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接著奏樂接著舞
「秋棠，咱倆不睦，這是事實，但不至於要殺我吧？」
「老子殺你，不是因為你得罪了我吳秋棠！而是你這癩蛤蟆覬覦我姐！老子說不定哪天又被關起來，所以你必須死！砰——」
「吳秋棠，你這是殘害同門，犯了幫規！」
「老子被關起來，你們一個個垂涎我姐，派人跟蹤恐嚇，這他媽才是犯了門規！砰——」
「吳秋棠，你他媽無權殺我！」
「我他媽絕對有權，而且有勢！砰砰砰——」
「吳秋棠！師父要在，肯定不會讓你這樣胡來！要殺了我，你就會成為清幫千夫所指！」
「師父在不在都一樣，他要反對，就不配做老子師父，也該死！千夫指我，千夫該死！清幫罵我，清幫該死！哈哈哈——砰砰！」
上午殺完人，下午橫掃紀門，搶了方昌雲、吳四寶、以及死去四人的所有煙館賭場妓院。
當天晚上，聽說此事的紀門所有人，爭先恐後到吳家送禮敬茶，趕來的門徒站滿附近兩條街，一起躬身行禮，高呼：「吳先生！」
吳秋棠當場定下規矩，選拔人材入67號，比拳腳、氣力、體力、識字。
選中者，給1000元安家費，月餉300元，但有傷亡，用自己名下所有賭場、煙館和青樓的五成利作為手下的安家費。
還可以介紹知根知底的親戚同鄉同窗同鄰，享受同樣待遇，一但選中，獎勵介紹人200元。
短短一夜，紀門上千門徒歸心，爭相報名，並奔走相告，介紹他人。
第二第三天從四千人中選拔出142人，當場兌現安家費14萬2000元，並將這些人家人安排入名下產業做事，言明所有為自己做事的兄弟，家人不容騷擾，違者死！
如此行事，立刻震驚了整個清幫。
吳秋棠由此得了個「瘋子」的外號，清幫所有大頭目都怕了吳秋棠，而普通幫眾個個傾心，都說自杜先生之後，魔都灘再也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物了。
甚至好多人說吳先生超過了杜先生。
一時間，加入吳門者絡繹不絕。
連張笑霖和常余青都派人送了禮物，又親自光臨重新開業的賭場，各自輸了幾萬。
奇怪的是，動靜如此之大，公共租界和發租界都對此裝聾作啞，根本無人來管。
吳秋棠為何突然就抖起來了，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因為李氏群、吳司寶死後，日本人要靠他撐起67號。
有人說，日本人為了對付軍統，用他整合清幫，全面對抗藏在租界中的軍統。
這些說法都是道聽途說，但常余青本就同吳秋棠相熟，故而曾經當面問過。
吳秋棠只說了一句：「常師叔，一個貴人！讓我永不敗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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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點到為止，常余青不好再問，想來想去，得出一個結論——汪主席！
「呦！是常師叔啊！」
吳秋棠停下腳步，眼光如刀鋒般在舞廳中掃過，最後落在常余青那張諂媚的臉上。
「李經理，這是咋了？你們舞廳出新節目了？」
他轉頭對不知所措的舞廳經理笑道。
「哪裡！吳先生說笑了，一點小誤會。」
舞廳經理訕笑兩聲。
常余青瞪了舞廳經理一眼，把吳秋棠拉到一邊，介紹了情況：
「秋棠，有個不長眼的對張先生出言不遜，所以得教訓下，這舞廳護著他，找了不少巡捕來。你等等我，過會兒我做東，咱們一起去卡薩諾瓦，再去安樂宮，法租界金三角一條龍！今晚不醉不歸！」
吳秋棠挑了挑眉：「哪個不長眼的？」
「喏——就坐那！」
常余青朝李太常的方向努努嘴。
吳秋棠陰鷙的眼睛順著看過去，視線落在李太常臉上。
兩人目光一觸即分。
吳秋棠轉頭看向常余青：「的確有不長眼的。秋棠難得見師叔出手，那就等等。」
「好，秋棠稍等！很快就好！」
常余青大喜過望，腰杆子瞬間挺直了。
就算那幾十個巡捕是那小子叫來的又如何？
有了吳秋棠這尊大佛壓陣，就演算法租界成海滔來了又能怎樣？
這年頭，租界的洋人都不行了，背靠日本人才是硬道理！
自己，加上吳秋棠，就算成海滔在場，也能掰掰手腕了。
當然，他根本不相信，那小子能讓成海滔親自出面。
成海滔能派來這麼多巡捕，已經遠遠超出他預估了。
常余青慢慢上前兩步，來到三個巡長面前，輕咳一聲，正要開口給巡捕們施壓。
大門又被推開了。
說曹操曹操到。
一個身穿高階制服的中年男人帶隊走了進來，正是法租界警務處政治部總督察長成海滔！
常余青簡直驚爆眼珠，下巴差點掉地上。
他真想扇自己嘴巴！
他媽的，自己剛想到成海滔，竟然真的出現了！
而且不止他。
在其身旁，竟然還有個身穿公共租界警務處高階警監製服的人，這人他也剛好認識，赤木輕智！
兩人身後，帶著五六十個拿著盾牌和手槍的精英巡捕。
常余青徹底傻眼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是什麼情況？
赤木，成海滔......這些平日裡請不動的大佛，怎麼全都來了？
成海滔臉上滿是怒容，一連串下令：
「把這幫持械鬧事的流氓全給我繳了！誰敢反抗直接開槍！」
「打死勿論！」
巡捕們如狼似虎地衝上去，很快就把那幾十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清幫流氓按在地上，棍棒斧頭扔了一地。
然後在全場幾百雙震驚、恐懼、疑惑的眼睛注視下，成海滔大步流星地來到李太常面前，臉上瞬間堆滿了春風：
「太常啊！成叔來晚了！受委屈了吧！」
「哐當」一聲，阿旺手裡的匕首掉落。
常余青僵在原地，臉色發白。
舞廳經理更是張大了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果然來了超過100人了。
而且，連兩個租界警務處的話事人都出現了，還帶來了精英巡捕隊！
這年輕人到底是誰？
有什么姓李的大人物嗎？
沈燁終於想起來了！
7月7日那天，大批從飯店撤離的名流中，就有這對年輕男女。
當時，這年輕人身邊有哪些人來著？
對，有成海滔！
還有傅億凱、陸宏機、熊正初、劉鍾豪、張山坤......甚至還有外國人。
他後悔不迭，早知道，剛才就應該硬剛常余青的。
這麼好一個親近的機會，沒了！
「成叔，沒事。」
李太常起身，見成海滔的眼神不住地朝何曉梅身上瞥，他大方介紹道：「成叔，這是高橋千代子小姐。」
「高橋？」
李太常小聲道：「她是鹽井先生至交的女兒，托我陪同來法租界見識下夜生活。那個.......同我，沒什麼關係的。」
成海滔滿意點點頭。
這年輕人太優秀，身邊美女太多，幼櫻這傻姑娘，怎麼心那麼大？不趕緊嫁了，難道還等別人來搶？
一旁的赤木已經大步走了過來，同李太常握手，然後走到何曉梅面前，用日語道：「千代子，我受鹽井先生的囑託而來，讓你受驚了。」
「謝謝。」何曉梅微微欠身，用日語回道。
聽到何曉梅口吐日語，常余青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還好，自己還有吳秋棠。
他鎮定下來，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想要遞給旁邊的吳秋棠。
「秋棠......是個誤會，得麻煩你出面，幫師叔說兩句......」
吳秋棠沖對方呲牙一笑，繞過他，緩緩走到李太常面前，從自己兜里掏出一盒精緻的銀質煙盒，彈出一根煙遞給李太常，又分給成海滔和赤木，最後給自己點上。
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然後，又走了回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常余青那張如喪考妣的臉，「師叔，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興亞院及鹽井公館高階參贊，李太常先生。」
「轟！」
彷佛有道天雷在常余青的腦子裡炸響。
興亞院......鹽井公館......不都是日本人的重要機構嗎？
吳秋棠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輕輕道：「師叔，我說的貴人，就是他！」
「啪嗒。」
常余青手裡的那根煙掉在了地上。
吳秋棠一腳將其踹倒，走回到李太常身邊，「太常哥，我把他沉到黃浦江里。」
成海滔和赤木對視一眼，都沒做聲。
李太常好整以暇地吐個煙圈，看著如死狗般的常余青，對幾人將自己要求說了一遍：
「沉江不好，兩位執法人員在呢，不如跳舞！」
「讓他給我和千代子跳個舞，要勁舞！」
吳秋棠眼神一冷，走到常余青面前，伸手拍了拍那張滿是油汗的肥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師叔，聽說整個清幫，就屬你最硬氣，我最喜歡硬氣的......」
常余青渾身一激靈，「我......我跳......我這就跳......只要李先生消氣，讓我當狗爬都行......」
李太常冷冷看向舞廳經理，「接著奏樂接著舞啊！樂隊演起來，來首最歡快的！」
「是，是是是！」舞廳經理轉身朝台上跑去。
很開，已嚇傻的樂隊手忙腳亂地奏響了歡快的旋律。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是《康康舞曲》。
在全場幾百名巡捕和客人的注視下。
平日不可一世的青幫大佬常余青，拖著肥胖身軀，在舞池中央拼命地踢腿轉圈，也跟不上那要命的快節奏。
「你他媽這是跳舞？扭起來！」
吳秋棠拔槍怒喝，朝天一槍！
「砰！」
「我扭，我扭！」
常余青嚇得趕緊扭起來，肥大屁股搖晃，畫面滑稽荒誕。
「師叔你扭得太噁心，客人都要被你嚇跑了，動作他媽的協調點！」
「砰！」
「別忘了扭腰！」
「砰砰！」
「噗嗤——」
何曉梅捂著嘴，忍不住笑出了聲。
「老子殺你，不是因為你得罪了我吳秋棠！而是你這癩蛤蟆覬覦我姐！老子說不定哪天又被關起來，所以你必須死！砰——」
「吳秋棠，你這是殘害同門，犯了幫規！」
「老子被關起來，你們一個個垂涎我姐，派人跟蹤恐嚇，這他媽才是犯了門規！砰——」
「吳秋棠，你他媽無權殺我！」
「我他媽絕對有權，而且有勢！砰砰砰——」
「吳秋棠！師父要在，肯定不會讓你這樣胡來！要殺了我，你就會成為清幫千夫所指！」
「師父在不在都一樣，他要反對，就不配做老子師父，也該死！千夫指我，千夫該死！清幫罵我，清幫該死！哈哈哈——砰砰！」
上午殺完人，下午橫掃紀門，搶了方昌雲、吳四寶、以及死去四人的所有煙館賭場妓院。
當天晚上，聽說此事的紀門所有人，爭先恐後到吳家送禮敬茶，趕來的門徒站滿附近兩條街，一起躬身行禮，高呼：「吳先生！」
吳秋棠當場定下規矩，選拔人材入67號，比拳腳、氣力、體力、識字。
選中者，給1000元安家費，月餉300元，但有傷亡，用自己名下所有賭場、煙館和青樓的五成利作為手下的安家費。
還可以介紹知根知底的親戚同鄉同窗同鄰，享受同樣待遇，一但選中，獎勵介紹人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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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秋棠由此得了個「瘋子」的外號，清幫所有大頭目都怕了吳秋棠，而普通幫眾個個傾心，都說自杜先生之後，魔都灘再也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物了。
甚至好多人說吳先生超過了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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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張笑霖和常余青都派人送了禮物，又親自光臨重新開業的賭場，各自輸了幾萬。
奇怪的是，動靜如此之大，公共租界和發租界都對此裝聾作啞，根本無人來管。
吳秋棠為何突然就抖起來了，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因為李氏群、吳司寶死後，日本人要靠他撐起67號。
有人說，日本人為了對付軍統，用他整合清幫，全面對抗藏在租界中的軍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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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經理，這是咋了？你們舞廳出新節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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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吳先生說笑了，一點小誤會。」
舞廳經理訕笑兩聲。
常余青瞪了舞廳經理一眼，把吳秋棠拉到一邊，介紹了情況：
「秋棠，有個不長眼的對張先生出言不遜，所以得教訓下，這舞廳護著他，找了不少巡捕來。你等等我，過會兒我做東，咱們一起去卡薩諾瓦，再去安樂宮，法租界金三角一條龍！今晚不醉不歸！」
吳秋棠挑了挑眉：「哪個不長眼的？」
「喏——就坐那！」
常余青朝李太常的方向努努嘴。
吳秋棠陰鷙的眼睛順著看過去，視線落在李太常臉上。
兩人目光一觸即分。
吳秋棠轉頭看向常余青：「的確有不長眼的。秋棠難得見師叔出手，那就等等。」
「好，秋棠稍等！很快就好！」
常余青大喜過望，腰杆子瞬間挺直了。
就算那幾十個巡捕是那小子叫來的又如何？
有了吳秋棠這尊大佛壓陣，就演算法租界成海滔來了又能怎樣？
這年頭，租界的洋人都不行了，背靠日本人才是硬道理！
自己，加上吳秋棠，就算成海滔在場，也能掰掰手腕了。
當然，他根本不相信，那小子能讓成海滔親自出面。
成海滔能派來這麼多巡捕，已經遠遠超出他預估了。
常余青慢慢上前兩步，來到三個巡長面前，輕咳一聲，正要開口給巡捕們施壓。
大門又被推開了。
說曹操曹操到。
一個身穿高階制服的中年男人帶隊走了進來，正是法租界警務處政治部總督察長成海滔！
常余青簡直驚爆眼珠，下巴差點掉地上。
他真想扇自己嘴巴！
他媽的，自己剛想到成海滔，竟然真的出現了！
而且不止他。
在其身旁，竟然還有個身穿公共租界警務處高階警監製服的人，這人他也剛好認識，赤木輕智！
兩人身後，帶著五六十個拿著盾牌和手槍的精英巡捕。
常余青徹底傻眼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是什麼情況？
赤木，成海滔......這些平日裡請不動的大佛，怎麼全都來了？
成海滔臉上滿是怒容，一連串下令：
「把這幫持械鬧事的流氓全給我繳了！誰敢反抗直接開槍！」
「打死勿論！」
巡捕們如狼似虎地衝上去，很快就把那幾十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清幫流氓按在地上，棍棒斧頭扔了一地。
然後在全場幾百雙震驚、恐懼、疑惑的眼睛注視下，成海滔大步流星地來到李太常面前，臉上瞬間堆滿了春風：
「太常啊！成叔來晚了！受委屈了吧！」
「哐當」一聲，阿旺手裡的匕首掉落。
常余青僵在原地，臉色發白。
舞廳經理更是張大了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果然來了超過100人了。
而且，連兩個租界警務處的話事人都出現了，還帶來了精英巡捕隊！
這年輕人到底是誰？
有什么姓李的大人物嗎？
沈燁終於想起來了！
7月7日那天，大批從飯店撤離的名流中，就有這對年輕男女。
當時，這年輕人身邊有哪些人來著？
對，有成海滔！
還有傅億凱、陸宏機、熊正初、劉鍾豪、張山坤......甚至還有外國人。
他後悔不迭，早知道，剛才就應該硬剛常余青的。
這麼好一個親近的機會，沒了！
「成叔，沒事。」
李太常起身，見成海滔的眼神不住地朝何曉梅身上瞥，他大方介紹道：「成叔，這是高橋千代子小姐。」
「高橋？」
李太常小聲道：「她是鹽井先生至交的女兒，托我陪同來法租界見識下夜生活。那個.......同我，沒什麼關係的。」
成海滔滿意點點頭。
這年輕人太優秀，身邊美女太多，幼櫻這傻姑娘，怎麼心那麼大？不趕緊嫁了，難道還等別人來搶？
一旁的赤木已經大步走了過來，同李太常握手，然後走到何曉梅面前，用日語道：「千代子，我受鹽井先生的囑託而來，讓你受驚了。」
「謝謝。」何曉梅微微欠身，用日語回道。
聽到何曉梅口吐日語，常余青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還好，自己還有吳秋棠。
他鎮定下來，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想要遞給旁邊的吳秋棠。
「秋棠......是個誤會，得麻煩你出面，幫師叔說兩句......」
吳秋棠沖對方呲牙一笑，繞過他，緩緩走到李太常面前，從自己兜里掏出一盒精緻的銀質煙盒，彈出一根煙遞給李太常，又分給成海滔和赤木，最後給自己點上。
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然後，又走了回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常余青那張如喪考妣的臉，「師叔，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興亞院及鹽井公館高階參贊，李太常先生。」
「轟！」
彷佛有道天雷在常余青的腦子裡炸響。
興亞院......鹽井公館......不都是日本人的重要機構嗎？
吳秋棠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輕輕道：「師叔，我說的貴人，就是他！」
「啪嗒。」
常余青手裡的那根煙掉在了地上。
吳秋棠一腳將其踹倒，走回到李太常身邊，「太常哥，我把他沉到黃浦江里。」
成海滔和赤木對視一眼，都沒做聲。
李太常好整以暇地吐個煙圈，看著如死狗般的常余青，對幾人將自己要求說了一遍：
「沉江不好，兩位執法人員在呢，不如跳舞！」
「讓他給我和千代子跳個舞，要勁舞！」
吳秋棠眼神一冷，走到常余青面前，伸手拍了拍那張滿是油汗的肥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師叔，聽說整個清幫，就屬你最硬氣，我最喜歡硬氣的......」
常余青渾身一激靈，「我......我跳......我這就跳......只要李先生消氣，讓我當狗爬都行......」
李太常冷冷看向舞廳經理，「接著奏樂接著舞啊！樂隊演起來，來首最歡快的！」
「是，是是是！」舞廳經理轉身朝台上跑去。
很開，已嚇傻的樂隊手忙腳亂地奏響了歡快的旋律。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是《康康舞曲》。
在全場幾百名巡捕和客人的注視下。
平日不可一世的青幫大佬常余青，拖著肥胖身軀，在舞池中央拼命地踢腿轉圈，也跟不上那要命的快節奏。
「你他媽這是跳舞？扭起來！」
吳秋棠拔槍怒喝，朝天一槍！
「砰！」
「我扭，我扭！」
常余青嚇得趕緊扭起來，肥大屁股搖晃，畫面滑稽荒誕。
「師叔你扭得太噁心，客人都要被你嚇跑了，動作他媽的協調點！」
「砰！」
「別忘了扭腰！」
「砰砰！」
「噗嗤——」
何曉梅捂著嘴，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