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等你來查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放著早餐。
粥，鹹菜，白煮蛋。
旁邊壓著一張便簽："今天上午送檢補充材料。下午回來。書房抽屜里有一個新的文件夾——你打開看看。"
她喝完粥洗了碗走進書房。
抽屜里確實有一個新的文件夾，封面沒有標籤。
她拉開抽屜把它拿出來，翻開第一頁——是一份手寫的時間線。
從三年前某一天開始。
第一行寫著"6月15日·酒店"，字跡平穩，收筆處微微上提。
第二行"6月18日·傅氏頂樓·協議簽署"。
第三行"6月19日·新婚夜·發現她右肩的痣"。
她翻到最後一頁時看到了一張新的紙頁，上面用鉛筆寫著一句話："我認出來了。我等了很久。我在等她問我。她沒有問。她在等我自己想。我想起來了。"
她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合上文件夾，沒有放回抽屜里，放在了他書桌的檯燈旁邊。
傍晚他回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畫冊。
他換好鞋走進來，看到她面前茶几上放著那個打開的文件夾。
他在她對面坐下來，看了一眼那個文件夾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她。"你看了。"
她合上畫冊放在茶几上。"看了。你寫的時間線——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寫的。"
"簽完協議那天晚上。"她看著他。
"你簽完協議那天晚上就寫了時間線。你寫第一條的時候你坐在書桌前，檯燈開著，紙面是空的。你寫完之後你把它放進了抽屜里。"
"放進了抽屜里。然後每個節點往後補了一行。"
"你寫到我認出來那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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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你認出來那行的時候，我放下筆站起來，走到畫室門口。然後我敲了門。"
"你敲門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在想——會不會已經睡了。"她站起來走進書房，從桌上拿起那個文件夾走出來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你寫的時間線——我收著。和明信片、和那張酒店收據放在一起。"他低頭看著那個文件夾，然後抬起頭看著她。
"你收著它——你每次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會看到我寫的那行字。"
"我會看到。"
"你寫'我在等她問我'的時候——你寫完之後你坐在書桌前沒有動。"他看著她安靜了幾秒。"我確實沒有動。因為我在想——她會不會在畫室里等我去敲門。"
她站在茶几前面低頭看著他的臉。"她等到了。"
然後伸手碰了一下文件夾的封面。然後轉身走回畫室。
窗台上的松節油瓶被傍晚的光照著，她走過去拿起那瓶松節油擰開蓋子聞了一下，然後擰回去放回原處。
她坐下來翻開速寫本翻到最後一頁，把那幅窗台的速寫重新拿出來，在窗台邊緣加了一道亮線——和走廊牆上那幅畫的亮線位置一致。
畫完之後她在那道亮線旁邊寫了一個日期：6月28日。然後她合上速寫本站起來走到畫室門口，側過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書房的方向，然後走進了客廳。
他還在那裡，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那個文件夾。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她站在客廳入口處，"明天上午你去送檢補充材料——我跟你一起去。"
他看了她一會兒。"好。"她轉身走回客臥。門在她身後合上了。
粥，鹹菜，白煮蛋。
旁邊壓著一張便簽："今天上午送檢補充材料。下午回來。書房抽屜里有一個新的文件夾——你打開看看。"
她喝完粥洗了碗走進書房。
抽屜里確實有一個新的文件夾，封面沒有標籤。
她拉開抽屜把它拿出來，翻開第一頁——是一份手寫的時間線。
從三年前某一天開始。
第一行寫著"6月15日·酒店"，字跡平穩，收筆處微微上提。
第二行"6月18日·傅氏頂樓·協議簽署"。
第三行"6月19日·新婚夜·發現她右肩的痣"。
她翻到最後一頁時看到了一張新的紙頁，上面用鉛筆寫著一句話："我認出來了。我等了很久。我在等她問我。她沒有問。她在等我自己想。我想起來了。"
她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合上文件夾，沒有放回抽屜里，放在了他書桌的檯燈旁邊。
傍晚他回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畫冊。
他換好鞋走進來，看到她面前茶几上放著那個打開的文件夾。
他在她對面坐下來，看了一眼那個文件夾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她。"你看了。"
她合上畫冊放在茶几上。"看了。你寫的時間線——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寫的。"
"簽完協議那天晚上。"她看著他。
"你簽完協議那天晚上就寫了時間線。你寫第一條的時候你坐在書桌前，檯燈開著，紙面是空的。你寫完之後你把它放進了抽屜里。"
"放進了抽屜里。然後每個節點往後補了一行。"
"你寫到我認出來那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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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敲門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在想——會不會已經睡了。"她站起來走進書房，從桌上拿起那個文件夾走出來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你寫的時間線——我收著。和明信片、和那張酒店收據放在一起。"他低頭看著那個文件夾，然後抬起頭看著她。
"你收著它——你每次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會看到我寫的那行字。"
"我會看到。"
"你寫'我在等她問我'的時候——你寫完之後你坐在書桌前沒有動。"他看著她安靜了幾秒。"我確實沒有動。因為我在想——她會不會在畫室里等我去敲門。"
她站在茶几前面低頭看著他的臉。"她等到了。"
然後伸手碰了一下文件夾的封面。然後轉身走回畫室。
窗台上的松節油瓶被傍晚的光照著，她走過去拿起那瓶松節油擰開蓋子聞了一下，然後擰回去放回原處。
她坐下來翻開速寫本翻到最後一頁，把那幅窗台的速寫重新拿出來，在窗台邊緣加了一道亮線——和走廊牆上那幅畫的亮線位置一致。
畫完之後她在那道亮線旁邊寫了一個日期：6月28日。然後她合上速寫本站起來走到畫室門口，側過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書房的方向，然後走進了客廳。
他還在那裡，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那個文件夾。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她站在客廳入口處，"明天上午你去送檢補充材料——我跟你一起去。"
他看了她一會兒。"好。"她轉身走回客臥。門在她身後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