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來了好多人
舞廳經理到雅座來見常余青，稱自己不管了，常先生請便。
這麼一說，倒讓常余青疑神疑鬼起來。
「他們怎麼去吧檯了？」
「常先生，他們去打電話。」舞廳經理忍俊不禁，「說要叫人來。」
「哈哈哈——」一眾門徒聞言紛紛大笑。
阿旺笑得合不攏嘴：「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搖來哪路神仙？！」
常余青表面風輕雲淡，內心卻有些警惕起來。
普通人碰到這情況，除了磕頭認錯，怎麼會打電話？
萬一......真是得罪不起的利害人物呢？
他剛才說張笑霖見到他也恭恭敬敬的.......為何要單獨提張笑霖，會不會是他家長輩託付給了張笑霖？
畢竟，在魔都灘，張笑霖的名頭最好使。
阿旺擼起袖子。
「急什麼！」常余青決定等等。
「坐下，難得有這樂子！」
「哈哈哈！」眾人都湊趣笑起來。
這一等，就是一刻鐘。
對方磨磨蹭蹭地打電話，掛了後又打，如此三四次，終於重新回到座位。
舞廳經理搖頭嘆息，這年輕人真的死要面子，待會兒就要哭爹喊娘了。
他悄悄拉過一個手下，耳語幾句，讓他打電話給中央巡捕房的沈巡長，請他帶人過來。
平時上供不少，這時候該用得用。
萬一惹出人命，對舞廳名聲不好。
「他媽的，真會裝腔作勢啊！」
雅座區，脾氣暴躁的阿旺不住地罵罵咧咧。
常余青的心情卻越來越好。
要是真認識張笑霖，打一個電話就夠了，打三四個怎麼回事？
這小子，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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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諸葛一生唯謹慎，常余青想了想，對阿旺耳語幾句，阿旺也直奔吧檯而去。
過了大約五分鐘，他滿面春風地回來了。
「師父，我打過電話給張公館，您猜怎麼著？」
舞廳經理和兩個手下連忙豎起耳朵。
「你小子，還讓師父猜！」常余青輕哼一聲。
「嘿嘿，師父。張先生一個小時前就睡覺了，根本沒有人打電話過去。」
常余青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原來跟張笑霖根本沒關係。
他朝那小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笑出兩團橫肉。
真他媽會裝！
你別說，還差點被他唬住了！
阿旺繼續匯報：「師父，我已經打電話叫兄弟們過來了，都帶長傢伙！」
「哪用得著這陣仗，別人還以為我要靠著人多壯膽呢！」
常余青冷冷道。
其實，是他讓阿旺叫人的。
「師父，剛才我問了酒保。」阿旺撓撓頭，繼續道：「他聽到一點那小子打電話內容，隱約提到了什麼巡捕.......」
「我估計，可能有點巡捕房的關係。」
常余青點點頭，心中大定。
原來對方底氣在這裡。
不過，那又如何？
這法租界，哪個巡捕房的巡長他不認識？
哪個巡長不得賣他面子？
...
二十分鐘後。
舞廳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都他媽別動！看什麼看！」
幾十號手持棍棒斧頭的流氓沖了進來，一個個凶神惡煞，嚇得舞客們尖叫著四散躲避，高跟鞋跑掉了一地，桌子椅子被撞得東倒西歪。
「滋——」
樂手手一抖，薩克斯發出一聲刺耳的怪叫，音樂聲戛然而止。
舞廳經理本以為常余青的人會等在外面，沒想到竟直接沖了進來，連忙命令七八個舞廳保鏢迎上去攔住。
兩撥人馬在舞池邊緣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經理跑來勸常余青：「常先生，請不要在這裡動手，到外面處理吧。來了舞廳就是客，在這裡被人打了，傳出去誰敢再來？我們老闆那邊也不好交代啊！」
「放心，我常某人做事，向來按規矩行事。」
常余青點點頭，慢悠悠地站起身，理了理長衫的下擺，帶著一眾徒子徒孫，走到李太常和何曉梅桌前。
他一雙綠豆眼在何曉梅白皙的臉和裸露的香肩上滑過，喉結滾動，偷偷咽了口唾沫。
真是個尤物啊！
「年輕人，機會我給過你了。」常余青居高臨下看著李太常。
阿旺上前一步，「小子，出去談談。別在這兒影響別人做生意。」
李太常晃著酒杯，看著杯中冰塊，挑出一塊，往嘴裡一丟，嘎嘣咬起來。
「就在這裡解決！」
「不影響生意，人家舞廳少賺多少，你就賠多少！」
李太常抬起頭，眼神戲謔：「而且，別忘了，你還得給老子跳舞呢！」
「操！」
常余青額上青筋暴起。
他在魔都灘混了這麼多年，除了日本人和租界大人物，誰敢這麼跟他說話？
「阿旺！」
阿旺蹭地從後腰拔出一把匕首，就要上前。
「砰！」舞廳大門再次被推開。
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巡捕氣勢洶洶地闖進來。
「誰也不許動！」
中央巡捕房巡長沈燁大搖大擺地走在最前面，一身制服穿得筆挺，帽子卻歪戴著，透出一股子痞氣。
賊兮兮的眼睛只打了個轉，就大概明白了情況。
舞廳經理過來湊在他身邊嘀嘀咕咕把情況一說，沈燁頓時皺眉。
這常余青可是出了名的難纏，背後還有日本人撐腰，是個硬茬。
沈燁揮手讓手下巡捕把對峙的兩群人隔開，走到常余青面前，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常先生，能不能給我個面子，略施懲戒就好，別傷了舞廳的名聲。」
常余青卻根本不買帳。
這沈燁他自然認識，湖社出身。
要在以前，湖社沒倒台，他自然要禮讓三分。
可現在湖社是過街老鼠，社長都在日本人監獄裡沒出來，這些蝦兵蟹將算個屁！
「沈巡長，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這小子對張先生不敬，這事兒我得管！」
「張先生？」
沈燁一聽這個名字，頓覺棘手，張笑霖他也得罪不起。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當事人。
此刻近距離看清李太常正臉，沈燁頓時一愣。
這人......怎麼這麼面熟？
這張臉，好像在什麼大場合上見過......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了。
還有，旁邊那女孩似乎也見過！
到底是啥時候，在哪裡呢？
他想不起來，正要上去詢問，突然，敞開的大門外又響起了密集的警笛聲。
「嗚——嗚——」
聲浪一波接一波。
這得多少警車？
舞廳里的眾人都面面相覷，感到莫名其妙。
沈燁去看舞廳經理，對方也是一臉懵逼地搖搖頭，攤開雙手表示無辜。
另一邊，常余青瞪著舞廳經理嘿嘿冷笑。
這家舞廳雖然不能同公共租界四大舞廳相比，但在法租界也是響噹噹的牌子。老闆有兩個，一個法國人一個大夏人，都頗有能量。
看來這經理找了老闆，叫來了兩波巡捕。
不過，他渾然不懼。
清幫最不怕的，就是巡捕了。各處巡長，都收清幫的好處，好多巡捕本身就是清幫兄弟和包打聽。
要是把他惹急，今晚上就能把法租界所有巡捕房燒了，明天就能讓它們全關門！
很快，大批穿著不同制服的巡捕像潮水一樣涌了進來。
愛多亞路捕房、霞飛路捕房......足足來了七八十人，黑壓壓一片，直接把常余青帶來的那幾十個流氓反包圍了。
沈燁趕緊迎上去，一臉驚訝。
「老趙？老孫？你們怎麼都來了？」
兩個巡長氣喘吁吁。
姓趙的巡長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道：
「別提了！成總督察長剛剛親自打電話，說是有人在這裡鬧事，讓我們立刻過來支援一個姓李的先生！」
「李先生在哪裡？你們誰姓李？」另一個姓孫的巡長地沖著人群喊道。
舞廳經理左右看看，見無人理會，顫巍巍地舉起手，「我......我姓李......」
他心裡打鼓，自己明明沒有找過什麼成海滔啊。難道是老闆得到信，所以才緊急託了關係找人擺平？
這不太可能！
他偷偷將視線挪向李太常，突然想起，剛才他說要叫100多人來的。
這些巡捕雖然不到100人，但也差不了多少。
該不會......是這小子叫來的吧？
常余青觀察著舞廳經理那一臉茫然的表情，心裡也生出了幾分疑竇。
這陣仗......有點不對勁。
常余青正要開口試探，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幾個穿黑西裝的人。
說來奇怪，此時剛剛九月初，天氣仍然炎熱，但這人穿著黑色風衣，卻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而且身上有股陰冷氣質，似乎讓周圍溫度都降了幾分。
常余青定睛一看，立刻心中狂喜！
這不是吳秋棠嗎？！
真是天助我也！
他同吳秋棠關係不錯，現在幫手來了！
於是連忙迎上去，滿臉堆笑。
「秋棠！你來跳舞？」
吳秋棠如今名震魔都！
7月7日後被日本人抓起來，本來清幫兄弟都以為他就此完蛋。
李氏群、吳司寶都死了，67號似乎不行了。
沒想到吳秋棠卻突然被放出來。
然後他接下來做的事，震驚了整個清幫。
吳秋棠出來後，沒有夾著尾巴做人，反而在第二天，帶人大搖大擺闖入四個清幫紀門對頭家中，將人當場打死。
那天他槍殺這些人時的對話，經死者家屬傳播，在清幫人盡皆知。
這麼一說，倒讓常余青疑神疑鬼起來。
「他們怎麼去吧檯了？」
「常先生，他們去打電話。」舞廳經理忍俊不禁，「說要叫人來。」
「哈哈哈——」一眾門徒聞言紛紛大笑。
阿旺笑得合不攏嘴：「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搖來哪路神仙？！」
常余青表面風輕雲淡，內心卻有些警惕起來。
普通人碰到這情況，除了磕頭認錯，怎麼會打電話？
萬一......真是得罪不起的利害人物呢？
他剛才說張笑霖見到他也恭恭敬敬的.......為何要單獨提張笑霖，會不會是他家長輩託付給了張笑霖？
畢竟，在魔都灘，張笑霖的名頭最好使。
阿旺擼起袖子。
「急什麼！」常余青決定等等。
「坐下，難得有這樂子！」
「哈哈哈！」眾人都湊趣笑起來。
這一等，就是一刻鐘。
對方磨磨蹭蹭地打電話，掛了後又打，如此三四次，終於重新回到座位。
舞廳經理搖頭嘆息，這年輕人真的死要面子，待會兒就要哭爹喊娘了。
他悄悄拉過一個手下，耳語幾句，讓他打電話給中央巡捕房的沈巡長，請他帶人過來。
平時上供不少，這時候該用得用。
萬一惹出人命，對舞廳名聲不好。
「他媽的，真會裝腔作勢啊！」
雅座區，脾氣暴躁的阿旺不住地罵罵咧咧。
常余青的心情卻越來越好。
要是真認識張笑霖，打一個電話就夠了，打三四個怎麼回事？
這小子，明顯就是在拖延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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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諸葛一生唯謹慎，常余青想了想，對阿旺耳語幾句，阿旺也直奔吧檯而去。
過了大約五分鐘，他滿面春風地回來了。
「師父，我打過電話給張公館，您猜怎麼著？」
舞廳經理和兩個手下連忙豎起耳朵。
「你小子，還讓師父猜！」常余青輕哼一聲。
「嘿嘿，師父。張先生一個小時前就睡覺了，根本沒有人打電話過去。」
常余青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原來跟張笑霖根本沒關係。
他朝那小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笑出兩團橫肉。
真他媽會裝！
你別說，還差點被他唬住了！
阿旺繼續匯報：「師父，我已經打電話叫兄弟們過來了，都帶長傢伙！」
「哪用得著這陣仗，別人還以為我要靠著人多壯膽呢！」
常余青冷冷道。
其實，是他讓阿旺叫人的。
「師父，剛才我問了酒保。」阿旺撓撓頭，繼續道：「他聽到一點那小子打電話內容，隱約提到了什麼巡捕.......」
「我估計，可能有點巡捕房的關係。」
常余青點點頭，心中大定。
原來對方底氣在這裡。
不過，那又如何？
這法租界，哪個巡捕房的巡長他不認識？
哪個巡長不得賣他面子？
...
二十分鐘後。
舞廳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都他媽別動！看什麼看！」
幾十號手持棍棒斧頭的流氓沖了進來，一個個凶神惡煞，嚇得舞客們尖叫著四散躲避，高跟鞋跑掉了一地，桌子椅子被撞得東倒西歪。
「滋——」
樂手手一抖，薩克斯發出一聲刺耳的怪叫，音樂聲戛然而止。
舞廳經理本以為常余青的人會等在外面，沒想到竟直接沖了進來，連忙命令七八個舞廳保鏢迎上去攔住。
兩撥人馬在舞池邊緣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經理跑來勸常余青：「常先生，請不要在這裡動手，到外面處理吧。來了舞廳就是客，在這裡被人打了，傳出去誰敢再來？我們老闆那邊也不好交代啊！」
「放心，我常某人做事，向來按規矩行事。」
常余青點點頭，慢悠悠地站起身，理了理長衫的下擺，帶著一眾徒子徒孫，走到李太常和何曉梅桌前。
他一雙綠豆眼在何曉梅白皙的臉和裸露的香肩上滑過，喉結滾動，偷偷咽了口唾沫。
真是個尤物啊！
「年輕人，機會我給過你了。」常余青居高臨下看著李太常。
阿旺上前一步，「小子，出去談談。別在這兒影響別人做生意。」
李太常晃著酒杯，看著杯中冰塊，挑出一塊，往嘴裡一丟，嘎嘣咬起來。
「就在這裡解決！」
「不影響生意，人家舞廳少賺多少，你就賠多少！」
李太常抬起頭，眼神戲謔：「而且，別忘了，你還得給老子跳舞呢！」
「操！」
常余青額上青筋暴起。
他在魔都灘混了這麼多年，除了日本人和租界大人物，誰敢這麼跟他說話？
「阿旺！」
阿旺蹭地從後腰拔出一把匕首，就要上前。
「砰！」舞廳大門再次被推開。
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巡捕氣勢洶洶地闖進來。
「誰也不許動！」
中央巡捕房巡長沈燁大搖大擺地走在最前面，一身制服穿得筆挺，帽子卻歪戴著，透出一股子痞氣。
賊兮兮的眼睛只打了個轉，就大概明白了情況。
舞廳經理過來湊在他身邊嘀嘀咕咕把情況一說，沈燁頓時皺眉。
這常余青可是出了名的難纏，背後還有日本人撐腰，是個硬茬。
沈燁揮手讓手下巡捕把對峙的兩群人隔開，走到常余青面前，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常先生，能不能給我個面子，略施懲戒就好，別傷了舞廳的名聲。」
常余青卻根本不買帳。
這沈燁他自然認識，湖社出身。
要在以前，湖社沒倒台，他自然要禮讓三分。
可現在湖社是過街老鼠，社長都在日本人監獄裡沒出來，這些蝦兵蟹將算個屁！
「沈巡長，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這小子對張先生不敬，這事兒我得管！」
「張先生？」
沈燁一聽這個名字，頓覺棘手，張笑霖他也得罪不起。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當事人。
此刻近距離看清李太常正臉，沈燁頓時一愣。
這人......怎麼這麼面熟？
這張臉，好像在什麼大場合上見過......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了。
還有，旁邊那女孩似乎也見過！
到底是啥時候，在哪裡呢？
他想不起來，正要上去詢問，突然，敞開的大門外又響起了密集的警笛聲。
「嗚——嗚——」
聲浪一波接一波。
這得多少警車？
舞廳里的眾人都面面相覷，感到莫名其妙。
沈燁去看舞廳經理，對方也是一臉懵逼地搖搖頭，攤開雙手表示無辜。
另一邊，常余青瞪著舞廳經理嘿嘿冷笑。
這家舞廳雖然不能同公共租界四大舞廳相比，但在法租界也是響噹噹的牌子。老闆有兩個，一個法國人一個大夏人，都頗有能量。
看來這經理找了老闆，叫來了兩波巡捕。
不過，他渾然不懼。
清幫最不怕的，就是巡捕了。各處巡長，都收清幫的好處，好多巡捕本身就是清幫兄弟和包打聽。
要是把他惹急，今晚上就能把法租界所有巡捕房燒了，明天就能讓它們全關門！
很快，大批穿著不同制服的巡捕像潮水一樣涌了進來。
愛多亞路捕房、霞飛路捕房......足足來了七八十人，黑壓壓一片，直接把常余青帶來的那幾十個流氓反包圍了。
沈燁趕緊迎上去，一臉驚訝。
「老趙？老孫？你們怎麼都來了？」
兩個巡長氣喘吁吁。
姓趙的巡長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道：
「別提了！成總督察長剛剛親自打電話，說是有人在這裡鬧事，讓我們立刻過來支援一個姓李的先生！」
「李先生在哪裡？你們誰姓李？」另一個姓孫的巡長地沖著人群喊道。
舞廳經理左右看看，見無人理會，顫巍巍地舉起手，「我......我姓李......」
他心裡打鼓，自己明明沒有找過什麼成海滔啊。難道是老闆得到信，所以才緊急託了關係找人擺平？
這不太可能！
他偷偷將視線挪向李太常，突然想起，剛才他說要叫100多人來的。
這些巡捕雖然不到100人，但也差不了多少。
該不會......是這小子叫來的吧？
常余青觀察著舞廳經理那一臉茫然的表情，心裡也生出了幾分疑竇。
這陣仗......有點不對勁。
常余青正要開口試探，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幾個穿黑西裝的人。
說來奇怪，此時剛剛九月初，天氣仍然炎熱，但這人穿著黑色風衣，卻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而且身上有股陰冷氣質，似乎讓周圍溫度都降了幾分。
常余青定睛一看，立刻心中狂喜！
這不是吳秋棠嗎？！
真是天助我也！
他同吳秋棠關係不錯，現在幫手來了！
於是連忙迎上去，滿臉堆笑。
「秋棠！你來跳舞？」
吳秋棠如今名震魔都！
7月7日後被日本人抓起來，本來清幫兄弟都以為他就此完蛋。
李氏群、吳司寶都死了，67號似乎不行了。
沒想到吳秋棠卻突然被放出來。
然後他接下來做的事，震驚了整個清幫。
吳秋棠出來後，沒有夾著尾巴做人，反而在第二天，帶人大搖大擺闖入四個清幫紀門對頭家中，將人當場打死。
那天他槍殺這些人時的對話，經死者家屬傳播，在清幫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