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招了
沈清鈺回府的時候，錢姨娘還沒回來，但沈同山回來了。
而且沈清鈺一回府，就被沈同山叫去了書房。
對此，沈清鈺在心裡猜測是鄭遙的事情。
果然，到了書房，連口茶都沒喝上，沈同山就問道：「清淑，近日鄭公子可有相約？」
沈清鈺在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一副茫然的模樣：「我從莊子上回來這兩天，都沒有。」
「我聽說這兩天你都出門，去了哪裡？」沈同山的眼神銳利，好似要把沈清鈺看穿一樣。
可沈清鈺又怎會怕沈同山，再說了，這兩天她的行程都是透明且公開的，在靈惠寺的那個晚上，她也是在僧人們的眼皮子底下住進了廂房。
就算沈同山要去查證，也查不出任何東西來。
「前日去了靈惠寺給母親上香，然後在靈惠寺住了一晚聽師父誦經；昨日回府便沒出過門，今日去了宮裡陪皇后娘娘說話，這些有什麼問題嗎？」沈清鈺說得坦坦蕩蕩，倒是讓沈同山有點不知該怎麼開口了。
「鄭公子最近可有和你聯繫過？」沈同山還是不死心，換了一個問法。
沈清鈺更茫然了：「沒有。」頓了頓，沈清鈺故意道：「父親，我目前就和鄭公子見了一面，太操之過急的話，反而讓人覺得尚書府失了禮數。」
沈同山嘴角抽了抽：「是，是啊。」
明明擔心的不是這件事，但偏偏不能反駁沈清鈺的話，畢竟鄭遙的身份是秘密，不能公開。
「罷了，既然鄭公子沒有找你，你就先回去吧。」眼見著是從沈清鈺身上問不到什麼了，沈同山擺擺手讓沈清鈺回去。
沈清鈺垂眼：「是。」
待沈清鈺離去後，沈同山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鄭遙突然失蹤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靈惠寺那邊好像被人發現了，他和鄭行江區查看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不見了，碧水莊也成了一個空莊。
一路上有激烈的打鬥痕跡，但看不出對方的人數和路子，只能判斷人不多。
還有李大牛，就像憑空消失一般，怎麼也找不到人，連屍體都沒看見。
到底是誰？
李大牛這群人是硃砂和細辛帶著影竹三人逐個擊破，最後留了李大牛一個活口丟給了齊昀。
但鄭遙沈清鈺還能找到突破口，李大牛這人沈清鈺是真不熟，尤其是在得知此李大牛非以前那個李大牛後，就更無從下手了。
不過齊昀把這兩人分開關著，一來是防止串供，二來也是防止沈清鈺的身份泄露。
畢竟，沈清鈺才是真正躲在暗中的一步棋。
沈清鈺回到清漪院後，硃砂也回來了，一回來就給沈清鈺帶來了一個相當勁爆的消息。
「錢姨娘和蘇慈真有一腿！」硃砂興致勃勃地和沈清鈺分享自己的發現，卻見沈清鈺一臉失望：「就這個？」
硃砂抓了抓頭：「這個還不夠勁爆嗎？」
如果是以前，沈清鈺可能會覺得勁爆，但是她已經是和蕭訖看過錢姨娘和蘇慈現場的人，在聽到這種消息難免會有點興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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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那個院子了？」沈清鈺問道。
硃砂搖搖頭：「不是，在門口，我看到蘇慈親了一下錢姨娘的額頭。」
這下沈清鈺的表情就有點耐人尋味了：「這麼不背人？」
「主子，什麼時候讓沈同山區抓錢姨娘的奸？」硃砂對這種事顯得興致勃勃，搓著手相當期待。
沈清鈺神秘莫測地笑了一下：「快了快了。」
這樣的事情，只有沈同山一個人知道可是不夠的啊。
是夜，沈清鈺正在整理蕭訖送來的卷宗和信。
忽然，硃砂敲了敲房梁，輕聲道：「主子，六殿下來了。」
聞言，沈清鈺沒抬頭，道：「細辛，去開窗。」
細辛不情不願去給蕭訖開窗了。
一身玄色錦衣的蕭訖熟門熟路地爬了進來，見沈清鈺正坐在桌前看卷宗，不由得笑了：「倒是不用這麼急。」
頓了頓，沈清鈺問道：「殿下這麼晚過來，總不能又是帶著我去看戲的吧？」
蕭訖搖了搖頭：「李大牛招了。」
聞言，沈清鈺一挑眉：「他居然先招了，招了什麼？」
「招了一些關於沈同山的事情。」蕭訖緩緩道。
和沈清鈺猜測的一樣，沈同山接觸胡人的時間並不久。
大約是在三年前，沈同山當時奉了齊景帝的命令壓糧去北境，然後和自己的白月光錢姨娘重逢，狠狠體驗了一把「偷吃」。
沈同山能和鄭行江搭上線，完全是錢姨娘的功勞。
在這三年裡，沈同山不僅為來到京城的胡人提供住宅、銀錢和下人，還多次把一些重要的朝堂消息傳遞出去，導致這三年裡有很多事情都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失敗。
當然，想想也知道肯定不止沈同山一個人這麼做了，但是李大牛在碧水莊，接觸得最多的也是沈同山。
林秋水也是發現了自己的陪嫁莊子裡有些不對勁，但她沒細想，卻仍然被謹慎的沈同山給毒殺了。
等林秋水反應過來的時候，毒已經深入肺腑，林小婉也接進了府，再去搜集證據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告訴皇后和老藥王。
後面的事情，沈清鈺自己也知道了。
說完這些，室內一下陷入了寂靜。
蕭訖偷偷觀察著沈清鈺的臉色，就連房樑上的硃砂和一旁的細辛也在關注著沈清鈺的情緒。
可沈清鈺很平靜，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一看發現這幾個人全在看自己，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看我幹什麼？要生氣早生氣完了。」
早就知道是沈同山毒殺了林秋水的沈清鈺，已經過了極度憤怒的時候，一想到書房裡的毒藥在慢慢侵入沈同山的身體，沈清鈺就覺得渾身舒泰。
蕭訖移開目光，繼續道：「除此之外，李大牛還交代了一些碧水莊裡藏了東西的地方，我讓齊昀帶人去搜了。」
「想來，應該也是一些通信的證據。」
而且沈清鈺一回府，就被沈同山叫去了書房。
對此，沈清鈺在心裡猜測是鄭遙的事情。
果然，到了書房，連口茶都沒喝上，沈同山就問道：「清淑，近日鄭公子可有相約？」
沈清鈺在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一副茫然的模樣：「我從莊子上回來這兩天，都沒有。」
「我聽說這兩天你都出門，去了哪裡？」沈同山的眼神銳利，好似要把沈清鈺看穿一樣。
可沈清鈺又怎會怕沈同山，再說了，這兩天她的行程都是透明且公開的，在靈惠寺的那個晚上，她也是在僧人們的眼皮子底下住進了廂房。
就算沈同山要去查證，也查不出任何東西來。
「前日去了靈惠寺給母親上香，然後在靈惠寺住了一晚聽師父誦經；昨日回府便沒出過門，今日去了宮裡陪皇后娘娘說話，這些有什麼問題嗎？」沈清鈺說得坦坦蕩蕩，倒是讓沈同山有點不知該怎麼開口了。
「鄭公子最近可有和你聯繫過？」沈同山還是不死心，換了一個問法。
沈清鈺更茫然了：「沒有。」頓了頓，沈清鈺故意道：「父親，我目前就和鄭公子見了一面，太操之過急的話，反而讓人覺得尚書府失了禮數。」
沈同山嘴角抽了抽：「是，是啊。」
明明擔心的不是這件事，但偏偏不能反駁沈清鈺的話，畢竟鄭遙的身份是秘密，不能公開。
「罷了，既然鄭公子沒有找你，你就先回去吧。」眼見著是從沈清鈺身上問不到什麼了，沈同山擺擺手讓沈清鈺回去。
沈清鈺垂眼：「是。」
待沈清鈺離去後，沈同山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鄭遙突然失蹤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靈惠寺那邊好像被人發現了，他和鄭行江區查看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不見了，碧水莊也成了一個空莊。
一路上有激烈的打鬥痕跡，但看不出對方的人數和路子，只能判斷人不多。
還有李大牛，就像憑空消失一般，怎麼也找不到人，連屍體都沒看見。
到底是誰？
李大牛這群人是硃砂和細辛帶著影竹三人逐個擊破，最後留了李大牛一個活口丟給了齊昀。
但鄭遙沈清鈺還能找到突破口，李大牛這人沈清鈺是真不熟，尤其是在得知此李大牛非以前那個李大牛後，就更無從下手了。
不過齊昀把這兩人分開關著，一來是防止串供，二來也是防止沈清鈺的身份泄露。
畢竟，沈清鈺才是真正躲在暗中的一步棋。
沈清鈺回到清漪院後，硃砂也回來了，一回來就給沈清鈺帶來了一個相當勁爆的消息。
「錢姨娘和蘇慈真有一腿！」硃砂興致勃勃地和沈清鈺分享自己的發現，卻見沈清鈺一臉失望：「就這個？」
硃砂抓了抓頭：「這個還不夠勁爆嗎？」
如果是以前，沈清鈺可能會覺得勁爆，但是她已經是和蕭訖看過錢姨娘和蘇慈現場的人，在聽到這種消息難免會有點興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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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那個院子了？」沈清鈺問道。
硃砂搖搖頭：「不是，在門口，我看到蘇慈親了一下錢姨娘的額頭。」
這下沈清鈺的表情就有點耐人尋味了：「這麼不背人？」
「主子，什麼時候讓沈同山區抓錢姨娘的奸？」硃砂對這種事顯得興致勃勃，搓著手相當期待。
沈清鈺神秘莫測地笑了一下：「快了快了。」
這樣的事情，只有沈同山一個人知道可是不夠的啊。
是夜，沈清鈺正在整理蕭訖送來的卷宗和信。
忽然，硃砂敲了敲房梁，輕聲道：「主子，六殿下來了。」
聞言，沈清鈺沒抬頭，道：「細辛，去開窗。」
細辛不情不願去給蕭訖開窗了。
一身玄色錦衣的蕭訖熟門熟路地爬了進來，見沈清鈺正坐在桌前看卷宗，不由得笑了：「倒是不用這麼急。」
頓了頓，沈清鈺問道：「殿下這麼晚過來，總不能又是帶著我去看戲的吧？」
蕭訖搖了搖頭：「李大牛招了。」
聞言，沈清鈺一挑眉：「他居然先招了，招了什麼？」
「招了一些關於沈同山的事情。」蕭訖緩緩道。
和沈清鈺猜測的一樣，沈同山接觸胡人的時間並不久。
大約是在三年前，沈同山當時奉了齊景帝的命令壓糧去北境，然後和自己的白月光錢姨娘重逢，狠狠體驗了一把「偷吃」。
沈同山能和鄭行江搭上線，完全是錢姨娘的功勞。
在這三年裡，沈同山不僅為來到京城的胡人提供住宅、銀錢和下人，還多次把一些重要的朝堂消息傳遞出去，導致這三年裡有很多事情都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失敗。
當然，想想也知道肯定不止沈同山一個人這麼做了，但是李大牛在碧水莊，接觸得最多的也是沈同山。
林秋水也是發現了自己的陪嫁莊子裡有些不對勁，但她沒細想，卻仍然被謹慎的沈同山給毒殺了。
等林秋水反應過來的時候，毒已經深入肺腑，林小婉也接進了府，再去搜集證據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告訴皇后和老藥王。
後面的事情，沈清鈺自己也知道了。
說完這些，室內一下陷入了寂靜。
蕭訖偷偷觀察著沈清鈺的臉色，就連房樑上的硃砂和一旁的細辛也在關注著沈清鈺的情緒。
可沈清鈺很平靜，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一看發現這幾個人全在看自己，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看我幹什麼？要生氣早生氣完了。」
早就知道是沈同山毒殺了林秋水的沈清鈺，已經過了極度憤怒的時候，一想到書房裡的毒藥在慢慢侵入沈同山的身體，沈清鈺就覺得渾身舒泰。
蕭訖移開目光，繼續道：「除此之外，李大牛還交代了一些碧水莊裡藏了東西的地方，我讓齊昀帶人去搜了。」
「想來，應該也是一些通信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