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說錯話
「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別心急。」蕭訖寬慰了沈清鈺一句。
沈清鈺也不是非要搞清楚這三個人的關係不可，對於她來說，林小婉是誰的女兒都無所謂，只要不是沈同山的女兒。
「殿下打算怎麼處理鄭遙？」沈清鈺問道。
鄭遙已經成了階下囚，如果之後還什麼都問不出來的話，無非只有死這一條路。
但是沈清鈺總覺得鄭遙就這麼輕易死了有點不太對勁，有種一切都太順利的感覺，反倒讓人覺得不真實。
對方籌謀這麼久的事情，真的能這麼輕而易舉地被解決嗎？
沈清鈺不相信，鄭遙雖然重要，但也有可能沒那麼重要。
「先關著他吧，不能這麼輕易讓他死了。」蕭訖顯然和沈清鈺想到一塊兒去了，沉吟了一會兒給出了沈清鈺心裡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我再送殿下一些軟骨散吧。」沈清鈺笑了笑。
馬車進了城，沈清鈺要找個地方換衣服，這次沒有在城東的古董鋪，而是去了安平堂。
蘇清逸正在櫃檯後整理最近收來的藥材，見有人進來，眯著眼睛看了一下，饒有興致道：「你今日怎麼這幅打扮出來了？」
「有點事。」沈清鈺不願透露態度，「可還習慣京城的生活？」
「倒是還行，反正每天也就在這安平堂里打轉，除了京城的東西好貴之外。」蘇清逸的語氣隨意，一點也聽不出來在抱怨京城的物價。
「天子腳下嘛，也很正常。」沈清鈺攤手。
這時，蕭訖走了進來，看到沈清鈺同一個長相俊秀的公子交談甚歡，不動神色地擠過去，道：「清鈺，你換完衣服我送你回府。」
頓了下，蕭訖好似才看到蘇清逸一樣：「這位是……」
「這是我師兄，蘇清逸。」沈清鈺給雙方介紹，「這位是六皇子殿下。」
蘇清逸朝蕭訖一抱拳：「見過六皇子。」
蕭訖在心裡對蘇清逸的警惕心更強了，這師兄師妹的，話本子裡不都這麼寫嗎？
雖然他知道留不住沈清鈺，但……
「原來是清鈺的師兄，失敬。」蕭訖微微頷首，「不知蘇公子何時來的京城？可需要其他的幫助嗎？」
蘇清逸一副完全沒聽懂蕭訖意思的樣子，道：「多謝六殿下關心，草民一切都好，師妹打點得很妥當。」
蕭訖周圍的氣壓又低了一點。
而蘇清逸還在火上澆油：「這些日子，清鈺在京城有勞殿下照顧，若是有添麻煩的地方，還請殿下不要和清鈺計較。」
一旁的沈清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敏銳地察覺出來蕭訖此刻的心情不算好，趕緊轉移了話題：「師兄，我今日差人送來的方子你看了嗎？」
說起這個，蘇清逸的臉色一下變了：「這個，進來說。」
「介意我聽聽嗎？」蕭訖道。
沈清鈺搖頭：「殿下想聽的話就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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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去了裡間，留蔡郎中在外守著。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方子？這不是在吃人嗎？」一進去，蘇清逸一臉嚴肅地看著沈清鈺，「你不會真覺得這是一張能治病的方子吧？」
「我沒這麼覺得，我本來是想讓你看看這個方子有什麼用，但現在我知道了。」沈清鈺解釋了一句。
蘇清逸一怔：「這還能有什麼用？不吃死人都算好的了。」
「有人說是用來長生不老的。」沈清鈺幽幽道。
「咳咳咳咳……」蘇清逸差點沒被口水給嗆死。
沈清鈺給蘇清逸倒了杯茶，頗有些嫌棄：「大驚小怪。」
蘇清逸給沈清鈺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拿茶水把咳嗽的感覺壓下去，迫不及待道：「你要不要聽聽你這話到底在說什麼？長生不老？白日做夢吧！」
「如果吃人就能長生不老的話，這個世上哪還有這麼多人！」
「那我也沒說一定能做到啊，你沒看到這個方子還在研究階段嗎？」沈清鈺覺得自己很無辜，她有沒有很篤定。
蘇清逸揉了揉太陽穴：「不行不行，怎麼會有人做這種研究，誰啊到底是？」
「蘇慈咯，除了他還能有誰。」沈清鈺道。
聽到這個名字後蘇清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就說當年師父太心軟了，這種人真是殺了都不為過，非要留一條命。現在好了，都搞出這種喪心病狂的東西了！」
「是啊，喪心病狂……」沈清鈺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冷。
一直靜靜聽著的蕭訖忽然開口：「到底是怎樣的方子？」
聞言，蕭訖看向沈清鈺，卻見沈清鈺也是一臉嚴肅地朝他點頭。
見狀，蕭訖只好打消了自己的好奇心。
「好想讓師父來清理門戶啊……」蘇清逸仰天長嘆，「但這樣肯定會被別人發現的，也不知道這些年蘇慈的武功有沒有進步，我能不能打得過啊。」
「沒關係師兄，咱們在暗他在明，實在不行咱們可以陰他一手。再說了，這不還有我嘛，咱們倆二打一還打不過嗎？」雖然是安慰的話，但蘇清逸越聽越覺得不中聽。
蘇清逸擺了擺手：「去去去，你還是趕緊換了衣服回去吧，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再來說我這邊。」
沈清鈺被趕走了。
不過沈清鈺的心情還可以，蕭訖看著臉色明顯比剛才好多了的沈清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裡開始泛起了酸：「清鈺和你師兄的感情真好。」
聞言，沈清鈺抬眼看著蕭訖，笑了笑：「是啊，我算是我師兄帶大的。對於我來說，他亦父亦兄。」
順著這話，蕭訖忍不住想像了一下沈清鈺的小時候，會是什麼模樣的呢？
是冰雪聰明還是玉雪可愛呢？
突然有點羨慕蘇清逸了。
聽蕭訖久久沒有說話，沈清鈺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壞了，忘了眼前這位可以說得上是和兄弟關係最不好之人，是真的會和兄弟你死我活之人。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沈清鈺也不是非要搞清楚這三個人的關係不可，對於她來說，林小婉是誰的女兒都無所謂，只要不是沈同山的女兒。
「殿下打算怎麼處理鄭遙？」沈清鈺問道。
鄭遙已經成了階下囚，如果之後還什麼都問不出來的話，無非只有死這一條路。
但是沈清鈺總覺得鄭遙就這麼輕易死了有點不太對勁，有種一切都太順利的感覺，反倒讓人覺得不真實。
對方籌謀這麼久的事情，真的能這麼輕而易舉地被解決嗎？
沈清鈺不相信，鄭遙雖然重要，但也有可能沒那麼重要。
「先關著他吧，不能這麼輕易讓他死了。」蕭訖顯然和沈清鈺想到一塊兒去了，沉吟了一會兒給出了沈清鈺心裡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我再送殿下一些軟骨散吧。」沈清鈺笑了笑。
馬車進了城，沈清鈺要找個地方換衣服，這次沒有在城東的古董鋪，而是去了安平堂。
蘇清逸正在櫃檯後整理最近收來的藥材，見有人進來，眯著眼睛看了一下，饒有興致道：「你今日怎麼這幅打扮出來了？」
「有點事。」沈清鈺不願透露態度，「可還習慣京城的生活？」
「倒是還行，反正每天也就在這安平堂里打轉，除了京城的東西好貴之外。」蘇清逸的語氣隨意，一點也聽不出來在抱怨京城的物價。
「天子腳下嘛，也很正常。」沈清鈺攤手。
這時，蕭訖走了進來，看到沈清鈺同一個長相俊秀的公子交談甚歡，不動神色地擠過去，道：「清鈺，你換完衣服我送你回府。」
頓了下，蕭訖好似才看到蘇清逸一樣：「這位是……」
「這是我師兄，蘇清逸。」沈清鈺給雙方介紹，「這位是六皇子殿下。」
蘇清逸朝蕭訖一抱拳：「見過六皇子。」
蕭訖在心裡對蘇清逸的警惕心更強了，這師兄師妹的，話本子裡不都這麼寫嗎？
雖然他知道留不住沈清鈺，但……
「原來是清鈺的師兄，失敬。」蕭訖微微頷首，「不知蘇公子何時來的京城？可需要其他的幫助嗎？」
蘇清逸一副完全沒聽懂蕭訖意思的樣子，道：「多謝六殿下關心，草民一切都好，師妹打點得很妥當。」
蕭訖周圍的氣壓又低了一點。
而蘇清逸還在火上澆油：「這些日子，清鈺在京城有勞殿下照顧，若是有添麻煩的地方，還請殿下不要和清鈺計較。」
一旁的沈清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敏銳地察覺出來蕭訖此刻的心情不算好，趕緊轉移了話題：「師兄，我今日差人送來的方子你看了嗎？」
說起這個，蘇清逸的臉色一下變了：「這個，進來說。」
「介意我聽聽嗎？」蕭訖道。
沈清鈺搖頭：「殿下想聽的話就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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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去了裡間，留蔡郎中在外守著。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方子？這不是在吃人嗎？」一進去，蘇清逸一臉嚴肅地看著沈清鈺，「你不會真覺得這是一張能治病的方子吧？」
「我沒這麼覺得，我本來是想讓你看看這個方子有什麼用，但現在我知道了。」沈清鈺解釋了一句。
蘇清逸一怔：「這還能有什麼用？不吃死人都算好的了。」
「有人說是用來長生不老的。」沈清鈺幽幽道。
「咳咳咳咳……」蘇清逸差點沒被口水給嗆死。
沈清鈺給蘇清逸倒了杯茶，頗有些嫌棄：「大驚小怪。」
蘇清逸給沈清鈺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拿茶水把咳嗽的感覺壓下去，迫不及待道：「你要不要聽聽你這話到底在說什麼？長生不老？白日做夢吧！」
「如果吃人就能長生不老的話，這個世上哪還有這麼多人！」
「那我也沒說一定能做到啊，你沒看到這個方子還在研究階段嗎？」沈清鈺覺得自己很無辜，她有沒有很篤定。
蘇清逸揉了揉太陽穴：「不行不行，怎麼會有人做這種研究，誰啊到底是？」
「蘇慈咯，除了他還能有誰。」沈清鈺道。
聽到這個名字後蘇清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就說當年師父太心軟了，這種人真是殺了都不為過，非要留一條命。現在好了，都搞出這種喪心病狂的東西了！」
「是啊，喪心病狂……」沈清鈺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冷。
一直靜靜聽著的蕭訖忽然開口：「到底是怎樣的方子？」
聞言，蕭訖看向沈清鈺，卻見沈清鈺也是一臉嚴肅地朝他點頭。
見狀，蕭訖只好打消了自己的好奇心。
「好想讓師父來清理門戶啊……」蘇清逸仰天長嘆，「但這樣肯定會被別人發現的，也不知道這些年蘇慈的武功有沒有進步，我能不能打得過啊。」
「沒關係師兄，咱們在暗他在明，實在不行咱們可以陰他一手。再說了，這不還有我嘛，咱們倆二打一還打不過嗎？」雖然是安慰的話，但蘇清逸越聽越覺得不中聽。
蘇清逸擺了擺手：「去去去，你還是趕緊換了衣服回去吧，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再來說我這邊。」
沈清鈺被趕走了。
不過沈清鈺的心情還可以，蕭訖看著臉色明顯比剛才好多了的沈清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裡開始泛起了酸：「清鈺和你師兄的感情真好。」
聞言，沈清鈺抬眼看著蕭訖，笑了笑：「是啊，我算是我師兄帶大的。對於我來說，他亦父亦兄。」
順著這話，蕭訖忍不住想像了一下沈清鈺的小時候，會是什麼模樣的呢？
是冰雪聰明還是玉雪可愛呢？
突然有點羨慕蘇清逸了。
聽蕭訖久久沒有說話，沈清鈺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壞了，忘了眼前這位可以說得上是和兄弟關係最不好之人，是真的會和兄弟你死我活之人。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