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心知肚明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沈清鈺笑起來，頗有些惡劣，怎麼看怎麼像一個占山為王的土匪大王，還是一個要強搶良家男子的土匪大王。
而蕭訖呢，儼然就是一個被搶的人，耳根子和脖子都紅透了。
他知道眼下沈清鈺只是酒意上頭，等一覺醒來，說不定還會裝傻忘掉現在的事情。
但他是清醒的，也知道沈清鈺一會兒清醒一會兒不清醒的，他不能做這種事情。
可蕭訖不想做什麼，不代表沈清鈺這個土匪大王不想做什麼。
沈清鈺雙手抓著蕭訖的手，力氣大得好似要把蕭訖的手腕攥斷，但蕭訖一動不動，眉毛都沒皺一下，好似即將要斷的不是他的手。
「你說……這吃人的京城怎麼偏偏還有個……」沈清鈺說到這裡，忽然不肯往後說了，只偏著腦袋，就這麼看著蕭訖。
有個什麼呢，沈清鈺不說，蕭訖也不問。
可總有個答案在兩人心尖流連，在唇齒間徘徊。
終於等沈清鈺捉弄夠蕭訖，放蕭訖離去時，蕭訖整個人從頭紅到了腳，如果不是夜色掩蓋了大部分，恐怕六殿下成了只煮熟的蝦子這件事第二天就要傳遍全府了。
沈清鈺把臉埋在被子裡笑，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驀地變得輕快起來。
翌日。
天還蒙蒙亮的時候，沈清鈺便起了，依舊是做男子打扮，等會兒她要去尚書府的後門那裡翻牆進去，再者這皇子府里哪裡來的女子衣物。
昨兒的換洗衣物還是上次沈清鈺留在這裡的。
蕭訖見到沈清鈺的時候，頓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蔓延開來。只見沈清鈺眼神清明，兩眼顧盼生輝，不笑的時候就是生人勿近，完全不似昨晚那副說一不二的大王姿態。
「殿下，早。」沈清鈺好似完全忘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笑著和蕭訖打招呼。
但蕭訖的心情就更加不好說了。
他知道沈清鈺只是裝不記得，偏偏他還不得不陪著沈清鈺一起裝。
蕭訖的笑容有些僵硬：「早。」
沈清鈺一下就明白了蕭訖為什麼會笑得這麼難看，她摸了摸下巴，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
昨天酒勁上來了還不覺得，現在想想，簡直是太大膽了。要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她絕對不會做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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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微妙。
好一會兒，還是沈清鈺先打破了這份微妙：「我等會兒就走。」蕭訖點頭：「一個人？」
「嗯，現在不比晚上，一個人目標小些，早點回去也好。」沈清鈺說完後，便敏銳地察覺到蕭訖的臉色有點非常不明顯的變化。
不過沈清鈺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對蕭訖一抱拳：「多謝殿下款待，時候不早，我先走了。」
說著，沈清鈺也沒走大門，而是在蕭訖的注視下，翻牆走了。
府上所有人眼觀鼻鼻觀心，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沒有人看，也不敢看盯著牆發呆的蕭訖。
沈清鈺借著還沒有全亮的天色，迅速從尚書府的後門那裡翻牆而入，不一會兒就到了清漪院。
幾乎是一夜沒睡的影竹在看到沈清鈺後，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各歸各位，換了自己的衣服翻到房樑上去睡了。
沈清鈺：……
倒也不必如此迫不及待。
彩雲也幾乎守了一夜，確認自家小姐安全無誤地回來後，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道：「小姐這樣做太大膽了些。」
說著，彩雲偷偷瞥了一眼沈清鈺的臉色，見沈清鈺並未表現出不悅，繼續大著膽子往下說：「就算小姐和六殿下兩情相悅，也不該在未成婚的時候就住到別人府上去，這若是……」
不等彩雲把話說完，沈清鈺便將彩雲上下兩片唇瓣捏起來，捏成一個小鴨子：「哪有什麼兩情相悅，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我只是同殿下商議事情到很晚，知道嗎？」
彩雲忙不迭地點頭，沈清鈺這才鬆開她。
只有昨晚掛在樹上偷看了全程的影梅才知道，彩雲所言不虛。
那可真是……天雷勾地火啊。
沈清鈺既然回來了，就又要忙起來，她詢問彩雲昨日她進宮後府上的變化。
彩雲想了想，只道：「昨日老爺設了私宴，說是要款待同僚。大公子倒是一回來就去了林姑娘那裡，二公子昨日沒回來，說是在巡防營歇下了。」
聞言，沈清鈺挑了挑眉：「沈同山設宴款待同僚？他怎麼這麼愛款待同僚？」
這話說得彩雲哭笑不得：「這京城裡每個做大官的都會款待同僚。」
但沈清鈺堅信沈同山做這些就是有問題，不過她沒有糾纏這個問題：「他都款待了誰？」
彩雲雖然只是沈清鈺身邊的婢女，但是這京城裡能夠得上去金鑾殿上朝的那些官員的名字和長相她都能一一對上，一連串給沈清鈺報了七八個名字才停。
其中，就有鄭行江。
沈清鈺眯了眯眼睛：「你可知道他們設宴的內容？」聞言，彩雲一臉為難：「小姐，我只是一個奴婢。」
這倒是讓沈清鈺有些啞然，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抱歉。」
頓了頓，沈清鈺不去看彩雲感動的表情，轉頭走向了自己的書桌：「你繼續讓人盯著林小婉他們，有什麼動靜或者請了什麼人進府，都要和我說。」
「是。」
其實沈清鈺挺懷疑這府上有沒有人知道昨天回來的不是她，但現在一切都很平靜，沒有人戳破也沒人說什麼，倒是讓她有些小心過了頭。
她繼續整理著那些卷宗，好在她的速度也不慢，這樣日復一日地整理下來，竟也很快見了底，最多再過上一日就能把她整理好的那些東西交給蕭訖了。
沈清鈺也是看了這些卷宗才知道，原來朝廷這些年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有一些連她這個在深山裡的人都有所聽聞。
而蕭訖呢，儼然就是一個被搶的人，耳根子和脖子都紅透了。
他知道眼下沈清鈺只是酒意上頭，等一覺醒來，說不定還會裝傻忘掉現在的事情。
但他是清醒的，也知道沈清鈺一會兒清醒一會兒不清醒的，他不能做這種事情。
可蕭訖不想做什麼，不代表沈清鈺這個土匪大王不想做什麼。
沈清鈺雙手抓著蕭訖的手，力氣大得好似要把蕭訖的手腕攥斷，但蕭訖一動不動，眉毛都沒皺一下，好似即將要斷的不是他的手。
「你說……這吃人的京城怎麼偏偏還有個……」沈清鈺說到這裡，忽然不肯往後說了，只偏著腦袋，就這麼看著蕭訖。
有個什麼呢，沈清鈺不說，蕭訖也不問。
可總有個答案在兩人心尖流連，在唇齒間徘徊。
終於等沈清鈺捉弄夠蕭訖，放蕭訖離去時，蕭訖整個人從頭紅到了腳，如果不是夜色掩蓋了大部分，恐怕六殿下成了只煮熟的蝦子這件事第二天就要傳遍全府了。
沈清鈺把臉埋在被子裡笑，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驀地變得輕快起來。
翌日。
天還蒙蒙亮的時候，沈清鈺便起了，依舊是做男子打扮，等會兒她要去尚書府的後門那裡翻牆進去，再者這皇子府里哪裡來的女子衣物。
昨兒的換洗衣物還是上次沈清鈺留在這裡的。
蕭訖見到沈清鈺的時候，頓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蔓延開來。只見沈清鈺眼神清明，兩眼顧盼生輝，不笑的時候就是生人勿近，完全不似昨晚那副說一不二的大王姿態。
「殿下，早。」沈清鈺好似完全忘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笑著和蕭訖打招呼。
但蕭訖的心情就更加不好說了。
他知道沈清鈺只是裝不記得，偏偏他還不得不陪著沈清鈺一起裝。
蕭訖的笑容有些僵硬：「早。」
沈清鈺一下就明白了蕭訖為什麼會笑得這麼難看，她摸了摸下巴，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
昨天酒勁上來了還不覺得，現在想想，簡直是太大膽了。要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她絕對不會做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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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微妙。
好一會兒，還是沈清鈺先打破了這份微妙：「我等會兒就走。」蕭訖點頭：「一個人？」
「嗯，現在不比晚上，一個人目標小些，早點回去也好。」沈清鈺說完後，便敏銳地察覺到蕭訖的臉色有點非常不明顯的變化。
不過沈清鈺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對蕭訖一抱拳：「多謝殿下款待，時候不早，我先走了。」
說著，沈清鈺也沒走大門，而是在蕭訖的注視下，翻牆走了。
府上所有人眼觀鼻鼻觀心，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沒有人看，也不敢看盯著牆發呆的蕭訖。
沈清鈺借著還沒有全亮的天色，迅速從尚書府的後門那裡翻牆而入，不一會兒就到了清漪院。
幾乎是一夜沒睡的影竹在看到沈清鈺後，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各歸各位，換了自己的衣服翻到房樑上去睡了。
沈清鈺：……
倒也不必如此迫不及待。
彩雲也幾乎守了一夜，確認自家小姐安全無誤地回來後，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道：「小姐這樣做太大膽了些。」
說著，彩雲偷偷瞥了一眼沈清鈺的臉色，見沈清鈺並未表現出不悅，繼續大著膽子往下說：「就算小姐和六殿下兩情相悅，也不該在未成婚的時候就住到別人府上去，這若是……」
不等彩雲把話說完，沈清鈺便將彩雲上下兩片唇瓣捏起來，捏成一個小鴨子：「哪有什麼兩情相悅，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我只是同殿下商議事情到很晚，知道嗎？」
彩雲忙不迭地點頭，沈清鈺這才鬆開她。
只有昨晚掛在樹上偷看了全程的影梅才知道，彩雲所言不虛。
那可真是……天雷勾地火啊。
沈清鈺既然回來了，就又要忙起來，她詢問彩雲昨日她進宮後府上的變化。
彩雲想了想，只道：「昨日老爺設了私宴，說是要款待同僚。大公子倒是一回來就去了林姑娘那裡，二公子昨日沒回來，說是在巡防營歇下了。」
聞言，沈清鈺挑了挑眉：「沈同山設宴款待同僚？他怎麼這麼愛款待同僚？」
這話說得彩雲哭笑不得：「這京城裡每個做大官的都會款待同僚。」
但沈清鈺堅信沈同山做這些就是有問題，不過她沒有糾纏這個問題：「他都款待了誰？」
彩雲雖然只是沈清鈺身邊的婢女，但是這京城裡能夠得上去金鑾殿上朝的那些官員的名字和長相她都能一一對上，一連串給沈清鈺報了七八個名字才停。
其中，就有鄭行江。
沈清鈺眯了眯眼睛：「你可知道他們設宴的內容？」聞言，彩雲一臉為難：「小姐，我只是一個奴婢。」
這倒是讓沈清鈺有些啞然，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抱歉。」
頓了頓，沈清鈺不去看彩雲感動的表情，轉頭走向了自己的書桌：「你繼續讓人盯著林小婉他們，有什麼動靜或者請了什麼人進府，都要和我說。」
「是。」
其實沈清鈺挺懷疑這府上有沒有人知道昨天回來的不是她，但現在一切都很平靜，沒有人戳破也沒人說什麼，倒是讓她有些小心過了頭。
她繼續整理著那些卷宗，好在她的速度也不慢，這樣日復一日地整理下來，竟也很快見了底，最多再過上一日就能把她整理好的那些東西交給蕭訖了。
沈清鈺也是看了這些卷宗才知道，原來朝廷這些年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有一些連她這個在深山裡的人都有所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