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給錢給自由給人才
七月二十號，清晨六點十分。
陳明沿純水岸環湖步道跑完十五公里，回來沖了澡，換上藏藍色單排扣西裝，白襯衫配銀灰色領帶，林晚靠在臥室門框上，挺著肚子看他對著鏡子調整領帶結的位置，調了好幾次都不滿意，又拆了重新打。
她走過去，伸手把他的領帶解開，重新繞了一圈，一拉一推，領帶結穩穩地卡在領口正中。
「今天見星爺，你可別緊張啊。」
陳明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我是去見我的偶像不是見大佬，倒是不緊張，就是有點小激動。」
上午十點，文華東方酒店頂層會客廳。
劉子傑穿深藍色對襟布衫站在門口，袖口被他反覆整理了不下二十遍，布料都快搓出毛邊了，楊麗君和李雲霄並肩站在他旁邊，兩人靠得很近，低聲交流的內容從「等會兒見到星爺第一句話該說什麼」到「你說我們要不要用粵語打招呼」再到「算了我們粵語太爛還是說普通話吧」，討論了半天也沒得出統一結論。
電梯門打開，陳明走出來。
三人同時站直了身體，動作整齊得像有人在旁邊喊了口令。
陳明看了看他們三個，笑了：「今天的主角是你們，電影裡你們三個都要有重要角色，我會讓星爺親自調教你們。」
劉子傑深吸了一口氣：「老闆，我昨晚一宿沒睡著。」
「正常，見導演都這樣。」
星爺已經到了，他穿深藍色T恤配白色休閒褲，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海景，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他的目光第一個落在陳明身上掃過陳明身後的三位戲曲演員，在劉子傑的對襟布衫上停了半秒。
他握住陳明的手，開口是那種帶著粵語腔調的普通話，每個字都穩穩噹噹：「陳先生，終於見面了，你包場請你公司全體員工看我的電影，又發那條微博幫助我宣傳，我真的很感動，這些年投資方找我的很多，像您這樣因為喜歡電影而投資的，很少。」
「星爺，先坐下聊。」
陳明在沙發上坐下，沒有寒暄也沒有鋪墊，直奔主題，「今天請您來，是想請您為深圳明昇國際藝術團量身打造一部電影，題材是戲曲傳承，主題是為生活奮鬥，風格偏文藝，要有淚有笑。」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不是要拍戲曲紀錄片，是講一群戲曲演員在新時代如何堅守、如何傳承、如何在生活的磨礪中繼續唱下去的故事。」
他側過身指了指旁邊的三個人：「這位是藝術團的團長劉子傑，豫劇大師李樹建的親傳弟子，唱了二十年老生，這兩位是藝術團的副團長，楊麗君、李雲霄，兩位都是越劇名家，工小生和花旦，我唯一的要求是您要在您創作的劇本里為他們三位戲曲界的傳承人量身定做電影裡的角色。」
星爺靠在沙發背上，目光在三位演員臉上一一停過，劉子傑被他看得大氣都不敢出，楊麗君的手指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李雲霄倒是笑了，笑容里明顯帶著緊張。
好一會兒，星爺緩緩點了點頭。
「戲曲演員本身就有舞台表演的功底，調教他們比調教新人容易得多。」
他的視線回到陳明臉上，「您的要求不算難，我會讓他們在電影裡不刻意去『演』，演出自己的本色，真實的東西最動人。」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陳明接著與星爺溝通，語氣跟之前談投決會項目一樣篤定：「這部電影由明昇國際控股集團和騰訊影視公司聯合出品，小馬哥那邊已經確定了聯合投資意向，宣發和院線資源騰訊會負責，劇本創作全部交給您。」
他停了一下，說了三句話。
「劇本出來後按照您的要求算出預算，不設票房預期。」
「不設對賭條件。」
「給您最高的導演費用和影片分紅。」
星爺沉默了很久，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抬起頭看著陳明，目光變得不太一樣了。
「陳先生，我拍了這麼多年電影，從演員到導演，見過無數投資人，您是第一個跟我說『不設票房預期、不設對賭條件』的人，也是第一個為了給幾個戲曲演員拍電影，願意拿出最高導演費和分紅的人。」
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和玻璃桌面碰出一聲清脆的響。
「這部電影我接了，我答應您，一定會把這部電影拍好，不是為了票房，是為了您的這份誠意，也為了台上那些還在堅守戲曲的人。」
陳明讓趙旭把準備好的合同放在茶几上，那份合同不算厚，每一頁都已經提前簽好了明昇國際控股集團的公章。
星爺拿起筆，翻到最後一頁，在簽名欄里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划都寫得很用力，簽完後他站起來跟陳明握了手。
「從今天起，這件事就是我的頭等大事。」
午宴安排在文華東方中餐廳包間，朱友誠親自帶著新榮記的老師傅來做了一桌菜，叉燒酥、蝦餃、燒鵝、清蒸東星斑，擺盤精緻得跟藝術品似的。
星爺夾了塊叉燒酥放進嘴裡，咬了一口，酥皮碎在他的舌尖上，他嚼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這個酥皮，比我在香港任何一家茶餐廳吃的都好。」
陳明端起茶杯：「這是時光咖啡的中式面點大師傅麥師傅親手做的，他做叉燒酥的酥皮要疊七十二層，少一層都不行。」
「七十二層？」
星爺又夾了一塊，「那以後電影拍攝期間，藝術團食堂能供應這個嗎？」
「隨時供應，麥師傅是藝術團的編外後勤。」
星爺把第二塊叉燒酥吃完，拿餐巾擦了擦嘴角表情極其認真：「我今天吃到的這個水平，能寫進合同里嗎？」
全桌人都笑了起來，飯後，眾人在文華東方酒店大堂拍了張合影，陳明和星爺並肩站在中間，身後是劉子傑、楊麗君和李雲霄。
星爺的微博帳號在合影拍完後不到十分鐘更新了一張照片，就是那張合影，配文只有一句話。
「陳先生說，給錢給自由給人才，唯一條件是讓三位戲曲演員在電影裡演出自己。」
評論區的反應來得又快又猛。
前排有人把這句話拆開來分析，說「給錢給自由給人才」七個字里藏著投資人最稀缺的三個品質，信任、尊重、克制，這個人還補了一句：在中國電影行業，能找到同時具備這三個品質的投資人，比找到好劇本還難。
緊跟著又有人把陳明在智博會上講長期主義的演講截圖翻了出來，和星爺在某次採訪中說「我拍電影從來不是為了票房」的截圖拼在一起，兩張圖中間加了一行字，「兩個長期主義者終於走到一起了」。
這張拼圖被轉發了上萬次，評論區有人調侃說這應該當成中國電影產業招商引資的宣傳海報。
此刻在文華東方中餐廳包間的角落裡，劉子傑背過身去，用手背按住了眼窩，他的肩膀微微發顫，對襟布衫的後背被繃得緊緊的。
楊麗君和李雲霄拉著手站在一起，兩個人都沒說話，眼眶是紅的，嘴角微微翹著，那種又哭又笑的表情比任何台詞都有說服力。
劉子傑轉過來，走到陳明面前，他的眼眶還紅著，他對著陳明深深鞠了一躬，那個躬鞠得極深，標準的戲曲演員的大禮，腰彎到最低點，停了好幾秒才直起身來。
「老闆，我們這些人唱了大半輩子戲，從來沒想過能有一部電影專門講我們的故事，您給我們鋪的路，我們會一步一個腳印走好。」
楊麗君和李雲霄也跟著鞠了一躬，楊麗君直起身的時候開口了聲音在發顫咬字依然清晰：「我們兩個越劇演員從上海來到深圳，很多人不理解，說我們放著上海越劇院的編制不要，跑到一個剛成立的藝術團來，今天我們終於可以告訴那些人，我們要在星爺的電影裡唱越劇了。」
消息傳開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小馬哥的微信第一個彈出來：「阿明，騰訊影視的宣發團隊已經準備好了，等劇本出來就開始做預熱方案，這部電影我到時候要放在春節檔，戲曲片上春節檔，想想就刺激。」
於總在豫商群里連發了五個大拇指，後面跟了條語音：「阿明你又搞了個大新聞！我老婆是星爺的鐵桿粉絲，剛才看到微博直接尖叫了，現在全家都等著看這部電影，她說等電影上映她要包場請胖東來所有員工看。」
蘇冉也發了條消息，語氣比平時興奮了至少三倍：「明哥，藝術團還沒正式首演就有了專屬電影，在全中國戲曲院團里是頭一份，這事兒傳出去之後，這兩天又收到好幾份演員簡歷，全是國家一級二級的，點名要來明昇國際藝術團。」
傍晚時分，陳明回到潁川陳第。
林晚靠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上是星爺那條微博的評論區，她已經翻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翻到底。
「網上已經把這部電影列為年度最期待影片了。」
她把手機遞給他看，「有人在豆瓣建了條目，還沒開拍評分就九點幾了。」
陳明挨著她坐下，把今天簽的合同放在茶几上。
「星爺答應了我唯一的要求，三位戲曲演員都會在電影裡演出自己。」
林晚翻開合同的最後一頁，看到星爺的簽名，那個簽名寫得不算漂亮，每一筆都很用力，墨水在紙面上留下了明顯的凹痕。
她合上合同，抬頭看他。
「明哥，你是真的給了他們一個舞台，不只是深圳灣體育中心那個舞台，是全世界都能看到的大銀幕。」
陳明沒接話，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於總的電話。
「於大哥，新疆自駕的事人員定了，我姐一家四口，我堂姐和她兒子，我妹妹和馬菲菲，趙旭一家三口，加上你我。」
他頓了一下：「我的車隊已經提前發運到烏魯木齊了，我們八月一號烏魯木齊見。」
電話那頭傳來於總中氣十足的聲音：「收到！八月一號見！」
陳明沿純水岸環湖步道跑完十五公里，回來沖了澡，換上藏藍色單排扣西裝，白襯衫配銀灰色領帶，林晚靠在臥室門框上，挺著肚子看他對著鏡子調整領帶結的位置，調了好幾次都不滿意，又拆了重新打。
她走過去，伸手把他的領帶解開，重新繞了一圈，一拉一推，領帶結穩穩地卡在領口正中。
「今天見星爺，你可別緊張啊。」
陳明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我是去見我的偶像不是見大佬，倒是不緊張，就是有點小激動。」
上午十點，文華東方酒店頂層會客廳。
劉子傑穿深藍色對襟布衫站在門口，袖口被他反覆整理了不下二十遍，布料都快搓出毛邊了，楊麗君和李雲霄並肩站在他旁邊，兩人靠得很近，低聲交流的內容從「等會兒見到星爺第一句話該說什麼」到「你說我們要不要用粵語打招呼」再到「算了我們粵語太爛還是說普通話吧」，討論了半天也沒得出統一結論。
電梯門打開，陳明走出來。
三人同時站直了身體，動作整齊得像有人在旁邊喊了口令。
陳明看了看他們三個，笑了：「今天的主角是你們，電影裡你們三個都要有重要角色，我會讓星爺親自調教你們。」
劉子傑深吸了一口氣：「老闆，我昨晚一宿沒睡著。」
「正常，見導演都這樣。」
星爺已經到了，他穿深藍色T恤配白色休閒褲，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海景，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他的目光第一個落在陳明身上掃過陳明身後的三位戲曲演員，在劉子傑的對襟布衫上停了半秒。
他握住陳明的手，開口是那種帶著粵語腔調的普通話，每個字都穩穩噹噹：「陳先生，終於見面了，你包場請你公司全體員工看我的電影，又發那條微博幫助我宣傳，我真的很感動，這些年投資方找我的很多，像您這樣因為喜歡電影而投資的，很少。」
「星爺，先坐下聊。」
陳明在沙發上坐下，沒有寒暄也沒有鋪墊，直奔主題，「今天請您來，是想請您為深圳明昇國際藝術團量身打造一部電影，題材是戲曲傳承，主題是為生活奮鬥，風格偏文藝，要有淚有笑。」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不是要拍戲曲紀錄片，是講一群戲曲演員在新時代如何堅守、如何傳承、如何在生活的磨礪中繼續唱下去的故事。」
他側過身指了指旁邊的三個人：「這位是藝術團的團長劉子傑，豫劇大師李樹建的親傳弟子，唱了二十年老生，這兩位是藝術團的副團長，楊麗君、李雲霄，兩位都是越劇名家，工小生和花旦，我唯一的要求是您要在您創作的劇本里為他們三位戲曲界的傳承人量身定做電影裡的角色。」
星爺靠在沙發背上，目光在三位演員臉上一一停過，劉子傑被他看得大氣都不敢出，楊麗君的手指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李雲霄倒是笑了，笑容里明顯帶著緊張。
好一會兒，星爺緩緩點了點頭。
「戲曲演員本身就有舞台表演的功底，調教他們比調教新人容易得多。」
他的視線回到陳明臉上，「您的要求不算難，我會讓他們在電影裡不刻意去『演』，演出自己的本色，真實的東西最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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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接著與星爺溝通，語氣跟之前談投決會項目一樣篤定：「這部電影由明昇國際控股集團和騰訊影視公司聯合出品，小馬哥那邊已經確定了聯合投資意向，宣發和院線資源騰訊會負責，劇本創作全部交給您。」
他停了一下，說了三句話。
「劇本出來後按照您的要求算出預算，不設票房預期。」
「不設對賭條件。」
「給您最高的導演費用和影片分紅。」
星爺沉默了很久，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抬起頭看著陳明，目光變得不太一樣了。
「陳先生，我拍了這麼多年電影，從演員到導演，見過無數投資人，您是第一個跟我說『不設票房預期、不設對賭條件』的人，也是第一個為了給幾個戲曲演員拍電影，願意拿出最高導演費和分紅的人。」
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和玻璃桌面碰出一聲清脆的響。
「這部電影我接了，我答應您，一定會把這部電影拍好，不是為了票房，是為了您的這份誠意，也為了台上那些還在堅守戲曲的人。」
陳明讓趙旭把準備好的合同放在茶几上，那份合同不算厚，每一頁都已經提前簽好了明昇國際控股集團的公章。
星爺拿起筆，翻到最後一頁，在簽名欄里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划都寫得很用力，簽完後他站起來跟陳明握了手。
「從今天起，這件事就是我的頭等大事。」
午宴安排在文華東方中餐廳包間，朱友誠親自帶著新榮記的老師傅來做了一桌菜，叉燒酥、蝦餃、燒鵝、清蒸東星斑，擺盤精緻得跟藝術品似的。
星爺夾了塊叉燒酥放進嘴裡，咬了一口，酥皮碎在他的舌尖上，他嚼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這個酥皮，比我在香港任何一家茶餐廳吃的都好。」
陳明端起茶杯：「這是時光咖啡的中式面點大師傅麥師傅親手做的，他做叉燒酥的酥皮要疊七十二層，少一層都不行。」
「七十二層？」
星爺又夾了一塊，「那以後電影拍攝期間，藝術團食堂能供應這個嗎？」
「隨時供應，麥師傅是藝術團的編外後勤。」
星爺把第二塊叉燒酥吃完，拿餐巾擦了擦嘴角表情極其認真：「我今天吃到的這個水平，能寫進合同里嗎？」
全桌人都笑了起來，飯後，眾人在文華東方酒店大堂拍了張合影，陳明和星爺並肩站在中間，身後是劉子傑、楊麗君和李雲霄。
星爺的微博帳號在合影拍完後不到十分鐘更新了一張照片，就是那張合影，配文只有一句話。
「陳先生說，給錢給自由給人才，唯一條件是讓三位戲曲演員在電影裡演出自己。」
評論區的反應來得又快又猛。
前排有人把這句話拆開來分析，說「給錢給自由給人才」七個字里藏著投資人最稀缺的三個品質，信任、尊重、克制，這個人還補了一句：在中國電影行業，能找到同時具備這三個品質的投資人，比找到好劇本還難。
緊跟著又有人把陳明在智博會上講長期主義的演講截圖翻了出來，和星爺在某次採訪中說「我拍電影從來不是為了票房」的截圖拼在一起，兩張圖中間加了一行字，「兩個長期主義者終於走到一起了」。
這張拼圖被轉發了上萬次，評論區有人調侃說這應該當成中國電影產業招商引資的宣傳海報。
此刻在文華東方中餐廳包間的角落裡，劉子傑背過身去，用手背按住了眼窩，他的肩膀微微發顫，對襟布衫的後背被繃得緊緊的。
楊麗君和李雲霄拉著手站在一起，兩個人都沒說話，眼眶是紅的，嘴角微微翹著，那種又哭又笑的表情比任何台詞都有說服力。
劉子傑轉過來，走到陳明面前，他的眼眶還紅著，他對著陳明深深鞠了一躬，那個躬鞠得極深，標準的戲曲演員的大禮，腰彎到最低點，停了好幾秒才直起身來。
「老闆，我們這些人唱了大半輩子戲，從來沒想過能有一部電影專門講我們的故事，您給我們鋪的路，我們會一步一個腳印走好。」
楊麗君和李雲霄也跟著鞠了一躬，楊麗君直起身的時候開口了聲音在發顫咬字依然清晰：「我們兩個越劇演員從上海來到深圳，很多人不理解，說我們放著上海越劇院的編制不要，跑到一個剛成立的藝術團來，今天我們終於可以告訴那些人，我們要在星爺的電影裡唱越劇了。」
消息傳開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小馬哥的微信第一個彈出來：「阿明，騰訊影視的宣發團隊已經準備好了，等劇本出來就開始做預熱方案，這部電影我到時候要放在春節檔，戲曲片上春節檔，想想就刺激。」
於總在豫商群里連發了五個大拇指，後面跟了條語音：「阿明你又搞了個大新聞！我老婆是星爺的鐵桿粉絲，剛才看到微博直接尖叫了，現在全家都等著看這部電影，她說等電影上映她要包場請胖東來所有員工看。」
蘇冉也發了條消息，語氣比平時興奮了至少三倍：「明哥，藝術團還沒正式首演就有了專屬電影，在全中國戲曲院團里是頭一份，這事兒傳出去之後，這兩天又收到好幾份演員簡歷，全是國家一級二級的，點名要來明昇國際藝術團。」
傍晚時分，陳明回到潁川陳第。
林晚靠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上是星爺那條微博的評論區，她已經翻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翻到底。
「網上已經把這部電影列為年度最期待影片了。」
她把手機遞給他看，「有人在豆瓣建了條目，還沒開拍評分就九點幾了。」
陳明挨著她坐下，把今天簽的合同放在茶几上。
「星爺答應了我唯一的要求，三位戲曲演員都會在電影裡演出自己。」
林晚翻開合同的最後一頁，看到星爺的簽名，那個簽名寫得不算漂亮，每一筆都很用力，墨水在紙面上留下了明顯的凹痕。
她合上合同，抬頭看他。
「明哥，你是真的給了他們一個舞台，不只是深圳灣體育中心那個舞台，是全世界都能看到的大銀幕。」
陳明沒接話，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於總的電話。
「於大哥，新疆自駕的事人員定了，我姐一家四口，我堂姐和她兒子，我妹妹和馬菲菲，趙旭一家三口，加上你我。」
他頓了一下：「我的車隊已經提前發運到烏魯木齊了，我們八月一號烏魯木齊見。」
電話那頭傳來於總中氣十足的聲音：「收到！八月一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