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道歉
「尋常人家的姑娘十四都議親了吧？我記得當年我也是十四與世子議親呢。」沈清鈺輕蔑一笑，「難道顧姑娘十四歲與旁人不同嗎？」
顧雲飛的臉色沉下來：「沈清淑，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我和你的矛盾為什麼要遷怒雲汐？」
「遷怒？世子要不要問問你的妹妹做了什麼？」沈清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畢竟退婚之後，我可是不想和貴府有任何牽扯。」
「雲汐？」顧雲飛皺著看向自己的妹妹。
顧雲汐本就對沈清鈺沒什麼好感，見顧雲飛輕而易舉就信了沈清鈺的話更是委屈：「哥，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我可是你親妹妹！」
「嗯，你哥這耳根子軟的毛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改，也不知道你未來嫂子能不能給他改過來。」沈清鈺還嫌不夠，繼續火上澆油。
顧雲飛被說得心煩意亂：「你說夠了沒有！」
顧雲汐被顧雲飛這一聲吼給嚇得住了嘴，愣愣地看著顧雲飛。而沈清鈺則是挑了挑眉，看戲。
「雲汐，這件事是我們的馬車不對，你趕緊道歉，不要和她糾纏。」顧雲飛鮮少用這樣重的語氣和顧雲汐說話，自小被嬌寵的顧雲汐哪裡受得了這個氣：「我不！憑什麼要我給沈清淑道歉？她也配！」
顧雲飛無力地看著顧雲汐，心裡的煩躁更甚：「那她把你告到順天府去，壞了你名聲就滿意了？」
顧雲汐的情緒一下止住，她咬了咬唇，聲音都小了幾分：「可是，給她道歉我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沒事，去順天府走一道就舒服了。」沈清鈺看熱鬧不嫌事大，悠悠道，還和馬車夫道：「走吧，去順天府。」
「不行！」顧雲飛想也沒想就制止了沈清鈺，「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雲汐？」
沈清鈺一臉無辜：「很簡單啊，顧姑娘給我道個歉就可以了，一不用賠款二不用受皮肉苦，就嘴皮子上下一碰的功夫，也不行嗎？」
顧雲飛深深吸了口氣：「你也知道雲汐的性子，她自小就沒給別人別人道過歉，除了這個，其他的我能賠你。」
「說到底撞車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道個歉而已，難道她顧雲汐比皇親貴族還要高貴，這一句道歉就這麼金貴嗎？」沈清鈺冷笑一聲，「怎麼，是沒念過書，不知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句話嗎？」
「我沒錯！」顧雲汐情緒激動，顧雲飛連忙攔住顧雲汐，臉色陰沉：「沈清淑，你非要逼死雲汐嗎？」
沈清鈺覺得顧雲飛很可笑，他是怎麼從這樣一件小事上升到「逼死顧雲汐」上的？
如果一句道歉就能把顧雲汐逼死的話，那還留在什麼京城啊，去顧家祖地作威作福吧。
「一句話就能逼死顧雲汐？」沈清鈺的神色冷下來，「那行，不用道歉了，順天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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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沈清鈺放下車簾：「走，去順天府！」
顧雲汐忽然跳下馬車，攔在沈清鈺的馬車前：「有本事你今天就從我身上碾過去！」
「雲汐！」顧雲飛也趕緊跳下馬車，「你這是做什麼！」
顧雲飛至今都搞不懂一件小事怎麼發展成了這樣。
沈清鈺看都沒看，對車夫道：「繞開他們。」
車夫照做，可顧雲飛也像是瘋了一樣攔在她的馬車前：「沈清淑，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是嗎？」
沈清鈺繼續裝作沒聽到，車夫也像是沒聽到一樣。
見沈清鈺無動於衷，顧雲飛終究是敗下陣來，他強硬地拉著顧雲汐到沈清鈺面前：「道歉！」
「哥！」顧雲汐不敢置信地看著顧雲飛。
「道歉！」顧雲飛擰著眉頭，「是嘴皮子上下一碰輕鬆還是日後背著被告的名聲議親輕鬆，你自己心裡有數。」
縱然今天發生的只是一件小事，但京城裡這些人可不會因為大事小事就放過這一點，他們看重的是事情的結果，無論是因為什麼，只要有了這個名聲在外，基本上好姻緣就和顧雲汐無關了。
說不定沈清鈺還會讓人大肆宣揚。
不過這一點顧雲飛可就想錯了，沈清鈺還沒那麼閒。
顧雲汐的嘴唇抖了抖，一邊是自己的自尊心，一邊是自己的婚事，面前還站在一個凶神惡煞的哥哥。
她咬了咬牙，眼眶迅速紅了一圈，嘴唇顫抖了好幾下，還是說了出口：「對不起……」就是這聲音細得和蚊子音似的，風一大就吹沒了。
沈清鈺依舊沒有回應。
顧雲汐乾脆豁出去了：「對不起！」
這聲倒是洪亮，沈清鈺這才再次撩開車簾：「顧姑娘，嘴皮子上下一碰的功夫，不難吧？」
「希望以後顧姑娘能夠認清時勢，適時低頭還是很有必要的。」
顧雲汐覺得自己的面子在沈清鈺面前碎了一地，以後永遠都要矮沈清鈺一頭，聚在眼裡的眼淚沒能忍住掉了下來，哭著跑回了馬車上。
顧雲飛急忙要去安慰顧雲汐，就這樣還不忘瞪了沈清鈺一眼。
兩輛馬車終於在路上分道揚鑣，沈清鈺心情頗好地坐在車裡，一旁的彩雲有些疑惑：「小姐今日為何這樣針對顧小姐？」
以沈清鈺的性子，若真想針對一個人，也不應該這麼明目張胆，甚至可以用「咄咄逼人」來形容。
沈清鈺勾了勾唇：「這也叫針對嗎？如果顧雲汐不是這樣的性子，咱們現在早就走了。」
雖然沈清淑在她面前總是報喜不報憂，但偶爾說起顧家時，那一副抗拒的模樣，她就知道顧家人，起碼顧家裡有人對沈清淑的態度並不好。
來京城一打聽就全知道了。
說起來，她一沒罵二沒打，就只是要顧雲汐道個歉而已，也要糾纏這麼久，可見顧家平日裡縱容顧雲汐到了什麼程度。
她這可是儘快幫顧雲汐認清京城險惡而已，這可是好事啊。
彩雲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在京城裡，顧小姐這樣的性子未免也太容易得罪人了。」
「是啊，我這可是幫她。」沈清鈺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顧雲飛的臉色沉下來：「沈清淑，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我和你的矛盾為什麼要遷怒雲汐？」
「遷怒？世子要不要問問你的妹妹做了什麼？」沈清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畢竟退婚之後，我可是不想和貴府有任何牽扯。」
「雲汐？」顧雲飛皺著看向自己的妹妹。
顧雲汐本就對沈清鈺沒什麼好感，見顧雲飛輕而易舉就信了沈清鈺的話更是委屈：「哥，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我可是你親妹妹！」
「嗯，你哥這耳根子軟的毛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改，也不知道你未來嫂子能不能給他改過來。」沈清鈺還嫌不夠，繼續火上澆油。
顧雲飛被說得心煩意亂：「你說夠了沒有！」
顧雲汐被顧雲飛這一聲吼給嚇得住了嘴，愣愣地看著顧雲飛。而沈清鈺則是挑了挑眉，看戲。
「雲汐，這件事是我們的馬車不對，你趕緊道歉，不要和她糾纏。」顧雲飛鮮少用這樣重的語氣和顧雲汐說話，自小被嬌寵的顧雲汐哪裡受得了這個氣：「我不！憑什麼要我給沈清淑道歉？她也配！」
顧雲飛無力地看著顧雲汐，心裡的煩躁更甚：「那她把你告到順天府去，壞了你名聲就滿意了？」
顧雲汐的情緒一下止住，她咬了咬唇，聲音都小了幾分：「可是，給她道歉我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沒事，去順天府走一道就舒服了。」沈清鈺看熱鬧不嫌事大，悠悠道，還和馬車夫道：「走吧，去順天府。」
「不行！」顧雲飛想也沒想就制止了沈清鈺，「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雲汐？」
沈清鈺一臉無辜：「很簡單啊，顧姑娘給我道個歉就可以了，一不用賠款二不用受皮肉苦，就嘴皮子上下一碰的功夫，也不行嗎？」
顧雲飛深深吸了口氣：「你也知道雲汐的性子，她自小就沒給別人別人道過歉，除了這個，其他的我能賠你。」
「說到底撞車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道個歉而已，難道她顧雲汐比皇親貴族還要高貴，這一句道歉就這麼金貴嗎？」沈清鈺冷笑一聲，「怎麼，是沒念過書，不知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句話嗎？」
「我沒錯！」顧雲汐情緒激動，顧雲飛連忙攔住顧雲汐，臉色陰沉：「沈清淑，你非要逼死雲汐嗎？」
沈清鈺覺得顧雲飛很可笑，他是怎麼從這樣一件小事上升到「逼死顧雲汐」上的？
如果一句道歉就能把顧雲汐逼死的話，那還留在什麼京城啊，去顧家祖地作威作福吧。
「一句話就能逼死顧雲汐？」沈清鈺的神色冷下來，「那行，不用道歉了，順天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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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沈清鈺放下車簾：「走，去順天府！」
顧雲汐忽然跳下馬車，攔在沈清鈺的馬車前：「有本事你今天就從我身上碾過去！」
「雲汐！」顧雲飛也趕緊跳下馬車，「你這是做什麼！」
顧雲飛至今都搞不懂一件小事怎麼發展成了這樣。
沈清鈺看都沒看，對車夫道：「繞開他們。」
車夫照做，可顧雲飛也像是瘋了一樣攔在她的馬車前：「沈清淑，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是嗎？」
沈清鈺繼續裝作沒聽到，車夫也像是沒聽到一樣。
見沈清鈺無動於衷，顧雲飛終究是敗下陣來，他強硬地拉著顧雲汐到沈清鈺面前：「道歉！」
「哥！」顧雲汐不敢置信地看著顧雲飛。
「道歉！」顧雲飛擰著眉頭，「是嘴皮子上下一碰輕鬆還是日後背著被告的名聲議親輕鬆，你自己心裡有數。」
縱然今天發生的只是一件小事，但京城裡這些人可不會因為大事小事就放過這一點，他們看重的是事情的結果，無論是因為什麼，只要有了這個名聲在外，基本上好姻緣就和顧雲汐無關了。
說不定沈清鈺還會讓人大肆宣揚。
不過這一點顧雲飛可就想錯了，沈清鈺還沒那麼閒。
顧雲汐的嘴唇抖了抖，一邊是自己的自尊心，一邊是自己的婚事，面前還站在一個凶神惡煞的哥哥。
她咬了咬牙，眼眶迅速紅了一圈，嘴唇顫抖了好幾下，還是說了出口：「對不起……」就是這聲音細得和蚊子音似的，風一大就吹沒了。
沈清鈺依舊沒有回應。
顧雲汐乾脆豁出去了：「對不起！」
這聲倒是洪亮，沈清鈺這才再次撩開車簾：「顧姑娘，嘴皮子上下一碰的功夫，不難吧？」
「希望以後顧姑娘能夠認清時勢，適時低頭還是很有必要的。」
顧雲汐覺得自己的面子在沈清鈺面前碎了一地，以後永遠都要矮沈清鈺一頭，聚在眼裡的眼淚沒能忍住掉了下來，哭著跑回了馬車上。
顧雲飛急忙要去安慰顧雲汐，就這樣還不忘瞪了沈清鈺一眼。
兩輛馬車終於在路上分道揚鑣，沈清鈺心情頗好地坐在車裡，一旁的彩雲有些疑惑：「小姐今日為何這樣針對顧小姐？」
以沈清鈺的性子，若真想針對一個人，也不應該這麼明目張胆，甚至可以用「咄咄逼人」來形容。
沈清鈺勾了勾唇：「這也叫針對嗎？如果顧雲汐不是這樣的性子，咱們現在早就走了。」
雖然沈清淑在她面前總是報喜不報憂，但偶爾說起顧家時，那一副抗拒的模樣，她就知道顧家人，起碼顧家裡有人對沈清淑的態度並不好。
來京城一打聽就全知道了。
說起來，她一沒罵二沒打，就只是要顧雲汐道個歉而已，也要糾纏這麼久，可見顧家平日裡縱容顧雲汐到了什麼程度。
她這可是儘快幫顧雲汐認清京城險惡而已，這可是好事啊。
彩雲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在京城裡，顧小姐這樣的性子未免也太容易得罪人了。」
「是啊，我這可是幫她。」沈清鈺在心裡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