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冤家路窄
「殿下真要送我回府嗎？」沈清鈺眼珠一轉，換了個話題。
蕭訖能夠察覺出來沈清鈺是在轉移話題，但他並沒有挑破，而是道:「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這輛馬車……」沈清鈺笑得無辜，「是尚書府的。」
若是有人看見蕭訖從她馬車上下來，那還得了。
至於車夫……
給沈清鈺趕車的是她之前讓彩雲出去買的人，不屬於尚書府。
蕭訖一怔，隨即失笑道:「也罷，下個路口我便離去吧。」
到了下個岔路口，蕭訖果然如他所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沈清鈺的馬車，坐在外面的彩雲只聽見裡面傳來自家小姐一聲「彩雲，你進來吧」。
一進來發現蕭訖不見了，彩雲才鬆口氣，又有點好奇。
沈清鈺見彩雲一臉的欲言又止，道:「有什麼事就說。」
「那奴婢說了，小姐可不要生氣。」彩雲鼓起勇氣，「六殿下是打算娶小姐嗎？」
「怎麼這麼說？」沈清鈺倒是沒有生氣，反而問了彩雲一句。
彩雲回想著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一邊說一邊肯定自己:「如果六殿下對小姐沒點心思的話，怎麼會在除夕夜帶著小姐出去看煙花呢？」
「小姐，六殿下是個怎樣的人咱們又不是沒聽說過，小姐幾時聽過六殿下會這樣待旁的女子？」
「不過若是六殿下真的鐘意小姐，大可以向陛下請旨賜婚，這樣老爺也不會給小姐身邊塞些歪瓜裂棗了。」
聞言，沈清鈺忍不住笑出聲來，也不知道是笑「歪瓜裂棗」這個形容，還是在笑彩雲無意之間給鄭遙扣上了一頂「歪瓜裂棗」的帽子。
「那你覺得我呢？」沈清鈺覺得從旁人的眼中看別人與自己的關係還挺奇妙的，不由得又問了一句。
「小姐嗎？」彩雲撓了撓頭，有點困惑:「小姐應該是不討厭六殿下的，至少不像討厭四殿下一樣。」
「不過，若是硬要說小姐對六殿下有沒有男女之情也很難說。至少在奴婢看來，雖然小姐答應了和六殿下看煙花，但估摸著是小姐當時太閒了。」
沈清鈺沒想到彩雲一直不聲不響的，竟然在暗中觀察了這麼多。
「看六殿下的樣子，若是小姐不點頭，恐怕也不會貿然請旨。」彩雲繼續道，不知想到了什麼，換上一副嫌棄的模樣」「反正奴婢覺得，六殿下比顧世子要好太多了。」
有的時候不得不感嘆，最好還是不要在背後說人壞話。
這不，和舒國公府的馬車差點撞上了。
沈清鈺撩開車簾:「怎麼了？」車夫也是一臉無奈：「小姐，奴才只是正常駕駛著馬車，哪知這位小姐家的馬車突然衝出來，驚了咱們的馬。」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們家的馬車突然衝出來的？我們也是好好的在趕馬車，我還說是你們驚了我家的馬呢！」
熟悉的聲音讓沈清鈺看過去，馬車裡的人可不就是顧雲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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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有一個人，想來是顧雲飛。
看見是沈清鈺，顧雲汐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不少，但依舊不肯示弱地看著沈清鈺:「我當是誰家的馬車呢，原來是沈家的啊。」
聽見「沈家」二字，馬車裡的顧雲飛好似有些觸動，似乎是想出來看看，可最終還是沒動。
沈清鈺似笑非笑地看著顧雲汐:「這條路這麼寬怎麼就你家偏偏撞了上來？硬要說的話，我的馬車從一開始就是走在規定的大路上的，貴府的馬車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
大齊對各種城鎮的道路都有規定，京城更是只分了東南西北四條大道，連通東南西北四個城區，皇宮居中。除此之外，其餘的路都只能稱作「小道」。
走「小道」的無論是人還是車，都要在匯入大路的岔路口時減速，以防撞到大路上的人或車。
只不過京城裡嘛，誰官大誰有理，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早就被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但這是被寫進大齊律法的事情，真要追究起來，能直接把對面的顧雲汐送進順天府。
「罷了罷了，這件事你我各退一步。」顧雲汐擺了擺手，擺明了想息事寧人。
沈清鈺卻偏不，她惡劣地頂了頂腮:「撞了我的車這麼輕易就想走？顧姑娘，連句道歉都沒有嗎？」
顧雲汐性子高傲，連秦家的人都有點看不起，更何況是沈清鈺。從出生到現在，又是被嬌寵著長大，極少給人道過歉。
雖然顧雲汐和她沒什麼大仇，但並不妨礙她想要給顧雲汐添一點堵。
明明是和她哥哥的矛盾，顧雲汐非要跳出來插一腳。
沈清鈺不是很理解為什麼有人會熱衷於給自己樹立敵人，但萬一人家就喜歡這一口呢？
「道歉？你憑什麼！」果不其然，一聽到「道歉」兩個字，顧雲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拔高了聲調。
也得虧這個時候這條路上就她們這兩輛馬車，不然就這樣堵在這裡，怕是要出事了。
沈清鈺挑了挑眉:「顧姑娘不願道歉？也可以，那我們順天府見。」
「你以為順天府會處理這樣的小事嗎？」顧雲汐才不信沈清鈺會因為這種小事把她告去順天府，而且就算沈清鈺真告了，難道順天府還敢處理嗎？
聞言，沈清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順天府處理不處理是他的事，我只管告我的。」
「顧姑娘，你覺得是被告過的人名聲好聽，還是沒被告過的好呢？」沈清鈺雖然是笑眯眯的，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顧雲汐一陣惡寒。
顧雲汐的嘴巴蠕動了一下，她知道沈清鈺做得出來，但是讓她給沈清鈺道歉她就是很不情願。
「沈清淑，雲汐還小，你和她計較什麼。」顧雲飛終於坐不住了，撩開車簾替顧雲汐撐腰。
見顧雲飛出面，沈清鈺唇角的笑意更顯諷刺:「十四了還小？」
蕭訖能夠察覺出來沈清鈺是在轉移話題，但他並沒有挑破，而是道:「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這輛馬車……」沈清鈺笑得無辜，「是尚書府的。」
若是有人看見蕭訖從她馬車上下來，那還得了。
至於車夫……
給沈清鈺趕車的是她之前讓彩雲出去買的人，不屬於尚書府。
蕭訖一怔，隨即失笑道:「也罷，下個路口我便離去吧。」
到了下個岔路口，蕭訖果然如他所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沈清鈺的馬車，坐在外面的彩雲只聽見裡面傳來自家小姐一聲「彩雲，你進來吧」。
一進來發現蕭訖不見了，彩雲才鬆口氣，又有點好奇。
沈清鈺見彩雲一臉的欲言又止，道:「有什麼事就說。」
「那奴婢說了，小姐可不要生氣。」彩雲鼓起勇氣，「六殿下是打算娶小姐嗎？」
「怎麼這麼說？」沈清鈺倒是沒有生氣，反而問了彩雲一句。
彩雲回想著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一邊說一邊肯定自己:「如果六殿下對小姐沒點心思的話，怎麼會在除夕夜帶著小姐出去看煙花呢？」
「小姐，六殿下是個怎樣的人咱們又不是沒聽說過，小姐幾時聽過六殿下會這樣待旁的女子？」
「不過若是六殿下真的鐘意小姐，大可以向陛下請旨賜婚，這樣老爺也不會給小姐身邊塞些歪瓜裂棗了。」
聞言，沈清鈺忍不住笑出聲來，也不知道是笑「歪瓜裂棗」這個形容，還是在笑彩雲無意之間給鄭遙扣上了一頂「歪瓜裂棗」的帽子。
「那你覺得我呢？」沈清鈺覺得從旁人的眼中看別人與自己的關係還挺奇妙的，不由得又問了一句。
「小姐嗎？」彩雲撓了撓頭，有點困惑:「小姐應該是不討厭六殿下的，至少不像討厭四殿下一樣。」
「不過，若是硬要說小姐對六殿下有沒有男女之情也很難說。至少在奴婢看來，雖然小姐答應了和六殿下看煙花，但估摸著是小姐當時太閒了。」
沈清鈺沒想到彩雲一直不聲不響的，竟然在暗中觀察了這麼多。
「看六殿下的樣子，若是小姐不點頭，恐怕也不會貿然請旨。」彩雲繼續道，不知想到了什麼，換上一副嫌棄的模樣」「反正奴婢覺得，六殿下比顧世子要好太多了。」
有的時候不得不感嘆，最好還是不要在背後說人壞話。
這不，和舒國公府的馬車差點撞上了。
沈清鈺撩開車簾:「怎麼了？」車夫也是一臉無奈：「小姐，奴才只是正常駕駛著馬車，哪知這位小姐家的馬車突然衝出來，驚了咱們的馬。」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們家的馬車突然衝出來的？我們也是好好的在趕馬車，我還說是你們驚了我家的馬呢！」
熟悉的聲音讓沈清鈺看過去，馬車裡的人可不就是顧雲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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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有一個人，想來是顧雲飛。
看見是沈清鈺，顧雲汐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不少，但依舊不肯示弱地看著沈清鈺:「我當是誰家的馬車呢，原來是沈家的啊。」
聽見「沈家」二字，馬車裡的顧雲飛好似有些觸動，似乎是想出來看看，可最終還是沒動。
沈清鈺似笑非笑地看著顧雲汐:「這條路這麼寬怎麼就你家偏偏撞了上來？硬要說的話，我的馬車從一開始就是走在規定的大路上的，貴府的馬車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
大齊對各種城鎮的道路都有規定，京城更是只分了東南西北四條大道，連通東南西北四個城區，皇宮居中。除此之外，其餘的路都只能稱作「小道」。
走「小道」的無論是人還是車，都要在匯入大路的岔路口時減速，以防撞到大路上的人或車。
只不過京城裡嘛，誰官大誰有理，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早就被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但這是被寫進大齊律法的事情，真要追究起來，能直接把對面的顧雲汐送進順天府。
「罷了罷了，這件事你我各退一步。」顧雲汐擺了擺手，擺明了想息事寧人。
沈清鈺卻偏不，她惡劣地頂了頂腮:「撞了我的車這麼輕易就想走？顧姑娘，連句道歉都沒有嗎？」
顧雲汐性子高傲，連秦家的人都有點看不起，更何況是沈清鈺。從出生到現在，又是被嬌寵著長大，極少給人道過歉。
雖然顧雲汐和她沒什麼大仇，但並不妨礙她想要給顧雲汐添一點堵。
明明是和她哥哥的矛盾，顧雲汐非要跳出來插一腳。
沈清鈺不是很理解為什麼有人會熱衷於給自己樹立敵人，但萬一人家就喜歡這一口呢？
「道歉？你憑什麼！」果不其然，一聽到「道歉」兩個字，顧雲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拔高了聲調。
也得虧這個時候這條路上就她們這兩輛馬車，不然就這樣堵在這裡，怕是要出事了。
沈清鈺挑了挑眉:「顧姑娘不願道歉？也可以，那我們順天府見。」
「你以為順天府會處理這樣的小事嗎？」顧雲汐才不信沈清鈺會因為這種小事把她告去順天府，而且就算沈清鈺真告了，難道順天府還敢處理嗎？
聞言，沈清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順天府處理不處理是他的事，我只管告我的。」
「顧姑娘，你覺得是被告過的人名聲好聽，還是沒被告過的好呢？」沈清鈺雖然是笑眯眯的，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顧雲汐一陣惡寒。
顧雲汐的嘴巴蠕動了一下，她知道沈清鈺做得出來，但是讓她給沈清鈺道歉她就是很不情願。
「沈清淑，雲汐還小，你和她計較什麼。」顧雲飛終於坐不住了，撩開車簾替顧雲汐撐腰。
見顧雲飛出面，沈清鈺唇角的笑意更顯諷刺:「十四了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