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聖日耳曼的新情報
9月5日。
法租界。
萊恩洋行三樓，路易·德萊昂放下手中剛從馬賽港發來的電報，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讓他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上帝啊，我愛戰爭！」
德萊昂忍不住低聲讚嘆。
電報上的內容讓他心花怒放。
同舟會商船上裝載的白糖、金屬錫、生牛皮、優質焦煤、棉花、棉紗，都已經成為歐洲最炙手可熱的戰略物資。
根據電報上的所述，德萊昂粗略地計算了一下，這趟航程，他個人投入的資金，在扣除所有成本後，至少能夠收穫百分之四百的純利潤！
這簡直比情報生意來得還要快！
他心情舒暢地端起咖啡，拿起桌上最新一期的英文《字林西報》，頭版頭條的粗體黑字赫然在目：
《波軍稱大捷，英法誓挫得寇！》
「9月3日，英法正式對德宣戰。撲蘭軍方同日釋出戰報，稱兩日激戰僅損失12架戰機，已在七處戰場反攻，擊落德軍戰機87架、擊毀坦克123輛，得軍正從戰略要地撤退。」
「......英發軍事高層及觀察家普遍樂觀，認為撲蘭的地理縱深和百萬大軍足以形成有效抵抗，戰爭將是長期消耗戰，而且發國陸軍是「歐洲第一「，德軍將陷入兩線作戰困境。」
「......英陸軍大臣稱撲蘭至少能堅守3至6個月，為英法動員留足時間；法帥甘末林強調發軍「歐洲第一」，只要說服比利時加入盟軍，就能繞開齊格菲防線，開始進攻得國西部，令其陷入兩線困局。」
德萊昂看完頭版，隨意翻了翻，到處都是類似「租界英法僑民集會聲援宣戰」之類的報導。
他滿意地放下報紙。
報紙上的一切都印證著他的樂觀判斷。
一旦發國陸軍開始總動員，碾壓過去，那個叫囂的奧地利下士很快就會跪地求饒。
「那些陸軍情報局的傻瓜們，如今知道我德萊昂的厲害了吧！」
早在七月，當陸軍還沉浸在英法將同得國簽訂條約的談判願景中時，他便傳遞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情報——得國正利用蘇俄害怕兩線作戰的擔憂，同蘇俄政府展開接觸。
蘇得很可能簽訂條約。
這種腦洞大開的情報被陸軍情報局發電申斥，稱他為了譁眾取寵，簡直不要臉了。
得國媒體在政府授意下天天罵蘇俄，罵了好幾年了，要簽訂條約，怎麼可能？
可到了八月下旬，蘇得竟然真的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
聖日耳曼情報精準，兩個社會主義果然達成了協議。
陸軍情報局發來電報，對德萊昂大加讚揚，並進行了嘉獎。
發軍這才如夢初醒，緊急同波軍高層會談，提醒他們戰爭已迫在眉睫。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而撲蘭方面的回覆也充滿了自信，他們表示：「撲蘭陸軍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隨時可以給得國人迎頭痛擊。」
現在看來，撲蘭人的自信是有道理的。
而他，路易·德萊昂，則因為這次精準的情報預警，成了發國情報系統里最耀眼的明星。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聖日耳曼神一般的情報。
「該讓楊柔轉達感謝的。」
他剛拿起電話，準備撥給楊柔，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走進來的人正是楊柔。
她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藏青色女士西裝套裙，頭髮盤在腦後，顯得極為優雅。
「德萊昂先生。」楊柔微笑開口。
他同楊柔寒暄一會，親自為楊柔倒上一杯咖啡，坐回座位，拿起一根雪茄，又拿起一把閘刀式雪茄剪，才微笑問道：「是聖日耳曼先生有新的情報嗎？」
楊柔優雅地拿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才點點頭道：「聖日耳曼先生讓我轉告您，撲蘭很快就要完蛋了。」
德萊昂手一抖，一鉗子把雪茄剪成了兩段。
「你說什麼？」
他張大了嘴。
楊柔聲音輕輕柔柔的，落在德萊昂耳中卻如驚雷。
「撲蘭很快就會失敗。最多兩周，華沙就會陷落。」
「這不可能，不可能！」
德萊昂喃喃自語，手裡的雪茄都掉在了地毯上。
哪怕是聖日耳曼，也不可能！
「撲蘭陸軍很強大，撲蘭也不是小國，有戰略縱深的，而且英法聯軍很快就會在西線發動攻勢......」
「撲蘭人隱瞞了真實的戰況，得國已經徹底突破。」楊柔語氣平靜，一切都是轉述而已。
「就在現在，得軍已完全控制撲蘭走廊，南路德軍已攻克西里西亞工業區，正向華沙西南方向迂迴。而撲蘭空軍早就被消滅了。」
訊息如同驚雷，在德萊昂的腦海中炸響。
他呆呆地看著楊柔，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而且。」楊柔又補了一刀，「蘇俄也會很快出兵。」
「你說什麼？」
德萊昂徹底震驚了。
蘇俄......會出兵攻打撲蘭？
「他們怎麼敢？」
看著德萊昂失魂落魄的樣子，楊柔學著李太常的語氣淡淡道：「他們當然敢！」
「德萊昂先生，聖日耳曼先生的情報，從不出錯。而這一次，他需要得到回報。」
德萊昂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無論自己高不高興，這是一份價值巨大的情報。
發軍自然不會大規模去碰齊格菲防線，根據總參謀部的估算，強行進攻傷亡將會在60萬人，在經歷過一代青年死亡的發國，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些小規模的進攻已經在計劃中了。
撲蘭如果註定失敗，那麼發國當然不能展開任何毫無意義的進攻了，而應該轉為防守。
他急忙問道：「什麼回報？錢嗎？」
楊柔搖了搖頭，「不是錢。你知道的，德萊昂先生，聖日耳曼就要武器。」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海量的武器。包括但不限於自動步槍、衝鋒鎗、機槍、迫擊炮、榴彈炮、配套的彈藥以及炸藥。」
「走私嗎？」
特工素質讓德萊昂已經完全冷靜下來，李太常之前在國際飯店的時候已經暗示得非常明顯了。
他為難道：「可是，由於國際飯店事件，現在黃浦江上的日本軍艦，幾乎會攔截每一艘貨輪。」
「不用送到魔都，而是送到發屬印度支那的海防港。」
「海防？」德萊昂鬆了口氣，海防本來就是國際援助大夏物資的中轉站，如果是運到那樣，的確不難做到。
「還有一件事。」楊柔放下咖啡杯，「聖日耳曼先生希望您幫一個忙。」
「聖日耳曼說，貴國在印度支那的殖民地不太平。據他所知，當地出現了主張暴力推翻發國殖民統治的游擊武裝，已經發生了多起針對發國官員的暗殺和爆炸事件。」
「所以呢？」德萊昂點點頭，這的確屬實。
「所以，聖日耳曼先生希望發蘭西的殖民政府，能夠以官方名義，向魔都公共租界一家名為『三角洲私人安保公司』的機構發出合同邀請，聘請他們前往越南，負責保護髮國在海防、河內、西貢等地的政要和重要設施的安全。」
德萊昂皺起眉頭：「三角洲公司......這是聖日耳曼先生的公司？」
「您可以這麼認為。」
「這......」德萊昂有些猶豫，這很複雜，如果透過官僚主義嚴重的本土，給殖民地當局下達指令，會極為麻煩。
可是聖日耳曼不容拒絕。
看來，自己得跑一趟越南了。
「當然，這也不著急。」
楊柔似乎看穿了他的顧慮，微笑道，「您可以在一個半月內，讓殖民地當局發出這份正式邀請函就行了。到時候，要求的那批武器，也正好可以和三角洲公司的人員一起，在越南的海防港交接。」
德萊昂瞬間明白了。
聖日耳曼想在越南成立一支私人武裝。
聯想到自己提供武器給他後，國際飯店就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德萊昂咽了口唾沫。
聖日耳曼......他想在越南幹什麼？
「我不得不提醒聖日耳曼先生，雖然我們合作愉快，但是發屬印度支那的安全並不是交易物件。」
「這是當然，三角洲公司，絕不會損害貴國任何利益，只會保衛貴國利益。」
「正如聖日耳曼先生之前所做的一樣！」
「好吧！」德萊昂想了想，咬咬牙表示同意。
送走楊柔，他匆匆上樓發電報。
...
時間，轉眼來到9月15日。
這一天的魔都，徹底沸騰。
櫻王影業的首部電影，《他從地獄來》的全球首映式，以前所未有的宏大排場，將這座遠東第一都市變成了個大舞台。
從清晨開始，公共租界與法租界的主要幹道——南京路、靜安寺路、霞飛路、愛多亞路，全部實施了臨時交通管制。
不止如此，華界的南市、滬西，以及整個日租界的虹口和楊浦部分割槽域，都同樣進行了管制。
花車巡遊的路線上，每條道路兩旁，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動，延綿近20公里。
法租界。
萊恩洋行三樓，路易·德萊昂放下手中剛從馬賽港發來的電報，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讓他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上帝啊，我愛戰爭！」
德萊昂忍不住低聲讚嘆。
電報上的內容讓他心花怒放。
同舟會商船上裝載的白糖、金屬錫、生牛皮、優質焦煤、棉花、棉紗，都已經成為歐洲最炙手可熱的戰略物資。
根據電報上的所述，德萊昂粗略地計算了一下，這趟航程，他個人投入的資金，在扣除所有成本後，至少能夠收穫百分之四百的純利潤！
這簡直比情報生意來得還要快！
他心情舒暢地端起咖啡，拿起桌上最新一期的英文《字林西報》，頭版頭條的粗體黑字赫然在目：
《波軍稱大捷，英法誓挫得寇！》
「9月3日，英法正式對德宣戰。撲蘭軍方同日釋出戰報，稱兩日激戰僅損失12架戰機，已在七處戰場反攻，擊落德軍戰機87架、擊毀坦克123輛，得軍正從戰略要地撤退。」
「......英發軍事高層及觀察家普遍樂觀，認為撲蘭的地理縱深和百萬大軍足以形成有效抵抗，戰爭將是長期消耗戰，而且發國陸軍是「歐洲第一「，德軍將陷入兩線作戰困境。」
「......英陸軍大臣稱撲蘭至少能堅守3至6個月，為英法動員留足時間；法帥甘末林強調發軍「歐洲第一」，只要說服比利時加入盟軍，就能繞開齊格菲防線，開始進攻得國西部，令其陷入兩線困局。」
德萊昂看完頭版，隨意翻了翻，到處都是類似「租界英法僑民集會聲援宣戰」之類的報導。
他滿意地放下報紙。
報紙上的一切都印證著他的樂觀判斷。
一旦發國陸軍開始總動員，碾壓過去，那個叫囂的奧地利下士很快就會跪地求饒。
「那些陸軍情報局的傻瓜們，如今知道我德萊昂的厲害了吧！」
早在七月，當陸軍還沉浸在英法將同得國簽訂條約的談判願景中時，他便傳遞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情報——得國正利用蘇俄害怕兩線作戰的擔憂，同蘇俄政府展開接觸。
蘇得很可能簽訂條約。
這種腦洞大開的情報被陸軍情報局發電申斥，稱他為了譁眾取寵，簡直不要臉了。
得國媒體在政府授意下天天罵蘇俄，罵了好幾年了，要簽訂條約，怎麼可能？
可到了八月下旬，蘇得竟然真的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
聖日耳曼情報精準，兩個社會主義果然達成了協議。
陸軍情報局發來電報，對德萊昂大加讚揚，並進行了嘉獎。
發軍這才如夢初醒，緊急同波軍高層會談，提醒他們戰爭已迫在眉睫。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而撲蘭方面的回覆也充滿了自信，他們表示：「撲蘭陸軍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隨時可以給得國人迎頭痛擊。」
現在看來，撲蘭人的自信是有道理的。
而他，路易·德萊昂，則因為這次精準的情報預警，成了發國情報系統里最耀眼的明星。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聖日耳曼神一般的情報。
「該讓楊柔轉達感謝的。」
他剛拿起電話，準備撥給楊柔，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走進來的人正是楊柔。
她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藏青色女士西裝套裙，頭髮盤在腦後，顯得極為優雅。
「德萊昂先生。」楊柔微笑開口。
他同楊柔寒暄一會，親自為楊柔倒上一杯咖啡，坐回座位，拿起一根雪茄，又拿起一把閘刀式雪茄剪，才微笑問道：「是聖日耳曼先生有新的情報嗎？」
楊柔優雅地拿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才點點頭道：「聖日耳曼先生讓我轉告您，撲蘭很快就要完蛋了。」
德萊昂手一抖，一鉗子把雪茄剪成了兩段。
「你說什麼？」
他張大了嘴。
楊柔聲音輕輕柔柔的，落在德萊昂耳中卻如驚雷。
「撲蘭很快就會失敗。最多兩周，華沙就會陷落。」
「這不可能，不可能！」
德萊昂喃喃自語，手裡的雪茄都掉在了地毯上。
哪怕是聖日耳曼，也不可能！
「撲蘭陸軍很強大，撲蘭也不是小國，有戰略縱深的，而且英法聯軍很快就會在西線發動攻勢......」
「撲蘭人隱瞞了真實的戰況，得國已經徹底突破。」楊柔語氣平靜，一切都是轉述而已。
「就在現在，得軍已完全控制撲蘭走廊，南路德軍已攻克西里西亞工業區，正向華沙西南方向迂迴。而撲蘭空軍早就被消滅了。」
訊息如同驚雷，在德萊昂的腦海中炸響。
他呆呆地看著楊柔，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而且。」楊柔又補了一刀，「蘇俄也會很快出兵。」
「你說什麼？」
德萊昂徹底震驚了。
蘇俄......會出兵攻打撲蘭？
「他們怎麼敢？」
看著德萊昂失魂落魄的樣子，楊柔學著李太常的語氣淡淡道：「他們當然敢！」
「德萊昂先生，聖日耳曼先生的情報，從不出錯。而這一次，他需要得到回報。」
德萊昂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無論自己高不高興，這是一份價值巨大的情報。
發軍自然不會大規模去碰齊格菲防線，根據總參謀部的估算，強行進攻傷亡將會在60萬人，在經歷過一代青年死亡的發國，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些小規模的進攻已經在計劃中了。
撲蘭如果註定失敗，那麼發國當然不能展開任何毫無意義的進攻了，而應該轉為防守。
他急忙問道：「什麼回報？錢嗎？」
楊柔搖了搖頭，「不是錢。你知道的，德萊昂先生，聖日耳曼就要武器。」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海量的武器。包括但不限於自動步槍、衝鋒鎗、機槍、迫擊炮、榴彈炮、配套的彈藥以及炸藥。」
「走私嗎？」
特工素質讓德萊昂已經完全冷靜下來，李太常之前在國際飯店的時候已經暗示得非常明顯了。
他為難道：「可是，由於國際飯店事件，現在黃浦江上的日本軍艦，幾乎會攔截每一艘貨輪。」
「不用送到魔都，而是送到發屬印度支那的海防港。」
「海防？」德萊昂鬆了口氣，海防本來就是國際援助大夏物資的中轉站，如果是運到那樣，的確不難做到。
「還有一件事。」楊柔放下咖啡杯，「聖日耳曼先生希望您幫一個忙。」
「聖日耳曼說，貴國在印度支那的殖民地不太平。據他所知，當地出現了主張暴力推翻發國殖民統治的游擊武裝，已經發生了多起針對發國官員的暗殺和爆炸事件。」
「所以呢？」德萊昂點點頭，這的確屬實。
「所以，聖日耳曼先生希望發蘭西的殖民政府，能夠以官方名義，向魔都公共租界一家名為『三角洲私人安保公司』的機構發出合同邀請，聘請他們前往越南，負責保護髮國在海防、河內、西貢等地的政要和重要設施的安全。」
德萊昂皺起眉頭：「三角洲公司......這是聖日耳曼先生的公司？」
「您可以這麼認為。」
「這......」德萊昂有些猶豫，這很複雜，如果透過官僚主義嚴重的本土，給殖民地當局下達指令，會極為麻煩。
可是聖日耳曼不容拒絕。
看來，自己得跑一趟越南了。
「當然，這也不著急。」
楊柔似乎看穿了他的顧慮，微笑道，「您可以在一個半月內，讓殖民地當局發出這份正式邀請函就行了。到時候，要求的那批武器，也正好可以和三角洲公司的人員一起，在越南的海防港交接。」
德萊昂瞬間明白了。
聖日耳曼想在越南成立一支私人武裝。
聯想到自己提供武器給他後，國際飯店就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德萊昂咽了口唾沫。
聖日耳曼......他想在越南幹什麼？
「我不得不提醒聖日耳曼先生，雖然我們合作愉快，但是發屬印度支那的安全並不是交易物件。」
「這是當然，三角洲公司，絕不會損害貴國任何利益，只會保衛貴國利益。」
「正如聖日耳曼先生之前所做的一樣！」
「好吧！」德萊昂想了想，咬咬牙表示同意。
送走楊柔，他匆匆上樓發電報。
...
時間，轉眼來到9月15日。
這一天的魔都，徹底沸騰。
櫻王影業的首部電影，《他從地獄來》的全球首映式，以前所未有的宏大排場，將這座遠東第一都市變成了個大舞台。
從清晨開始，公共租界與法租界的主要幹道——南京路、靜安寺路、霞飛路、愛多亞路，全部實施了臨時交通管制。
不止如此，華界的南市、滬西，以及整個日租界的虹口和楊浦部分割槽域，都同樣進行了管制。
花車巡遊的路線上，每條道路兩旁，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動，延綿近20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