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自駕開始大佬閒聊
八月一號，清晨六點十分，陳明從烏魯木齊希爾頓酒店出發，沿著友好北路跑到紅山公園又折返。
回到酒店，於總已經在前台等著了。
「阿明，趁熱吃，我剛讓他們剛烙的。」
陳明接過袋子掂了掂分量：「於哥，你這是要把我餵成胖子。」
「跑十五公里消耗的熱量，兩個饢就補回來了，划算。」
車隊在酒店門口集合。
兩台奔馳G63打頭，車身濺滿了前天從深圳託運到烏魯木齊路上沾的泥點，三台紅旗國耀跟在後面，於總的酷路澤壓陣。
趙旭把最後一箱礦泉水搬進後備箱，對講機里傳來雷斌的聲音，沿途安保已就位，今天天氣晴好。
「出發。」
陳明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後面的車隊，六台車一字排開，浩浩蕩蕩駛出酒店停車場。
於總在對講機里喊了一聲：「同志們，新疆之旅正式開始，今天第一站，天山天池。」
對講機里傳來一片歡呼聲，趙硯舟的聲音最大：「耶！看雪山去咯！」
車隊沿盤山公路蜿蜒而上。
彎道一個接一個，趙硯舟趴在車窗上往下看，喊了一聲：「舅舅你看，下面那個湖好像藍寶石！」
陳明回頭看了一眼，還真是。湖水在陽光下發著光，顏色藍得不像是真的。
車停在天池景區停車場，一群人魚貫而出。
天池的水面在陽光下泛著孔雀藍的光澤，博格達峰的雪頂倒映在湖心，陳舒站在湖邊拿手機給張屹川拍照，嘴裡喊著：「站好站好，別動，對，就這樣。」
陳霞和馬菲菲蹲在棧道上餵松鼠，手裡掰碎了餅乾，兩隻灰松鼠湊過來，膽子大得敢直接從她們手心裡叼走。
陳蕊一家四口沿著湖邊木棧道慢慢走，果果指著湖對岸的雪山問：「媽媽，那是天山嗎？」
「對，那就是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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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高啊！」
欣欣拉著周曉燕的手說：「媽媽我想坐船。」
周曉燕蹲下來跟她商量：「等一會兒好不好？先讓爸爸拍幾張照片。」
「好吧。」
於總站在觀景台上眺望雪山，感嘆了一句：「許昌一馬平川，從小沒見過這種景致，阿明，你也是吧？」
「我那也沒有這麼大的，隔壁有、平頂山……哈哈。」
「咱河南人看到山就稀罕。」
兩人站在觀景台上看了好一會兒，於總掏出手機拍了張全景照，發到胖東來的管理層群里，配文：「出差學習，考察新疆地貌。」
陳明瞥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樂了：「於哥，你這齣差範圍夠廣的。」
「那必須的，學習不分地域。」
從天池出發，車隊駛向下一站。
下午的路程是從天池前往可可托海，車隊穿過準噶爾盆地的戈壁灘，路兩側是成片的風車矩陣。
趙硯舟趴在車窗上，指著窗外喊：「那個風車葉子比飛機翅膀還大！」
張屹川趴在后座跟他較勁：「不可能，飛機翅膀更大。」
「不信你數，那個風車轉一圈能發多少電？」
「我不知道，但我爸知道。」
「那你爸在哪？」
「在前面那台車上。」
趙硯舟翻了個白眼：「等於沒說。」
欣欣在旁邊咯咯笑，兩個大人一台戲，兩個小孩也是一台戲。
陳明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聽著後排的動靜，嘴角翹了一下。
傍晚六點，車隊抵達可可托海鎮。
額爾齊斯河從小鎮邊緣流過，河水清澈見底，兩岸的白樺林剛染上初秋的淡黃色。
安保們提前在露營地支起燒烤架，羊排在炭火上滋滋作響，孜然和辣椒的香氣瀰漫整片營地。
孩子們在河邊的鵝卵石灘上撿石頭，趙硯舟找到一塊帶綠色條紋的鵝卵石舉起來喊：「舅舅你看，這是翡翠嗎？」
陳明接過來看了看裝模作樣地端詳了半天：「嗯，品質不錯，值五毛錢。」
「啊？才五毛？」
「逗你的，這塊石頭好看，留著吧。」
趙硯舟把石頭揣進口袋又低頭去找下一塊了。
於總蹲在燒烤架旁邊翻羊排，手法嫻熟，一邊翻一邊說：「許昌的羊肉是圈養的，新疆的羊是吃草長大的，烤出來味道都不一樣。」
陳明湊過去聞了聞：「確實香，於大哥你這手藝可以啊。」
「那當然，胖東來超市的燒烤區都是我親自培訓的。」
「那你應該去開個燒烤培訓班。」
「考慮過，但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兩人相視一笑。
陳明把從深圳帶來的柏圖斯打開，用醒酒器慢慢倒進杯子裡，兩人端著酒杯站在額爾齊斯河邊，夕陽把白樺林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明抿了一口酒，指了指遠處的戈壁灘：「於哥，我讓人在車上裝了兩整箱河南的天葉煙，路上只要碰到河南老鄉就發。」
於總眼睛一亮：「巧了，我也裝了，讓司機專門塞進後備箱，胖東來超市里最好的那種。」
「那明天咱們比比誰先發完。」
「比就比，輸了的請客吃烤全羊。」
「成交。」
兩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抽出一根煙點上。
於總吐了口煙，慢悠悠地說：「以前我在許昌開店的時候，最喜歡跟送貨的老鄉蹲在倉庫門口抽菸，聽他們聊家裡的事，我覺得做生意的人最怕忘了自己從哪來的。」
陳明彈了彈菸灰：「我做不到所有事情都公平，但我能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堅持內心那桿秤，長期主義不是為了走得更遠，是為了走得更踏實。」
於總沉默了好一會兒，把菸頭摁滅在河邊的石頭上：「阿明，胖東來新鄉的店關掉了。」
陳明愣了一下：「關了？」
「關了，那家店一年營業額有二十億，有一個多億的利潤，但我還是關了。」
「為什麼？」
「當初新鄉那家店開業時，我答應過當地政府，會帶動周邊商戶一起發展，後來規模做大了，發現幾家老商戶因為胖東來的虹吸效應，生意反而下滑了，當時租店的時候胖東來的負責人沒有按照規矩統一簽署租賃合同，導致有幾家店的租金這些年一直居高不下，雖然攏共也沒有幾家店，但是我想了很久覺得做不到當初的承諾公平的發展，與其每天為這件事難受，不如關了，乾淨利落。」
陳明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於總的杯子：「於大哥，我敬你，一個多億的利潤說不要就不要，這份魄力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
於總也端起杯子：「阿明，我也敬你。能從深圳灣公園跑道上一直堅持到今天，把長期主義從跑步帶到了咖啡、供應鏈、銀行、濾波器，整個明昇國際的產業鏈從頭到尾都踩在長期主義上，這份定力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
兩人仰頭幹了杯中酒。
趙旭從旁邊走過來，手裡端著盤剛烤好的羊排。
他看了看左邊端酒杯的陳明，又看了看右邊端酒杯的於總忍不住說了一句：「陳董、於董，你們兩位大老闆能不能別商業互吹了？出來旅遊也談做生意嗎？」
陳明和於總同時看向他。
趙旭毫不怯場繼續說著：「兩個老闆還不如我一個助理想得開，該吃羊排吃羊排，該撿石頭撿石頭。」
於總哈哈大笑把酒杯往趙旭手裡一塞：「說得對！阿明，你得給趙旭加工資了，這個助理做的不錯，知道勞逸結合了。」
陳明也笑出聲來：「必須加，下個月開始給你加一萬。」
趙旭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我說話算話。」
趙旭低頭看了看盤裡的羊排迅速把羊排塞進嘴裡，嚼了好幾下咽下去鄭重其事地說：「這口羊排值一萬。」
於總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你是全新疆最貴的助理。」
趙旭跑到周曉燕身邊：「老婆，明哥剛給我加了一萬工資，每月都有！我今天就是全新疆最幸福的人！」
晚風從額爾齊斯河上游吹過來，帶著白樺林特有的清香，於總靠在椅背上，望著遠處的戈壁灘：「明天往喀納斯走，路上肯定能碰到河南老鄉。」
陳明說：「明天準備把兩箱天葉煙全散出去。」
「對，碰到一個發一個。」
趙旭在旁邊插嘴：「陳老闆，於老闆，你倆是大款，備的有好煙，我一盒小助理備不起煙，我提前備了打火機，碰見老鄉時我給他們每人都點菸。」
「你小子倒是會來事。」
「那必須的，老闆給的工資不能白拿。」
於總又笑了起來：「阿明，你這助理比你還會算帳。」
「所以給他加點工資，鼓勵他一下。」
三人坐在河邊，頭頂是漫天星光，腳下是潺潺流水。
遠處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趙硯舟和欣欣在帳篷旁邊玩捉迷藏，張屹川舉著手電筒給他們照明，姐夫老趙又端上來一盤烤好的羊排，還有幾串烤饢，外焦里嫩，撒了一層孜然和辣椒麵。
陳明拿起一串烤饢咬了一口：「姐夫，你這手藝絕了。」
老趙憨厚地笑了笑：「阿明喜歡就好，明天早上給你們熬奶茶。」
「好，期待。」
夜深了，大部分人陸續鑽進帳篷。
陳明和於總還坐在河邊，手裡的酒杯已經空了，但沒有要走的意思。
於總說：「阿明，你有沒有想過，咱們這幫人，從河南走出來天南海北地折騰，最後還能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其實挺不容易的。」
陳明點了點頭：「是挺不容易的，所以我特別珍惜每次聚在一起的機會。」
「我也是，下次聚會，我帶上新研發的河南許昌的辣子，讓你們嘗嘗。」
「那我可記住了，不許耍賴。」
「一言為定。」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直到河邊的風吹得有點涼了，才起身往回走。
趙旭已經幫他們把帳篷收拾好了，站在帳篷門口打了個哈欠：「明哥，於總，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陳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早點睡。」
「好嘞。」
回到酒店，於總已經在前台等著了。
「阿明，趁熱吃，我剛讓他們剛烙的。」
陳明接過袋子掂了掂分量：「於哥，你這是要把我餵成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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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在酒店門口集合。
兩台奔馳G63打頭，車身濺滿了前天從深圳託運到烏魯木齊路上沾的泥點，三台紅旗國耀跟在後面，於總的酷路澤壓陣。
趙旭把最後一箱礦泉水搬進後備箱，對講機里傳來雷斌的聲音，沿途安保已就位，今天天氣晴好。
「出發。」
陳明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後面的車隊，六台車一字排開，浩浩蕩蕩駛出酒店停車場。
於總在對講機里喊了一聲：「同志們，新疆之旅正式開始，今天第一站，天山天池。」
對講機里傳來一片歡呼聲，趙硯舟的聲音最大：「耶！看雪山去咯！」
車隊沿盤山公路蜿蜒而上。
彎道一個接一個，趙硯舟趴在車窗上往下看，喊了一聲：「舅舅你看，下面那個湖好像藍寶石！」
陳明回頭看了一眼，還真是。湖水在陽光下發著光，顏色藍得不像是真的。
車停在天池景區停車場，一群人魚貫而出。
天池的水面在陽光下泛著孔雀藍的光澤，博格達峰的雪頂倒映在湖心，陳舒站在湖邊拿手機給張屹川拍照，嘴裡喊著：「站好站好，別動，對，就這樣。」
陳霞和馬菲菲蹲在棧道上餵松鼠，手裡掰碎了餅乾，兩隻灰松鼠湊過來，膽子大得敢直接從她們手心裡叼走。
陳蕊一家四口沿著湖邊木棧道慢慢走，果果指著湖對岸的雪山問：「媽媽，那是天山嗎？」
「對，那就是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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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於總站在觀景台上眺望雪山，感嘆了一句：「許昌一馬平川，從小沒見過這種景致，阿明，你也是吧？」
「我那也沒有這麼大的，隔壁有、平頂山……哈哈。」
「咱河南人看到山就稀罕。」
兩人站在觀景台上看了好一會兒，於總掏出手機拍了張全景照，發到胖東來的管理層群里，配文：「出差學習，考察新疆地貌。」
陳明瞥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樂了：「於哥，你這齣差範圍夠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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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硯舟趴在車窗上，指著窗外喊：「那個風車葉子比飛機翅膀還大！」
張屹川趴在后座跟他較勁：「不可能，飛機翅膀更大。」
「不信你數，那個風車轉一圈能發多少電？」
「我不知道，但我爸知道。」
「那你爸在哪？」
「在前面那台車上。」
趙硯舟翻了個白眼：「等於沒說。」
欣欣在旁邊咯咯笑，兩個大人一台戲，兩個小孩也是一台戲。
陳明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聽著後排的動靜，嘴角翹了一下。
傍晚六點，車隊抵達可可托海鎮。
額爾齊斯河從小鎮邊緣流過，河水清澈見底，兩岸的白樺林剛染上初秋的淡黃色。
安保們提前在露營地支起燒烤架，羊排在炭火上滋滋作響，孜然和辣椒的香氣瀰漫整片營地。
孩子們在河邊的鵝卵石灘上撿石頭，趙硯舟找到一塊帶綠色條紋的鵝卵石舉起來喊：「舅舅你看，這是翡翠嗎？」
陳明接過來看了看裝模作樣地端詳了半天：「嗯，品質不錯，值五毛錢。」
「啊？才五毛？」
「逗你的，這塊石頭好看，留著吧。」
趙硯舟把石頭揣進口袋又低頭去找下一塊了。
於總蹲在燒烤架旁邊翻羊排，手法嫻熟，一邊翻一邊說：「許昌的羊肉是圈養的，新疆的羊是吃草長大的，烤出來味道都不一樣。」
陳明湊過去聞了聞：「確實香，於大哥你這手藝可以啊。」
「那當然，胖東來超市的燒烤區都是我親自培訓的。」
「那你應該去開個燒烤培訓班。」
「考慮過，但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兩人相視一笑。
陳明把從深圳帶來的柏圖斯打開，用醒酒器慢慢倒進杯子裡，兩人端著酒杯站在額爾齊斯河邊，夕陽把白樺林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明抿了一口酒，指了指遠處的戈壁灘：「於哥，我讓人在車上裝了兩整箱河南的天葉煙，路上只要碰到河南老鄉就發。」
於總眼睛一亮：「巧了，我也裝了，讓司機專門塞進後備箱，胖東來超市里最好的那種。」
「那明天咱們比比誰先發完。」
「比就比，輸了的請客吃烤全羊。」
「成交。」
兩人碰了一下杯，各自抽出一根煙點上。
於總吐了口煙，慢悠悠地說：「以前我在許昌開店的時候，最喜歡跟送貨的老鄉蹲在倉庫門口抽菸，聽他們聊家裡的事，我覺得做生意的人最怕忘了自己從哪來的。」
陳明彈了彈菸灰：「我做不到所有事情都公平，但我能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堅持內心那桿秤，長期主義不是為了走得更遠，是為了走得更踏實。」
於總沉默了好一會兒，把菸頭摁滅在河邊的石頭上：「阿明，胖東來新鄉的店關掉了。」
陳明愣了一下：「關了？」
「關了，那家店一年營業額有二十億，有一個多億的利潤，但我還是關了。」
「為什麼？」
「當初新鄉那家店開業時，我答應過當地政府，會帶動周邊商戶一起發展，後來規模做大了，發現幾家老商戶因為胖東來的虹吸效應，生意反而下滑了，當時租店的時候胖東來的負責人沒有按照規矩統一簽署租賃合同，導致有幾家店的租金這些年一直居高不下，雖然攏共也沒有幾家店，但是我想了很久覺得做不到當初的承諾公平的發展，與其每天為這件事難受，不如關了，乾淨利落。」
陳明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於總的杯子：「於大哥，我敬你，一個多億的利潤說不要就不要，這份魄力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
於總也端起杯子：「阿明，我也敬你。能從深圳灣公園跑道上一直堅持到今天，把長期主義從跑步帶到了咖啡、供應鏈、銀行、濾波器，整個明昇國際的產業鏈從頭到尾都踩在長期主義上，這份定力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
兩人仰頭幹了杯中酒。
趙旭從旁邊走過來，手裡端著盤剛烤好的羊排。
他看了看左邊端酒杯的陳明，又看了看右邊端酒杯的於總忍不住說了一句：「陳董、於董，你們兩位大老闆能不能別商業互吹了？出來旅遊也談做生意嗎？」
陳明和於總同時看向他。
趙旭毫不怯場繼續說著：「兩個老闆還不如我一個助理想得開，該吃羊排吃羊排，該撿石頭撿石頭。」
於總哈哈大笑把酒杯往趙旭手裡一塞：「說得對！阿明，你得給趙旭加工資了，這個助理做的不錯，知道勞逸結合了。」
陳明也笑出聲來：「必須加，下個月開始給你加一萬。」
趙旭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我說話算話。」
趙旭低頭看了看盤裡的羊排迅速把羊排塞進嘴裡，嚼了好幾下咽下去鄭重其事地說：「這口羊排值一萬。」
於總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你是全新疆最貴的助理。」
趙旭跑到周曉燕身邊：「老婆，明哥剛給我加了一萬工資，每月都有！我今天就是全新疆最幸福的人！」
晚風從額爾齊斯河上游吹過來，帶著白樺林特有的清香，於總靠在椅背上，望著遠處的戈壁灘：「明天往喀納斯走，路上肯定能碰到河南老鄉。」
陳明說：「明天準備把兩箱天葉煙全散出去。」
「對，碰到一個發一個。」
趙旭在旁邊插嘴：「陳老闆，於老闆，你倆是大款，備的有好煙，我一盒小助理備不起煙，我提前備了打火機，碰見老鄉時我給他們每人都點菸。」
「你小子倒是會來事。」
「那必須的，老闆給的工資不能白拿。」
於總又笑了起來：「阿明，你這助理比你還會算帳。」
「所以給他加點工資，鼓勵他一下。」
三人坐在河邊，頭頂是漫天星光，腳下是潺潺流水。
遠處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趙硯舟和欣欣在帳篷旁邊玩捉迷藏，張屹川舉著手電筒給他們照明，姐夫老趙又端上來一盤烤好的羊排，還有幾串烤饢，外焦里嫩，撒了一層孜然和辣椒麵。
陳明拿起一串烤饢咬了一口：「姐夫，你這手藝絕了。」
老趙憨厚地笑了笑：「阿明喜歡就好，明天早上給你們熬奶茶。」
「好，期待。」
夜深了，大部分人陸續鑽進帳篷。
陳明和於總還坐在河邊，手裡的酒杯已經空了，但沒有要走的意思。
於總說：「阿明，你有沒有想過，咱們這幫人，從河南走出來天南海北地折騰，最後還能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其實挺不容易的。」
陳明點了點頭：「是挺不容易的，所以我特別珍惜每次聚在一起的機會。」
「我也是，下次聚會，我帶上新研發的河南許昌的辣子，讓你們嘗嘗。」
「那我可記住了，不許耍賴。」
「一言為定。」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直到河邊的風吹得有點涼了，才起身往回走。
趙旭已經幫他們把帳篷收拾好了，站在帳篷門口打了個哈欠：「明哥，於總，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陳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早點睡。」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