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此刻，他就像一個撲街作者
海神島，祭壇。
波塞西站在水幕前，把整個過程從頭看到了尾。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海神大人，這……」
海神的神念沉默了很久，久到波塞西差點以為祂已經走了。
天穹之上，那片暗藍色的光芒翻湧不定，良久，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天意如此啊……」
「第四考，鯊鯨之戰完成。魔魂大白鯊群零傷亡，邪魔虎鯨群萬年以上個體全滅，邪魔虎鯨王斬殺。完成考核，海神親和度增加百分之十，當前總體海神親和度百分之三十五。」
千仞雪站在海面上，一道金色光柱從蒼穹落下，籠罩全身。
溫潤磅礴，是海神之光！
千仞雪伸出手，掌心接住一縷金色的光芒：「邪神大人，我們拿到了。」
程染的聲音帶著一股少有的鄭重：「小雪啊，邪神沒白疼你，你是我親媽。」
千仞雪：「……倒也不必如此。」
海神之光在她指尖跳躍，像一隻溫馴的螢火蟲，融入她的經脈之後，與天使神力、信仰之力、殺神領域的力量並存，互不衝突，彼此交融。
魔魂大白鯊群伏在海面上，皆是瑟瑟發抖，發自內心地恐懼、尊敬。
兩百頭魔魂大白鯊，就這麼圍繞在千仞雪身邊，靜靜膜拜。
千仞雪收回海神之光，沒有了金光照耀，魔魂大白鯊們明顯平靜下來，恢復了正常。
海面上重新泛起粼粼波光，海鷗從遠處掠過，發出幾聲清脆的鳴叫。
下一秒，異變驟生。
隨著海神之光進入識海深處，程染的意識在海神之光的包裹下，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虛影，從她的身體裡剝離出來。
那是一個男人的輪廓。
身形高大修長，留著一頭碎發，下頜角的弧度依舊是傳說中的刀削，身上帶著謫仙似的氣韻。
整個人往那一站，就是四個字，帥得離譜。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好英俊，這就是邪神？？」
她第一次見到邪神大人的精神體，從自己的身體裡走出來。
以往腦海中的那個意識，更像是一個藏在暗處的旁觀者。
現在祂有了臉，有了五官。
程染飄在海面上，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又看了看千仞雪，感嘆一聲：「原來這就是當阿飄的感覺，怪不習慣的。」
千仞雪擔憂道：「邪神大人，你……」
「別慌，精神體而已。」程染擺了擺手，「可能是海神之光重塑了我的精神體，現在我可以離開你的身體，獨立存在，也可以寄生在你的識海。」
他後知後覺，要想成為活生生的人，他還缺材料，一具有血有肉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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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選誰的身體好呢？程染瞬間思緒萬千。
此刻，他就像一個撲街作者，似乎殺了誰，然後選擇他的身體當自己的新身體，都會成為毒點被讀者噴死。
選唐三？煞筆作者綠帽癖，噁心！
選千道流？煞筆作者舉報你亂搞！
選玉小剛？別說讀者了，他自己也不想要。什麼羅三炮，etui！送我都不要。
選比比東？作者，我問你千尋疾是不是幹了比比東，四捨五入，你被千尋疾幹了，這是男上加男，五星好評分五星返還！
選小舞？搞百合？舉報你x2！
選波塞西？一百多歲的老初女，程染想了想，雖然氣質是真的頂，但年齡差擺在那兒，他還沒有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程染想來想去，一時間也沒有想到合適的，線上等，很急！
算了不想了，人有遠慮，必有近憂。
眼下先把手頭的事辦了，身體的事回頭再說。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遠處海面上漂浮的邪魔虎鯨王屍體上。
那頭十萬年魂獸的屍體雖然被切成了無數塊，但最核心的頭顱部分還算完整。
一道深紅色的魂環懸浮在海水上方，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小雪。」程染的語氣認真起來，「借你身體試試，我覺得我能吸收。」
千仞雪愣了一下：「你能吸收魂環？」
程染回頭看了她一眼，虛影的臉上露出一個模模糊糊的笑容：「試試嘛，這頭鯨是我殺的吧？人頭是我的吧？爆的裝備我撿了沒毛病吧？」
千仞雪哭笑不得：「沒毛病。」
程染飄回千仞雪身邊，精神體朝她的身體靠了過去。
這一次的感覺跟以往完全不同。
以前他接管身體，像是玩人機，動作能到位，魂技能打出來，但總是感覺差了點意思，像是高維度的存在俯瞰低維度的世界，隔了一層膜，沒有實感。
現在不一樣了。
精神體融入千仞雪身體的那一刻，程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觸感。
暖暖的，一種充實的，被愛包裹著的感覺。
他能感受到千仞雪心臟的跳動，沉穩有力。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魂力在經脈里流轉，他的靈魂與千仞雪的身體交融。
「臥槽。」程染感嘆了一聲，「好哇塞的感覺。」
千仞雪的臉紅透了，她也感覺到了與以往的不同，此刻身體的觸感還是她的，有一種好撐、好漲的感覺：「邪神大人的精神體好強大……」
程染：「是這樣的，我很大，你忍一下，雖然我的武魂肯定不是牙籤就是了。」
千仞雪：「……」
「好了，辦正事。」
程染附在千仞雪身上，一把抓住那枚暗紅色魂環，想要頃刻煉化。
魂環劇烈地顫動，十萬年邪魔虎鯨王魂環中殘留的凶戾氣息，如同一頭被驚醒的遠古凶獸，猛然衝擊他的精神海洋。
這股怨念與魂力交織在一起，足以衝垮普通魂師的精神世界。
但此刻的精神海洋有著千仞雪本體坐鎮，又有海神之光對於海魂獸的天克，就是降維打擊。
某種沉睡在程染靈魂深處的東西，被喚醒了。
沒錯，是武魂！
程染活了這麼久，在斗羅大陸蹭了千仞雪的身體這麼久，從來沒有屬於自己的武魂。
但現在，在十萬年魂環的能量衝擊下，在海神之光的生命重塑之力中，屬於他自己的武魂終於破繭而出。
下一瞬，千仞雪的身後，一尊巨大的虛影緩緩凝實，不是她的六翼天使。
只見那虛影通體鎏金，高達數丈，盤坐在一朵由齒輪和蓮瓣交織而成的蓮台之上。
虛影法相莊嚴，面容慈悲，雙目微闔，嘴角含著一抹普度眾生的笑意。
頭戴寶冠，寶冠正中不是常見的佛像，更像是一枚緩緩轉動的齒輪，發出細微的嗡鳴。
它身披一圈圈像是子彈組成的膛線袈裟，流淌著暗金色的光芒。
最惹眼的是那六條從袈裟下探出的手臂，肌肉虬結，各自握著一管漆黑的槍管，六管合一，匯聚成一尊通體漆黑的加特林機槍。
那機槍的槍身，由無數精密的零件拼接而成，齒輪、彈簧、機括、槍管，每一處細節都纖毫畢現。
六根管子並排，管口黑洞洞的，充滿了力量美學。
武魂，加特林菩薩！
波塞西站在水幕前，把整個過程從頭看到了尾。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海神大人，這……」
海神的神念沉默了很久，久到波塞西差點以為祂已經走了。
天穹之上，那片暗藍色的光芒翻湧不定，良久，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天意如此啊……」
「第四考，鯊鯨之戰完成。魔魂大白鯊群零傷亡，邪魔虎鯨群萬年以上個體全滅，邪魔虎鯨王斬殺。完成考核，海神親和度增加百分之十，當前總體海神親和度百分之三十五。」
千仞雪站在海面上，一道金色光柱從蒼穹落下，籠罩全身。
溫潤磅礴，是海神之光！
千仞雪伸出手，掌心接住一縷金色的光芒：「邪神大人，我們拿到了。」
程染的聲音帶著一股少有的鄭重：「小雪啊，邪神沒白疼你，你是我親媽。」
千仞雪：「……倒也不必如此。」
海神之光在她指尖跳躍，像一隻溫馴的螢火蟲，融入她的經脈之後，與天使神力、信仰之力、殺神領域的力量並存，互不衝突，彼此交融。
魔魂大白鯊群伏在海面上，皆是瑟瑟發抖，發自內心地恐懼、尊敬。
兩百頭魔魂大白鯊，就這麼圍繞在千仞雪身邊，靜靜膜拜。
千仞雪收回海神之光，沒有了金光照耀，魔魂大白鯊們明顯平靜下來，恢復了正常。
海面上重新泛起粼粼波光，海鷗從遠處掠過，發出幾聲清脆的鳴叫。
下一秒，異變驟生。
隨著海神之光進入識海深處，程染的意識在海神之光的包裹下，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虛影，從她的身體裡剝離出來。
那是一個男人的輪廓。
身形高大修長，留著一頭碎發，下頜角的弧度依舊是傳說中的刀削，身上帶著謫仙似的氣韻。
整個人往那一站，就是四個字，帥得離譜。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好英俊，這就是邪神？？」
她第一次見到邪神大人的精神體，從自己的身體裡走出來。
以往腦海中的那個意識，更像是一個藏在暗處的旁觀者。
現在祂有了臉，有了五官。
程染飄在海面上，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體，又看了看千仞雪，感嘆一聲：「原來這就是當阿飄的感覺，怪不習慣的。」
千仞雪擔憂道：「邪神大人，你……」
「別慌，精神體而已。」程染擺了擺手，「可能是海神之光重塑了我的精神體，現在我可以離開你的身體，獨立存在，也可以寄生在你的識海。」
他後知後覺，要想成為活生生的人，他還缺材料，一具有血有肉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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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選誰的身體好呢？程染瞬間思緒萬千。
此刻，他就像一個撲街作者，似乎殺了誰，然後選擇他的身體當自己的新身體，都會成為毒點被讀者噴死。
選唐三？煞筆作者綠帽癖，噁心！
選千道流？煞筆作者舉報你亂搞！
選玉小剛？別說讀者了，他自己也不想要。什麼羅三炮，etui！送我都不要。
選比比東？作者，我問你千尋疾是不是幹了比比東，四捨五入，你被千尋疾幹了，這是男上加男，五星好評分五星返還！
選小舞？搞百合？舉報你x2！
選波塞西？一百多歲的老初女，程染想了想，雖然氣質是真的頂，但年齡差擺在那兒，他還沒有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程染想來想去，一時間也沒有想到合適的，線上等，很急！
算了不想了，人有遠慮，必有近憂。
眼下先把手頭的事辦了，身體的事回頭再說。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遠處海面上漂浮的邪魔虎鯨王屍體上。
那頭十萬年魂獸的屍體雖然被切成了無數塊，但最核心的頭顱部分還算完整。
一道深紅色的魂環懸浮在海水上方，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小雪。」程染的語氣認真起來，「借你身體試試，我覺得我能吸收。」
千仞雪愣了一下：「你能吸收魂環？」
程染回頭看了她一眼，虛影的臉上露出一個模模糊糊的笑容：「試試嘛，這頭鯨是我殺的吧？人頭是我的吧？爆的裝備我撿了沒毛病吧？」
千仞雪哭笑不得：「沒毛病。」
程染飄回千仞雪身邊，精神體朝她的身體靠了過去。
這一次的感覺跟以往完全不同。
以前他接管身體，像是玩人機，動作能到位，魂技能打出來，但總是感覺差了點意思，像是高維度的存在俯瞰低維度的世界，隔了一層膜，沒有實感。
現在不一樣了。
精神體融入千仞雪身體的那一刻，程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觸感。
暖暖的，一種充實的，被愛包裹著的感覺。
他能感受到千仞雪心臟的跳動，沉穩有力。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魂力在經脈里流轉，他的靈魂與千仞雪的身體交融。
「臥槽。」程染感嘆了一聲，「好哇塞的感覺。」
千仞雪的臉紅透了，她也感覺到了與以往的不同，此刻身體的觸感還是她的，有一種好撐、好漲的感覺：「邪神大人的精神體好強大……」
程染：「是這樣的，我很大，你忍一下，雖然我的武魂肯定不是牙籤就是了。」
千仞雪：「……」
「好了，辦正事。」
程染附在千仞雪身上，一把抓住那枚暗紅色魂環，想要頃刻煉化。
魂環劇烈地顫動，十萬年邪魔虎鯨王魂環中殘留的凶戾氣息，如同一頭被驚醒的遠古凶獸，猛然衝擊他的精神海洋。
這股怨念與魂力交織在一起，足以衝垮普通魂師的精神世界。
但此刻的精神海洋有著千仞雪本體坐鎮，又有海神之光對於海魂獸的天克，就是降維打擊。
某種沉睡在程染靈魂深處的東西，被喚醒了。
沒錯，是武魂！
程染活了這麼久，在斗羅大陸蹭了千仞雪的身體這麼久，從來沒有屬於自己的武魂。
但現在，在十萬年魂環的能量衝擊下，在海神之光的生命重塑之力中，屬於他自己的武魂終於破繭而出。
下一瞬，千仞雪的身後，一尊巨大的虛影緩緩凝實，不是她的六翼天使。
只見那虛影通體鎏金，高達數丈，盤坐在一朵由齒輪和蓮瓣交織而成的蓮台之上。
虛影法相莊嚴，面容慈悲，雙目微闔，嘴角含著一抹普度眾生的笑意。
頭戴寶冠，寶冠正中不是常見的佛像，更像是一枚緩緩轉動的齒輪，發出細微的嗡鳴。
它身披一圈圈像是子彈組成的膛線袈裟，流淌著暗金色的光芒。
最惹眼的是那六條從袈裟下探出的手臂，肌肉虬結，各自握著一管漆黑的槍管，六管合一，匯聚成一尊通體漆黑的加特林機槍。
那機槍的槍身，由無數精密的零件拼接而成，齒輪、彈簧、機括、槍管，每一處細節都纖毫畢現。
六根管子並排，管口黑洞洞的，充滿了力量美學。
武魂，加特林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