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章 一個理由
「這些真是你娘的東西？」
沈老夫人不信，趙氏做了這麼多年的主母了，會看得上崔氏的那點嫁妝？
況且是死人的東西，她也不嫌晦氣？
她陰沉著臉道：「別是你發瘋，胡亂說的吧？」
沈昭昭拿過一對碧玉鐲，指著上面的劃痕道：「這上面都有崔家標記，祖母不信，可以一一查驗。」
「你胡說，這都是我娘的。」
沈昭雪後知後覺，終於找到機會大聲反駁道。
沈昭昭猛地瞪了她一眼，「不想被打暈，就閉嘴。」
沈昭雪被她凌厲的眼神嚇住了。
長姐的眼神好嚇人，她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長姐莫不是被水鬼附身了？
自從她落水後，整個人都變得好嚇人。
她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似的，況且，她是真想淹死自己的。
沈昭雪越想越害怕，悄悄後退一步，來到母親身邊，想要偷偷喚醒她。
其實，有沒有標記沈昭昭並沒有一一看過。
但只要有有一兩件有崔家的標記就夠了。她要的只是一個查抄的理由。
而高利貸的事，事關父親聲譽，只能捂緊了自家暗暗處理。
祖母這裡還是瞞著吧，她對這老太太不熟悉，原主記憶里也沒多少印象，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她又懶得和她解釋。
沈昭昭也不管這個便宜祖母黑眼翻白眼的不待見自己，她只管湊在她身邊，轉移話題道：
「祖母不是要聽戲嗎？正好我院子裡有個從宮中御膳房出來的嬤嬤，做得一手的好吃食，我就讓她給祖母做點心可好？」
轉移話題，讓老太太換一換心情，別真被自己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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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老太太在京城也住不了幾天，等把趙氏收拾了，她也該走了。
卻沒想到老太太根本就不知道七皇子送嬤嬤這回事，她臉一沉，一巴掌拍在她的小青蔥嫩手上。
「啪！」
她的嫩乎乎的膚如凝脂的皓腕柔荑上紅彤彤的巴掌印子就起來了。
前世的奶奶只動嘴不動手，花樣罵人不疼不癢。
可這裡的老太太動起手來確實毫不留情啊！
也是，都想讓她沉塘嫁傻子的人，她也不期盼她一絲的親情憐憫的。
「我讓你胡咧咧，你院子裡的嬤嬤要是從宮裡出來的，那我身邊的還伺候過太后呢！」
這孩子太欠收拾了，趙氏一個繼母礙於身份不敢管教，那就她這個親祖母來。
「來人，去給你們老爺送信去，就說我病了，讓他趕緊回家。」
臨時管家阿順本就在海棠院門口觀望著，聽到老夫人的話，為難地看向沈昭昭。
沈老夫人臉色更沉了。「你看她幹什麼？怎麼？我說話都不管用了是嗎？」
「老夫人息怒，小的這就派人去喊老爺。」
阿順歉意地對沈昭昭拱拱手，這是老夫人，她的話他不敢不聽。
沈昭昭點頭，「去吧，別驚動別人。」
本來她還不知道用什麼藉口讓父親回來呢。
老夫人病了，這藉口挺好！
海棠院裡還在搜查，沈老夫人也不再攔著了，還招手讓沈昭雪站在她身邊。
沈昭雪柔弱地哭訴道：「祖母，我娘和外婆......」
「就讓她們暈著，你別管，就讓你父親親眼看看，他讓一個丫頭管家，這家裡鬧成了啥樣。」
沈昭雪一聽，連忙狠狠地瞪著沈昭昭道：「對，我們就等父親來做主。」
說完，她甚至還擔心地看了眼地上的母親，生怕她這時候醒過來。
眾人一陣搜查，房樑上都看過了，只找到一個田莊的地契，幾十兩碎銀子。銀票沒有，高利貸的收據也沒有。
難道只有這一千兩的收據？
沈昭昭看著手中的高利貸還款貼。
這上面只有還錢的日期，並沒有借錢的時間，也沒說借了多少，還剩多少沒有還？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銀子是沒有還完的。
沈昭昭皺眉，看著房梁沉思著。
連房樑上都搜過了，沒有。
那要是自己，會把這不能見人的高利貸收據貼放在哪裡呢？
沈昭雪伺候著沈老夫人喝茶，看著沈昭昭來回踱步。
祖孫倆對視一眼。
沈老夫人：這丫頭又在想什麼鬼點子？但不管你想做什麼？一個姑娘家家的大鬧主母的院子就是不孝。
哼！慈父多敗女！
「我就看看，你爹慣出個不孝女來，他還有沒有臉再說我不慈！」
「對，讓父親關她禁閉，把她沉塘！」
沈昭昭聽到兩人說話，猛地看向沈昭雪。
沈昭雪嚇了一跳。連忙驚恐地往沈老夫人身邊躲。
沈老夫人一把抱住沈昭雪，瞪著沈昭昭一臉戒備地問道：「你要幹什麼？」
說著還往院子裡的吉祥缸看了一眼。
李嬤嬤無語了：這祖孫倆，是怕小姐再次扔人下水？
沈昭昭卻看著沈昭雪想到：趙氏會不會把證據放在沈昭雪的屋子裡呢？
「小桃。你帶人......」
沈昭昭對小桃耳語幾句。
小桃點頭，轉身領著來福來喜還有兩個婆子走了。
小姐說了，搜查二小姐和二少爺的房間。她走路都帶風的。
沈昭昭：這個小桃有點人來瘋，讓她搜查，看把她興奮的。
小桃的確很興奮。
以前小姐行事小心謹慎，就怕失了大家閨秀的樣子，讓侯府看不起。她也跟著小姐屈辱了這麼多年，如今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她走路都昂首闊步的。
李嬤嬤道：「小桃粗心，還是老奴跟著去看看吧。」
事關借高利貸的事，怎么小心都不為過的。
沈昭昭點頭：宮裡的嬤嬤，搜查的確在行，比如趙氏藏起來的這個田莊的地契，就是李嬤嬤在一個空心的銀簪子裡發現的。
空心簪子藏東西，要不是李嬤嬤心細，誰能發現？
卻說沈承謙，一聽說母親病了，急忙請假回家。
一進家門，下人就說母親在海棠院。
當他進了海棠院，看到端坐的母親和院子裡的情景，就知道，母親生病是假，這是家裡又出事了。
果然還沒等他問，沈昭雪就撲了上來，「爹爹，你可回來了，快救救我娘，她要被長姐打死了。」
沈承謙這才看到地上躺著的趙氏，心裡咯噔一聲。
連忙上前查看一番，見呼吸正常，人身上也沒傷，這才放下心來，問道：「出了何事？」
說著又問沈老夫人道：「娘，你身體可有哪裡不舒服？昭昭呢？她可給你請大夫看過了？」
其實，趙氏醒過來一次，只不過急怒攻心又暈了過去。
沈老夫人冷笑道：「哼！那死丫頭巴不得我死了，你看看你慣出來的女兒，這是要抄家欺祖啊！」
沈承謙皺眉：這個長女，是和趙氏槓上了嗎？管個家也不消停。
看看這海棠院被她折騰的，她到底想幹嘛？
他生氣地問道：「昭昭呢？」
「父親，我在這。」
沈昭昭大步從外面進來。
沈老夫人不信，趙氏做了這麼多年的主母了，會看得上崔氏的那點嫁妝？
況且是死人的東西，她也不嫌晦氣？
她陰沉著臉道：「別是你發瘋，胡亂說的吧？」
沈昭昭拿過一對碧玉鐲，指著上面的劃痕道：「這上面都有崔家標記，祖母不信，可以一一查驗。」
「你胡說，這都是我娘的。」
沈昭雪後知後覺，終於找到機會大聲反駁道。
沈昭昭猛地瞪了她一眼，「不想被打暈，就閉嘴。」
沈昭雪被她凌厲的眼神嚇住了。
長姐的眼神好嚇人，她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長姐莫不是被水鬼附身了？
自從她落水後，整個人都變得好嚇人。
她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似的，況且，她是真想淹死自己的。
沈昭雪越想越害怕，悄悄後退一步，來到母親身邊，想要偷偷喚醒她。
其實，有沒有標記沈昭昭並沒有一一看過。
但只要有有一兩件有崔家的標記就夠了。她要的只是一個查抄的理由。
而高利貸的事，事關父親聲譽，只能捂緊了自家暗暗處理。
祖母這裡還是瞞著吧，她對這老太太不熟悉，原主記憶里也沒多少印象，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她又懶得和她解釋。
沈昭昭也不管這個便宜祖母黑眼翻白眼的不待見自己，她只管湊在她身邊，轉移話題道：
「祖母不是要聽戲嗎？正好我院子裡有個從宮中御膳房出來的嬤嬤，做得一手的好吃食，我就讓她給祖母做點心可好？」
轉移話題，讓老太太換一換心情，別真被自己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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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老太太在京城也住不了幾天，等把趙氏收拾了，她也該走了。
卻沒想到老太太根本就不知道七皇子送嬤嬤這回事，她臉一沉，一巴掌拍在她的小青蔥嫩手上。
「啪！」
她的嫩乎乎的膚如凝脂的皓腕柔荑上紅彤彤的巴掌印子就起來了。
前世的奶奶只動嘴不動手，花樣罵人不疼不癢。
可這裡的老太太動起手來確實毫不留情啊！
也是，都想讓她沉塘嫁傻子的人，她也不期盼她一絲的親情憐憫的。
「我讓你胡咧咧，你院子裡的嬤嬤要是從宮裡出來的，那我身邊的還伺候過太后呢！」
這孩子太欠收拾了，趙氏一個繼母礙於身份不敢管教，那就她這個親祖母來。
「來人，去給你們老爺送信去，就說我病了，讓他趕緊回家。」
臨時管家阿順本就在海棠院門口觀望著，聽到老夫人的話，為難地看向沈昭昭。
沈老夫人臉色更沉了。「你看她幹什麼？怎麼？我說話都不管用了是嗎？」
「老夫人息怒，小的這就派人去喊老爺。」
阿順歉意地對沈昭昭拱拱手，這是老夫人，她的話他不敢不聽。
沈昭昭點頭，「去吧，別驚動別人。」
本來她還不知道用什麼藉口讓父親回來呢。
老夫人病了，這藉口挺好！
海棠院裡還在搜查，沈老夫人也不再攔著了，還招手讓沈昭雪站在她身邊。
沈昭雪柔弱地哭訴道：「祖母，我娘和外婆......」
「就讓她們暈著，你別管，就讓你父親親眼看看，他讓一個丫頭管家，這家裡鬧成了啥樣。」
沈昭雪一聽，連忙狠狠地瞪著沈昭昭道：「對，我們就等父親來做主。」
說完，她甚至還擔心地看了眼地上的母親，生怕她這時候醒過來。
眾人一陣搜查，房樑上都看過了，只找到一個田莊的地契，幾十兩碎銀子。銀票沒有，高利貸的收據也沒有。
難道只有這一千兩的收據？
沈昭昭看著手中的高利貸還款貼。
這上面只有還錢的日期，並沒有借錢的時間，也沒說借了多少，還剩多少沒有還？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銀子是沒有還完的。
沈昭昭皺眉，看著房梁沉思著。
連房樑上都搜過了，沒有。
那要是自己，會把這不能見人的高利貸收據貼放在哪裡呢？
沈昭雪伺候著沈老夫人喝茶，看著沈昭昭來回踱步。
祖孫倆對視一眼。
沈老夫人：這丫頭又在想什麼鬼點子？但不管你想做什麼？一個姑娘家家的大鬧主母的院子就是不孝。
哼！慈父多敗女！
「我就看看，你爹慣出個不孝女來，他還有沒有臉再說我不慈！」
「對，讓父親關她禁閉，把她沉塘！」
沈昭昭聽到兩人說話，猛地看向沈昭雪。
沈昭雪嚇了一跳。連忙驚恐地往沈老夫人身邊躲。
沈老夫人一把抱住沈昭雪，瞪著沈昭昭一臉戒備地問道：「你要幹什麼？」
說著還往院子裡的吉祥缸看了一眼。
李嬤嬤無語了：這祖孫倆，是怕小姐再次扔人下水？
沈昭昭卻看著沈昭雪想到：趙氏會不會把證據放在沈昭雪的屋子裡呢？
「小桃。你帶人......」
沈昭昭對小桃耳語幾句。
小桃點頭，轉身領著來福來喜還有兩個婆子走了。
小姐說了，搜查二小姐和二少爺的房間。她走路都帶風的。
沈昭昭：這個小桃有點人來瘋，讓她搜查，看把她興奮的。
小桃的確很興奮。
以前小姐行事小心謹慎，就怕失了大家閨秀的樣子，讓侯府看不起。她也跟著小姐屈辱了這麼多年，如今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她走路都昂首闊步的。
李嬤嬤道：「小桃粗心，還是老奴跟著去看看吧。」
事關借高利貸的事，怎么小心都不為過的。
沈昭昭點頭：宮裡的嬤嬤，搜查的確在行，比如趙氏藏起來的這個田莊的地契，就是李嬤嬤在一個空心的銀簪子裡發現的。
空心簪子藏東西，要不是李嬤嬤心細，誰能發現？
卻說沈承謙，一聽說母親病了，急忙請假回家。
一進家門，下人就說母親在海棠院。
當他進了海棠院，看到端坐的母親和院子裡的情景，就知道，母親生病是假，這是家裡又出事了。
果然還沒等他問，沈昭雪就撲了上來，「爹爹，你可回來了，快救救我娘，她要被長姐打死了。」
沈承謙這才看到地上躺著的趙氏，心裡咯噔一聲。
連忙上前查看一番，見呼吸正常，人身上也沒傷，這才放下心來，問道：「出了何事？」
說著又問沈老夫人道：「娘，你身體可有哪裡不舒服？昭昭呢？她可給你請大夫看過了？」
其實，趙氏醒過來一次，只不過急怒攻心又暈了過去。
沈老夫人冷笑道：「哼！那死丫頭巴不得我死了，你看看你慣出來的女兒，這是要抄家欺祖啊！」
沈承謙皺眉：這個長女，是和趙氏槓上了嗎？管個家也不消停。
看看這海棠院被她折騰的，她到底想幹嘛？
他生氣地問道：「昭昭呢？」
「父親，我在這。」
沈昭昭大步從外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