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重要的不是去哪裡
看見喻裴染跟著進來，孟邊瀟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微笑，仿佛剛才的尷尬沒有發生：「回來啦？」
「嗯，」喻裴染點點頭，努力擠出一絲笑意，但眉眼間的疲憊和低落難以掩飾，「我先上去換身衣服。」
她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來平復心情。
「好。」
孟邊瀟看出她情緒不佳，體貼地什麼都沒有多問，只是目送著她上樓。
等喻裴染重新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下樓時，她已經對著鏡子練習了好幾遍微笑，努力將那些翻湧的情緒壓回心底，表面上看起來恢復了平靜。
她正習慣性地挽起袖子，準備進廚房張羅晚餐，卻發現孟邊瀟已經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了好一陣，料理台上擺放著準備好的食材，鍋里正煮著意面，飄出陣陣香氣。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你們都沒回來，我就先動手了。水平有限，做了一鍋番茄肉醬意面，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
「有的吃就很好啦，辛苦孟老師了！」
喻裴染立刻捧場地說道，走近了些，吸了吸鼻子，「嗯，聞起來好香啊，肯定很好吃。」
孟邊瀟熟練地將煮好的意面撈出，盛了兩盤，淋上濃郁的醬汁，端到餐廳的桌上。
他還貼心地給喻裴染倒了一杯冰鎮的檸檬水，放在她的手邊，溫和地說：「第一次做，如果味道咸了，只好麻煩你多喝水咯。」
喻裴染被他逗笑，心情輕鬆了些許。
她看了眼空蕩蕩的客廳和餐廳，問道：「只有我們兩個人嗎？他們呢？」
孟邊瀟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下，解釋道：「吳夢妍中午就接到電話，趕回北城了，好像有個緊急的工作需要對接，要離開兩天。秦緒嘛……」
他頓了頓，「剛剛也出去了，沒說什麼事，臉色不大好的樣子。」
「哦，」喻裴染低下頭，用叉子捲起一口意面送進嘴裡，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錯，醬汁濃郁，麵條軟硬適中。
她由衷地誇讚道：「好吃！孟老師太謙虛了，這手藝完全可以開店了。」
「謝謝喻大廚的肯定，」孟邊瀟揚起嘴角，顯得很開心，但隨即，他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自嘲：「不過這大概是我今天……最值得開心的一件事了。」
喻裴染慢慢嚼著嘴裡的麵條，聯想到他剛才的話：「你今天是……和夢妍約會嗎？」
看這樣子，好像相處得並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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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邊瀟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幾分困惑和無奈：「說到這件事，我還正納悶呢。昨天我們不是簡訊互選了嗎？為什麼今天會安排我和吳夢妍約會？簡直就是個大烏龍，完全搞錯了對象。」
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解和一絲不滿。
喻裴染心裡跟明鏡似的，這背後肯定是秦緒動了手腳，利用他的影響力讓節目組臨時更改了配對。
她不由得有點同情孟邊瀟，虧得他脾氣好，修養佳，要是換個脾氣火爆、計較一點的嘉賓，發現自己被這樣「戲弄」，說不定當場就要找節目組理論，鬧出風波了。
本著為電視台解決問題、維護節目順利錄製的職業道德，喻裴染只好委婉地勸解他：「可能……節目組也是想嘗試一下新的模式，讓大家打亂原本的配對約會，看看不同組合之間能不能碰撞出一些不一樣的火花吧？增加點戲劇性和看點。反正都是出去玩嘛，去哪裡其實都差不多，放鬆心情就好。」
孟邊瀟卻搖了搖頭，目光深邃地看向她，意味深長地說：「重要的不是去哪裡，而是和誰一起去。這一點，怎麼會差不多呢？」
這話喻裴染沒法直接接，她只好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帶著點好奇問道：「欸，那你們早上具體去了哪裡啊？」
「去了市音樂廳，聽了一場古典樂演出。」
孟邊瀟回答道，語氣恢復了平和，「場地和環境都蠻有品味和格調的，選的曲子也很經典。可惜……我這個人可能比較務實，對古典樂涉獵不深，算是不解風情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隨即又眨了眨眼睛，帶著點洞察一切的調侃，補充道：「而且很明顯，吳夢妍小姐的心思，也完全不在貝多芬那激昂澎湃的《命運交響曲》上。當她看到出現在那個充滿藝術氣息的場景里的人是我，而不是她期望的那位時，她的失望之情，恐怕並不比我少。」
他這話說得含蓄，但喻裴染立刻聽懂了。
吳夢妍挑選音樂廳這個高雅又略帶浪漫色彩的約會地點，很明顯是奔著秦緒來的，希望能營造一種知性、有共同語言的感覺。
難怪今天一大早秦緒穿的是那身正式筆挺的黑色西裝，還戴了金絲眼鏡，一副精英范兒，估計一開始節目組給他安排的約會地點就是音樂廳，只是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麼變故，他才出現在了遊樂場。
喻裴染心不在焉地又吃了兩口麵條，心裡琢磨著：秦緒是一大早就知道了女嘉賓的約會地點和風格，所以特意要求改變行程，非要來遊樂場嗎？
這麼任性且完全不顧及其他嘉賓感受和節目安排，確實是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如果單純作為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喻裴染一定會十分鄙夷這種仗著自己咖位大就隨意耍大牌、擾亂錄製計劃的明星。
可是，作為秦緒的前女友，作為今天被他強硬拉去遊樂場、經歷了那一番情緒過山車的約會對象，她此刻心裡竟然生不出多少責備，反而有種奇怪的負罪感，仿佛秦緒今天所有的任性、所有的情緒失控，根源都在於她，都是因為她不肯複合而引起的。
她好像……沒辦法理直氣壯地去責怪他。
孟邊瀟邊吃著麵條，邊抬頭看了她一眼，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呢，今天去哪裡玩了？開心嗎？」
「哦，我嗎？」
喻裴染回過神，回答道，「我去了遊樂場。」
「好玩嗎？」
孟邊瀟繼續問，語氣溫和。
「嗯，還蠻好玩的，」喻裴染給出一個禮貌但不算熱情的回應，「很多遊樂設施都挺有趣的，項目也很新。」
孟邊瀟抽出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她：「是和秦緒一起去的吧。」
他這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似乎早已知道答案，並不需要她的確認。
見喻裴染握著叉子的手微微一頓，沉默著沒有否認，孟邊瀟的眼神變得犀利了幾分，直接問道：「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甚至是……一絲不贊同。
喻裴染抬眸，意外地撞上他此刻頗具壓迫感的眼神，這和她印象里那個總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紳士形象有些出入。
她沒見過這樣帶著審視和銳利的孟邊瀟。
他們之前從來沒有就這件事深入談論過。
一來是彼此的關係並沒有熟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二來他們現在錄製的畢竟是所謂的戀愛綜藝，大家都知道裡面有劇本和安排的成分，心照不宣地按照節目組的流程走就行了，沒必要也沒立場去深究嘉賓的真實情感狀況。
「抱歉，我可能有些唐突了，並不是想打聽你的隱私，」孟邊瀟似乎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語氣過於直接，立刻又掛起了那副慣常的和煦笑意，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壓迫感只是喻裴染的錯覺，「我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我想，我們相處這些天，應該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我們當然是朋友，」喻裴染放下叉子，拿起旁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語氣平淡但肯定地說道，「至於我和他的事情……我和他的確已經分手了，這沒什麼好遮掩的。」
她選擇了坦誠，但也不想多說。
聽到她如此明確地再次確認分手狀態，孟邊瀟似乎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些。
「那就好，」他語氣變得關切起來，甚至帶著點憂心忡忡，「染染，我說這些是擔心你受傷。秦緒他這個人，雖然名氣很大，有很多耀眼的光環，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你和他在一起，很容易被他的光芒所灼傷。你們這段感情，註定是見不得光的，或者說，即使曝光，需要承受巨大壓力和輿論審視的，也只會是你。這對於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喻裴染沉默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孟邊瀟繼續娓娓道來，語氣平和，但分析得頗為深入：「我和他也算是認識多年了，對他的性格，我有幾分了解。他高興的時候，熱情洋溢，對事業和生活都充滿激情，像個發光體；可不高興的時候，對誰都能垮著一張臉，見到誰可能都要刺上幾句，不管場合，不顧及別人感受。」
他輕笑了一聲，帶著點評價的意味，「呵，這是典型的藝術家性格，情緒起伏大，喜怒無常。作為創作型歌手和體驗派的演員來說，這種敏感和極致的情緒體驗，某種程度上或許會有利於他的藝術創作和事業發展。可如果作為伴侶，長期面對這樣的性格，只會不斷地被消耗，被傷害。真正愛他、在意他的人，反而要承受他最多的負面情緒。」
「嗯，」喻裴染點點頭，努力擠出一絲笑意，但眉眼間的疲憊和低落難以掩飾，「我先上去換身衣服。」
她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來平復心情。
「好。」
孟邊瀟看出她情緒不佳，體貼地什麼都沒有多問，只是目送著她上樓。
等喻裴染重新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服下樓時，她已經對著鏡子練習了好幾遍微笑，努力將那些翻湧的情緒壓回心底，表面上看起來恢復了平靜。
她正習慣性地挽起袖子，準備進廚房張羅晚餐，卻發現孟邊瀟已經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了好一陣，料理台上擺放著準備好的食材，鍋里正煮著意面，飄出陣陣香氣。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你們都沒回來，我就先動手了。水平有限，做了一鍋番茄肉醬意面，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
「有的吃就很好啦，辛苦孟老師了！」
喻裴染立刻捧場地說道，走近了些，吸了吸鼻子，「嗯，聞起來好香啊，肯定很好吃。」
孟邊瀟熟練地將煮好的意面撈出，盛了兩盤，淋上濃郁的醬汁，端到餐廳的桌上。
他還貼心地給喻裴染倒了一杯冰鎮的檸檬水，放在她的手邊，溫和地說：「第一次做，如果味道咸了，只好麻煩你多喝水咯。」
喻裴染被他逗笑，心情輕鬆了些許。
她看了眼空蕩蕩的客廳和餐廳，問道：「只有我們兩個人嗎？他們呢？」
孟邊瀟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下，解釋道：「吳夢妍中午就接到電話，趕回北城了，好像有個緊急的工作需要對接，要離開兩天。秦緒嘛……」
他頓了頓，「剛剛也出去了，沒說什麼事，臉色不大好的樣子。」
「哦，」喻裴染低下頭，用叉子捲起一口意面送進嘴裡，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錯，醬汁濃郁，麵條軟硬適中。
她由衷地誇讚道：「好吃！孟老師太謙虛了，這手藝完全可以開店了。」
「謝謝喻大廚的肯定，」孟邊瀟揚起嘴角，顯得很開心，但隨即，他又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自嘲：「不過這大概是我今天……最值得開心的一件事了。」
喻裴染慢慢嚼著嘴裡的麵條，聯想到他剛才的話：「你今天是……和夢妍約會嗎？」
看這樣子，好像相處得並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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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邊瀟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幾分困惑和無奈：「說到這件事，我還正納悶呢。昨天我們不是簡訊互選了嗎？為什麼今天會安排我和吳夢妍約會？簡直就是個大烏龍，完全搞錯了對象。」
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解和一絲不滿。
喻裴染心裡跟明鏡似的，這背後肯定是秦緒動了手腳，利用他的影響力讓節目組臨時更改了配對。
她不由得有點同情孟邊瀟，虧得他脾氣好，修養佳，要是換個脾氣火爆、計較一點的嘉賓，發現自己被這樣「戲弄」，說不定當場就要找節目組理論，鬧出風波了。
本著為電視台解決問題、維護節目順利錄製的職業道德，喻裴染只好委婉地勸解他：「可能……節目組也是想嘗試一下新的模式，讓大家打亂原本的配對約會，看看不同組合之間能不能碰撞出一些不一樣的火花吧？增加點戲劇性和看點。反正都是出去玩嘛，去哪裡其實都差不多，放鬆心情就好。」
孟邊瀟卻搖了搖頭，目光深邃地看向她，意味深長地說：「重要的不是去哪裡，而是和誰一起去。這一點，怎麼會差不多呢？」
這話喻裴染沒法直接接，她只好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帶著點好奇問道：「欸，那你們早上具體去了哪裡啊？」
「去了市音樂廳，聽了一場古典樂演出。」
孟邊瀟回答道，語氣恢復了平和，「場地和環境都蠻有品味和格調的，選的曲子也很經典。可惜……我這個人可能比較務實，對古典樂涉獵不深，算是不解風情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隨即又眨了眨眼睛，帶著點洞察一切的調侃，補充道：「而且很明顯，吳夢妍小姐的心思，也完全不在貝多芬那激昂澎湃的《命運交響曲》上。當她看到出現在那個充滿藝術氣息的場景里的人是我，而不是她期望的那位時，她的失望之情，恐怕並不比我少。」
他這話說得含蓄，但喻裴染立刻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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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裴染心不在焉地又吃了兩口麵條，心裡琢磨著：秦緒是一大早就知道了女嘉賓的約會地點和風格，所以特意要求改變行程，非要來遊樂場嗎？
這麼任性且完全不顧及其他嘉賓感受和節目安排，確實是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如果單純作為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喻裴染一定會十分鄙夷這種仗著自己咖位大就隨意耍大牌、擾亂錄製計劃的明星。
可是，作為秦緒的前女友，作為今天被他強硬拉去遊樂場、經歷了那一番情緒過山車的約會對象，她此刻心裡竟然生不出多少責備，反而有種奇怪的負罪感，仿佛秦緒今天所有的任性、所有的情緒失控，根源都在於她，都是因為她不肯複合而引起的。
她好像……沒辦法理直氣壯地去責怪他。
孟邊瀟邊吃著麵條，邊抬頭看了她一眼，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呢，今天去哪裡玩了？開心嗎？」
「哦，我嗎？」
喻裴染回過神，回答道，「我去了遊樂場。」
「好玩嗎？」
孟邊瀟繼續問，語氣溫和。
「嗯，還蠻好玩的，」喻裴染給出一個禮貌但不算熱情的回應，「很多遊樂設施都挺有趣的，項目也很新。」
孟邊瀟抽出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她：「是和秦緒一起去的吧。」
他這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似乎早已知道答案，並不需要她的確認。
見喻裴染握著叉子的手微微一頓，沉默著沒有否認，孟邊瀟的眼神變得犀利了幾分，直接問道：「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甚至是……一絲不贊同。
喻裴染抬眸，意外地撞上他此刻頗具壓迫感的眼神，這和她印象里那個總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紳士形象有些出入。
她沒見過這樣帶著審視和銳利的孟邊瀟。
他們之前從來沒有就這件事深入談論過。
一來是彼此的關係並沒有熟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二來他們現在錄製的畢竟是所謂的戀愛綜藝，大家都知道裡面有劇本和安排的成分，心照不宣地按照節目組的流程走就行了，沒必要也沒立場去深究嘉賓的真實情感狀況。
「抱歉，我可能有些唐突了，並不是想打聽你的隱私，」孟邊瀟似乎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語氣過於直接，立刻又掛起了那副慣常的和煦笑意，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壓迫感只是喻裴染的錯覺，「我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我想，我們相處這些天，應該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我們當然是朋友，」喻裴染放下叉子，拿起旁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語氣平淡但肯定地說道，「至於我和他的事情……我和他的確已經分手了，這沒什麼好遮掩的。」
她選擇了坦誠，但也不想多說。
聽到她如此明確地再次確認分手狀態，孟邊瀟似乎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些。
「那就好，」他語氣變得關切起來，甚至帶著點憂心忡忡，「染染，我說這些是擔心你受傷。秦緒他這個人，雖然名氣很大，有很多耀眼的光環，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你和他在一起，很容易被他的光芒所灼傷。你們這段感情，註定是見不得光的，或者說，即使曝光，需要承受巨大壓力和輿論審視的，也只會是你。這對於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喻裴染沉默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孟邊瀟繼續娓娓道來，語氣平和，但分析得頗為深入：「我和他也算是認識多年了，對他的性格，我有幾分了解。他高興的時候，熱情洋溢，對事業和生活都充滿激情，像個發光體；可不高興的時候，對誰都能垮著一張臉，見到誰可能都要刺上幾句，不管場合，不顧及別人感受。」
他輕笑了一聲，帶著點評價的意味，「呵，這是典型的藝術家性格，情緒起伏大，喜怒無常。作為創作型歌手和體驗派的演員來說，這種敏感和極致的情緒體驗，某種程度上或許會有利於他的藝術創作和事業發展。可如果作為伴侶，長期面對這樣的性格，只會不斷地被消耗，被傷害。真正愛他、在意他的人，反而要承受他最多的負面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