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火璽慶功董導新職
十二月二十四號中午，深圳南山區火璽·堯門口停了好幾輛大巴。
車門一開，董路帶著紅隊藍隊的男女隊員魚貫而下，孩子們穿著統一藏藍色隊服，背著運動包，一個個曬得微黑，精神頭足得像剛充完電的玩具兔子。
陳明站在餐廳門口迎接，身後左邊趙旭右邊陳浩，兩人跟門神似的，董路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陳明的手，用力搖了三下，搖得陳明肩膀都跟著晃。
「明哥，我們回來了！」董路嗓門大得能掀翻招牌。
陳明拍了拍他肩膀，掌心在他肩頭多停了一秒：「辛苦了，董指導。」
董路回頭朝孩子們一揮手，小球員們齊刷刷站定，扯著嗓子喊：「明哥好！」聲音整齊得跟軍訓匯報似的，把門口停車場的鳥都嚇飛了。
陳明笑著側身讓路：「大家都先進去，外面風大，別把你們吹成黑炭精。」
火璽·堯是家高端港式火鍋店，陳明提前包了場，整個院子就他們一隊人，繞過進門那面青磚照壁，大廳里擺著幾張圓桌，鋪著白色桌布。
孩子們落座後四處張望，有個小個子中場小聲嘀咕：「這地方比我們學校禮堂還講究，我都不敢喘大氣。」
董路耳朵尖，回頭瞪了他一眼：「安靜，別丟人，你當這是你家炕頭呢？」
那小個子趕緊坐正，腰板挺得筆直。
鍋底端上來，龍蝦花膠雞鍋，整隻龍蝦臥在鍋底，花膠厚實得像小磚頭，走地雞慢煮出金黃的湯色。服務員幫每人盛了一碗湯，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陳明端起茶碗站起來，碗裡的茶湯晃了晃，映著頭頂的燈：「各位小將們歡迎你們回家，這次去日本、韓國、西班牙、泰國，一路打比賽，你們辛苦了。」
孩子們安靜下來，眼睛齊齊看著他。陳明笑著說：「我看了每場比賽的錄像，有幾場球踢得真不錯，輸了的也別灰心，比賽就是練兵。」
他說到這兒頓了一下，目光從幾個小隊員臉上掃過去：「這次回來先休息兩天，我們的隊伍要開始全力準備月底跟香港明星隊的比賽。」
一個坐前排的小胖子聽到「香港明星隊」五個字，筷子「啪嗒」掉在桌上，趕緊撿起來，嘴裡還念叨：「曾志偉？還是張衛健？我能要個簽名不？」
陳明忍住笑意：「到時候全深圳乃至全國都會看著我們要是踢得好，比明星還風光。」
孩子們齊聲應了一聲，聲音亮得能把火鍋湯震出漣漪。
董路坐在陳明旁邊，邊吃邊聊，忽然壓低聲音，身子往陳明那邊傾斜四十五度：「明哥，西甲塞維亞那事？」
陳明點頭，把茶杯擱下：「已經在整合了，下賽季的主教練也來深圳了，你不在的日子一直由他擔任著隊伍的教練，等你看了我們的表現絕對大吃一驚。」
董路放下筷子，身體往後靠了靠，眼睛瞪得溜圓：「是阿萊格里那個禿……呃，那個名帥？」
陳明笑了：「對。董指導你知道的，我在尤文圖斯有股份，想邀請一位球隊的前教練來我自己的隊伍並不難，現在有了塞維亞，有了阿萊格里教練，還有你帶領的中國足球小將，以後中國球員國外歷練通道已經全面打開。」
董路眼睛一亮，整個上半身往前傾，差點把面前那盤肥牛撞翻：「明哥，阿萊格里教練真的指導你們這群……企業家了？那我這青訓的事？」
陳明伸出兩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嗯，指導了。我就知道你會問，你放心吧董指導，從十四歲到十七歲可以去塞維亞梯隊試訓，再大一點的可以去尤文圖斯預備隊。」
董路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這批孩子有福了！我得趕緊告訴他們爹媽們，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陳明夾了片牛肉放進鍋里，慢條斯理地說：「路我給他們鋪好了，能不能走上去，看他們自己了。要是踢不出來，別怪我沒給機會，怪就怪他們自己懶。」
他又說起另一件事：「董指導，觀瀾湖集團名下有六所學校，深圳兩所，東莞一所，海口三所，涵蓋幼兒園到大學階段，這事你知道吧？」
董路筷子一停：「明哥你是想在這些學校搞足球特色？這可是個大工程。」
陳明把煮好的牛肉撈起來，吹了吹：「正有此意。我準備成立一個足球學院，掛在觀瀾湖教育板塊下面，從幼兒園到高中，系統化青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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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董路，眼神認真：「董指導，我想請你擔任這六所學校的足球總監，負責足球方面的全面工作，從課程設計到教練培訓，全部交給你。」
董路手裡的筷子「啪」一聲落在桌上，愣了好幾秒，旁邊的趙旭趕緊給他添茶，茶壺嘴都快懟到杯子裡了，陳浩假裝看天花板，但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
「明哥，你這是讓我管六所學校足球訓練？」
董路聲音都劈叉了，「我連自己襪子都找不到，你讓我管六所學校？」
陳明把牛肉送進嘴裡，嚼得慢條斯理：「對。你有青訓經驗，有職業隊履歷，現在又帶著足球小將滿世界打比賽，你來當這個總監，最合適。你要是嫌多，我給你配三個助理，保證不讓你去幫小學生繫鞋帶。」
董路沉默了一會兒，坐直了身體，清了清嗓子：「明哥，這份信任我接了，但我有個要求。」
陳明抬了抬下巴：「董指導，你不要客氣，有什麼條件你就講。只要不讓我給你發十個億年薪，都好說。」
董路把筷子往桌上一擱，一臉嚴肅：「我想把足球小將的訓練體系移植到學校里，從一年級開始選苗子，每天下午兩小時訓練，周末打比賽，不耽誤學業，也不荒廢球技。誰要是敢占用我的訓練時間上補習班，我跟誰急。」
陳明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文化課不能落下，這是底線。要是哪個孩子因為踢球不及格，你這總監得扣工資。」
董路一邊伸出手一邊說著：「明哥，我保證帶好他們，帶不出成績我自罰三杯。」
兩人握了一下手，孩子們聽說董指導當了六所學校的足球總監，一個個放下手裡的蝦滑和牛肉，鼓起掌來，有個大個子男孩站起來，校服下擺差點掃到火鍋，董路一把將他按回去：「坐下，別把鍋掀了！」
「董指導，那我們以後是不是能去觀瀾湖上學？」大個子男孩眼巴巴地問。
董路沖他擺擺手：「對，還能天天踢球，但前提是你們得把作業寫完，不然我讓你們跑圈跑到吐。」
那男孩轉頭就對旁邊的隊友說：「我要轉學，我媽肯定同意，我這就給她打電話。」說著真掏出手機。
另一個女孩筷子一放，馬尾辮甩得飛起：「我也要轉學，我爸是觀瀾湖業主，他肯定樂意。」
陳明笑著壓了壓手：「先把這頓飯吃完，轉學的事，回頭讓董指導統一安排，別一筷子還沒夾完就想著跑。」
董路端起杯子，鄭重地對陳明說：「明哥，我代表孩子們敬你一杯，這杯茶我幹了。」
陳明跟他碰杯，茶水濺出來幾滴：「董指導這杯酒該我敬你，足球這條路不好走，你扛了很多年，以後明昇國際跟你一起扛。」
董路眼睛有點濕，仰頭把茶喝了，放下杯子時手有點抖：「明哥，有你這話，我董路再干十年青訓都不嫌累。」
酒過幾巡，董路站起來宣布，手掌在桌沿撐了一下：「各位，從明天開始，我們進入特訓周，跟香港明星隊的比賽，只有六天時間，每天上午體能，下午戰術，晚上看錄像，研究對手，這次比賽，只許贏不許輸，誰要是敢在場上散步，我讓他跑操場五十圈。」
陳明笑著補充：「董指導，球隊成立的時間不長，贏不了也不會丟人，但是這是我們這群企業家的首戰，我可不想輸得太難看讓全網嘲笑我們，到時候我親自上場，你們可得把我藏好人堆里，別讓我丟人丟到外太空。」
趙旭在旁邊舉手：「明哥，你上場我得跟在你後面撿球，不然你一腳踢飛，我得跑半場去撿。」
陳浩跟著起鬨：「旭哥你別說了，我哥上場我得帶個喇叭，提醒對方球員別被明哥絆倒，因為我哥跑的快，國家級運動健將誰能攔得住呀。」
陳明踹了陳浩一腳：「你倆閉嘴，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
眾人笑作一團，有個小球員笑得直接把筷子戳到鼻孔里，趕緊拔出來，滿臉通紅。
陳浩往自己碗裡又撈了一勺，嘴裡塞得鼓鼓的：「董指導這頓吃得值，我估計他能胖三斤。」
董路自己也笑了起來，拍了拍肚子：「明哥，這頓飯是我沾了孩子們的光，下回我請你吃烤串。」
有個小球員端著杯子站起來，想學董路的樣子敬茶，結果杯里的茶倒得太滿，灑了一半在桌布上，他愣在那兒，臉漲得通紅，跟煮熟的蝦一樣。
陳明拿起紙巾遞過去，順手擦了擦桌布：「沒事，擦擦，董指導第一次敬我茶，直接倒在我鞋上，那雙鞋至今還有茶漬，我留著當紀念呢。」
董路瞪眼：「明哥，這事就別提了，我那會兒緊張，手抖。」
孩子們笑得前仰後合，那個灑茶的孩子也笑了，拿著紙巾在桌上畫圈，畫了個足球。
下午兩點，眾人從餐廳出來，孩子們在上車前，齊刷刷站成一排，對著陳明鞠了一躬，動作整齊聲音洪亮：「謝謝您，明哥！」把路過的外賣員都嚇了一跳，外賣員手裡的袋子差點掉了：「這是哪個明星搞粉絲見面會呢？」
陳明擺擺手：「孩子們別客氣了，我也是足球愛好者，快上車，都別凍著啦，凍壞了董指導要心疼的。」
董路最後一個上車，他站在車門口回頭對著陳明說了一句，風吹得他頭髮亂七八糟：「明哥，三十號那天，我們一起加油。」
陳明點了點頭，雙手插兜：「放心吧，我們會全力以赴的，輸給明星隊太狠了，我沒臉見你。」
董路笑了，轉身上了車，大巴緩緩駛離，孩子們趴在窗戶上揮手，跟放學的猴子似的。
陳明拿出手機，給林晚發了條消息：「董指導回來了，孩子們狀態很好，晚上我帶火鍋味回家，你聞聞就當吃了。」
林晚回得很快：「那你今天高興了？別吃太多，小心消化不良。」
陳明回：「高興，月底比賽，我帶你去看，到時候你給我加油，我爭取不丟人。」
林晚發來一個笑臉：「我到時去給你加油，不過你要是踢得爛，我就假裝不認識你。」
陳明看著屏幕，嘴角翹起來，收起手機，抬頭看了看天，陽光正好，他伸了個懶腰，對趙旭和陳浩說：「走，回去睡午覺，明天開始特訓，我得養精蓄銳，不然董指導得把我練廢了。」
趙旭說：「明哥，你確定你上場不會把球踢進自家球門？」
陳浩補刀：「那叫烏龍，明哥踢烏龍我一點都不意外。」
陳明一人賞了一個腦瓜崩：「滾，你們倆明天跟董指導一起跑圈去。」
車門一開，董路帶著紅隊藍隊的男女隊員魚貫而下，孩子們穿著統一藏藍色隊服，背著運動包，一個個曬得微黑，精神頭足得像剛充完電的玩具兔子。
陳明站在餐廳門口迎接，身後左邊趙旭右邊陳浩，兩人跟門神似的，董路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陳明的手，用力搖了三下，搖得陳明肩膀都跟著晃。
「明哥，我們回來了！」董路嗓門大得能掀翻招牌。
陳明拍了拍他肩膀，掌心在他肩頭多停了一秒：「辛苦了，董指導。」
董路回頭朝孩子們一揮手，小球員們齊刷刷站定，扯著嗓子喊：「明哥好！」聲音整齊得跟軍訓匯報似的，把門口停車場的鳥都嚇飛了。
陳明笑著側身讓路：「大家都先進去，外面風大，別把你們吹成黑炭精。」
火璽·堯是家高端港式火鍋店，陳明提前包了場，整個院子就他們一隊人，繞過進門那面青磚照壁，大廳里擺著幾張圓桌，鋪著白色桌布。
孩子們落座後四處張望，有個小個子中場小聲嘀咕：「這地方比我們學校禮堂還講究，我都不敢喘大氣。」
董路耳朵尖，回頭瞪了他一眼：「安靜，別丟人，你當這是你家炕頭呢？」
那小個子趕緊坐正，腰板挺得筆直。
鍋底端上來，龍蝦花膠雞鍋，整隻龍蝦臥在鍋底，花膠厚實得像小磚頭，走地雞慢煮出金黃的湯色。服務員幫每人盛了一碗湯，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陳明端起茶碗站起來，碗裡的茶湯晃了晃，映著頭頂的燈：「各位小將們歡迎你們回家，這次去日本、韓國、西班牙、泰國，一路打比賽，你們辛苦了。」
孩子們安靜下來，眼睛齊齊看著他。陳明笑著說：「我看了每場比賽的錄像，有幾場球踢得真不錯，輸了的也別灰心，比賽就是練兵。」
他說到這兒頓了一下，目光從幾個小隊員臉上掃過去：「這次回來先休息兩天，我們的隊伍要開始全力準備月底跟香港明星隊的比賽。」
一個坐前排的小胖子聽到「香港明星隊」五個字，筷子「啪嗒」掉在桌上，趕緊撿起來，嘴裡還念叨：「曾志偉？還是張衛健？我能要個簽名不？」
陳明忍住笑意：「到時候全深圳乃至全國都會看著我們要是踢得好，比明星還風光。」
孩子們齊聲應了一聲，聲音亮得能把火鍋湯震出漣漪。
董路坐在陳明旁邊，邊吃邊聊，忽然壓低聲音，身子往陳明那邊傾斜四十五度：「明哥，西甲塞維亞那事？」
陳明點頭，把茶杯擱下：「已經在整合了，下賽季的主教練也來深圳了，你不在的日子一直由他擔任著隊伍的教練，等你看了我們的表現絕對大吃一驚。」
董路放下筷子，身體往後靠了靠，眼睛瞪得溜圓：「是阿萊格里那個禿……呃，那個名帥？」
陳明笑了：「對。董指導你知道的，我在尤文圖斯有股份，想邀請一位球隊的前教練來我自己的隊伍並不難，現在有了塞維亞，有了阿萊格里教練，還有你帶領的中國足球小將，以後中國球員國外歷練通道已經全面打開。」
董路眼睛一亮，整個上半身往前傾，差點把面前那盤肥牛撞翻：「明哥，阿萊格里教練真的指導你們這群……企業家了？那我這青訓的事？」
陳明伸出兩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嗯，指導了。我就知道你會問，你放心吧董指導，從十四歲到十七歲可以去塞維亞梯隊試訓，再大一點的可以去尤文圖斯預備隊。」
董路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這批孩子有福了！我得趕緊告訴他們爹媽們，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陳明夾了片牛肉放進鍋里，慢條斯理地說：「路我給他們鋪好了，能不能走上去，看他們自己了。要是踢不出來，別怪我沒給機會，怪就怪他們自己懶。」
他又說起另一件事：「董指導，觀瀾湖集團名下有六所學校，深圳兩所，東莞一所，海口三所，涵蓋幼兒園到大學階段，這事你知道吧？」
董路筷子一停：「明哥你是想在這些學校搞足球特色？這可是個大工程。」
陳明把煮好的牛肉撈起來，吹了吹：「正有此意。我準備成立一個足球學院，掛在觀瀾湖教育板塊下面，從幼兒園到高中，系統化青訓。」
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他看著董路，眼神認真：「董指導，我想請你擔任這六所學校的足球總監，負責足球方面的全面工作，從課程設計到教練培訓，全部交給你。」
董路手裡的筷子「啪」一聲落在桌上，愣了好幾秒，旁邊的趙旭趕緊給他添茶，茶壺嘴都快懟到杯子裡了，陳浩假裝看天花板，但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
「明哥，你這是讓我管六所學校足球訓練？」
董路聲音都劈叉了，「我連自己襪子都找不到，你讓我管六所學校？」
陳明把牛肉送進嘴裡，嚼得慢條斯理：「對。你有青訓經驗，有職業隊履歷，現在又帶著足球小將滿世界打比賽，你來當這個總監，最合適。你要是嫌多，我給你配三個助理，保證不讓你去幫小學生繫鞋帶。」
董路沉默了一會兒，坐直了身體，清了清嗓子：「明哥，這份信任我接了，但我有個要求。」
陳明抬了抬下巴：「董指導，你不要客氣，有什麼條件你就講。只要不讓我給你發十個億年薪，都好說。」
董路把筷子往桌上一擱，一臉嚴肅：「我想把足球小將的訓練體系移植到學校里，從一年級開始選苗子，每天下午兩小時訓練，周末打比賽，不耽誤學業，也不荒廢球技。誰要是敢占用我的訓練時間上補習班，我跟誰急。」
陳明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文化課不能落下，這是底線。要是哪個孩子因為踢球不及格，你這總監得扣工資。」
董路一邊伸出手一邊說著：「明哥，我保證帶好他們，帶不出成績我自罰三杯。」
兩人握了一下手，孩子們聽說董指導當了六所學校的足球總監，一個個放下手裡的蝦滑和牛肉，鼓起掌來，有個大個子男孩站起來，校服下擺差點掃到火鍋，董路一把將他按回去：「坐下，別把鍋掀了！」
「董指導，那我們以後是不是能去觀瀾湖上學？」大個子男孩眼巴巴地問。
董路沖他擺擺手：「對，還能天天踢球，但前提是你們得把作業寫完，不然我讓你們跑圈跑到吐。」
那男孩轉頭就對旁邊的隊友說：「我要轉學，我媽肯定同意，我這就給她打電話。」說著真掏出手機。
另一個女孩筷子一放，馬尾辮甩得飛起：「我也要轉學，我爸是觀瀾湖業主，他肯定樂意。」
陳明笑著壓了壓手：「先把這頓飯吃完，轉學的事，回頭讓董指導統一安排，別一筷子還沒夾完就想著跑。」
董路端起杯子，鄭重地對陳明說：「明哥，我代表孩子們敬你一杯，這杯茶我幹了。」
陳明跟他碰杯，茶水濺出來幾滴：「董指導這杯酒該我敬你，足球這條路不好走，你扛了很多年，以後明昇國際跟你一起扛。」
董路眼睛有點濕，仰頭把茶喝了，放下杯子時手有點抖：「明哥，有你這話，我董路再干十年青訓都不嫌累。」
酒過幾巡，董路站起來宣布，手掌在桌沿撐了一下：「各位，從明天開始，我們進入特訓周，跟香港明星隊的比賽，只有六天時間，每天上午體能，下午戰術，晚上看錄像，研究對手，這次比賽，只許贏不許輸，誰要是敢在場上散步，我讓他跑操場五十圈。」
陳明笑著補充：「董指導，球隊成立的時間不長，贏不了也不會丟人，但是這是我們這群企業家的首戰，我可不想輸得太難看讓全網嘲笑我們，到時候我親自上場，你們可得把我藏好人堆里，別讓我丟人丟到外太空。」
趙旭在旁邊舉手：「明哥，你上場我得跟在你後面撿球，不然你一腳踢飛，我得跑半場去撿。」
陳浩跟著起鬨：「旭哥你別說了，我哥上場我得帶個喇叭，提醒對方球員別被明哥絆倒，因為我哥跑的快，國家級運動健將誰能攔得住呀。」
陳明踹了陳浩一腳：「你倆閉嘴，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
眾人笑作一團，有個小球員笑得直接把筷子戳到鼻孔里，趕緊拔出來，滿臉通紅。
陳浩往自己碗裡又撈了一勺，嘴裡塞得鼓鼓的：「董指導這頓吃得值，我估計他能胖三斤。」
董路自己也笑了起來，拍了拍肚子：「明哥，這頓飯是我沾了孩子們的光，下回我請你吃烤串。」
有個小球員端著杯子站起來，想學董路的樣子敬茶，結果杯里的茶倒得太滿，灑了一半在桌布上，他愣在那兒，臉漲得通紅，跟煮熟的蝦一樣。
陳明拿起紙巾遞過去，順手擦了擦桌布：「沒事，擦擦，董指導第一次敬我茶，直接倒在我鞋上，那雙鞋至今還有茶漬，我留著當紀念呢。」
董路瞪眼：「明哥，這事就別提了，我那會兒緊張，手抖。」
孩子們笑得前仰後合，那個灑茶的孩子也笑了，拿著紙巾在桌上畫圈，畫了個足球。
下午兩點，眾人從餐廳出來，孩子們在上車前，齊刷刷站成一排，對著陳明鞠了一躬，動作整齊聲音洪亮：「謝謝您，明哥！」把路過的外賣員都嚇了一跳，外賣員手裡的袋子差點掉了：「這是哪個明星搞粉絲見面會呢？」
陳明擺擺手：「孩子們別客氣了，我也是足球愛好者，快上車，都別凍著啦，凍壞了董指導要心疼的。」
董路最後一個上車，他站在車門口回頭對著陳明說了一句，風吹得他頭髮亂七八糟：「明哥，三十號那天，我們一起加油。」
陳明點了點頭，雙手插兜：「放心吧，我們會全力以赴的，輸給明星隊太狠了，我沒臉見你。」
董路笑了，轉身上了車，大巴緩緩駛離，孩子們趴在窗戶上揮手，跟放學的猴子似的。
陳明拿出手機，給林晚發了條消息：「董指導回來了，孩子們狀態很好，晚上我帶火鍋味回家，你聞聞就當吃了。」
林晚回得很快：「那你今天高興了？別吃太多，小心消化不良。」
陳明回：「高興，月底比賽，我帶你去看，到時候你給我加油，我爭取不丟人。」
林晚發來一個笑臉：「我到時去給你加油，不過你要是踢得爛，我就假裝不認識你。」
陳明看著屏幕，嘴角翹起來，收起手機，抬頭看了看天，陽光正好，他伸了個懶腰，對趙旭和陳浩說：「走，回去睡午覺，明天開始特訓，我得養精蓄銳，不然董指導得把我練廢了。」
趙旭說：「明哥，你確定你上場不會把球踢進自家球門？」
陳浩補刀：「那叫烏龍，明哥踢烏龍我一點都不意外。」
陳明一人賞了一個腦瓜崩：「滾，你們倆明天跟董指導一起跑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