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女媧權柄
好傢夥！
方來嘴角一抽。
衛前輩又給你裝到了。
轉過念頭一想，好像也是。
以衛綢繆在『因命源』上的造詣，籠罩這個面積不算特別大的『希羽之圩』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難怪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什麼事她都知道，不愧是王媽本媽。
方來由衷感嘆道：
「衛前輩果然厲害，不愧是妄界首位奪鼎的寰客。」
衛綢繆滿不在乎地輕笑一聲：
「也沒有那麼厲害，單靠我一個人的因果場，沒法長時間撐住這麼大一片地方。主要是靠『九龍五鳳鼎』穩住此地動亂的氣機，否則寸草難生，然後還靠了……這個。」
她放下手中的竹針，抬起右手，枯瘦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捻，像是在捻起一根看不見的絲線。
一點五色光芒從她的指尖浮現出來。
那光芒起初只有螢火大小，在衛綢繆的指尖緩緩旋轉。
可隨著她手指輕彈，那點五色光芒驟然膨脹，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光團，懸浮在她掌心上方三寸的位置。
光團內部有五色氣流交織流轉……赤、青、黃、白、黑，五種顏色彼此纏繞，宛若五條小龍在光團中盤旋遊動，每一色都散發不同的氣息。
赤色熾烈如熔岩，青色蓬勃如春木，黃色厚重如大地，白色鋒銳如金鐵，黑色幽深如淵水。
五種顏色在光團中不斷碰撞交融，分離再交融，每一次碰撞都會濺出細碎光屑，落在空氣中消散。
最終化做一團混沌，散發出的氣息浩瀚而古老，蘊含開天闢地之初的原始力量，壓得方來呼吸都有些困難。
方來瞳孔驟縮，盯著那顆光團：
「這就是……『女媧權柄』？」
衛綢繆手指輕輕一撥，那顆混沌光團便在她掌心緩緩旋轉起來，猶如一個微縮星球：
「女媧權柄，源之極，世間萬物，有缺可補，有損可修，有斷可續，我這『希羽之圩』能在一片虛無中建立起來，靠的就是它。
「不僅能窺探世間本源因果，亦可調動天地本源之氣。」
方來盯著那顆混沌光團，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衛前輩，剛才您說綠蘿摔碎的果還在，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體現，連『女媧權柄』都做不到讓因果完全消失抹除嗎？」
衛綢繆隔著老花鏡看著方來，清澈瞳孔里多了一絲深意。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混沌光團往前一推，那顆光團緩緩飄向方來，懸停在他面前一尺遠的地方：
「你用手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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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來伸出右手，指尖輕輕觸上那顆光團。
剛一碰到，一股溫潤暖意從指尖湧入，順著手臂經脈蔓延至全身。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喚醒……
是伏羲權柄！
方來掌心中的太極雙魚圖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黑白二氣自動旋轉，與那顆混沌光團產生了某種共鳴。
衛綢繆望向那太極雙魚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權柄之力本就同源同體，是創世之初的十種至高之力，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答案是有的，因果不可重置，不可抹除，除了……你的伏羲權柄。」
方來微驚：
「伏羲權柄能做到？」
衛綢繆抬起右手，食指在空氣中虛虛一划。
一道紅色因果絲線從虛空中浮現出來，細如髮絲，在半空中輕輕飄蕩。
她將那條絲線引到混沌光團旁邊，絲線繞著光團轉了一圈，好似纏在了一顆無形柱子上：
「這是我剛才剪斷線頭那個『因』所產生的『果』，我用女媧權柄可以將它轉移，讓它以另一種方式呈現，就像綠蘿和毛線球那樣。
「但我做不到將它徹底化掉，因為女媧權柄的力量本質是『造』，是『補』，是將已有的東西重新塑造，我可以改變它的形態，卻無法否定它的存在。」
她指向方來掌心的太極雙魚圖：
「但你的伏羲權柄不一樣，化之極，化解萬法鋒芒，它的本質是『無』，是將一切歸於虛無，因果的根基，也是萬物之一，你用伏羲權柄去觸碰這條因果絲線，試試。」
方來將掌心朝上，太極雙魚圖緩緩旋轉，黑白二氣引出一縷，小心翼翼地觸向那條紅色絲線。
黑白二氣觸到絲線的瞬間，那條絲線猛地一顫，猶如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一般。
然後便開始從觸碰處消融，紅色一點點褪去，變得越來越淡，越來越細，最終化作一縷極淡的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方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掌心。
真的……化掉了。
徹底消失了！
衛綢繆收回混沌光團，重新拿起竹針織了起來：
「這就是伏羲權柄真正的力量，權柄之力各不相同，你父親留下的這把臨天弓，以落神樹為干，以燭龍龍筋為弦，以板角青牛牛皮為墊，本身就是一件與因果緊密相連的器物。
「你以後用弓的時候，可以試著將伏羲權柄融入箭矢之中，甚至可以做到化掉的不只是敵人招式，還有他們施招那個『因』本身。」
方來將『伏羲權柄』收回掌心，腦中頓時多了一絲明悟。
權柄的力量，確實高深莫測，若非有高人指點，純靠自己摸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進展。
他再次發自內心地開口：
「謝謝衛前輩指點，既然您的因果場籠罩整個『希羽之圩』，那麼想必您也知道，是C哥那個位面的天道跟我說，讓我來到這裡，說這裡會有我父親的下落……」
衛綢繆換了一種黃色毛線頭繼續織著，平靜道：
「你父親死了。」
方來腦中嗡的一下！
「但他還活著。」
方來腦中又嗡了一下！
不是，這些修『因命源』的大佬們，說話怎麼總喜歡這麼神神叨叨的！
人家修『道玄』的都比你們好多了！
起碼能真的聽懂，也有相對明確的指向性。
這什麼啊？
死了，又還活著？
您要不自己聽聽您在說什麼？
衛綢繆似乎看出了他的腹誹，嘴角微彎，緩緩道：
「就像我剛才給你展示的因果一樣，你的父親……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而已。」
嗯？！
終於聽到有用的消息了！
方來連忙追問：
「我曾親眼見到過我父親的屍骨就遺落在我本界的某個偏僻山野之中，如果他還沒死，就只能像C哥和您這樣，成為一名原生寰客。
「但是妄界的天道有規定，不管是次生寰客還是原生寰客，都不能進入其他原生寰客的本界，以免泄露他們還沒死的消息。
「而C哥又來了我的本界……這個疑問我曾經和楚小姐說過，她才會告訴我有『希羽之圩』這樣一個地方，不必遵守妄界天道定下的規矩。
「那麼我父親……是曾經來過『希羽之圩』嗎？」
衛綢繆手中的竹針停了一拍，隨即又繼續動了起來：
「不，他沒有來過，但是……你來過。」
方來嘴角一抽。
衛前輩又給你裝到了。
轉過念頭一想，好像也是。
以衛綢繆在『因命源』上的造詣，籠罩這個面積不算特別大的『希羽之圩』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難怪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什麼事她都知道，不愧是王媽本媽。
方來由衷感嘆道：
「衛前輩果然厲害，不愧是妄界首位奪鼎的寰客。」
衛綢繆滿不在乎地輕笑一聲：
「也沒有那麼厲害，單靠我一個人的因果場，沒法長時間撐住這麼大一片地方。主要是靠『九龍五鳳鼎』穩住此地動亂的氣機，否則寸草難生，然後還靠了……這個。」
她放下手中的竹針，抬起右手，枯瘦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捻，像是在捻起一根看不見的絲線。
一點五色光芒從她的指尖浮現出來。
那光芒起初只有螢火大小，在衛綢繆的指尖緩緩旋轉。
可隨著她手指輕彈，那點五色光芒驟然膨脹，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光團，懸浮在她掌心上方三寸的位置。
光團內部有五色氣流交織流轉……赤、青、黃、白、黑，五種顏色彼此纏繞，宛若五條小龍在光團中盤旋遊動，每一色都散發不同的氣息。
赤色熾烈如熔岩，青色蓬勃如春木，黃色厚重如大地，白色鋒銳如金鐵，黑色幽深如淵水。
五種顏色在光團中不斷碰撞交融，分離再交融，每一次碰撞都會濺出細碎光屑，落在空氣中消散。
最終化做一團混沌，散發出的氣息浩瀚而古老，蘊含開天闢地之初的原始力量，壓得方來呼吸都有些困難。
方來瞳孔驟縮，盯著那顆光團：
「這就是……『女媧權柄』？」
衛綢繆手指輕輕一撥，那顆混沌光團便在她掌心緩緩旋轉起來，猶如一個微縮星球：
「女媧權柄，源之極，世間萬物，有缺可補，有損可修，有斷可續，我這『希羽之圩』能在一片虛無中建立起來，靠的就是它。
「不僅能窺探世間本源因果，亦可調動天地本源之氣。」
方來盯著那顆混沌光團，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衛前輩，剛才您說綠蘿摔碎的果還在，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體現，連『女媧權柄』都做不到讓因果完全消失抹除嗎？」
衛綢繆隔著老花鏡看著方來，清澈瞳孔里多了一絲深意。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混沌光團往前一推，那顆光團緩緩飄向方來，懸停在他面前一尺遠的地方：
「你用手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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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來伸出右手，指尖輕輕觸上那顆光團。
剛一碰到，一股溫潤暖意從指尖湧入，順著手臂經脈蔓延至全身。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喚醒……
是伏羲權柄！
方來掌心中的太極雙魚圖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黑白二氣自動旋轉，與那顆混沌光團產生了某種共鳴。
衛綢繆望向那太極雙魚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權柄之力本就同源同體，是創世之初的十種至高之力，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答案是有的，因果不可重置，不可抹除，除了……你的伏羲權柄。」
方來微驚：
「伏羲權柄能做到？」
衛綢繆抬起右手，食指在空氣中虛虛一划。
一道紅色因果絲線從虛空中浮現出來，細如髮絲，在半空中輕輕飄蕩。
她將那條絲線引到混沌光團旁邊，絲線繞著光團轉了一圈，好似纏在了一顆無形柱子上：
「這是我剛才剪斷線頭那個『因』所產生的『果』，我用女媧權柄可以將它轉移，讓它以另一種方式呈現，就像綠蘿和毛線球那樣。
「但我做不到將它徹底化掉，因為女媧權柄的力量本質是『造』，是『補』，是將已有的東西重新塑造，我可以改變它的形態，卻無法否定它的存在。」
她指向方來掌心的太極雙魚圖：
「但你的伏羲權柄不一樣，化之極，化解萬法鋒芒，它的本質是『無』，是將一切歸於虛無，因果的根基，也是萬物之一，你用伏羲權柄去觸碰這條因果絲線，試試。」
方來將掌心朝上，太極雙魚圖緩緩旋轉，黑白二氣引出一縷，小心翼翼地觸向那條紅色絲線。
黑白二氣觸到絲線的瞬間，那條絲線猛地一顫，猶如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一般。
然後便開始從觸碰處消融，紅色一點點褪去，變得越來越淡，越來越細，最終化作一縷極淡的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方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掌心。
真的……化掉了。
徹底消失了！
衛綢繆收回混沌光團，重新拿起竹針織了起來：
「這就是伏羲權柄真正的力量，權柄之力各不相同，你父親留下的這把臨天弓，以落神樹為干，以燭龍龍筋為弦，以板角青牛牛皮為墊，本身就是一件與因果緊密相連的器物。
「你以後用弓的時候，可以試著將伏羲權柄融入箭矢之中，甚至可以做到化掉的不只是敵人招式，還有他們施招那個『因』本身。」
方來將『伏羲權柄』收回掌心，腦中頓時多了一絲明悟。
權柄的力量，確實高深莫測，若非有高人指點，純靠自己摸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進展。
他再次發自內心地開口：
「謝謝衛前輩指點，既然您的因果場籠罩整個『希羽之圩』，那麼想必您也知道，是C哥那個位面的天道跟我說，讓我來到這裡，說這裡會有我父親的下落……」
衛綢繆換了一種黃色毛線頭繼續織著，平靜道：
「你父親死了。」
方來腦中嗡的一下！
「但他還活著。」
方來腦中又嗡了一下！
不是，這些修『因命源』的大佬們，說話怎麼總喜歡這麼神神叨叨的！
人家修『道玄』的都比你們好多了！
起碼能真的聽懂，也有相對明確的指向性。
這什麼啊？
死了，又還活著？
您要不自己聽聽您在說什麼？
衛綢繆似乎看出了他的腹誹，嘴角微彎，緩緩道：
「就像我剛才給你展示的因果一樣，你的父親……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而已。」
嗯？！
終於聽到有用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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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親眼見到過我父親的屍骨就遺落在我本界的某個偏僻山野之中，如果他還沒死，就只能像C哥和您這樣，成為一名原生寰客。
「但是妄界的天道有規定，不管是次生寰客還是原生寰客，都不能進入其他原生寰客的本界，以免泄露他們還沒死的消息。
「而C哥又來了我的本界……這個疑問我曾經和楚小姐說過，她才會告訴我有『希羽之圩』這樣一個地方，不必遵守妄界天道定下的規矩。
「那麼我父親……是曾經來過『希羽之圩』嗎？」
衛綢繆手中的竹針停了一拍，隨即又繼續動了起來：
「不，他沒有來過，但是……你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