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到鄭萍家吃飯
李太常心中暗笑，這姑娘又來了。
每次見面，都要旁敲側擊地打聽泥人。
會不會，她喜歡泥人？
「很少來，他很懶的。」
李太常面不改色道。
「很懶？」陸輕歌點點頭，這一點，同自己的想像有點相似。
那麼有才氣的人，很難想像天天風風火火、忙忙碌碌的樣子啊！
大才子，不就該是：一根香菸一杯茶，紅袖添香論芳華嗎？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李太常。
其實，以前在護衛團聽李太常聊文學，就覺得有才氣，那天在國際飯店聽他說西遊和水滸，更是讓她驚艷。
另外，他這種沉靜冷傲的長相也很像。
只可惜，此人天天跑來跑去的，忙得不可開交，拍電影，搞情報，還策划行動，對了，還有一堆女人要應付。
就算原來有才，沉不下心來，也消磨得差不多了，大概，只能評論。
當個文學評論家綽綽有餘。
但要寫出泥人那些作品和情詩，完全不可能。
「太常，他......長什麼樣啊？」
陸輕歌身子前傾，滿眼期待。
「你覺得他長什麼樣？」
「個子怕是沒你那麼高，長得可能也沒有你帥，眼睛很有神，似乎總是在思索，偶爾微微一動.......」
陸輕歌停下不說了，她其實想說：「偶爾微微一動，就跳在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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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李太常嘆了口氣，露出一副古怪表情，語重心長地說道：
「輕歌啊，有句話叫見面不如聞名。」
陸輕歌心裡格登一下，頓時不想聽下去了。
當可惡的李太常搖頭晃腦地說下去：
「泥人這傢伙......」
李太常指了指腦袋，又指了指肚子。
「才華是有的，但這人吧，是個典型的油膩中年。禿頂，大肚子，平日裡不修邊幅，說話還口吃........」
「停，別說了！」
陸輕歌氣憤地放下茶杯，深吸口氣，突然覺得不對，於是懷疑地看著李太常。
可從對方眼中沒有看到任何奸計得逞的表情。
難道，泥人真的長那樣？
「你不信？」李太常搖頭嘆息：「這樣吧，他到雜誌社會提前通知的，我到時候讓楊柔通知你.......」
「不用了。」
陸輕歌趕緊道。
暗暗咬緊牙關。
李太常這傢伙，實在太可惡了——
泥人就算真長你說的那樣，也比你這渣男好！
她正要起身告辭，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了寒暄聲。
陸輕歌連忙站起身：「傅市長出來了，我得走了。」
兩人推門而出。
只見福田九夫正同傅億凱握手，低聲說著什麼。
李太常同陸輕歌快步走過去，「部長，傅先生。」
李太常同傅億凱寒暄了幾句，約定改日一起吃飯，目送著陸輕歌同傅億凱離開，這才跟著福田進了辦公室。
沙發上。
他將日高給自己審閱的計劃綱要大致說了一遍，然後開始給日高上眼藥。
「部長，關於剛才日高局長提議成立的華中振興公司監督委員會一事，在下認為，他似乎沒有領會興亞院如此行事的意圖，仍然是老一套的思維。」
「.......如果過多考慮多方協調，會帶來不同層級之間的過度交流，東京陸海軍大藏省和外務省頭頭腦腦要交流一遍，魔都還要交流，是不是未來姑蘇也得交流，崑山也要交流？」
「恕在下直言，人多嘴雜，開會越多，扯皮越多，會嚴重影響效率的。」
「開會不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福田九夫有些迷惑。
但他很快想到了藏相提到內閣會議上扯皮的事，再想到在東京時的確存在會務過多，導致只有時間開會，卻無時間做事的情況，於是扶了扶眼鏡，點點頭道：「李桑所言極是。我們興亞院到大陸來，是來做事的，不是來開會的。這件事，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兩人又聊了一會，氣氛輕鬆。
眼下同汪的談判已經完成，影佐帶著談判結果初稿，返回了東京，向大本營匯報去了。
而汪衛等人，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鍋黨六大。
六大開完，就可以開始籌備建國了。
正事說完，福田九夫突然換了一副表情，拍了拍李太常的肩膀：
「李桑啊，工作雖然重要，但生活也要兼顧的呀。」
李太常一愣：「部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千代子小姐！」
福田擠眉弄眼，「鹽井君可是跟我提了好幾次了，剛才還打電話過來，讓我代為轉達。他說千代子小姐對你很有好感，但你似乎總是忙於公務。李君，雖然前途重要，但也應該多邀請一下千代子小姐。」
他語重心長地感嘆道：「年輕人，要抓住青春的時光啊。」
李太常趕緊用不太標準的日語斷續道：「本來.....就要向千代子小姐請教日語的。這就去給千代子小姐......打電話，希望，晚上她還有空！」
最近兩周，他開始認真學習日語，只要到興亞院，肯定拉著鄭萍練習。
福田九夫先是一愣，隨即驚喜地豎起大拇指，用日語道：
「吆西！李君，你這日語進步好大！」
「部長......過獎了，讓在下羞愧萬分。」
千代子嘛，其實早該見見了。
不過，國際飯店那天后，出了問題。
陸輕歌向貝紉雪匯報了何曉梅同千代子交換身份的事，貝紉雪這才知道被她送往山城的是個日本人。
李太常將千代子給他寫信的事情說了，請她手下留情。
貝紉雪稱會建議局座考慮，同時命令他必須設法遠離何曉梅。
因為貝貝準備營救何曉梅，害怕哪天她被救走，會導致李太常受到牽連。
李太常卻隱隱覺得，千代子是何曉梅這事，現在還有多少人知道？
與其將其救回，不如把知曉內情的人幹掉，然後讓她潛伏在日租界。
所以，同何曉梅聯絡，問清楚是誰安排她成為千代子的？知情人有多少？
這個建議說給貝貝聽，終於打動了她。
...
晚上，李太常在鄭萍家吃了豐盛一餐。
鄭萍手藝不遜於硯秋，關鍵是花樣百出。
一共燒了4個菜，結果一個本幫醬鴨，一個淮揚獅子頭，一個杭州菜油炸響鈴，竟然還有個日本菜——「筑前煮」。
將雞肉、胡蘿蔔、蓮藕等切成塊，用醬油、味淋和糖慢慢燉煮，色澤誘人，香氣撲鼻。
還有個湯，是清淡鮮美的「文思豆腐羹」。
刀工精細，豆腐如髮絲般漂浮在清湯中，令李太常嘆為觀止。
用鄭萍自己話說，因為要4點半才下班，時間有限，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
如果周末的話，會更好一些。
說著期待地看著李太常。
「周日好啊！」
李太常大快朵頤，立刻同意。
「我可以吃中午和晚上兩頓的，但是不能重樣。」
鄭萍笑如花，輕輕道：「自然不會重樣的！」
李太常對菜品讚不絕口：「鄭萍，你跟誰學的廚藝？」
「我母親。」
「令尊有口福啊，俗話說的好，要得到男人的心，就得拴住他的胃。」
李太常撇眼有點臉紅，正在把繞在耳後的髮絲遮住耳朵的鄭萍。
「令尊令堂呢？」
「他們住在法租界呂班路。」
「那你每周末回去吃飯？」
「很少回去！」鄭萍有些不好意思。
李太常知趣地沒有追問。
她成了山城特工。
多半，為了保護父母不受牽連，所以才有意保持距離的。
鄭萍吃得很少，她放下筷子，高興地以手托腮，歪著腦袋，笑眯眯看著李太常吃飯。
「太常，你有空的時候，除了看書，還做什麼？」
聽到做什麼？
李太常兩眼頓時有些發直。
最近，有空的時候，自己做什麼呢？
好像，都是些體力勞動啊。
他一仰脖，「練武！」
「真的？」鄭萍兩眼冒光，湊近了一些，「我也是！」
李太常狐疑地側目，腦子裡想到某個體育生，心裡頓時湧上來一些不好的預感。
「你——也練武？」
「對，我從小練習柔道的，你練的是什麼？」
「我......八段錦，瞎練的，主要是強身健體。」
「練武，本來就是強身健體啊！」
鄭萍對這個回答有些抓不住要領，八段錦不是很好嗎？
李太常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主要我興趣愛好有點太多，時間不夠用。」
「真的？」鄭萍再次一臉驚喜，湊的更近了，「我也是！」
李太常臉有點僵住了。
妹妹，你存心的嗎？
他不給對方發問的機會，趕緊問：「你都喜歡什麼？」
「京劇、話劇、柔道、游泳、鋼琴......」
李太常聽完，人都麻了！
乖乖！
鄭萍不愧是魔都名媛，真是個懂得時間規劃的全面手啊。
怪不得不回父母家，老子要是練習這麼多才藝，韓芳和硯秋家都去不了了。
同對方相比，自己那些興趣愛好，比如餵小貓、打水漂之類，有些上不得台面。
另外，自己雖然同樣是個時間管理的高手，但卻無法啟齒。
「太常你呢？」
鄭萍對李太常的興趣非常好奇。
李太常低頭喝湯，「抽菸、喝酒、燙頭！」
「啊？」
「開玩笑的，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我沒什麼愛好！」李太常惆悵地絮絮叨叨，把最後一口湯惡狠狠吞入口中。
「我只喜歡看書。沒有別的任何興趣愛好！真的！」
鄭萍：「.......」
「太常，怪不得你對文學研究那麼深，可見，貴在精，而不在多！」
李太常：「.......」
...
鄭萍非常善談，而且不扭捏不做作，落落大方，李太常很喜歡她這種性格。
兩人聊得相當開心，從五四文學聊到言情，又聊到如《活著》這樣的鄉土文學。
然後又聊到魔都現在流行的騎馬，各種高階社交場所，繪畫、雕塑、崑曲......
李太常發現，鄭萍絕對是個人才。
知識面廣不說，而且她很會聊天，善於挑起話題，然後透過觀察自己是否喜歡這個話題，決定轉移話題還是擴充套件挖掘。
加上性格溫婉，善解人意，讓人如沐春風，不知不覺就度過了美好時光。
8點半，他同鄭萍依依惜別，開上租來的車，去接何曉梅。
每次見面，都要旁敲側擊地打聽泥人。
會不會，她喜歡泥人？
「很少來，他很懶的。」
李太常面不改色道。
「很懶？」陸輕歌點點頭，這一點，同自己的想像有點相似。
那麼有才氣的人，很難想像天天風風火火、忙忙碌碌的樣子啊！
大才子，不就該是：一根香菸一杯茶，紅袖添香論芳華嗎？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李太常。
其實，以前在護衛團聽李太常聊文學，就覺得有才氣，那天在國際飯店聽他說西遊和水滸，更是讓她驚艷。
另外，他這種沉靜冷傲的長相也很像。
只可惜，此人天天跑來跑去的，忙得不可開交，拍電影，搞情報，還策划行動，對了，還有一堆女人要應付。
就算原來有才，沉不下心來，也消磨得差不多了，大概，只能評論。
當個文學評論家綽綽有餘。
但要寫出泥人那些作品和情詩，完全不可能。
「太常，他......長什麼樣啊？」
陸輕歌身子前傾，滿眼期待。
「你覺得他長什麼樣？」
「個子怕是沒你那麼高，長得可能也沒有你帥，眼睛很有神，似乎總是在思索，偶爾微微一動.......」
陸輕歌停下不說了，她其實想說：「偶爾微微一動，就跳在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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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李太常嘆了口氣，露出一副古怪表情，語重心長地說道：
「輕歌啊，有句話叫見面不如聞名。」
陸輕歌心裡格登一下，頓時不想聽下去了。
當可惡的李太常搖頭晃腦地說下去：
「泥人這傢伙......」
李太常指了指腦袋，又指了指肚子。
「才華是有的，但這人吧，是個典型的油膩中年。禿頂，大肚子，平日裡不修邊幅，說話還口吃........」
「停，別說了！」
陸輕歌氣憤地放下茶杯，深吸口氣，突然覺得不對，於是懷疑地看著李太常。
可從對方眼中沒有看到任何奸計得逞的表情。
難道，泥人真的長那樣？
「你不信？」李太常搖頭嘆息：「這樣吧，他到雜誌社會提前通知的，我到時候讓楊柔通知你.......」
「不用了。」
陸輕歌趕緊道。
暗暗咬緊牙關。
李太常這傢伙，實在太可惡了——
泥人就算真長你說的那樣，也比你這渣男好！
她正要起身告辭，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了寒暄聲。
陸輕歌連忙站起身：「傅市長出來了，我得走了。」
兩人推門而出。
只見福田九夫正同傅億凱握手，低聲說著什麼。
李太常同陸輕歌快步走過去，「部長，傅先生。」
李太常同傅億凱寒暄了幾句，約定改日一起吃飯，目送著陸輕歌同傅億凱離開，這才跟著福田進了辦公室。
沙發上。
他將日高給自己審閱的計劃綱要大致說了一遍，然後開始給日高上眼藥。
「部長，關於剛才日高局長提議成立的華中振興公司監督委員會一事，在下認為，他似乎沒有領會興亞院如此行事的意圖，仍然是老一套的思維。」
「.......如果過多考慮多方協調，會帶來不同層級之間的過度交流，東京陸海軍大藏省和外務省頭頭腦腦要交流一遍，魔都還要交流，是不是未來姑蘇也得交流，崑山也要交流？」
「恕在下直言，人多嘴雜，開會越多，扯皮越多，會嚴重影響效率的。」
「開會不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福田九夫有些迷惑。
但他很快想到了藏相提到內閣會議上扯皮的事，再想到在東京時的確存在會務過多，導致只有時間開會，卻無時間做事的情況，於是扶了扶眼鏡，點點頭道：「李桑所言極是。我們興亞院到大陸來，是來做事的，不是來開會的。這件事，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兩人又聊了一會，氣氛輕鬆。
眼下同汪的談判已經完成，影佐帶著談判結果初稿，返回了東京，向大本營匯報去了。
而汪衛等人，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鍋黨六大。
六大開完，就可以開始籌備建國了。
正事說完，福田九夫突然換了一副表情，拍了拍李太常的肩膀：
「李桑啊，工作雖然重要，但生活也要兼顧的呀。」
李太常一愣：「部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千代子小姐！」
福田擠眉弄眼，「鹽井君可是跟我提了好幾次了，剛才還打電話過來，讓我代為轉達。他說千代子小姐對你很有好感，但你似乎總是忙於公務。李君，雖然前途重要，但也應該多邀請一下千代子小姐。」
他語重心長地感嘆道：「年輕人，要抓住青春的時光啊。」
李太常趕緊用不太標準的日語斷續道：「本來.....就要向千代子小姐請教日語的。這就去給千代子小姐......打電話，希望，晚上她還有空！」
最近兩周，他開始認真學習日語，只要到興亞院，肯定拉著鄭萍練習。
福田九夫先是一愣，隨即驚喜地豎起大拇指，用日語道：
「吆西！李君，你這日語進步好大！」
「部長......過獎了，讓在下羞愧萬分。」
千代子嘛，其實早該見見了。
不過，國際飯店那天后，出了問題。
陸輕歌向貝紉雪匯報了何曉梅同千代子交換身份的事，貝紉雪這才知道被她送往山城的是個日本人。
李太常將千代子給他寫信的事情說了，請她手下留情。
貝紉雪稱會建議局座考慮，同時命令他必須設法遠離何曉梅。
因為貝貝準備營救何曉梅，害怕哪天她被救走，會導致李太常受到牽連。
李太常卻隱隱覺得，千代子是何曉梅這事，現在還有多少人知道？
與其將其救回，不如把知曉內情的人幹掉，然後讓她潛伏在日租界。
所以，同何曉梅聯絡，問清楚是誰安排她成為千代子的？知情人有多少？
這個建議說給貝貝聽，終於打動了她。
...
晚上，李太常在鄭萍家吃了豐盛一餐。
鄭萍手藝不遜於硯秋，關鍵是花樣百出。
一共燒了4個菜，結果一個本幫醬鴨，一個淮揚獅子頭，一個杭州菜油炸響鈴，竟然還有個日本菜——「筑前煮」。
將雞肉、胡蘿蔔、蓮藕等切成塊，用醬油、味淋和糖慢慢燉煮，色澤誘人，香氣撲鼻。
還有個湯，是清淡鮮美的「文思豆腐羹」。
刀工精細，豆腐如髮絲般漂浮在清湯中，令李太常嘆為觀止。
用鄭萍自己話說，因為要4點半才下班，時間有限，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
如果周末的話，會更好一些。
說著期待地看著李太常。
「周日好啊！」
李太常大快朵頤，立刻同意。
「我可以吃中午和晚上兩頓的，但是不能重樣。」
鄭萍笑如花，輕輕道：「自然不會重樣的！」
李太常對菜品讚不絕口：「鄭萍，你跟誰學的廚藝？」
「我母親。」
「令尊有口福啊，俗話說的好，要得到男人的心，就得拴住他的胃。」
李太常撇眼有點臉紅，正在把繞在耳後的髮絲遮住耳朵的鄭萍。
「令尊令堂呢？」
「他們住在法租界呂班路。」
「那你每周末回去吃飯？」
「很少回去！」鄭萍有些不好意思。
李太常知趣地沒有追問。
她成了山城特工。
多半，為了保護父母不受牽連，所以才有意保持距離的。
鄭萍吃得很少，她放下筷子，高興地以手托腮，歪著腦袋，笑眯眯看著李太常吃飯。
「太常，你有空的時候，除了看書，還做什麼？」
聽到做什麼？
李太常兩眼頓時有些發直。
最近，有空的時候，自己做什麼呢？
好像，都是些體力勞動啊。
他一仰脖，「練武！」
「真的？」鄭萍兩眼冒光，湊近了一些，「我也是！」
李太常狐疑地側目，腦子裡想到某個體育生，心裡頓時湧上來一些不好的預感。
「你——也練武？」
「對，我從小練習柔道的，你練的是什麼？」
「我......八段錦，瞎練的，主要是強身健體。」
「練武，本來就是強身健體啊！」
鄭萍對這個回答有些抓不住要領，八段錦不是很好嗎？
李太常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主要我興趣愛好有點太多，時間不夠用。」
「真的？」鄭萍再次一臉驚喜，湊的更近了，「我也是！」
李太常臉有點僵住了。
妹妹，你存心的嗎？
他不給對方發問的機會，趕緊問：「你都喜歡什麼？」
「京劇、話劇、柔道、游泳、鋼琴......」
李太常聽完，人都麻了！
乖乖！
鄭萍不愧是魔都名媛，真是個懂得時間規劃的全面手啊。
怪不得不回父母家，老子要是練習這麼多才藝，韓芳和硯秋家都去不了了。
同對方相比，自己那些興趣愛好，比如餵小貓、打水漂之類，有些上不得台面。
另外，自己雖然同樣是個時間管理的高手，但卻無法啟齒。
「太常你呢？」
鄭萍對李太常的興趣非常好奇。
李太常低頭喝湯，「抽菸、喝酒、燙頭！」
「啊？」
「開玩笑的，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我沒什麼愛好！」李太常惆悵地絮絮叨叨，把最後一口湯惡狠狠吞入口中。
「我只喜歡看書。沒有別的任何興趣愛好！真的！」
鄭萍：「.......」
「太常，怪不得你對文學研究那麼深，可見，貴在精，而不在多！」
李太常：「.......」
...
鄭萍非常善談，而且不扭捏不做作，落落大方，李太常很喜歡她這種性格。
兩人聊得相當開心，從五四文學聊到言情，又聊到如《活著》這樣的鄉土文學。
然後又聊到魔都現在流行的騎馬，各種高階社交場所，繪畫、雕塑、崑曲......
李太常發現，鄭萍絕對是個人才。
知識面廣不說，而且她很會聊天，善於挑起話題，然後透過觀察自己是否喜歡這個話題，決定轉移話題還是擴充套件挖掘。
加上性格溫婉，善解人意，讓人如沐春風，不知不覺就度過了美好時光。
8點半，他同鄭萍依依惜別，開上租來的車，去接何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