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可怕的咦大梨軍
目瞪口呆的草鹿任一，看著跑車消失在南京路遠處的弧度中，終於將嘴巴閉上。
「這個墮落的魔都！」
他腦子裡全是剛才亂烘烘的音樂——靡靡的爵士樂、輕佻的鼓點、慵懶的薩克斯風、高亢的喇叭和嗩吶......
「吵鬧的洋人，吵鬧的音樂，吵鬧的城市！」
他低聲咒罵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遲早有一天，魔都將成為帝國一塊安靜而富庶的領土，所有這些該死的樂曲，都將被禁止！」
他的思緒被一陣槍聲的變化拉了回來。
側耳傾聽。
隔壁飯店四樓方向的機槍火力，似乎開始減弱了。
軍統的彈藥耗盡了？
又或者萬國商團的進攻奏效了？
草鹿的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即便海軍希望看陸軍笑話，但是帝國卻經不起如此慘重的失敗。
現在他由衷地希望，板垣征四郎、藤田進和三浦山狼能活下來。
不，三浦山狼還是去死吧！
就在他凝神細聽時，一種奇特的、低沉的震動，從他屁股下的石階，透過脊椎，緩緩傳遍全身。
地面，在微微震顫。
緊接著，一陣轟隆隆的、如同悶雷滾過的聲音，從南京路西側的岔路極司菲爾路遙遙傳來。
並且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這是什麼？」他的副官驚疑地站了起來。
這不是炮聲，也不是爆炸。
這是一種持續的、富有節奏的、鋼鐵碾過路面的聲音。
加上一種引擎的悶聲轟鳴。
「坦克！」
草鹿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也站起身，同副官一起，站在路口朝西看。
下一秒，他們看到了震撼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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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嘶吼的引擎和碾壓地面的沉悶聲音，一頭鋼鐵巨獸緩緩轉彎，駛上了南京路的主幹道。
「我的天！」副官張大了嘴。
草鹿也震驚了。
一輛又一輛坦克駛入眼帘。
足足四輛坦克，後面竟然還有十二輛輪式裝甲車！
這些坦克和裝甲車輛的塗裝極為獨特，同現有列強常見的，在車輛上塗上醒目的、區分敵我的軍隊標誌不同。
這些灰綠色的側面和炮塔上，雖然有著清晰的圖案，但是略顯複雜，而且並不統一。
有的是一個紅色的長方形，內部畫著兩道白色的豎線。
有些是一個黃色的正方形，邊緣是黑色的粗框。
車體後部標註有白色的羅馬數字和阿拉伯數字，前後還掛著白色的、印有「R.E.」字樣的白色牌照。
「這是——」
草鹿迷惑了幾秒，突然想起，是哪個國家才有如此奇葩的車輛塗裝了。
這些是戰術識別標記——
「咦大梨人！」
草鹿的心臟瞬間被一股狂喜的電流擊中。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是駐魔都咦大梨海軍陸戰隊的聖馬里奧兄弟營。
他們的駐地，就在法租界的極司菲爾路，離這裡並不算遠！
他想起來了，就在今年5月，咦大梨的運兵船抵達上海，為他們的租界防區進行換防，帶來的正是這支「聖馬里奧」營，還有他們全新的裝備。
當時，這些坦克和裝甲車，還在公共租界進行過武裝巡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定是板垣中將聯絡的！」
草鹿心想。
板垣征四郎雖被困在飯店裡，但肯定透過總領事館聯絡了咦大梨領事館，請求距離這裡最近的租界軍營——咦大梨軍營支援！
雖然因為外務省這個攪屎棍的緣故，日本未加入鋼鐵同盟，但在海軍和陸軍心中，加入鋼鐵同盟是必然的事！
「是咦大梨人！是我們的朋友！」
副官終於反應過來，開始瘋狂揮舞手臂。
「對。」
副官面前，草鹿語氣波瀾不驚。
看著那列威風凜凜的鋼鐵洪流緩緩駛過派克路路口，草鹿緩慢、得體地揮手致意！
向偉大的法西斯兄弟致意！
下一秒。
草鹿任一愣住，手停在半空。
就見為首的一輛坦克，炮塔緩緩轉動。
炮塔上的那挺小機槍，直直對準了自己。
這是裝甲兵的禮儀嗎？
「總不會把我當成了敵人！」
草鹿自嘲一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海軍軍服，抬頭自信一笑，繼續揮手。
他同副官低語幾句，副官回頭大聲命令所有士兵起立，向偉大的咦大梨戰士行軍禮致敬！
第二輛坦克炮台轉動、第三輛、第四輛......接著是十二輛裝甲車，它們炮塔里的機炮和車體上的機槍，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密集的「咔咔」聲中，全部調轉了方向！
所有的炮口，所有的槍口，黑洞洞的，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複眼。
時間，似乎凝固了一秒。
然後，地獄降臨。
「噠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突突——！！！」
「轟！轟！轟！」
沒有警告。沒有喊話。
二十八個火力點，同時怒吼！
M11/39中型坦克與AB41裝甲車上的8毫米布雷達機槍潑灑出密集的彈雨，裝甲車上20毫米的布雷達35機炮發出沉重而富有節奏的咆哮！
一瞬間，炙熱的火舌編織成了一張巨大而無情的死亡之網，籠罩了派克路的整個路段。
毫無防備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和憲兵殘部，那最後的兩百多人，被立正槍決！
就像被巨型聯合收割機碾過的麥田，成片成片地倒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草鹿任一身中幾十彈，被攔腰打成兩截，一時未死，上半身調轉方向，恰好可以看到自己手下的慘狀。
「八嘎壓鹿——」
這是他最後念頭。
...
「快跑啊！是軍統的坦克！」
「日本人完蛋了！」
南京路上，那數百名原本還在看熱鬧、甚至準備配合進攻的各國巡捕，瞬間一鬨而散，不顧一切地潰逃。
混亂中，猶太隊的指揮官戈德斯坦一臉懵逼。
「我的上帝！」
「咦大梨人怎麼加入了軍統？」
看一眼國際飯店，戈德斯坦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對不起了，伊萬諾夫！對不起了，何！」
「保護董事們撤退！快！」
他對手下怒吼。
戈德斯坦留下了近三十名部下，指著那些逼近的咦大梨坦克和裝甲車。
「機槍！迫擊炮！開火！掩護我們撤退！快！」
說完，果斷地大踏步的向後前進。
「噠噠噠——！」
「咚！咚！」
被留下斷後的猶太隊士兵，絕望地架起了幾挺麥德森輕機槍，以及幾門山炮，對著那列鋼鐵洪流開始射擊。
子彈打在裝甲車的裝甲上，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除了濺起幾點微不足道的火星外，毫無作用。
而第一輪齊射的山炮，則全部打偏。
四輛坦克炮塔開始轉動瞄準。
「轟，轟，轟，轟！」
主炮開火，炮彈呼嘯而去，轟然爆炸。
十二輛裝甲車炮塔微調，20毫米機炮與8毫米機槍同時開火。
「突！突！突！」
「轟轟轟——」
一通可怕的打擊，猶太隊的幾個機槍陣地和炮位陣地頓時籠罩在一片煙塵中。
「嗖——轟！」
一門火炮被炸得騰空而起，竟被另一枚炮彈凌空擊中。
「咔——」一聲巨響。
無數零件支離破碎地崩解，朝四周飛濺。
幾秒種後，坦克和裝甲車停止射擊，觀察戰果。
煙塵慢慢消散。
劫後餘生的猶太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摸摸臉，低頭看看身體，滿臉不可思議。
如此兇猛的火力下，自己竟然奇蹟般毫髮無傷。
「上帝啊，我竟然活下來了，不止我，諾亞也活下來了。」
「感謝上帝，哈哈哈，艾薩克，你也活著？」
「讚美萬能的上帝。亞倫，大家都活下來了，真不可思議，連個受傷的都沒有！」
「讚美仁慈的咦大梨人！」
猶太隊員們敬畏地看著鋼鐵馬里奧們。
「真是支來自地獄的可怕部隊！」
「太准了，竟然凌空擊中火炮。」
「這麼說，他們是故意避開我們的？」
「肯定是這樣的呀，羅馬人從來就是我們不可匹敵的存在，撤吧！」
「跑啊！」
猶太們一鬨而散。
「這個墮落的魔都！」
他腦子裡全是剛才亂烘烘的音樂——靡靡的爵士樂、輕佻的鼓點、慵懶的薩克斯風、高亢的喇叭和嗩吶......
「吵鬧的洋人，吵鬧的音樂，吵鬧的城市！」
他低聲咒罵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遲早有一天，魔都將成為帝國一塊安靜而富庶的領土，所有這些該死的樂曲，都將被禁止！」
他的思緒被一陣槍聲的變化拉了回來。
側耳傾聽。
隔壁飯店四樓方向的機槍火力，似乎開始減弱了。
軍統的彈藥耗盡了？
又或者萬國商團的進攻奏效了？
草鹿的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即便海軍希望看陸軍笑話，但是帝國卻經不起如此慘重的失敗。
現在他由衷地希望，板垣征四郎、藤田進和三浦山狼能活下來。
不，三浦山狼還是去死吧！
就在他凝神細聽時，一種奇特的、低沉的震動，從他屁股下的石階，透過脊椎，緩緩傳遍全身。
地面，在微微震顫。
緊接著，一陣轟隆隆的、如同悶雷滾過的聲音，從南京路西側的岔路極司菲爾路遙遙傳來。
並且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這是什麼？」他的副官驚疑地站了起來。
這不是炮聲，也不是爆炸。
這是一種持續的、富有節奏的、鋼鐵碾過路面的聲音。
加上一種引擎的悶聲轟鳴。
「坦克！」
草鹿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也站起身，同副官一起，站在路口朝西看。
下一秒，他們看到了震撼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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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嘶吼的引擎和碾壓地面的沉悶聲音，一頭鋼鐵巨獸緩緩轉彎，駛上了南京路的主幹道。
「我的天！」副官張大了嘴。
草鹿也震驚了。
一輛又一輛坦克駛入眼帘。
足足四輛坦克，後面竟然還有十二輛輪式裝甲車！
這些坦克和裝甲車輛的塗裝極為獨特，同現有列強常見的，在車輛上塗上醒目的、區分敵我的軍隊標誌不同。
這些灰綠色的側面和炮塔上，雖然有著清晰的圖案，但是略顯複雜，而且並不統一。
有的是一個紅色的長方形，內部畫著兩道白色的豎線。
有些是一個黃色的正方形，邊緣是黑色的粗框。
車體後部標註有白色的羅馬數字和阿拉伯數字，前後還掛著白色的、印有「R.E.」字樣的白色牌照。
「這是——」
草鹿迷惑了幾秒，突然想起，是哪個國家才有如此奇葩的車輛塗裝了。
這些是戰術識別標記——
「咦大梨人！」
草鹿的心臟瞬間被一股狂喜的電流擊中。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是駐魔都咦大梨海軍陸戰隊的聖馬里奧兄弟營。
他們的駐地，就在法租界的極司菲爾路，離這裡並不算遠！
他想起來了，就在今年5月，咦大梨的運兵船抵達上海，為他們的租界防區進行換防，帶來的正是這支「聖馬里奧」營，還有他們全新的裝備。
當時，這些坦克和裝甲車，還在公共租界進行過武裝巡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定是板垣中將聯絡的！」
草鹿心想。
板垣征四郎雖被困在飯店裡，但肯定透過總領事館聯絡了咦大梨領事館，請求距離這裡最近的租界軍營——咦大梨軍營支援！
雖然因為外務省這個攪屎棍的緣故，日本未加入鋼鐵同盟，但在海軍和陸軍心中，加入鋼鐵同盟是必然的事！
「是咦大梨人！是我們的朋友！」
副官終於反應過來，開始瘋狂揮舞手臂。
「對。」
副官面前，草鹿語氣波瀾不驚。
看著那列威風凜凜的鋼鐵洪流緩緩駛過派克路路口，草鹿緩慢、得體地揮手致意！
向偉大的法西斯兄弟致意！
下一秒。
草鹿任一愣住，手停在半空。
就見為首的一輛坦克，炮塔緩緩轉動。
炮塔上的那挺小機槍，直直對準了自己。
這是裝甲兵的禮儀嗎？
「總不會把我當成了敵人！」
草鹿自嘲一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海軍軍服，抬頭自信一笑，繼續揮手。
他同副官低語幾句，副官回頭大聲命令所有士兵起立，向偉大的咦大梨戰士行軍禮致敬！
第二輛坦克炮台轉動、第三輛、第四輛......接著是十二輛裝甲車，它們炮塔里的機炮和車體上的機槍，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密集的「咔咔」聲中，全部調轉了方向！
所有的炮口，所有的槍口，黑洞洞的，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複眼。
時間，似乎凝固了一秒。
然後，地獄降臨。
「噠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突突——！！！」
「轟！轟！轟！」
沒有警告。沒有喊話。
二十八個火力點，同時怒吼！
M11/39中型坦克與AB41裝甲車上的8毫米布雷達機槍潑灑出密集的彈雨，裝甲車上20毫米的布雷達35機炮發出沉重而富有節奏的咆哮！
一瞬間，炙熱的火舌編織成了一張巨大而無情的死亡之網，籠罩了派克路的整個路段。
毫無防備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和憲兵殘部，那最後的兩百多人，被立正槍決！
就像被巨型聯合收割機碾過的麥田，成片成片地倒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草鹿任一身中幾十彈，被攔腰打成兩截，一時未死，上半身調轉方向，恰好可以看到自己手下的慘狀。
「八嘎壓鹿——」
這是他最後念頭。
...
「快跑啊！是軍統的坦克！」
「日本人完蛋了！」
南京路上，那數百名原本還在看熱鬧、甚至準備配合進攻的各國巡捕，瞬間一鬨而散，不顧一切地潰逃。
混亂中，猶太隊的指揮官戈德斯坦一臉懵逼。
「我的上帝！」
「咦大梨人怎麼加入了軍統？」
看一眼國際飯店，戈德斯坦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對不起了，伊萬諾夫！對不起了，何！」
「保護董事們撤退！快！」
他對手下怒吼。
戈德斯坦留下了近三十名部下，指著那些逼近的咦大梨坦克和裝甲車。
「機槍！迫擊炮！開火！掩護我們撤退！快！」
說完，果斷地大踏步的向後前進。
「噠噠噠——！」
「咚！咚！」
被留下斷後的猶太隊士兵，絕望地架起了幾挺麥德森輕機槍，以及幾門山炮，對著那列鋼鐵洪流開始射擊。
子彈打在裝甲車的裝甲上，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除了濺起幾點微不足道的火星外，毫無作用。
而第一輪齊射的山炮，則全部打偏。
四輛坦克炮塔開始轉動瞄準。
「轟，轟，轟，轟！」
主炮開火，炮彈呼嘯而去，轟然爆炸。
十二輛裝甲車炮塔微調，20毫米機炮與8毫米機槍同時開火。
「突！突！突！」
「轟轟轟——」
一通可怕的打擊，猶太隊的幾個機槍陣地和炮位陣地頓時籠罩在一片煙塵中。
「嗖——轟！」
一門火炮被炸得騰空而起，竟被另一枚炮彈凌空擊中。
「咔——」一聲巨響。
無數零件支離破碎地崩解，朝四周飛濺。
幾秒種後，坦克和裝甲車停止射擊，觀察戰果。
煙塵慢慢消散。
劫後餘生的猶太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摸摸臉，低頭看看身體，滿臉不可思議。
如此兇猛的火力下，自己竟然奇蹟般毫髮無傷。
「上帝啊，我竟然活下來了，不止我，諾亞也活下來了。」
「感謝上帝，哈哈哈，艾薩克，你也活著？」
「讚美萬能的上帝。亞倫，大家都活下來了，真不可思議，連個受傷的都沒有！」
「讚美仁慈的咦大梨人！」
猶太隊員們敬畏地看著鋼鐵馬里奧們。
「真是支來自地獄的可怕部隊！」
「太准了，竟然凌空擊中火炮。」
「這麼說，他們是故意避開我們的？」
「肯定是這樣的呀，羅馬人從來就是我們不可匹敵的存在，撤吧！」
「跑啊！」
猶太們一鬨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