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來婉玉的腦迴路
傅億凱、成海韜、陸宏機、鹽井迎乙、福田九夫、熊正初、劉鍾豪、吳秋棠等人一一同李太常擁抱握手道別，口中親熱，眼中感激。
柳幼櫻、楊柔、陸輕歌、何曉梅得跟著走，無法繼續陪李太常，也依依不捨道別後離開。
只有韓芳、鄭萍以及來婉玉三人陪著他來到西僑青年匯大樓三層，繼續觀摩。
李太常被來婉玉和鄭萍一左一右扶著，透過落地玻璃，目光沉靜地看著南京路上的坦克和裝甲車，嘴角持續上揚。
這準頭，不愧是名聞遐邇的咦大梨軍啊！
韓芳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坦克，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武器？
「太常，這些是什麼？」
來婉玉大眼珠子都快占據半張臉了。
「履帶的是坦克，輪子的叫裝甲車！」
「他們哪國的軍隊？」
「咦大梨！」
「太常，他們為何要打死那麼多日本人？」
「我想，他們應該是來解救日本人的，但是打錯人了。」李太常一本正經：「他們對東亞人臉盲，以為那些是軍統。」
「啊——還有這樣胡塗的軍隊？」
「一般很少，但既然是咦大梨人，這也不算奇怪。」
李太常忍不住微笑了。
「太常，他們怎麼又去打萬國商團了？」
「他們兩家有血仇。」
「什麼血仇？」來婉玉如聽八卦，頓時來了興趣。
「簡單地說，就是羅馬人釘死了一個猶太人，而這個猶太人創立了基督教，羅馬人又信仰了基督教，可這基督教教義鄙夷猶太人，猶太人和猶太教反而更加受歧視。」
「而且，被釘死的那個猶太人，是信仰猶太教的。」
李太常說完看著來婉玉，預想中的抓耳撓腮沒有出現，來婉玉居然沒有被這個複雜的邏輯關係繞暈，卻問了個讓李太常無語的問題：
「羅馬人是誰？」
李太常忍不住眼角抽搐，這女人，腦迴路跟常人絕不一樣。
「大約就是現在的咦大梨！」
來婉玉恍然：「的確是血仇，那羅馬肯定恨死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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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李太常反而胡塗了，不應該是猶太恨死羅馬了嗎？
「因為兩邊都是缺心眼呀！」
來婉玉開始耐心解釋：「你看。羅馬人殺了人家，反而又信仰上人家的教，就好比你殺了個人，又在家裡供上了這人的靈位，這不是傻狍子？」
「猶太人創立了個貶低自己的教派，不也是棒棰？」
來婉玉振振有詞，洋洋得意：「棒槌跟傻狍子，一般是死敵！」
李太常忍無可忍重複問題：「羅馬為何恨死猶太？」
「傻狍子恨你哪需要理由？」來婉玉認真道。
「原來如此！真是讓人耳目一新的觀點！」
李太常點點頭，一臉佩服。
來婉玉把胸挺得高高的，得意地看眼韓芳。
此時下方坦克一輪炮擊後，坐視猶太隊逃跑卻不追擊。
來婉玉又奇怪了，「太常，不對啊！」
「羅馬人為什麼把死敵放跑了？」
「哪不對？傻狍子反應慢啊！」李太常斜睨她。
來婉玉拍手笑道：「對對，傻狍子就是反應慢！」
李太常意味深長對她點頭，「的確慢。」
旁邊韓芳同鄭萍對視一眼，均面露微笑。
「可，軍統特工會開坦克和裝甲車？」來婉玉納悶。
「咦大梨人嘛，只要用槍頂著腦袋，他們什麼都會幹的。」
就在這時，馬路上傳來引擎轟鳴。
那輛火紅色的福特敞篷跑車，再次急速駛來，停在了國際飯店的正前方。
車門開啟，一個窈窕身影下車。
那女人明艷，但周身散發著冷酷，帽子已摘，就戴著墨鏡，柔順的波浪長發跳動。
可不正是貝紉雪！
就見她手裡提著一個鐵皮擴音喇叭，紅唇輕啟，清脆而威嚴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道路上空：
「裡面的人聽著！國際飯店內所有日本武裝人員，以及參與武裝進攻的萬國商團，我代表山城命令你們，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無條件投降！」
「重複一遍，立刻投降！」
韓芳、鄭萍和來婉玉徹底呆住了。
她們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道火紅色的身影上，震驚、羨慕、崇拜.......種種複雜的情緒在她們眼中交織。
「好一副巾幗氣派！」
鄭萍讚嘆，自愧不如。
軍統女人，這麼颯的嗎？
「這也忒英挺了！！」來婉玉也讚嘆不已，「嘖嘖，我從小到大，沒見過這種女人。」
「在山城軍統，她應該也是個大官吧？」
韓芳沒有說話，但她緊握的拳頭，和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眸，已經說明了一切。
「太常，她是誰？」來婉玉眼珠轉轉。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軍統！」
來婉玉撇撇嘴，她至今仍然吃不准李太常的身份，大井英孚名聲遠揚，既然他懷疑，肯定有其道理。
不過今天她一直跟著李太常，沒有發現異常，倒是親眼看到他被趙立君打了一頓，身上的確有不少淤青。
不過，這本來就不重要！
她將視線重新投向國際飯店，突然高興起來，忍不住輕笑出聲。
大井英孚那個傢伙死定了。
這樣自己就自由了！
哼，敢威脅本格格，這就是下場！
她頓時將心中的咒罵丟到九霄雲外，對軍統印象好了起來。
「太常，你知道嗎？大井英孚懷疑你是軍統，讓我負責監控你！」
鄭萍和韓芳都一驚，卻見李太常轉頭冷冷瞪著來婉玉：「所以，你現在還在監控我？」
「當然，本格格監控你一輩子！」來婉玉笑嘻嘻道。
李太常剛要說話，又聽到下方動靜，於是轉回頭望向窗外。
南京路上，從西邊跑來了一支身穿灰綠色軍服、頭頂鋼盔的100多人隊伍，每個人手裡肩上都有威風凜凜的傢伙。
李太常肚中嘀咕：「貝貝這是把咦大梨軍營搶光了呀！」
貝紉雪帶100多人突襲極司菲爾路的咦大梨軍營，搶奪裝備後來增援國際飯店，就是自己整個計劃的最後一步了。
在他原本計劃中，認為僅僅依靠趙立君那幾十名精銳特工，擊敗日本憲兵和萬國商團，殺死大井英孚和板垣征四郎，再成功逃離的可能性太低了。
故而需要一支足以顛覆整個戰局的力量。
現在，一切計劃都落地，貝紉雪幹得不差。
搶來了100多人的裝備，以及四輛坦克和十二輛裝甲車，徹底震懾住了萬國商團猶太隊。
另外，竟還搶了輛跑車。
怪不得前世咦大梨是跑車之都，法拉利、瑪莎拉蒂、蘭博基尼、帕加尼......
軍營里都有跑車。
...
樓下。
貝紉雪皺眉望著槍聲不斷的四樓，放下擴音喇叭，從車裡拿出望遠鏡，仔細觀察著飯店內部的戰況。
行動一切順利。
她一番打扮，到咦大梨兵營，求見馬里奧兄弟營的長官。
士兵對此情景也習以為常，喜歡沾花惹草的少校馬爾蒂尼嘛，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找上門來。
少校出來，被她控制住，命令開啟大門，隱藏在附近的軍統一擁而入......把軍營所有咦大梨人都給綁了！
這輛嶄新的福特敞篷車，也是她從少校車庫裡「借」來的。
望遠鏡中。
透過四樓走廊上的窗戶，可以清晰看到一群穿著萬國商團制服的白種人士兵，仍在對軍統發動進攻，對自己的通牒充耳不聞。
貝紉雪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重新拿起喇叭。
「我命令，立刻炮擊四樓南側走廊，兩輪速射！」
命令一下，四輛M11/39坦克的炮塔緩緩轉動，鎖定了目標。
「轟！轟！轟！轟！」
連續的巨響震耳欲聾。
四發37毫米高爆彈非常精準地、轟擊在三樓和五樓的外牆上。
堅固的牆體被炸開一個個豁口。
四樓走廊上十幾個白俄隊士兵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朝後退去。
十幾門M35型45毫米迫擊炮小組立刻開始作業，其中還有十幾個咦大梨士兵，也被綁來了。
何俊峰能說一些英文，加上比劃，終於讓這些咦大梨人搞明白任務。
「曲射準備！目標，四樓走廊視窗！一發試射，放！」
咦大梨語聲呼喊中......
「咻——」
一發炮彈劃出優美的拋物線，落在六樓牆上。
何峻峰和孟良沉著臉，看著咦大梨人繼續試射第二枚。
「咻——」
這一次擊中了八樓窗戶。
「他媽的，你故意的是吧？」
何峻峰掏槍頂在咦大梨人的腦袋上。
那名咦大梨士官雙手合十，滿臉祈求之色，嘴裡嘰里呱啦說個不停。
然後在何俊峰凶厲眼神下，戰戰兢兢地繼續操作。
「咻——」
這一次果然擊中了四樓。
「呼——」
咦大梨士官重重吐出一口氣，沖何俊峰憨厚一笑，擦了擦鬢角的汗。
何俊峰滿意地拍拍他的肩，對身旁的孟良笑呵呵道：
「這幫傢伙，能力是有的，就是不點不亮，得狠逼才行。」
「幾年前，咦大梨足球隊被勒令必須奪冠，否則要全員槍斃，於是就奪冠了。」
「還有這事？」孟良滿臉驚奇，突然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
「租界裡倒賣湯姆遜衝鋒鎗的白俄說，給他供貨的是個在米國的咦大梨移民，叫什麼唐·柯里昂，就發展得挺好的。」
柳幼櫻、楊柔、陸輕歌、何曉梅得跟著走，無法繼續陪李太常，也依依不捨道別後離開。
只有韓芳、鄭萍以及來婉玉三人陪著他來到西僑青年匯大樓三層，繼續觀摩。
李太常被來婉玉和鄭萍一左一右扶著，透過落地玻璃，目光沉靜地看著南京路上的坦克和裝甲車，嘴角持續上揚。
這準頭，不愧是名聞遐邇的咦大梨軍啊！
韓芳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坦克，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武器？
「太常，這些是什麼？」
來婉玉大眼珠子都快占據半張臉了。
「履帶的是坦克，輪子的叫裝甲車！」
「他們哪國的軍隊？」
「咦大梨！」
「太常，他們為何要打死那麼多日本人？」
「我想，他們應該是來解救日本人的，但是打錯人了。」李太常一本正經：「他們對東亞人臉盲，以為那些是軍統。」
「啊——還有這樣胡塗的軍隊？」
「一般很少，但既然是咦大梨人，這也不算奇怪。」
李太常忍不住微笑了。
「太常，他們怎麼又去打萬國商團了？」
「他們兩家有血仇。」
「什麼血仇？」來婉玉如聽八卦，頓時來了興趣。
「簡單地說，就是羅馬人釘死了一個猶太人，而這個猶太人創立了基督教，羅馬人又信仰了基督教，可這基督教教義鄙夷猶太人，猶太人和猶太教反而更加受歧視。」
「而且，被釘死的那個猶太人，是信仰猶太教的。」
李太常說完看著來婉玉，預想中的抓耳撓腮沒有出現，來婉玉居然沒有被這個複雜的邏輯關係繞暈，卻問了個讓李太常無語的問題：
「羅馬人是誰？」
李太常忍不住眼角抽搐，這女人，腦迴路跟常人絕不一樣。
「大約就是現在的咦大梨！」
來婉玉恍然：「的確是血仇，那羅馬肯定恨死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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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李太常反而胡塗了，不應該是猶太恨死羅馬了嗎？
「因為兩邊都是缺心眼呀！」
來婉玉開始耐心解釋：「你看。羅馬人殺了人家，反而又信仰上人家的教，就好比你殺了個人，又在家裡供上了這人的靈位，這不是傻狍子？」
「猶太人創立了個貶低自己的教派，不也是棒棰？」
來婉玉振振有詞，洋洋得意：「棒槌跟傻狍子，一般是死敵！」
李太常忍無可忍重複問題：「羅馬為何恨死猶太？」
「傻狍子恨你哪需要理由？」來婉玉認真道。
「原來如此！真是讓人耳目一新的觀點！」
李太常點點頭，一臉佩服。
來婉玉把胸挺得高高的，得意地看眼韓芳。
此時下方坦克一輪炮擊後，坐視猶太隊逃跑卻不追擊。
來婉玉又奇怪了，「太常，不對啊！」
「羅馬人為什麼把死敵放跑了？」
「哪不對？傻狍子反應慢啊！」李太常斜睨她。
來婉玉拍手笑道：「對對，傻狍子就是反應慢！」
李太常意味深長對她點頭，「的確慢。」
旁邊韓芳同鄭萍對視一眼，均面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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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明艷，但周身散發著冷酷，帽子已摘，就戴著墨鏡，柔順的波浪長發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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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她手裡提著一個鐵皮擴音喇叭，紅唇輕啟，清脆而威嚴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道路上空：
「裡面的人聽著！國際飯店內所有日本武裝人員，以及參與武裝進攻的萬國商團，我代表山城命令你們，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無條件投降！」
「重複一遍，立刻投降！」
韓芳、鄭萍和來婉玉徹底呆住了。
她們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道火紅色的身影上，震驚、羨慕、崇拜.......種種複雜的情緒在她們眼中交織。
「好一副巾幗氣派！」
鄭萍讚嘆，自愧不如。
軍統女人，這麼颯的嗎？
「這也忒英挺了！！」來婉玉也讚嘆不已，「嘖嘖，我從小到大，沒見過這種女人。」
「在山城軍統，她應該也是個大官吧？」
韓芳沒有說話，但她緊握的拳頭，和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眸，已經說明了一切。
「太常，她是誰？」來婉玉眼珠轉轉。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軍統！」
來婉玉撇撇嘴，她至今仍然吃不准李太常的身份，大井英孚名聲遠揚，既然他懷疑，肯定有其道理。
不過今天她一直跟著李太常，沒有發現異常，倒是親眼看到他被趙立君打了一頓，身上的確有不少淤青。
不過，這本來就不重要！
她將視線重新投向國際飯店，突然高興起來，忍不住輕笑出聲。
大井英孚那個傢伙死定了。
這樣自己就自由了！
哼，敢威脅本格格，這就是下場！
她頓時將心中的咒罵丟到九霄雲外，對軍統印象好了起來。
「太常，你知道嗎？大井英孚懷疑你是軍統，讓我負責監控你！」
鄭萍和韓芳都一驚，卻見李太常轉頭冷冷瞪著來婉玉：「所以，你現在還在監控我？」
「當然，本格格監控你一輩子！」來婉玉笑嘻嘻道。
李太常剛要說話，又聽到下方動靜，於是轉回頭望向窗外。
南京路上，從西邊跑來了一支身穿灰綠色軍服、頭頂鋼盔的100多人隊伍，每個人手裡肩上都有威風凜凜的傢伙。
李太常肚中嘀咕：「貝貝這是把咦大梨軍營搶光了呀！」
貝紉雪帶100多人突襲極司菲爾路的咦大梨軍營，搶奪裝備後來增援國際飯店，就是自己整個計劃的最後一步了。
在他原本計劃中，認為僅僅依靠趙立君那幾十名精銳特工，擊敗日本憲兵和萬國商團，殺死大井英孚和板垣征四郎，再成功逃離的可能性太低了。
故而需要一支足以顛覆整個戰局的力量。
現在，一切計劃都落地，貝紉雪幹得不差。
搶來了100多人的裝備，以及四輛坦克和十二輛裝甲車，徹底震懾住了萬國商團猶太隊。
另外，竟還搶了輛跑車。
怪不得前世咦大梨是跑車之都，法拉利、瑪莎拉蒂、蘭博基尼、帕加尼......
軍營里都有跑車。
...
樓下。
貝紉雪皺眉望著槍聲不斷的四樓，放下擴音喇叭，從車裡拿出望遠鏡，仔細觀察著飯店內部的戰況。
行動一切順利。
她一番打扮，到咦大梨兵營，求見馬里奧兄弟營的長官。
士兵對此情景也習以為常，喜歡沾花惹草的少校馬爾蒂尼嘛，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找上門來。
少校出來，被她控制住，命令開啟大門，隱藏在附近的軍統一擁而入......把軍營所有咦大梨人都給綁了！
這輛嶄新的福特敞篷車，也是她從少校車庫裡「借」來的。
望遠鏡中。
透過四樓走廊上的窗戶，可以清晰看到一群穿著萬國商團制服的白種人士兵，仍在對軍統發動進攻，對自己的通牒充耳不聞。
貝紉雪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重新拿起喇叭。
「我命令，立刻炮擊四樓南側走廊，兩輪速射！」
命令一下，四輛M11/39坦克的炮塔緩緩轉動，鎖定了目標。
「轟！轟！轟！轟！」
連續的巨響震耳欲聾。
四發37毫米高爆彈非常精準地、轟擊在三樓和五樓的外牆上。
堅固的牆體被炸開一個個豁口。
四樓走廊上十幾個白俄隊士兵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朝後退去。
十幾門M35型45毫米迫擊炮小組立刻開始作業，其中還有十幾個咦大梨士兵，也被綁來了。
何俊峰能說一些英文，加上比劃，終於讓這些咦大梨人搞明白任務。
「曲射準備！目標，四樓走廊視窗！一發試射，放！」
咦大梨語聲呼喊中......
「咻——」
一發炮彈劃出優美的拋物線，落在六樓牆上。
何峻峰和孟良沉著臉，看著咦大梨人繼續試射第二枚。
「咻——」
這一次擊中了八樓窗戶。
「他媽的，你故意的是吧？」
何峻峰掏槍頂在咦大梨人的腦袋上。
那名咦大梨士官雙手合十，滿臉祈求之色，嘴裡嘰里呱啦說個不停。
然後在何俊峰凶厲眼神下，戰戰兢兢地繼續操作。
「咻——」
這一次果然擊中了四樓。
「呼——」
咦大梨士官重重吐出一口氣，沖何俊峰憨厚一笑，擦了擦鬢角的汗。
何俊峰滿意地拍拍他的肩，對身旁的孟良笑呵呵道：
「這幫傢伙，能力是有的，就是不點不亮，得狠逼才行。」
「幾年前，咦大梨足球隊被勒令必須奪冠，否則要全員槍斃，於是就奪冠了。」
「還有這事？」孟良滿臉驚奇，突然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
「租界裡倒賣湯姆遜衝鋒鎗的白俄說，給他供貨的是個在米國的咦大梨移民，叫什麼唐·柯里昂，就發展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