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浮影載友一起練球
十二月二十二號，清晨六點十分。
陳明在文華東方酒店的頂層醒來，翻身坐起，昨晚那幾杯茅台居然沒在腦袋裡留下任何餘震，整個人鬆快得很，他光腳踩在地毯上，做了幾個擴胸動作，肩胛骨發出細小的「咔咔」聲。
手機在床頭柜上響了起來，趙旭的消息：「明哥，樓下大堂等您。」
陳明回了個「好」，把運動服往身上一套，出門時順手從果盤裡撈了根香蕉。
電梯到一樓，趙旭和陳浩已經在大堂沙發區等著了，兩人都換好了跑鞋，趙旭正拿著一瓶水小口抿，陳浩在角落裡壓腿，一條腿架在沙發扶手上。
陳明走過去：「今天沿著酒店外圈跑。」
趙旭放下水瓶：「路線我昨晚看好了，一圈下來正好十五公里，拐彎少。」
陳浩把腿放下來，活動著腳踝：「我連紅綠燈在哪兒都記住了。」
三人出了酒店，沿益田路往北跑，陳明領頭，步頻穩穩壓著，鞋底敲擊地面的聲音脆而密，跑過平安金融中心，再繞到會展中心，高樓之間的風明顯急了，從兩棟玻璃幕牆中間擠過來，吹得人神清氣爽。
趙旭小聲說：「這條線比純水岸硬一點，車多，路也寬。」
陳明調整著呼吸：「正好練練城市路跑，比賽可沒有湖給你看。」
陳浩在後面偷笑：「明哥，你昨晚沒喝多吧。」
陳明側過頭：「不至於，三杯酒還扛得住。」
趙旭接話：「於總可喝得不少，走的時候還在唱歌。」
陳明也笑了：「他那是高興。」
三人繞了很大一圈，跑回酒店門口時已是大汗淋漓，陳明低頭看了眼表，十五公里整，他做了幾下拉伸，上樓沖澡，七點半在七十八樓吃早餐，趙旭和陳浩跟上去。
七點二十分，陳明先到了叄餐餐廳。
他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能看見樓下的車流，不一會兒，小馬哥他們也陸續到了，於總最後一個出現，眼睛有點腫，邊走邊揉太陽穴，整個人像被人從被窩裡硬挖出來的。
他看見陳明就嘆氣：「阿明，昨晚那茅台太夠勁了。」
陳明抬頭看他：「於哥你自己搬來的，你還喝的最多。」
於總嘿嘿笑：「是嗎？下次該你出好酒啦。」
小馬哥端著一碟腸粉走過來：「於總，昨晚的游泳舞視頻傳瘋了，朋友圈全在發。」
於總眼睛一瞪，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誰傳的？」
楊帆從一根柱子後面冒出來，手機還舉在手裡：「於哥，你自己對著鏡頭跳的，還自帶音效。」
於總一拍腦門，聲音響得鄰桌都回頭：「完了，一世英名了啊。」
余總靠在椅背上笑：「你還有英名嗎？」
張總慢悠悠補刀：「你現在是陸地海王，新稱號，熱搜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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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總張了張嘴，最後自己先笑了：「行，海王就海王，比西湖醋魚強。」
眾人笑成一團，笑聲把餐廳里那點清晨的安靜全攪碎了。
早餐是半自助，有廣式點心，也有西式冷盤，陳明盛了碗白粥，配了煎蛋和油條，小馬哥那碟腸粉堆得老高，王總拿了幾片全麥麵包，抹了點牛油果醬，吃得極斯文。
崔總直接來了碗牛肉麵，湯紅油亮，說早上得來點硬的才扛得住。
於總面前擺得最多，蝦餃、燒賣、鳳爪、炒麵，還有兩杯豆漿，桌上一字排開。
陳明掃了一眼：「於哥，你今天還要訓練，吃這麼多。」
於總夾起一個蝦餃：「不吃飽哪有力氣守門。」
小馬哥指著他笑著：「你是去守門還是去補位。」
於總嚼著蝦餃：「有球就撲，沒球就站，守門員拼的是氣勢，不是肚子。」
眾人又笑起來，陳浩這貨差點被炒麵嗆著。
吃完早餐，眾人站在酒店門口聊天，都各有安排，一個個上車離開，門口很快空下來，於總沒走，站在陳明旁邊。
陳明看他一眼：「你不回工地？」
於總撓了撓頭：「今天沒開車來。」
陳明說：「那我送你，順便去球場。」
於總眼睛亮了：「真順路？」
陳明讓鄭廷輝把勞斯萊斯浮影開過來。車子從地下車庫駛出，藍黑雙色車身在朝陽里泛著一層冷光，於總的嘴巴慢慢張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車頭。
「阿明，這車就是那台浮影？」
「對，你坐坐看。」
於總小心翼翼地拉開車門，他坐進去把後背貼緊座椅，兩隻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連呼吸都淺了。
「這車漆也太好看了，藍黑跟深海似的。」
陳明坐進副駕，回頭看他：「於哥你還會形容。」
於總咧開嘴：「我形容吃的更厲害，這車要是一道菜，就是黑松露醬燒藍龍蝦。」
陳明笑出聲：「你這話別讓記者聽見，不然標題就是『胖東來於總說浮影像一道菜』。」
於總在后座左摸摸右摸摸，手指從皮質縫線上滑過去：「這車貴得有理，每一寸都在拿細節砸人。」
「於哥，今天不趕時間，我慢慢開啦。」
鄭廷輝把車開上深南大道，浮影在路上滑得極穩，於總掏出手機，對著車內連拍了好幾張，還特意把星空頂拍進去。
「我發給家裡看看，讓他們也饞饞。」
陳明問：「嫂子他們還住許昌？」
於總的語氣軟下來：「對，我媳婦陪孩子上學，我這兩年忙，陪得少，等深圳店開穩了，把他們接來。」
「於哥，學校的事你隨時說，不用客氣。」
於總點頭，抬手在鼻樑上揉了一下：「阿明，你夠意思。」
他忽然壓低聲音：「等他們來深圳，我請你去家裡吃飯，讓你弟妹做幾個拿手菜，也讓你見見我家那幾個野小子。」
「行，我媳婦生完孩子了帶她們一起過去。」
於總拍了拍大腿：「就這麼定了，你不許賴，必須帶，到時候我讓我閨女給你倒茶，我兒子給你表演顛球。」
車到訓練場，兩人下車趙旭和陳浩已經在了，正帶著幾個年輕隊員熱身，陳明換上球衣，於總也套上訓練背心。
於總問：「阿明，我今天能進幾個球不。」
陳明看他：「你是門將，進球不是瞎胡鬧嘛。」
於總攤手：「偶爾也出來沖一下嘛，總守著悶得慌。」
「你可別跑太遠，陣型會亂。」
於總伸出三根手指：「我就在小禁區外晃，行不。」
陳明笑著點頭：「行，你負責把對手笑死。」
訓練開始，強度不大，陳明親自帶球，趙旭跟在後面接應，陳浩的跑位靈活得像條泥鰍，楊帆在邊路套上，於總站在門前，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陳明起腳射門，球貼地滾過去，於總俯身一撲，抱住了，整個人也順勢滾了半圈。
趙旭連忙過去看，於總躺在地上揮了揮手：「沒事，這叫戰術翻滾。」
陳明樂了：「於哥你這段時間實力大漲啊。」
於總慢悠悠站起來，拍著身上的草屑：「我可是游泳冠軍，身體協調性槓槓的。」
眾人笑作一團，陳浩笑到蹲在地上。
中場休息時，陳明坐在於總旁邊，兩人一人一瓶水，於總喝了半瓶：「阿明，三十號那場比賽，我怎麼有點緊張。」
陳明側臉看他：「你就當是練球，緊張什麼。」
於總搖頭：「香港明星隊挺強的，有幾個以前踢過職業。」
「再強也怕豬隊友。」
於總眼睛一瞪：「咱隊裡哪有豬。」
陳明攤手：「所以啊，怕什麼。」
於總愣了兩秒，笑了：「你這個人，真會開解人。」
陳明拍拍他肩膀：「該拼就拼，別想太多。你是門將，慌不得。」
於總點頭，把瓶蓋擰緊：「對，球來了就撲，撲不到就罵。」
陳明一臉無奈的問：「於哥你要罵誰？」
於總一本正經：「我要罵球啊。」
兩人一起笑了，聲音在空蕩蕩的球場上傳出去很遠。
訓練到中午結束，陳明讓趙旭把球衣收好，於總去淋浴，出來時頭髮還滴著水，說下午要去趟超市工地看看施工進度。
送完於總，陳明去了趟時光咖啡，給林晚帶了愛吃的可頌和芝士蛋糕，又去隔壁甜品店帶了幾盒低糖雪花酥。
趙旭在車上問：「明哥，嫂子能吃這些嗎？」
陳明笑了：「偶爾吃一點沒事。」
陳浩點頭：「嫂子血糖控制得好，嘴饞了總得讓她滿足。」
回到潁川陳第，已近傍晚。
林晚在客廳里看一本育兒書，書頁翻到三分之二處，旁邊放著一杯檸檬水，見陳明回來，她放下書，嘴角先揚起來。
「又帶了什麼好料？」
陳明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蓋子掀開，可頌的香氣飄出來：「可頌、芝士蛋糕，還有雪花酥。」
林晚眼睛亮起來，伸手先拿了一塊雪花酥，咬了一小口，眼睛彎成兩條橋：「你這一天，又是球又是點心，也不嫌累。」
陳明坐過去：「球練了，家也顧了，兩不耽誤。」
林晚笑著把雪花酥遞到他嘴邊：「你也嘗一口。」
陳明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小塊，點頭：「不錯。」
他自然地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掌心貼上去，像在跟什麼打招呼。寶寶輕輕動了一下，小小的凸起從他手心裡滑過去。
陳明低頭：「今天也練了球，寶寶估計也聽見了。」
林晚說：「那三十號的比賽，他也在肚子裡給你加油。」
陳明湊近肚皮：「別學你於叔叔，游泳舞太難看了。」
林晚被逗笑，抬手打了他一下：「你不許這麼說於總。」
陳明在文華東方酒店的頂層醒來，翻身坐起，昨晚那幾杯茅台居然沒在腦袋裡留下任何餘震，整個人鬆快得很，他光腳踩在地毯上，做了幾個擴胸動作，肩胛骨發出細小的「咔咔」聲。
手機在床頭柜上響了起來，趙旭的消息：「明哥，樓下大堂等您。」
陳明回了個「好」，把運動服往身上一套，出門時順手從果盤裡撈了根香蕉。
電梯到一樓，趙旭和陳浩已經在大堂沙發區等著了，兩人都換好了跑鞋，趙旭正拿著一瓶水小口抿，陳浩在角落裡壓腿，一條腿架在沙發扶手上。
陳明走過去：「今天沿著酒店外圈跑。」
趙旭放下水瓶：「路線我昨晚看好了，一圈下來正好十五公里，拐彎少。」
陳浩把腿放下來，活動著腳踝：「我連紅綠燈在哪兒都記住了。」
三人出了酒店，沿益田路往北跑，陳明領頭，步頻穩穩壓著，鞋底敲擊地面的聲音脆而密，跑過平安金融中心，再繞到會展中心，高樓之間的風明顯急了，從兩棟玻璃幕牆中間擠過來，吹得人神清氣爽。
趙旭小聲說：「這條線比純水岸硬一點，車多，路也寬。」
陳明調整著呼吸：「正好練練城市路跑，比賽可沒有湖給你看。」
陳浩在後面偷笑：「明哥，你昨晚沒喝多吧。」
陳明側過頭：「不至於，三杯酒還扛得住。」
趙旭接話：「於總可喝得不少，走的時候還在唱歌。」
陳明也笑了：「他那是高興。」
三人繞了很大一圈，跑回酒店門口時已是大汗淋漓，陳明低頭看了眼表，十五公里整，他做了幾下拉伸，上樓沖澡，七點半在七十八樓吃早餐，趙旭和陳浩跟上去。
七點二十分，陳明先到了叄餐餐廳。
他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能看見樓下的車流，不一會兒，小馬哥他們也陸續到了，於總最後一個出現，眼睛有點腫，邊走邊揉太陽穴，整個人像被人從被窩裡硬挖出來的。
他看見陳明就嘆氣：「阿明，昨晚那茅台太夠勁了。」
陳明抬頭看他：「於哥你自己搬來的，你還喝的最多。」
於總嘿嘿笑：「是嗎？下次該你出好酒啦。」
小馬哥端著一碟腸粉走過來：「於總，昨晚的游泳舞視頻傳瘋了，朋友圈全在發。」
於總眼睛一瞪，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誰傳的？」
楊帆從一根柱子後面冒出來，手機還舉在手裡：「於哥，你自己對著鏡頭跳的，還自帶音效。」
於總一拍腦門，聲音響得鄰桌都回頭：「完了，一世英名了啊。」
余總靠在椅背上笑：「你還有英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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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笑成一團，笑聲把餐廳里那點清晨的安靜全攪碎了。
早餐是半自助，有廣式點心，也有西式冷盤，陳明盛了碗白粥，配了煎蛋和油條，小馬哥那碟腸粉堆得老高，王總拿了幾片全麥麵包，抹了點牛油果醬，吃得極斯文。
崔總直接來了碗牛肉麵，湯紅油亮，說早上得來點硬的才扛得住。
於總面前擺得最多，蝦餃、燒賣、鳳爪、炒麵，還有兩杯豆漿，桌上一字排開。
陳明掃了一眼：「於哥，你今天還要訓練，吃這麼多。」
於總夾起一個蝦餃：「不吃飽哪有力氣守門。」
小馬哥指著他笑著：「你是去守門還是去補位。」
於總嚼著蝦餃：「有球就撲，沒球就站，守門員拼的是氣勢，不是肚子。」
眾人又笑起來，陳浩這貨差點被炒麵嗆著。
吃完早餐，眾人站在酒店門口聊天，都各有安排，一個個上車離開，門口很快空下來，於總沒走，站在陳明旁邊。
陳明看他一眼：「你不回工地？」
於總撓了撓頭：「今天沒開車來。」
陳明說：「那我送你，順便去球場。」
於總眼睛亮了：「真順路？」
陳明讓鄭廷輝把勞斯萊斯浮影開過來。車子從地下車庫駛出，藍黑雙色車身在朝陽里泛著一層冷光，於總的嘴巴慢慢張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車頭。
「阿明，這車就是那台浮影？」
「對，你坐坐看。」
於總小心翼翼地拉開車門，他坐進去把後背貼緊座椅，兩隻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連呼吸都淺了。
「這車漆也太好看了，藍黑跟深海似的。」
陳明坐進副駕，回頭看他：「於哥你還會形容。」
於總咧開嘴：「我形容吃的更厲害，這車要是一道菜，就是黑松露醬燒藍龍蝦。」
陳明笑出聲：「你這話別讓記者聽見，不然標題就是『胖東來於總說浮影像一道菜』。」
於總在后座左摸摸右摸摸，手指從皮質縫線上滑過去：「這車貴得有理，每一寸都在拿細節砸人。」
「於哥，今天不趕時間，我慢慢開啦。」
鄭廷輝把車開上深南大道，浮影在路上滑得極穩，於總掏出手機，對著車內連拍了好幾張，還特意把星空頂拍進去。
「我發給家裡看看，讓他們也饞饞。」
陳明問：「嫂子他們還住許昌？」
於總的語氣軟下來：「對，我媳婦陪孩子上學，我這兩年忙，陪得少，等深圳店開穩了，把他們接來。」
「於哥，學校的事你隨時說，不用客氣。」
於總點頭，抬手在鼻樑上揉了一下：「阿明，你夠意思。」
他忽然壓低聲音：「等他們來深圳，我請你去家裡吃飯，讓你弟妹做幾個拿手菜，也讓你見見我家那幾個野小子。」
「行，我媳婦生完孩子了帶她們一起過去。」
於總拍了拍大腿：「就這麼定了，你不許賴，必須帶，到時候我讓我閨女給你倒茶，我兒子給你表演顛球。」
車到訓練場，兩人下車趙旭和陳浩已經在了，正帶著幾個年輕隊員熱身，陳明換上球衣，於總也套上訓練背心。
於總問：「阿明，我今天能進幾個球不。」
陳明看他：「你是門將，進球不是瞎胡鬧嘛。」
於總攤手：「偶爾也出來沖一下嘛，總守著悶得慌。」
「你可別跑太遠，陣型會亂。」
於總伸出三根手指：「我就在小禁區外晃，行不。」
陳明笑著點頭：「行，你負責把對手笑死。」
訓練開始，強度不大，陳明親自帶球，趙旭跟在後面接應，陳浩的跑位靈活得像條泥鰍，楊帆在邊路套上，於總站在門前，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陳明起腳射門，球貼地滾過去，於總俯身一撲，抱住了，整個人也順勢滾了半圈。
趙旭連忙過去看，於總躺在地上揮了揮手：「沒事，這叫戰術翻滾。」
陳明樂了：「於哥你這段時間實力大漲啊。」
於總慢悠悠站起來，拍著身上的草屑：「我可是游泳冠軍，身體協調性槓槓的。」
眾人笑作一團，陳浩笑到蹲在地上。
中場休息時，陳明坐在於總旁邊，兩人一人一瓶水，於總喝了半瓶：「阿明，三十號那場比賽，我怎麼有點緊張。」
陳明側臉看他：「你就當是練球，緊張什麼。」
於總搖頭：「香港明星隊挺強的，有幾個以前踢過職業。」
「再強也怕豬隊友。」
於總眼睛一瞪：「咱隊裡哪有豬。」
陳明攤手：「所以啊，怕什麼。」
於總愣了兩秒，笑了：「你這個人，真會開解人。」
陳明拍拍他肩膀：「該拼就拼，別想太多。你是門將，慌不得。」
於總點頭，把瓶蓋擰緊：「對，球來了就撲，撲不到就罵。」
陳明一臉無奈的問：「於哥你要罵誰？」
於總一本正經：「我要罵球啊。」
兩人一起笑了，聲音在空蕩蕩的球場上傳出去很遠。
訓練到中午結束，陳明讓趙旭把球衣收好，於總去淋浴，出來時頭髮還滴著水，說下午要去趟超市工地看看施工進度。
送完於總，陳明去了趟時光咖啡，給林晚帶了愛吃的可頌和芝士蛋糕，又去隔壁甜品店帶了幾盒低糖雪花酥。
趙旭在車上問：「明哥，嫂子能吃這些嗎？」
陳明笑了：「偶爾吃一點沒事。」
陳浩點頭：「嫂子血糖控制得好，嘴饞了總得讓她滿足。」
回到潁川陳第，已近傍晚。
林晚在客廳里看一本育兒書，書頁翻到三分之二處，旁邊放著一杯檸檬水，見陳明回來，她放下書，嘴角先揚起來。
「又帶了什麼好料？」
陳明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蓋子掀開，可頌的香氣飄出來：「可頌、芝士蛋糕，還有雪花酥。」
林晚眼睛亮起來，伸手先拿了一塊雪花酥，咬了一小口，眼睛彎成兩條橋：「你這一天，又是球又是點心，也不嫌累。」
陳明坐過去：「球練了，家也顧了，兩不耽誤。」
林晚笑著把雪花酥遞到他嘴邊：「你也嘗一口。」
陳明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小塊，點頭：「不錯。」
他自然地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掌心貼上去，像在跟什麼打招呼。寶寶輕輕動了一下，小小的凸起從他手心裡滑過去。
陳明低頭：「今天也練了球，寶寶估計也聽見了。」
林晚說：「那三十號的比賽，他也在肚子裡給你加油。」
陳明湊近肚皮：「別學你於叔叔，游泳舞太難看了。」
林晚被逗笑，抬手打了他一下：「你不許這麼說於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