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入瓮
「好，鄭遙那邊有什麼消息我會告訴你的。」蕭訖沒有說什麼挽留的話，「我這個傷的話讓太醫看，會有影響嗎？」
沈清鈺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只不過如果真有什麼不適的話，還是來找我，或者去安平堂找那裡的大夫最合適。」
蕭訖點頭：「我知道了，你是現在回去還是吃了午飯回去？」
「吃了午飯吧，不是很想太早回去。」沈清鈺一挑眉，一攤手，擺明了就是嫌棄。
見狀，蕭訖還是笑出聲來了：「好，我讓人去備膳。」
沈清鈺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忌口的東西，蕭訖聽得很認真，恨不得拿紙筆記下來。
用了午膳，蕭訖讓人準備了一套女子的衣裙讓沈清鈺換上，昨日沈清鈺換下的釵環也被蕭訖的人盡數保管，此刻又重新回到了沈清鈺的頭上。
離去前，蕭訖道：「我母后想見你，你看你最近什麼時候方便進宮？」
「皇后娘娘？」沈清鈺一怔，隨即眉頭舒展開來，「沒意外的話，明日就行。」
尚書府里的三位正經主子都去上值去了，沈清鈺經過後花園的時候看見林小婉和錢姨娘坐在涼亭里餵魚，見到沈清鈺兩個人都像老鼠見了貓，第一反應都是躲起來。
沈清鈺看都沒看兩個人，剛要離去，忽然想起了什麼，腳步一轉，往涼亭里去。
「大，大小姐好。」錢姨娘見沈清鈺走過來了，連忙給沈清鈺行了一禮。
沈清鈺沒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一旁的林小婉。
「錢姨娘。」沈清鈺盯著錢姨娘，眼裡的興味怎麼也止不住，「聽說你去年病了一段時間。」
聞言，錢姨娘臉色一白，剛要說什麼，沈清鈺便道：「聽說還是瘋病，能好得這麼快，是哪個神醫出手了？」
錢姨娘嘴角扯了扯：「不過是對症下藥罷了，哪來神醫一說。」
「這瘋病是腦子裡的病，能治好的人寥寥無幾，我也想認識一下這樣的大夫，人難保自己不會遇上這樣的事情，錢姨娘說是不是？」沈清鈺彎了彎眼睛，卻沒有絲毫笑意。
「姐姐又何苦詛咒自己呢？」林小婉插了進來，試圖給錢姨娘解圍。
沈清鈺的眼神瞬間冰冷：「我在問錢姨娘。」頓了頓，沈清鈺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說起來，林姑娘的心疾也有不少的時日了吧，怎麼不找錢姨娘問問這個神醫，萬一就把你的心疾治好了呢？」
林小婉臉上的笑幾乎掛不住：「妹妹的心疾是自小就有的，看了很多大夫都說要好好養著，便不多費這個功夫了。」
「你這是在詛咒自己？」沈清鈺轉眼就把林小婉的話還了回去，「不看看怎麼知道呢？」
「我只是想問個大夫，你們這麼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訴我，不會是你們本來沒有病，裝出來騙我父兄的吧？」沈清鈺的神色驟然轉冷，步步緊逼。
錢姨娘和林小婉的臉色頓時變了，錢姨娘趕緊道：「大小姐想知道也無妨，只是這麼久過去了，我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京城。」
「你先告訴我，我自然會有辦法找到他。」沈清鈺儼然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錢姨娘和林小婉對視一眼，錢姨娘才道：「我只知道這個大夫姓蘇，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蘇？」沈清鈺若有所思，故意道，「聽起來頗為耳熟啊。」
錢姨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很難相信沈清鈺僅憑一個姓氏就能猜出蘇慈的來歷。
好在沈清鈺並未說什麼，只是道：「早告訴我不就好了？」
說罷，沈清鈺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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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清鈺的背影走遠，錢姨娘和林小婉才鬆了口氣。
林小婉抱著錢姨娘的手臂搖了搖：「娘，沈清淑這是什麼意思？她覺得蘇大夫有問題？」錢姨娘被林小婉搖得腦袋發暈，趕緊制止了女兒的舉動：「先不要馬上下定論，說不定她只是真的想知道大夫是誰呢？」
「可那都一個月前的事情了，現在才來問會不會太晚了。」林小婉翹著嘴，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錢姨娘也覺得哪裡不對勁：「我改明兒去找蘇慈說一聲，讓他多留一下沈清淑。」
說到這裡，錢姨娘想起之前和蘇慈在上元節一起出去時的對話，想要請沈清鈺入瓮，就得找到沈清鈺在乎的東西。
那不就是……
林秋水？
「小姐為什麼要過去問那麼一嘴？」細辛好奇地問。
沈清鈺揣著手，道：「你不覺得我這一嘴問得很突兀嗎？」「確實有點。」細辛點了點頭。
「連你都覺得奇怪，他們兩個就更會這麼覺得了。」沈清鈺的語氣很輕快，「但是她們不知道我的具體想法，又拿捏不住我這個人，所以肯定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告訴蘇慈。」
「細辛，你信不信，絕對是錢元姝自己親自去找蘇慈。」說到這裡，沈清鈺朝細辛眨了眨眼。
細辛點頭：「小姐說什麼我信什麼。」
沈清鈺扯了扯嘴角：「所以啊，等錢元姝親自去找蘇慈的時候，就是我入瓮捉鱉的時候。」
錢姨娘不是想對她瓮中捉鱉嗎？
到底是誰捉誰還不一定呢。
想來，沈同山應該很感興趣自己的姨娘和自己的合作夥伴的故事吧？
想到這裡，沈清鈺惡劣地笑了起來。
細辛撓了撓頭，有點搞不懂一件摸不著頭腦的事情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走向，但作為暗衛，那必定是沈清鈺說什麼都是對的。
回到清漪院第一件事，是把蕭訖提出的，關於交換麻沸散方子的事情寫進信里然後寄給老藥王，第二件事便是問彩雲，昨日馬兒發狂的事情找到源頭了嗎。
彩雲雖然疑惑為什麼自家小姐回來還會關心昨天的這個事情，但她身處府上做沈清鈺在尚書府的眼睛，這種事情還是打聽得很清楚。
昨天王管家拿著那些被下了藥的草料去找了大夫檢驗，查出來草料裡面確實被下了可以使馬兒發狂的藥。
但奇怪的是，這藥不是最近下的，而是下了有半個月了。
沈清鈺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只不過如果真有什麼不適的話，還是來找我，或者去安平堂找那裡的大夫最合適。」
蕭訖點頭：「我知道了，你是現在回去還是吃了午飯回去？」
「吃了午飯吧，不是很想太早回去。」沈清鈺一挑眉，一攤手，擺明了就是嫌棄。
見狀，蕭訖還是笑出聲來了：「好，我讓人去備膳。」
沈清鈺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忌口的東西，蕭訖聽得很認真，恨不得拿紙筆記下來。
用了午膳，蕭訖讓人準備了一套女子的衣裙讓沈清鈺換上，昨日沈清鈺換下的釵環也被蕭訖的人盡數保管，此刻又重新回到了沈清鈺的頭上。
離去前，蕭訖道：「我母后想見你，你看你最近什麼時候方便進宮？」
「皇后娘娘？」沈清鈺一怔，隨即眉頭舒展開來，「沒意外的話，明日就行。」
尚書府里的三位正經主子都去上值去了，沈清鈺經過後花園的時候看見林小婉和錢姨娘坐在涼亭里餵魚，見到沈清鈺兩個人都像老鼠見了貓，第一反應都是躲起來。
沈清鈺看都沒看兩個人，剛要離去，忽然想起了什麼，腳步一轉，往涼亭里去。
「大，大小姐好。」錢姨娘見沈清鈺走過來了，連忙給沈清鈺行了一禮。
沈清鈺沒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一旁的林小婉。
「錢姨娘。」沈清鈺盯著錢姨娘，眼裡的興味怎麼也止不住，「聽說你去年病了一段時間。」
聞言，錢姨娘臉色一白，剛要說什麼，沈清鈺便道：「聽說還是瘋病，能好得這麼快，是哪個神醫出手了？」
錢姨娘嘴角扯了扯：「不過是對症下藥罷了，哪來神醫一說。」
「這瘋病是腦子裡的病，能治好的人寥寥無幾，我也想認識一下這樣的大夫，人難保自己不會遇上這樣的事情，錢姨娘說是不是？」沈清鈺彎了彎眼睛，卻沒有絲毫笑意。
「姐姐又何苦詛咒自己呢？」林小婉插了進來，試圖給錢姨娘解圍。
沈清鈺的眼神瞬間冰冷：「我在問錢姨娘。」頓了頓，沈清鈺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說起來，林姑娘的心疾也有不少的時日了吧，怎麼不找錢姨娘問問這個神醫，萬一就把你的心疾治好了呢？」
林小婉臉上的笑幾乎掛不住：「妹妹的心疾是自小就有的，看了很多大夫都說要好好養著，便不多費這個功夫了。」
「你這是在詛咒自己？」沈清鈺轉眼就把林小婉的話還了回去，「不看看怎麼知道呢？」
「我只是想問個大夫，你們這麼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訴我，不會是你們本來沒有病，裝出來騙我父兄的吧？」沈清鈺的神色驟然轉冷，步步緊逼。
錢姨娘和林小婉的臉色頓時變了，錢姨娘趕緊道：「大小姐想知道也無妨，只是這麼久過去了，我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京城。」
「你先告訴我，我自然會有辦法找到他。」沈清鈺儼然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錢姨娘和林小婉對視一眼，錢姨娘才道：「我只知道這個大夫姓蘇，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蘇？」沈清鈺若有所思，故意道，「聽起來頗為耳熟啊。」
錢姨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很難相信沈清鈺僅憑一個姓氏就能猜出蘇慈的來歷。
好在沈清鈺並未說什麼，只是道：「早告訴我不就好了？」
說罷，沈清鈺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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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清鈺的背影走遠，錢姨娘和林小婉才鬆了口氣。
林小婉抱著錢姨娘的手臂搖了搖：「娘，沈清淑這是什麼意思？她覺得蘇大夫有問題？」錢姨娘被林小婉搖得腦袋發暈，趕緊制止了女兒的舉動：「先不要馬上下定論，說不定她只是真的想知道大夫是誰呢？」
「可那都一個月前的事情了，現在才來問會不會太晚了。」林小婉翹著嘴，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錢姨娘也覺得哪裡不對勁：「我改明兒去找蘇慈說一聲，讓他多留一下沈清淑。」
說到這裡，錢姨娘想起之前和蘇慈在上元節一起出去時的對話，想要請沈清鈺入瓮，就得找到沈清鈺在乎的東西。
那不就是……
林秋水？
「小姐為什麼要過去問那麼一嘴？」細辛好奇地問。
沈清鈺揣著手，道：「你不覺得我這一嘴問得很突兀嗎？」「確實有點。」細辛點了點頭。
「連你都覺得奇怪，他們兩個就更會這麼覺得了。」沈清鈺的語氣很輕快，「但是她們不知道我的具體想法，又拿捏不住我這個人，所以肯定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告訴蘇慈。」
「細辛，你信不信，絕對是錢元姝自己親自去找蘇慈。」說到這裡，沈清鈺朝細辛眨了眨眼。
細辛點頭：「小姐說什麼我信什麼。」
沈清鈺扯了扯嘴角：「所以啊，等錢元姝親自去找蘇慈的時候，就是我入瓮捉鱉的時候。」
錢姨娘不是想對她瓮中捉鱉嗎？
到底是誰捉誰還不一定呢。
想來，沈同山應該很感興趣自己的姨娘和自己的合作夥伴的故事吧？
想到這裡，沈清鈺惡劣地笑了起來。
細辛撓了撓頭，有點搞不懂一件摸不著頭腦的事情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走向，但作為暗衛，那必定是沈清鈺說什麼都是對的。
回到清漪院第一件事，是把蕭訖提出的，關於交換麻沸散方子的事情寫進信里然後寄給老藥王，第二件事便是問彩雲，昨日馬兒發狂的事情找到源頭了嗎。
彩雲雖然疑惑為什麼自家小姐回來還會關心昨天的這個事情，但她身處府上做沈清鈺在尚書府的眼睛，這種事情還是打聽得很清楚。
昨天王管家拿著那些被下了藥的草料去找了大夫檢驗，查出來草料裡面確實被下了可以使馬兒發狂的藥。
但奇怪的是，這藥不是最近下的，而是下了有半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