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正面交鋒
這一天也沒什麼人來打擾沈清鈺，她順利地把剩下所有的卷宗都整理完畢，外頭的天色竟然已經黑了下去。
沈清鈺伸了個懶腰，起來活動了一下坐得酸痛的四肢。
原來不止是站久了，用力大了會疼，坐久了一樣酸疼。
彩雲聽到屋裡的聲響趕緊敲門，得到了沈清鈺的准許才進屋：「小姐可是餓了，需要傳膳嗎？」
不說還好，一說沈清鈺還真的感覺到自己有點餓了：「傳膳吧。」
吃過飯沈清鈺才覺得自己真正活過來了，眼睛也不酸了，腿也不麻了，再來十個蕭訖站在她面前都能打了。
「今日府上可有異動？」沈清鈺照例問彩雲。
彩雲想了想，道：「那日小姐說的那個大夫，他又來府上了，說是給林姑娘看臉。」
蘇慈又來了？
沈清鈺挑了挑眉：「他現在還在府上嗎？」
「在的，給林姑娘看完臉後，就被錢姨娘請走看平安脈了。」彩雲說得倒篤定。
沈清鈺勾了勾唇：「沈同山可回府了？」
現在彩雲對沈清鈺直呼沈同山的大名已經免疫了，畢竟之前還拿著劍對峙過，如果那之後沈清鈺還能心平氣和地叫出「父親」一詞，彩雲恐怕還要更驚訝。
「老爺還未回府，但大公子和二公子已經回來了。」
觀眾勉強充足，沈清鈺眼睛暗了暗：「走，我們去看看錢姨娘。」
聞言，彩雲一怔：小姐去看錢姨娘？這有什麼好看的？
難不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呸呸呸！怎麼能說小姐是黃鼠狼呢！
彩雲趕緊在心裡呸了呸，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不過她還是很不理解啊，明眼人都看出來錢姨娘和林小婉是一邊的，而林小婉和沈清鈺的那些恩怨肯定不能善了，為什么小姐突然要說去看錢姨娘呢？
沈清鈺才不管彩雲在想什麼，她快步出了清漪院，速度快得彩雲都在後面小跑了起來，這才勉強跟上了沈清鈺。
路上的小廝和婢女見沈清鈺快步要去哪裡，不由得都有些好奇。
自家這位小姐什麼時候這麼急切要去哪裡過，今兒這是怎麼了？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們手上都還有自己的活，不可能丟下手上的活跟著沈清鈺去看熱鬧。
以沈清鈺的速度，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就走到了錢姨娘的院門口。
院門口的婢女見沈清鈺虎虎生風地走過來，直覺告訴她們沈清鈺這是來找茬的，頓時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心，還有人要進去通報錢姨娘。
沈清鈺不知給了哪裡一個眼神，影梅和影松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控制住了兩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塊布料塞住了兩人的嘴不讓她們出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沈清鈺一腳跨進了院門，正巧擋住了正在掙扎的兩個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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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姨娘院子裡的人還真不少，東一個西一個，看到沈清鈺走進來紛紛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沈清鈺沒管這些人，直奔著上次偷偷來看到的錢姨娘的臥房。
但其實根本不需要辨認，因為只有這一個房間關著門。
「大小姐，您不可以……」其他婢女見沈清鈺要往錢姨娘的臥房走，紛紛丟了手裡的活要來阻止沈清鈺。
不過沈清鈺快她們一步，幾乎是在婢女開口的同時，沈清鈺就到了臥房門口，用力一推。
巨大的聲響嚇了錢姨娘一跳，一看是沈清鈺站在門口，臉色一白，倉皇地把手收起來。
蘇慈眯了眯眼睛，並未起身。
沈清鈺站在門口，逆著光，饒有興致地看著錢姨娘：「這位便是姨娘之前請的那位大夫吧？」
其實兩人並未有什麼很過界的舉動，不過沈清鈺也不是很意外，畢竟蘇慈也是個習武之人，應該早就聽到了她來的動靜。
要是沒聽到，她才要重新審視蘇慈呢。
「大，大小姐。」錢姨娘倉皇起身給沈清鈺行了一禮，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蘇慈，想要解釋：「不是……」
沈清鈺揮了揮手打斷了錢姨娘的話：「姨娘不用多說，一看這位大夫就是一位高人，定是那位能夠醫好姨娘瘋病的神醫。」
聞言，錢姨娘的臉皮抖了一下。
她現在最恨別人提起她被嚇瘋的那段時間，可沈清鈺偏偏一而再再而三提起。
蘇慈看著沈清鈺，微微一笑，還是那個嘶啞的聲音：「這位小姐找蘇某有什麼事嗎？」
「與一位神醫交好總歸是沒壞處的，蘇大夫是吧，覺得這話對嗎？」沈清鈺笑眯眯地看著蘇慈，讓人根本看不出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這話自然沒錯，但『神醫』之名，蘇某可不敢當。」蘇慈終於起身，他生得高，比沈清鈺要高半個腦袋。
沈清鈺卻沒有仰起頭看他，而是一指一旁的錢姨娘：「姨娘你說，這位蘇大夫是不是神醫？」
錢姨娘沒想到自己都沒說話了，想看看蘇慈和沈清鈺這人對壘誰能占據上風，這火還能燒到自己的身上。
蘇慈的意思明顯是不想認下這個名頭，可蘇慈之前才治好她的瘋病，這是院子裡的人都有目共睹的，若說不是，豈不是打臉嗎？
「這……神醫也分很多種……」錢姨娘打著哈哈，「大小姐怎麼來妾身這裡了？您不是一向不願意踏足妾身的院子嗎？」
錢姨娘三言兩語就把話題引到沈清鈺身上去，著重點出了沈清鈺與之前的不同。
沈清鈺瞥了錢姨娘一眼：「那我還要問問姨娘呢，什麼病需要關起門來看？相思病？」
這話實在是太不客氣，錢姨娘臉色一寒，剛要說話，蘇慈便道：「沈小姐，說話可要講究證據。」
蘇慈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清鈺，好似要看透沈清鈺一樣。
不過沈清鈺根本不接他的招：「是嗎？我還以為只要懷疑就可以了呢，畢竟前天就有人給我上了一課，原來還需要證據啊。」
如果蘇慈只是個普通大夫，這話就是單單說給錢姨娘聽。
可蘇慈不是，他聽懂了沈清鈺的言外之意，卻並沒有氣惱：「任何事情都需要證據。」
沈清鈺伸了個懶腰，起來活動了一下坐得酸痛的四肢。
原來不止是站久了，用力大了會疼，坐久了一樣酸疼。
彩雲聽到屋裡的聲響趕緊敲門，得到了沈清鈺的准許才進屋：「小姐可是餓了，需要傳膳嗎？」
不說還好，一說沈清鈺還真的感覺到自己有點餓了：「傳膳吧。」
吃過飯沈清鈺才覺得自己真正活過來了，眼睛也不酸了，腿也不麻了，再來十個蕭訖站在她面前都能打了。
「今日府上可有異動？」沈清鈺照例問彩雲。
彩雲想了想，道：「那日小姐說的那個大夫，他又來府上了，說是給林姑娘看臉。」
蘇慈又來了？
沈清鈺挑了挑眉：「他現在還在府上嗎？」
「在的，給林姑娘看完臉後，就被錢姨娘請走看平安脈了。」彩雲說得倒篤定。
沈清鈺勾了勾唇：「沈同山可回府了？」
現在彩雲對沈清鈺直呼沈同山的大名已經免疫了，畢竟之前還拿著劍對峙過，如果那之後沈清鈺還能心平氣和地叫出「父親」一詞，彩雲恐怕還要更驚訝。
「老爺還未回府，但大公子和二公子已經回來了。」
觀眾勉強充足，沈清鈺眼睛暗了暗：「走，我們去看看錢姨娘。」
聞言，彩雲一怔：小姐去看錢姨娘？這有什麼好看的？
難不成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呸呸呸！怎麼能說小姐是黃鼠狼呢！
彩雲趕緊在心裡呸了呸，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不過她還是很不理解啊，明眼人都看出來錢姨娘和林小婉是一邊的，而林小婉和沈清鈺的那些恩怨肯定不能善了，為什么小姐突然要說去看錢姨娘呢？
沈清鈺才不管彩雲在想什麼，她快步出了清漪院，速度快得彩雲都在後面小跑了起來，這才勉強跟上了沈清鈺。
路上的小廝和婢女見沈清鈺快步要去哪裡，不由得都有些好奇。
自家這位小姐什麼時候這麼急切要去哪裡過，今兒這是怎麼了？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們手上都還有自己的活，不可能丟下手上的活跟著沈清鈺去看熱鬧。
以沈清鈺的速度，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就走到了錢姨娘的院門口。
院門口的婢女見沈清鈺虎虎生風地走過來，直覺告訴她們沈清鈺這是來找茬的，頓時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心，還有人要進去通報錢姨娘。
沈清鈺不知給了哪裡一個眼神，影梅和影松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控制住了兩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塊布料塞住了兩人的嘴不讓她們出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沈清鈺一腳跨進了院門，正巧擋住了正在掙扎的兩個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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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姨娘院子裡的人還真不少，東一個西一個，看到沈清鈺走進來紛紛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沈清鈺沒管這些人，直奔著上次偷偷來看到的錢姨娘的臥房。
但其實根本不需要辨認，因為只有這一個房間關著門。
「大小姐，您不可以……」其他婢女見沈清鈺要往錢姨娘的臥房走，紛紛丟了手裡的活要來阻止沈清鈺。
不過沈清鈺快她們一步，幾乎是在婢女開口的同時，沈清鈺就到了臥房門口，用力一推。
巨大的聲響嚇了錢姨娘一跳，一看是沈清鈺站在門口，臉色一白，倉皇地把手收起來。
蘇慈眯了眯眼睛，並未起身。
沈清鈺站在門口，逆著光，饒有興致地看著錢姨娘：「這位便是姨娘之前請的那位大夫吧？」
其實兩人並未有什麼很過界的舉動，不過沈清鈺也不是很意外，畢竟蘇慈也是個習武之人，應該早就聽到了她來的動靜。
要是沒聽到，她才要重新審視蘇慈呢。
「大，大小姐。」錢姨娘倉皇起身給沈清鈺行了一禮，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蘇慈，想要解釋：「不是……」
沈清鈺揮了揮手打斷了錢姨娘的話：「姨娘不用多說，一看這位大夫就是一位高人，定是那位能夠醫好姨娘瘋病的神醫。」
聞言，錢姨娘的臉皮抖了一下。
她現在最恨別人提起她被嚇瘋的那段時間，可沈清鈺偏偏一而再再而三提起。
蘇慈看著沈清鈺，微微一笑，還是那個嘶啞的聲音：「這位小姐找蘇某有什麼事嗎？」
「與一位神醫交好總歸是沒壞處的，蘇大夫是吧，覺得這話對嗎？」沈清鈺笑眯眯地看著蘇慈，讓人根本看不出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這話自然沒錯，但『神醫』之名，蘇某可不敢當。」蘇慈終於起身，他生得高，比沈清鈺要高半個腦袋。
沈清鈺卻沒有仰起頭看他，而是一指一旁的錢姨娘：「姨娘你說，這位蘇大夫是不是神醫？」
錢姨娘沒想到自己都沒說話了，想看看蘇慈和沈清鈺這人對壘誰能占據上風，這火還能燒到自己的身上。
蘇慈的意思明顯是不想認下這個名頭，可蘇慈之前才治好她的瘋病，這是院子裡的人都有目共睹的，若說不是，豈不是打臉嗎？
「這……神醫也分很多種……」錢姨娘打著哈哈，「大小姐怎麼來妾身這裡了？您不是一向不願意踏足妾身的院子嗎？」
錢姨娘三言兩語就把話題引到沈清鈺身上去，著重點出了沈清鈺與之前的不同。
沈清鈺瞥了錢姨娘一眼：「那我還要問問姨娘呢，什麼病需要關起門來看？相思病？」
這話實在是太不客氣，錢姨娘臉色一寒，剛要說話，蘇慈便道：「沈小姐，說話可要講究證據。」
蘇慈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清鈺，好似要看透沈清鈺一樣。
不過沈清鈺根本不接他的招：「是嗎？我還以為只要懷疑就可以了呢，畢竟前天就有人給我上了一課，原來還需要證據啊。」
如果蘇慈只是個普通大夫，這話就是單單說給錢姨娘聽。
可蘇慈不是，他聽懂了沈清鈺的言外之意，卻並沒有氣惱：「任何事情都需要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