飯還多，但雙生武魂的擁有者，她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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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千仞雪的雙生武魂，一個是神賜武魂八翼天使，另一個她完全看不出來路。
那尊虛影散發的氣息怪異至極，既有神聖的莊嚴，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狂暴。
但有一點，波塞西可以確定，那就是這怪異武魂的氣勢，不比天使武魂弱。
千仞雪感受著加特林所蘊含的力量，心中湧起一股荒謬又興奮的情緒。
「邪神大人，這個……怎麼用？」
「扣扳機就行。」程染帶著一種惡趣味的得意，「回頭我教你，邪神我的武魂操作極其簡單，打起來的時候，對著敵人一梭子過去，管你什麼封號斗羅，什麼十萬年魂獸，通通給你打成篩子。」
程染（千仞雪）單手負背，一手拿著加特林，身上的紅色魂環亮起，一道恐怖的鐳射噴射而出，猶如一道絢爛的流星划過天際！
「小雪，記住了，一定要慎重地扣動扳機，每一發子彈都是非常重要的，我們的人生亦是如此。」
千仞雪的思維，陷入了呆滯：「記住……住了。」
這時，一道暗紅色光芒在海里飄了過來。
一塊魂骨，通體暗紅，透明如琥珀，裡面彷佛有暗紅色的液體在不斷流轉。
程染（千仞雪）伸手一招，十萬年邪魔左腿骨落入掌中。
「十萬年邪魔虎鯨王的左腿骨，先收著，等我以後有了自己的身體，用得著。」
他能附在千仞雪身上可以吸收魂環，魂力加持在千仞雪的身體上，但魂骨顯然不行。
「累死我了，身體還給你了，感覺這樣附身的精神力消耗速度，比原先快多了……」程染收回武魂，化為精神體直接寄居在了千仞雪的魂導器里。
他仔細想想也覺得合理，畢竟現在是沒有任何隔閡的接觸，時間比之前短，也是正常的嘛。
末了，他又囑咐道：「小雪，餵點魂力、信仰之力、海神之光到魂導器……這次，我真成藥老了……」
程染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陷入了徹底的沉睡之中。
下一秒，千仞雪就恢復了身體的掌控權，第一時間往魂導器輸入了各種能量，但邪神大人並沒有任何反應。
她尋思著祂一時半會應該醒不來了，自己似乎可以趁這段時間，定製一個放有床有家俱的魂導器。
……
遠處，小白正帶著族人們圍繞在邪魔虎鯨的屍體旁，一頭一頭地確認死亡。
她的尾巴有力地擺動著，時不時用鼻尖頂一下虎鯨的屍體，確認沒有漏網之魚。
她知道千仞雪先前是在吸收魂環，所以沒有吩咐族人們不要打擾，自己則是在附近默默地守護著。
此時，她注意到千仞雪已經吸收完了，於是朝千仞雪的方向遊了過來。
「妹妹。」小白從水中探出半個身子，灰藍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謝謝你，我的弟弟，還有我死去的族人們，終於可以安息了。」
千仞雪擺擺手：「我代表天使神……還有加特林菩薩神，會祝福你的族人奔向永樂。」
「咦？」小白忽然湊近千仞雪，鼻尖貼上她的身體，用力吸了吸。
「你身上又有新的味道了。」小白歪著腦袋，「跟以前不一樣，不好聞，像海底火山爆發的味道。」
千仞雪面不改色地把小白的腦袋推開：「是月事的味道啦，我要走了，以後有機會再來看你。」
說罷，千仞雪八翼展開，懸浮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流光飛向海神島的祭壇。
在她身後，小白髮出一聲長長的嗡鳴。
接著，兩百多頭魔魂大白鯊齊齊浮出了水面，排列成整齊的陣型，朝著千仞雪的方向發出同樣的嗡鳴。
聲音低沉而悠遠，在海面上盪開一圈圈漣漪，是魔魂大白鯊的送別，也是最真摯的敬意。
它們在海面上目送著，直到千仞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才轉過身，對著族人們發出一聲吼叫。
那是魔魂大白鯊的語言，意思是：「以後見到她，叫姐。」
兩百頭魔魂大白鯊齊齊點頭。
有時候魂獸世界的情感，比人類簡單真摯多了。
程染（千仞雪）低頭打量了下，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
千仞雪：「……菩薩？」
程染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莊嚴得近乎荒唐的語氣念道：「南無加特林菩薩，六根清淨貧鈾彈。一息三千六百轉，大慈大悲渡世人。」
千仞雪：「？？？」
程染繼續念：「禮讚加特林菩薩，行深般若蜜多時，執六管子，化無上聖器。六管一息三兆六萬轉，普渡眾生未嘗歇。偉哉，加特林菩薩；大哉，加特林菩薩。」
千仞雪張了張嘴，半天沒合上。
她聽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這是一種神賜武魂。」程染拍了拍那六根管子，「簡單地說，跟你的天使武魂差不多的性質，都是普度眾生。」
千仞雪終於理解了：「您的武魂是邪神本體？」
「什麼邪神，是普度眾生的加特林菩薩。」程染糾正道，「注意用詞，請尊重我的武魂。」
程染心念一動，類似天使武魂附身的感覺。
程染（千仞雪）右手抬起，加特林落入掌中，入手沉甸甸的，金屬的涼意順著掌心蔓延到手腕。
一尊鎏金菩薩的虛影在她背後浮現，那菩薩盤坐於齒輪蓮台之上，六臂各持一管，匯聚成一尊通體漆黑的加特林機槍。
但在外界看來，千仞雪此刻的武魂正在發生變化，她本身的八翼天使武魂不見了，還有手裡的天使神劍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從未在斗羅大陸出現過的器武魂。
嗡！
魂環吸收也在此刻吸收完成！
程染感知了下，武魂加特林菩薩的十萬年第一魂技，有兩個。
第一個是邪魔虎鯨鐳射炮，純能量的攻擊技能，爆發一道鐵灰色光柱，向敵人發射鐳射，使敵人受到黑暗屬性魔法傷害。
鐳射的範圍比較狹小，但是射程極遠。
第二個是邪魔虎鯨量子彈，以一秒三千六百轉的速度，向敵人發射魔屬性子彈，並有一定機率使敵人進入充斥著暴戾、瘋狂、心智紊亂狀態。
遠處的波塞西，透過光幕看到了這一幕，手中的權杖差點脫手。
「第、第二武魂？天使武魂的傳承者，還有第二武魂？」
她心中翻湧著滔天巨浪，那雙藍眸里滿是震驚。
她侍奉海神近百年，見過的天才比一般人吃過的飯還多，但雙生武魂的擁有者，她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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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千仞雪的雙生武魂，一個是神賜武魂八翼天使，另一個她完全看不出來路。
那尊虛影散發的氣息怪異至極，既有神聖的莊嚴，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狂暴。
但有一點，波塞西可以確定，那就是這怪異武魂的氣勢，不比天使武魂弱。
千仞雪感受著加特林所蘊含的力量，心中湧起一股荒謬又興奮的情緒。
「邪神大人，這個……怎麼用？」
「扣扳機就行。」程染帶著一種惡趣味的得意，「回頭我教你，邪神我的武魂操作極其簡單，打起來的時候，對著敵人一梭子過去，管你什麼封號斗羅，什麼十萬年魂獸，通通給你打成篩子。」
程染（千仞雪）單手負背，一手拿著加特林，身上的紅色魂環亮起，一道恐怖的鐳射噴射而出，猶如一道絢爛的流星划過天際！
「小雪，記住了，一定要慎重地扣動扳機，每一發子彈都是非常重要的，我們的人生亦是如此。」
千仞雪的思維，陷入了呆滯：「記住……住了。」
這時，一道暗紅色光芒在海里飄了過來。
一塊魂骨，通體暗紅，透明如琥珀，裡面彷佛有暗紅色的液體在不斷流轉。
程染（千仞雪）伸手一招，十萬年邪魔左腿骨落入掌中。
「十萬年邪魔虎鯨王的左腿骨，先收著，等我以後有了自己的身體，用得著。」
他能附在千仞雪身上可以吸收魂環，魂力加持在千仞雪的身體上，但魂骨顯然不行。
「累死我了，身體還給你了，感覺這樣附身的精神力消耗速度，比原先快多了……」程染收回武魂，化為精神體直接寄居在了千仞雪的魂導器里。
他仔細想想也覺得合理，畢竟現在是沒有任何隔閡的接觸，時間比之前短，也是正常的嘛。
末了，他又囑咐道：「小雪，餵點魂力、信仰之力、海神之光到魂導器……這次，我真成藥老了……」
程染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陷入了徹底的沉睡之中。
下一秒，千仞雪就恢復了身體的掌控權，第一時間往魂導器輸入了各種能量，但邪神大人並沒有任何反應。
她尋思著祂一時半會應該醒不來了，自己似乎可以趁這段時間，定製一個放有床有家俱的魂導器。
……
遠處，小白正帶著族人們圍繞在邪魔虎鯨的屍體旁，一頭一頭地確認死亡。
她的尾巴有力地擺動著，時不時用鼻尖頂一下虎鯨的屍體，確認沒有漏網之魚。
她知道千仞雪先前是在吸收魂環，所以沒有吩咐族人們不要打擾，自己則是在附近默默地守護著。
此時，她注意到千仞雪已經吸收完了，於是朝千仞雪的方向遊了過來。
「妹妹。」小白從水中探出半個身子，灰藍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謝謝你，我的弟弟，還有我死去的族人們，終於可以安息了。」
千仞雪擺擺手：「我代表天使神……還有加特林菩薩神，會祝福你的族人奔向永樂。」
「咦？」小白忽然湊近千仞雪，鼻尖貼上她的身體，用力吸了吸。
「你身上又有新的味道了。」小白歪著腦袋，「跟以前不一樣，不好聞，像海底火山爆發的味道。」
千仞雪面不改色地把小白的腦袋推開：「是月事的味道啦，我要走了，以後有機會再來看你。」
說罷，千仞雪八翼展開，懸浮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流光飛向海神島的祭壇。
在她身後，小白髮出一聲長長的嗡鳴。
接著，兩百多頭魔魂大白鯊齊齊浮出了水面，排列成整齊的陣型，朝著千仞雪的方向發出同樣的嗡鳴。
聲音低沉而悠遠，在海面上盪開一圈圈漣漪，是魔魂大白鯊的送別，也是最真摯的敬意。
它們在海面上目送著，直到千仞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才轉過身，對著族人們發出一聲吼叫。
那是魔魂大白鯊的語言，意思是：「以後見到她，叫姐。」
兩百頭魔魂大白鯊齊齊點頭。
有時候魂獸世界的情感，比人類簡單真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