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審判第二惡，深海魔鯨王
海神島，祭壇。
千仞雪落在祭壇上，波塞西已經在那裡等著。
她表情很複雜：「恭喜你，第四考完成。」
水幕里還殘留著餘韻，千仞仞雪斬邪魔虎鯨王的過程，還有最後那尊鎏金武魂，讓她這位海神大祭司第一次對自己的見識產生了懷疑。
千仞雪點頭：「多謝大祭司。兩個月後，武魂殿盛禮，歡迎到來。」
波塞西想起那張請柬，碎碎念道：「我還沒想好去不去……」
千仞雪沒有回應，八翼已經展開，白金色流光沖天而起，轉瞬消失在天際盡頭。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站在高台之上，俯瞰整座武魂城。
視線掃過廣場、街道、民居，最後落在斗羅殿的方向。
那座承載天使傳承的神聖殿堂，永遠在她視線之上。
她討厭這種感覺，她的指甲掐進石欄，石屑簌簌掉落。
夕陽餘暉將武魂城染成一片金紅，廣場上平民收攤，小販吆喝漸遠，巡邏魂師換崗，一切平靜得不能再平靜。
比比東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雙眼驟然變成紫黑色，高貴神聖的氣息瞬間被暴戾取代，一道細密魔紋從額頭炸開，如活物般蔓延到臉頰、脖頸、雪子。
那張絕色容顏，扭曲成近乎非人的形態。
「千仞雪。」
聲音裡帶著雙重回響，一道是她自己的，另一道低沉沙啞，像什麼東西在她體內共鳴。
走廊盡頭，胡列娜隱約看到，比比東的身影在膨脹，下身輪廓變得龐大，某種遠古邪物似乎要從她體內破殼而出。
胡列娜渾身發抖，縮在牆角，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比比東的身影終於消失在密室深處，大門轟然關閉。
走廊里只剩胡列娜一個人，背後衣衫被冷汗浸透。
密室深處，紫黑光芒越來越盛。
比比東的羅剎神考，已經推進到第八考最後階段，她感覺到力量在膨脹，雙生蛛皇的威壓一天比一天恐怖。
黑暗中的聲音迴蕩，帶著近乎癲狂的笑意：「天使武魂，我要吞了你。」
海神島上空，千仞雪飛行在藍天白雲之間。
海風拂過臉頰，帶著鹹濕水汽，把金髮吹向身後。
「邪神大人，你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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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恢復了，小雪，多虧了你的魂力、精神力滋潤，真的很潤，請你保持狠狠注入的狀態！」
「邪神大人，你的武魂，真的叫加特林菩薩？」
「真的。」
「那你的名字就是加特林菩薩？」
「說了多少遍了，我叫藥老！噢不，是程染！」
「噢噢，您能再念一遍那個咒嗎？我覺得有點感悟……」
「行啊，南無加特林菩薩，六根清淨貧鈾彈，一息三千六百轉，大慈大悲渡世人。」
千仞雪跟著念了一遍，念完之後，她忽然覺得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某種來自異世界的信仰在回應她的呼喚。
程染又道：「信加特林菩薩，得永生！鳴大鐘一次，推動槓桿，啟動活塞與引擎！」
「鳴大鐘兩次，按動按鈕，發動機點火，燃起渦輪，注入生命……」
「鳴大鐘三次……」
「齊聲讚頌吧！」
「億萬的炮塔，是它的榮光，轟鳴的引擎則是它的布道！」
「血肉苦弱，鋼鐵永恆！」
千仞雪臉上帶著似懂非懂的茫然，心裡那股力量卻在持續涌動。
程染忽然覺得有點想哭。
他離開那個世界太久了。
加特林菩薩，是他前世在網上看到的一個梗。
佛門弟子用加特林機槍普渡眾生的段子，配上莊嚴的佛經腔調，荒唐又神聖。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個梗會成為他的武魂。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很合適。
畢竟他程染，本來就是一個在斗羅大陸普渡眾生的邪神。
只不過他渡人的方式比較特別，物理超度也是度，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道法自然不過如此。
程染收起感慨，語氣一轉：「小雪，回武魂殿之前，我們先完成天使八考的審判世間三大罪。」
千仞雪一愣：「審判深海魔鯨王？」
「對。我們已經完成第一惡，殺戮之王唐晨的審判，現在是第二惡深海魔鯨王，最後是第三惡比比東。
深海魔鯨王的最後一擊，我精神體附身，用邪神我賜予你的第二武魂加特林菩薩終結，這樣深海魔鯨王的魂環，就能作為加特林菩薩的第二魂環。」
千仞雪眉頭微蹙：「邪神大人，那傢伙盤踞魔鯨海域數萬年，從不主動離開領地，也不出來作惡，審判它……是不是有點牽強？」
一個從不離開領地的魂獸，真的該被審判嗎？
程染笑了。
「深海魔鯨王百萬年的修為，靠的是吞噬其他海魂獸積累能量，又如一個強盜盤踞在路口，雖然沒動手，但過路的人全得繞道，這本身就是罪惡。」
千仞雪眼神一動。
程染繼續道：「所以啊，它並非與世無爭的宅男，它是海域的霸主，雖然平時蟄伏深海，但它對領地的絕對統治導致大量海魂獸遷移，破壞了斗羅大陸的物種多樣性、海洋生態平衡，導致氣候變暖，最終斗羅大陸毀滅……」
「再者說，」程染語氣一轉，變得賤兮兮的，「你叫我什麼？邪神。它就算沒罪，我也吃定它了，ok？小雪，你記住了，我們是反派！」
他停頓了下，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聖母婊是最可惡的！！」
千仞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邪神大人。」
程染：「走，去魔鯨海域，叫上小白帶路，她熟。」
千仞雪八翼一振，掉頭朝海神島外飛去。
找到小白時，小白正在淺海追魚玩。
一聽要打深海魔鯨王，小白嚇壞了。
「那個老怪物？妹妹，你別想不開啊！我長輩說過，決不允許任何族人進入它的海域。
邪魔虎鯨王當年膽子大，進去一次，整個族群一百年沒敢發動戰爭，明顯吃了大虧。
我這麼說吧，深海魔鯨王的修為深不可測，大祭司都未必能戰勝它。」
千仞雪：「小白，放心吧，我有把握。」
這一路上，程染已經跟千仞雪科普了深海魔鯨王的實力。
深海魔鯨王雖然只修煉了三十萬年，但因為它本身天賦異稟，再加上對其它海魂獸和天材地寶的吞噬，已成功渡過九次劫難，修為接近百萬年。
即便是擁有半神之力的海神大祭司波塞西，也不是它的對手，號稱海洋的霸主，絕對是實至名歸。
千仞雪落在祭壇上，波塞西已經在那裡等著。
她表情很複雜：「恭喜你，第四考完成。」
水幕里還殘留著餘韻，千仞仞雪斬邪魔虎鯨王的過程，還有最後那尊鎏金武魂，讓她這位海神大祭司第一次對自己的見識產生了懷疑。
千仞雪點頭：「多謝大祭司。兩個月後，武魂殿盛禮，歡迎到來。」
波塞西想起那張請柬，碎碎念道：「我還沒想好去不去……」
千仞雪沒有回應，八翼已經展開，白金色流光沖天而起，轉瞬消失在天際盡頭。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站在高台之上，俯瞰整座武魂城。
視線掃過廣場、街道、民居，最後落在斗羅殿的方向。
那座承載天使傳承的神聖殿堂，永遠在她視線之上。
她討厭這種感覺，她的指甲掐進石欄，石屑簌簌掉落。
夕陽餘暉將武魂城染成一片金紅，廣場上平民收攤，小販吆喝漸遠，巡邏魂師換崗，一切平靜得不能再平靜。
比比東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雙眼驟然變成紫黑色，高貴神聖的氣息瞬間被暴戾取代，一道細密魔紋從額頭炸開，如活物般蔓延到臉頰、脖頸、雪子。
那張絕色容顏，扭曲成近乎非人的形態。
「千仞雪。」
聲音裡帶著雙重回響，一道是她自己的，另一道低沉沙啞，像什麼東西在她體內共鳴。
走廊盡頭，胡列娜隱約看到，比比東的身影在膨脹，下身輪廓變得龐大，某種遠古邪物似乎要從她體內破殼而出。
胡列娜渾身發抖，縮在牆角，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比比東的身影終於消失在密室深處，大門轟然關閉。
走廊里只剩胡列娜一個人，背後衣衫被冷汗浸透。
密室深處，紫黑光芒越來越盛。
比比東的羅剎神考，已經推進到第八考最後階段，她感覺到力量在膨脹，雙生蛛皇的威壓一天比一天恐怖。
黑暗中的聲音迴蕩，帶著近乎癲狂的笑意：「天使武魂，我要吞了你。」
海神島上空，千仞雪飛行在藍天白雲之間。
海風拂過臉頰，帶著鹹濕水汽，把金髮吹向身後。
「邪神大人，你好點了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快恢復了，小雪，多虧了你的魂力、精神力滋潤，真的很潤，請你保持狠狠注入的狀態！」
「邪神大人，你的武魂，真的叫加特林菩薩？」
「真的。」
「那你的名字就是加特林菩薩？」
「說了多少遍了，我叫藥老！噢不，是程染！」
「噢噢，您能再念一遍那個咒嗎？我覺得有點感悟……」
「行啊，南無加特林菩薩，六根清淨貧鈾彈，一息三千六百轉，大慈大悲渡世人。」
千仞雪跟著念了一遍，念完之後，她忽然覺得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某種來自異世界的信仰在回應她的呼喚。
程染又道：「信加特林菩薩，得永生！鳴大鐘一次，推動槓桿，啟動活塞與引擎！」
「鳴大鐘兩次，按動按鈕，發動機點火，燃起渦輪，注入生命……」
「鳴大鐘三次……」
「齊聲讚頌吧！」
「億萬的炮塔，是它的榮光，轟鳴的引擎則是它的布道！」
「血肉苦弱，鋼鐵永恆！」
千仞雪臉上帶著似懂非懂的茫然，心裡那股力量卻在持續涌動。
程染忽然覺得有點想哭。
他離開那個世界太久了。
加特林菩薩，是他前世在網上看到的一個梗。
佛門弟子用加特林機槍普渡眾生的段子，配上莊嚴的佛經腔調，荒唐又神聖。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個梗會成為他的武魂。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很合適。
畢竟他程染，本來就是一個在斗羅大陸普渡眾生的邪神。
只不過他渡人的方式比較特別，物理超度也是度，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道法自然不過如此。
程染收起感慨，語氣一轉：「小雪，回武魂殿之前，我們先完成天使八考的審判世間三大罪。」
千仞雪一愣：「審判深海魔鯨王？」
「對。我們已經完成第一惡，殺戮之王唐晨的審判，現在是第二惡深海魔鯨王，最後是第三惡比比東。
深海魔鯨王的最後一擊，我精神體附身，用邪神我賜予你的第二武魂加特林菩薩終結，這樣深海魔鯨王的魂環，就能作為加特林菩薩的第二魂環。」
千仞雪眉頭微蹙：「邪神大人，那傢伙盤踞魔鯨海域數萬年，從不主動離開領地，也不出來作惡，審判它……是不是有點牽強？」
一個從不離開領地的魂獸，真的該被審判嗎？
程染笑了。
「深海魔鯨王百萬年的修為，靠的是吞噬其他海魂獸積累能量，又如一個強盜盤踞在路口，雖然沒動手，但過路的人全得繞道，這本身就是罪惡。」
千仞雪眼神一動。
程染繼續道：「所以啊，它並非與世無爭的宅男，它是海域的霸主，雖然平時蟄伏深海，但它對領地的絕對統治導致大量海魂獸遷移，破壞了斗羅大陸的物種多樣性、海洋生態平衡，導致氣候變暖，最終斗羅大陸毀滅……」
「再者說，」程染語氣一轉，變得賤兮兮的，「你叫我什麼？邪神。它就算沒罪，我也吃定它了，ok？小雪，你記住了，我們是反派！」
他停頓了下，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聖母婊是最可惡的！！」
千仞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邪神大人。」
程染：「走，去魔鯨海域，叫上小白帶路，她熟。」
千仞雪八翼一振，掉頭朝海神島外飛去。
找到小白時，小白正在淺海追魚玩。
一聽要打深海魔鯨王，小白嚇壞了。
「那個老怪物？妹妹，你別想不開啊！我長輩說過，決不允許任何族人進入它的海域。
邪魔虎鯨王當年膽子大，進去一次，整個族群一百年沒敢發動戰爭，明顯吃了大虧。
我這麼說吧，深海魔鯨王的修為深不可測，大祭司都未必能戰勝它。」
千仞雪：「小白，放心吧，我有把握。」
這一路上，程染已經跟千仞雪科普了深海魔鯨王的實力。
深海魔鯨王雖然只修煉了三十萬年，但因為它本身天賦異稟，再加上對其它海魂獸和天材地寶的吞噬，已成功渡過九次劫難，修為接近百萬年。
即便是擁有半神之力的海神大祭司波塞西，也不是它的對手，號稱海洋的霸主，絕對是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