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方子
大夫的說法是，這種藥牲畜吃進去不會有問題，但如果長年累月地聞，就會引起牲畜發狂。
不過也要時常待在有這種藥的環境中，如果只聞一時半會兒的話，也是沒有效果的。
聽到這裡，沈清鈺已經明白下這藥的目的是什麼了。
因為沈家父子三人平日用馬車的馬不在這個馬廄，而且沈明博根本不用馬車，這個馬廄的馬是給其他人準備的，就是防止有的時候馬生病病一窩。
而最近這些日子她出門的次數又比較多，又都是叫了馬車出門。
這藥既然是要長期聞才有用，她要是出門的時候馬發狂，也沒人能想到是有人在這麼久之前給馬下藥，能夠從容把自己給摘出去。
把時間拉長的話，那林小婉和錢姨娘的嫌疑無疑就大了起來，但沈清鈺更加懷疑林小婉。
不過沈清鈺很好奇一件事，真的是林小婉下的藥的話，她怎麼確保不會誤傷到自己呢？
沈清鈺決定了，今天晚上再去林小婉的屋子裡看看。
是夜。
沈清鈺換上夜行衣，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林小婉的院子。
院子裡沒有點燈，沈清鈺憑著上次的記憶溜到林小婉閨房的屋檐下，乾脆利落地迷暈了正在廊下值守的婢女，然後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
門只開了一條小縫，沈清鈺悄無聲息地擠了進來，輕輕把門關上。
她沒有馬上開始翻找，而是先去了林小婉的床邊，從袖中掏出一個瓶子，拔開瓶塞，放在林小婉的鼻尖。
沈清鈺耐心等了好幾個呼吸才把瓶子拿開。
她又耐心等了一會兒，才開始借著月光打量林小婉屋子裡的陳設。
沈清鈺開始在林小婉的屋子裡翻箱倒櫃，一處一處地方搜過去，但什麼都沒有。
難道真的和林小婉無關？
沈清鈺才不信，她每個地方都不放過，就連林小婉的衣櫃她都探進去搜了，可還是一無所獲。
莫不是和李大牛一樣，放在床上？
沈清鈺再次回到床邊，左看右看，為了放心，直接點了林小婉的睡穴，然後把林小婉扛起來放到一邊，自己則是一把掀開林小婉褥子，在床板上摸索。
還真被她摸出來一個凹槽，她手指一扣，一塊木板被她摳了出來，裡面壓著一個不過巴掌大小的瓷罐，最下面還有張不知道是信還是銀票的東西。
這些東西被沈清鈺全部包抄到自己懷裡，做完這些後，沈清鈺還是沒有放棄，繼續在床上摸索。
這次不是在床板上，而是在床沿，一處精美的雕花裝飾被她掰了下來，後面竟然是空心的。
沈清鈺來不及看，直接把裡面的東西掏光塞進懷裡，然後趕緊把床上恢復原狀，把林小婉扛回去，還要給她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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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香爐的時候，沈清鈺的眸光沉了沉。
門開的時候，一縷冷風吹散了香爐上裊裊的香菸。
沈清鈺回到清漪院，把從林小婉屋子裡搜出來的東西拿出來。
最開始那個小瓷罐下面壓著的不是信也不是銀票，而是一張藥方。
上面的藥材沈清鈺都認識，但這個方子她從來都沒看到過，只能憑藉出現的藥材來推測這個藥方的效果。
瓷瓶打開，裡面還有點殘餘的液體，和草料被浸泡出來的紫紅色一模一樣，味道像是扇了沈清鈺一巴掌一樣濃郁，沖得沈清鈺直皺眉。
看來還真是林小婉給馬下的藥，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她們兩人之間的恩怨嗎？
沈清鈺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緊接著是從第二個暗格里掏出來的東西，沈清鈺都沒來得及仔細看，只能憑藉手感察覺出來裡面也有瓶子。
依然有張藥方，但這張方子沈清鈺相當熟悉。
藥方上的正是每一個藥王谷弟子都要學習的解毒方，雖然不能解萬毒，但解一些尋常的毒是沒有問題的。
這張方子是藥王谷最核心的機密，林小婉能拿到必定是蘇慈給她的。
沈清鈺打開和藥方一起的瓶子，裡面已經空了，但殘存的味道告訴沈清鈺，這裡面之前裝的就是藥王谷的解毒藥。
還真是準備充分啊。
沈清鈺冷笑一聲，剛要把這些東西通通丟到一起去，就看見寫著解毒方的那張紙翹了一角，露出了下面的紙。
竟然把兩張紙粘在了一起。
沈清鈺捏住翹起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按著另一邊把上面這張紙揭下來。許是粘的時間久了，縱使沈清鈺再怎么小心，也還是有些字被粘在了上面那張紙上。
第二張紙上面也是一張藥方，但上面寫的東西讓沈清鈺差點沒把這張紙撕了。
因為上面第一味藥材便是「人骨二錢」，後面還有一句批註：「骨灰更好，大塊的人骨不易入藥」。
剎那間，沈清鈺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脈，很多不能解釋的東西都能解釋通了。
難怪母親要被匆匆火化，難怪棺材裡連骨灰都沒有，難怪那天蘇慈和錢元姝在談論所謂的「使用方法」。
沈清鈺只覺得自己的胸口翻江倒海，那股噁心怎麼都咽不下去，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哇哇吐了一地。
這和吃人有什麼區別？
細辛被沈清鈺突如其來地嘔吐嚇了一跳，趕緊給沈清鈺拍背倒茶，又讓人進來打掃。
沈清鈺擦了擦嘴，目光依舊落在那張吃人的藥方上，發現下面每一種藥材都異常的邪惡和血腥，每一樣拿出來都能讓人懷疑是不是要做什麼邪惡的供奉儀式。
可這些東西就這麼出現在了同一個藥方里，最後的最後，這個藥方應該還沒完善好，後續寫了很多東西都被劃掉。
可哪怕是這樣，也能說明這個方子的可怕了。
這張方子到底是有什麼功效，給誰用的，又為什麼會在林小婉的手裡？
不過也要時常待在有這種藥的環境中，如果只聞一時半會兒的話，也是沒有效果的。
聽到這裡，沈清鈺已經明白下這藥的目的是什麼了。
因為沈家父子三人平日用馬車的馬不在這個馬廄，而且沈明博根本不用馬車，這個馬廄的馬是給其他人準備的，就是防止有的時候馬生病病一窩。
而最近這些日子她出門的次數又比較多，又都是叫了馬車出門。
這藥既然是要長期聞才有用，她要是出門的時候馬發狂，也沒人能想到是有人在這麼久之前給馬下藥，能夠從容把自己給摘出去。
把時間拉長的話，那林小婉和錢姨娘的嫌疑無疑就大了起來，但沈清鈺更加懷疑林小婉。
不過沈清鈺很好奇一件事，真的是林小婉下的藥的話，她怎麼確保不會誤傷到自己呢？
沈清鈺決定了，今天晚上再去林小婉的屋子裡看看。
是夜。
沈清鈺換上夜行衣，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林小婉的院子。
院子裡沒有點燈，沈清鈺憑著上次的記憶溜到林小婉閨房的屋檐下，乾脆利落地迷暈了正在廊下值守的婢女，然後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
門只開了一條小縫，沈清鈺悄無聲息地擠了進來，輕輕把門關上。
她沒有馬上開始翻找，而是先去了林小婉的床邊，從袖中掏出一個瓶子，拔開瓶塞，放在林小婉的鼻尖。
沈清鈺耐心等了好幾個呼吸才把瓶子拿開。
她又耐心等了一會兒，才開始借著月光打量林小婉屋子裡的陳設。
沈清鈺開始在林小婉的屋子裡翻箱倒櫃，一處一處地方搜過去，但什麼都沒有。
難道真的和林小婉無關？
沈清鈺才不信，她每個地方都不放過，就連林小婉的衣櫃她都探進去搜了，可還是一無所獲。
莫不是和李大牛一樣，放在床上？
沈清鈺再次回到床邊，左看右看，為了放心，直接點了林小婉的睡穴，然後把林小婉扛起來放到一邊，自己則是一把掀開林小婉褥子，在床板上摸索。
還真被她摸出來一個凹槽，她手指一扣，一塊木板被她摳了出來，裡面壓著一個不過巴掌大小的瓷罐，最下面還有張不知道是信還是銀票的東西。
這些東西被沈清鈺全部包抄到自己懷裡，做完這些後，沈清鈺還是沒有放棄，繼續在床上摸索。
這次不是在床板上，而是在床沿，一處精美的雕花裝飾被她掰了下來，後面竟然是空心的。
沈清鈺來不及看，直接把裡面的東西掏光塞進懷裡，然後趕緊把床上恢復原狀，把林小婉扛回去，還要給她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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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香爐的時候，沈清鈺的眸光沉了沉。
門開的時候，一縷冷風吹散了香爐上裊裊的香菸。
沈清鈺回到清漪院，把從林小婉屋子裡搜出來的東西拿出來。
最開始那個小瓷罐下面壓著的不是信也不是銀票，而是一張藥方。
上面的藥材沈清鈺都認識，但這個方子她從來都沒看到過，只能憑藉出現的藥材來推測這個藥方的效果。
瓷瓶打開，裡面還有點殘餘的液體，和草料被浸泡出來的紫紅色一模一樣，味道像是扇了沈清鈺一巴掌一樣濃郁，沖得沈清鈺直皺眉。
看來還真是林小婉給馬下的藥，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她們兩人之間的恩怨嗎？
沈清鈺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緊接著是從第二個暗格里掏出來的東西，沈清鈺都沒來得及仔細看，只能憑藉手感察覺出來裡面也有瓶子。
依然有張藥方，但這張方子沈清鈺相當熟悉。
藥方上的正是每一個藥王谷弟子都要學習的解毒方，雖然不能解萬毒，但解一些尋常的毒是沒有問題的。
這張方子是藥王谷最核心的機密，林小婉能拿到必定是蘇慈給她的。
沈清鈺打開和藥方一起的瓶子，裡面已經空了，但殘存的味道告訴沈清鈺，這裡面之前裝的就是藥王谷的解毒藥。
還真是準備充分啊。
沈清鈺冷笑一聲，剛要把這些東西通通丟到一起去，就看見寫著解毒方的那張紙翹了一角，露出了下面的紙。
竟然把兩張紙粘在了一起。
沈清鈺捏住翹起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按著另一邊把上面這張紙揭下來。許是粘的時間久了，縱使沈清鈺再怎么小心，也還是有些字被粘在了上面那張紙上。
第二張紙上面也是一張藥方，但上面寫的東西讓沈清鈺差點沒把這張紙撕了。
因為上面第一味藥材便是「人骨二錢」，後面還有一句批註：「骨灰更好，大塊的人骨不易入藥」。
剎那間，沈清鈺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脈，很多不能解釋的東西都能解釋通了。
難怪母親要被匆匆火化，難怪棺材裡連骨灰都沒有，難怪那天蘇慈和錢元姝在談論所謂的「使用方法」。
沈清鈺只覺得自己的胸口翻江倒海，那股噁心怎麼都咽不下去，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哇哇吐了一地。
這和吃人有什麼區別？
細辛被沈清鈺突如其來地嘔吐嚇了一跳，趕緊給沈清鈺拍背倒茶，又讓人進來打掃。
沈清鈺擦了擦嘴，目光依舊落在那張吃人的藥方上，發現下面每一種藥材都異常的邪惡和血腥，每一樣拿出來都能讓人懷疑是不是要做什麼邪惡的供奉儀式。
可這些東西就這麼出現在了同一個藥方里，最後的最後，這個藥方應該還沒完善好，後續寫了很多東西都被劃掉。
可哪怕是這樣，也能說明這個方子的可怕了。
這張方子到底是有什麼功效，給誰用的，又為什麼會在林小婉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