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多遠的未來
「這麼多？！」
方來驚呼。
楚攸蹲下身來細心整理著圍欄邊的盆栽，撥弄枝葉：
「多嗎？你聽起來多，實際上有多少個妄界我根本就不知道，找了72個……還是沒有找到我父親。」
等一下！
方來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低頭看向正在折剪葉片枝幹的楚攸，看著那張比自己頂多大四五歲的臉龐，眸中漸漸升起濃烈的震撼。
「你……你在這個妄界待了十六年，一共去了72個妄界，那你現在已經……」
楚攸整理完盆栽，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掌，清掉泥土，淡然道：
「誰還記歲數？平均一個妄界10年到20年不等，一千多歲……應該是有了。」
！！
方來重新審視面前另一個時空的自己。
竟然……是一個千多歲的老妖怪！
楚攸淺笑道：
「別這麼看我，按身體年紀，我才二十多歲，是我用時空之力不斷在各個妄界之中穿梭。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每一個時空是相互獨立的，在我自己的那個本界裡……我從沒離開過。
「你可以理解為暫停了，只有我回去之後，時間才會在我身上，在那個世界繼續流逝。」
方來臉上的表情逐漸怪異。
難怪看起來這麼年輕的歲數，身上卻暮氣沉沉，眼神比八九十歲的老人還深邃。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原來是時空之力。
給福祿獸劃出一片獨立空間……
0111號太平塢外劃出一片空間讓C哥與徐含章決戰……
都是用的第一秩令！
方來皺眉問道：
「那你這不是某種意義上的……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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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攸抬起一根手指，一隻黃色小鳥停在上面嘰嘰喳喳：
「可以這麼說吧，像你前幾天碰到那位歐陽沉戈，他所求的長生根本就不存在，只不過是緣木求魚。」
「你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方來納悶不已，「連衛綢繆跟我說的那句話你都知道。」
楚攸逗著鳥兒，隨口答道：
「因為我見過她啊，她……『因命源』也算是修到頂了，我與她有了因果，自然她能看到我，我也能看到她。
「每換一個妄界，第一站一定是落在『希羽之圩』，那是妄界這種封閉系統唯一的缺口。」
方來雙目大睜，恍然記起跟衛綢繆的那段對話。
————
「那麼我父親……是曾經來過『希羽之圩』嗎？」
「不，他沒有來過，但是……你來過。」
————
「你」來過……
不是「我」來過，是另一個「我」來過……
全都是高人呀，說話言辭幽微，意藏言外。
衛綢繆，王媽呀王媽，你那雙眼究竟是看到了多遠的未來？
方來心潮澎湃，禁不住再問：
「那你現在有多強？比武殿主還強嗎？」
楚攸彈指趕飛小鳥，側身看向方來，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略帶玩味：
「強弱？你跟一個找爹找了千年歲月的人說強弱？誰還在乎那種事？
「要比你也不該拿他跟我比，這個妄界裡唯一能在實力上值得我多看幾眼的……只有『魁』。」
方來沒忍住往後退了半步，喃喃道：
「你比他還強？」
楚攸輕撓鼻頭，聳了聳肩：
「他只值得我看三眼，多一眼都沒有，如果我想的話……我能把整座『魁山』都移平了。」
驚愕於楚攸強大實力，方來張著嘴久久說不出來一個字。
怪不得改頭換面，隱藏身份十幾年都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
這真的還是人類嗎？
楚攸撇嘴道：
「其實你用不著這麼驚訝的，你就是我，我能這麼強，你想的話……以後遲早也能這麼強，只是沒什麼意義。
「實力再強又怎麼樣？能辦到的事仍然有限，連找個人都找不到。」
方來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都已經強成這樣了，修煉了千年歲月，十大秩令全部精通掌握……
還是只能淪為天道的玩物嗎？
良久，方來抬起頭，面無表情：
「那剛才我問的其他問題呢？為什麼是我？你為什麼要在背後推動這一切？
「像你自己說的，你找完九幽海域之後，就意識到你父親大概率不在這個妄界，為什麼不那個時候就走？
「每個妄界都要待十幾二十年，不是在浪費時間嗎？就只是為了留下來幫助未來會來到妄界的我？
「我不信，對於千年的執念來說，找父親才是你的第一優先級。
「即便有長生的手段，你也沒必要為我在這裡等，更何況你在其他妄界說不定還見過多少個『方來』。」
楚攸轉了個身朝屋內走去：
「這是最後也是最重頭戲的話題，回屋聊吧。」
二人重新回到長方桌兩側落座。
屋內的茶水已涼，楚攸這次沒再耐心去燒水，而是單指一點，壺內的茶又騰騰冒起了熱氣。
他端起茶壺給方來倒上，隨口問道：
「還記得你剛才進門之後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吧？」
經過了這麼多爆炸秘辛的密集狂轟亂炸，方來仔細回憶了半天才想起來：
「你好，楚副殿主，好久不見。」
「嗯。」楚攸放下茶壺，「答案就在這裡了。」
方來本能地歪了下頭。
在哪裡？
你好？
楚副殿主？
總不能是好久不見吧？
！！
一道靈光閃過，方來身軀一震，腦海中那些剩下的疑惑全都串了起來！
副殿主！
楚攸見狀，也知道方來一點就通。
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有多聰明。
他吸溜了一小口熱茶，又輕輕吹了吹杯沿：
「如果將所有的妄界比作一個大型的集團公司，那麼天道就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掌握近乎絕對的權力。
「每一個妄界，就相當於一個個子公司，而我……或者說我們倆，就是天道親自挑選的子公司CEO。
「妄界這種地方，靠天道生成的死物去管理是行不通的，只會慢慢廢掉。
「既然是人的社會集群，就得由人來管理，由人制定的規矩來管理，那這個管理者要具備什麼條件？
「聰明、冷靜、決斷、定力、格局、眼光……等等基本素質都得有，最好還能怎麼樣？」
方來兩側腮幫微微鼓起，雙眸如刀橫在眉下。
他知道答案，但他不想回答，抗拒回答。
楚攸也清楚方來此時的心理狀態，便幫他回答：
「最好還能對這個子公司里的一切東西都瞭若指掌，對每一項秩令都天賦拉滿。」
方來驚呼。
楚攸蹲下身來細心整理著圍欄邊的盆栽，撥弄枝葉：
「多嗎？你聽起來多，實際上有多少個妄界我根本就不知道，找了72個……還是沒有找到我父親。」
等一下！
方來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低頭看向正在折剪葉片枝幹的楚攸，看著那張比自己頂多大四五歲的臉龐，眸中漸漸升起濃烈的震撼。
「你……你在這個妄界待了十六年，一共去了72個妄界，那你現在已經……」
楚攸整理完盆栽，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掌，清掉泥土，淡然道：
「誰還記歲數？平均一個妄界10年到20年不等，一千多歲……應該是有了。」
！！
方來重新審視面前另一個時空的自己。
竟然……是一個千多歲的老妖怪！
楚攸淺笑道：
「別這麼看我，按身體年紀，我才二十多歲，是我用時空之力不斷在各個妄界之中穿梭。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每一個時空是相互獨立的，在我自己的那個本界裡……我從沒離開過。
「你可以理解為暫停了，只有我回去之後，時間才會在我身上，在那個世界繼續流逝。」
方來臉上的表情逐漸怪異。
難怪看起來這麼年輕的歲數，身上卻暮氣沉沉，眼神比八九十歲的老人還深邃。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原來是時空之力。
給福祿獸劃出一片獨立空間……
0111號太平塢外劃出一片空間讓C哥與徐含章決戰……
都是用的第一秩令！
方來皺眉問道：
「那你這不是某種意義上的……長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楚攸抬起一根手指，一隻黃色小鳥停在上面嘰嘰喳喳：
「可以這麼說吧，像你前幾天碰到那位歐陽沉戈，他所求的長生根本就不存在，只不過是緣木求魚。」
「你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方來納悶不已，「連衛綢繆跟我說的那句話你都知道。」
楚攸逗著鳥兒，隨口答道：
「因為我見過她啊，她……『因命源』也算是修到頂了，我與她有了因果，自然她能看到我，我也能看到她。
「每換一個妄界，第一站一定是落在『希羽之圩』，那是妄界這種封閉系統唯一的缺口。」
方來雙目大睜，恍然記起跟衛綢繆的那段對話。
————
「那麼我父親……是曾經來過『希羽之圩』嗎？」
「不，他沒有來過，但是……你來過。」
————
「你」來過……
不是「我」來過，是另一個「我」來過……
全都是高人呀，說話言辭幽微，意藏言外。
衛綢繆，王媽呀王媽，你那雙眼究竟是看到了多遠的未來？
方來心潮澎湃，禁不住再問：
「那你現在有多強？比武殿主還強嗎？」
楚攸彈指趕飛小鳥，側身看向方來，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略帶玩味：
「強弱？你跟一個找爹找了千年歲月的人說強弱？誰還在乎那種事？
「要比你也不該拿他跟我比，這個妄界裡唯一能在實力上值得我多看幾眼的……只有『魁』。」
方來沒忍住往後退了半步，喃喃道：
「你比他還強？」
楚攸輕撓鼻頭，聳了聳肩：
「他只值得我看三眼，多一眼都沒有，如果我想的話……我能把整座『魁山』都移平了。」
驚愕於楚攸強大實力，方來張著嘴久久說不出來一個字。
怪不得改頭換面，隱藏身份十幾年都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
這真的還是人類嗎？
楚攸撇嘴道：
「其實你用不著這麼驚訝的，你就是我，我能這麼強，你想的話……以後遲早也能這麼強，只是沒什麼意義。
「實力再強又怎麼樣？能辦到的事仍然有限，連找個人都找不到。」
方來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都已經強成這樣了，修煉了千年歲月，十大秩令全部精通掌握……
還是只能淪為天道的玩物嗎？
良久，方來抬起頭，面無表情：
「那剛才我問的其他問題呢？為什麼是我？你為什麼要在背後推動這一切？
「像你自己說的，你找完九幽海域之後，就意識到你父親大概率不在這個妄界，為什麼不那個時候就走？
「每個妄界都要待十幾二十年，不是在浪費時間嗎？就只是為了留下來幫助未來會來到妄界的我？
「我不信，對於千年的執念來說，找父親才是你的第一優先級。
「即便有長生的手段，你也沒必要為我在這裡等，更何況你在其他妄界說不定還見過多少個『方來』。」
楚攸轉了個身朝屋內走去：
「這是最後也是最重頭戲的話題，回屋聊吧。」
二人重新回到長方桌兩側落座。
屋內的茶水已涼，楚攸這次沒再耐心去燒水，而是單指一點，壺內的茶又騰騰冒起了熱氣。
他端起茶壺給方來倒上，隨口問道：
「還記得你剛才進門之後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吧？」
經過了這麼多爆炸秘辛的密集狂轟亂炸，方來仔細回憶了半天才想起來：
「你好，楚副殿主，好久不見。」
「嗯。」楚攸放下茶壺，「答案就在這裡了。」
方來本能地歪了下頭。
在哪裡？
你好？
楚副殿主？
總不能是好久不見吧？
！！
一道靈光閃過，方來身軀一震，腦海中那些剩下的疑惑全都串了起來！
副殿主！
楚攸見狀，也知道方來一點就通。
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有多聰明。
他吸溜了一小口熱茶，又輕輕吹了吹杯沿：
「如果將所有的妄界比作一個大型的集團公司，那麼天道就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掌握近乎絕對的權力。
「每一個妄界，就相當於一個個子公司，而我……或者說我們倆，就是天道親自挑選的子公司CEO。
「妄界這種地方，靠天道生成的死物去管理是行不通的，只會慢慢廢掉。
「既然是人的社會集群，就得由人來管理，由人制定的規矩來管理，那這個管理者要具備什麼條件？
「聰明、冷靜、決斷、定力、格局、眼光……等等基本素質都得有，最好還能怎麼樣？」
方來兩側腮幫微微鼓起，雙眸如刀橫在眉下。
他知道答案，但他不想回答，抗拒回答。
楚攸也清楚方來此時的心理狀態，便幫他回答：
「最好還能對這個子公司里的一切東西都瞭若指掌，對每一項秩令都天賦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