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不好意思，復興社的特務跟上來了，我繞了一大圈才把他們甩掉。」
廖明強走進包廂、坐到高駿身後的時候，舞台上已經換成一支白俄舞女團隊，開始表演正宗的俄羅斯古典芭蕾舞。
「所以，我們最多只有十五分鐘。」
高駿沒有回頭，目光緊盯著樓下的舞台，不假思索道。
「時間足夠了，我只有兩件事情要跟你說。」
廖明強長舒一口氣，抓起旁邊的汽水猛喝了幾口，剛要繼續說下去，高駿卻趁機插嘴道，「強哥，擺脫特務的監視不難，但你要考慮換份工作了，要不然，根本沒時間做別的事情。」
「你以為我不想啊……」
廖明強無奈地哼了一聲，緩緩說道，「換工作需要戴老闆同意，我正在考慮如何跟他開口呢。」
「是啊，你現在的處境也夠艱難的，我們得儘快想辦法，讓戴笠不再把你當成閒棋冷子。」
高駿眉頭微蹙，接著加重語氣道，「強哥，你先說吧，這幾天有什麼發現？」
「第一，戴笠已經搬出華懋飯店，住到西愛威斯路501號、孔祥熙的舊宅里。」
「哦……他最近召見你了？」
「沒有。」
廖明強搖搖頭，掏出香菸丟給高駿一根，自己也點上吸了一口，然後繼續介紹說，「我也不能一直這麼幹等著，總得做點事情——前天中午，我假借拉肚子從照相館告了假，回家之後化了妝、換了一身衣服，然後針對跟蹤我的特務，來了一個反向跟蹤。」
「呵呵，這一點，我相信你能做到。」
高駿笑著吐出一口煙霧，點頭讚許道。
「我在孔宅附近暗中觀察了很長時間，一直到晚上，都沒有看到戴笠平常乘坐的那部林肯轎車出入，也沒有看到復興社特務處駐華東區負責人陳默群，或者上海站站長梁國彬。」
廖明強停頓一下，眯起眼睛回憶片刻，「後來，跟蹤我的那名特務從孔宅出來，坐著黃包車去了華界南市蓬萊路217號，整個晚上都沒有離開過。」
「哦？蓬萊路217號？」
高駿愈發對廖明強的話感興趣了，微微側目道，「那裡是個什麼地方？」
「那是一棟沿街的兩層小樓，看著並不起眼，樓下有雜貨鋪、煙紙店、小吃店，還有一家老字號『瑞泰』綢緞莊——那個特務進了瑞泰綢緞莊之後，就再也沒出來，我估計，這家商鋪連同217號整個二層，全是復興社特務處的秘密情報站點。」
「嗯，很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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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駿鄭重地點點頭，然後清清嗓子，把近期發生的幾件重要事情，簡單快速地向廖明強說明一遍，最後抬手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緩緩問道：
「所以，戴老闆眼下應該帶人駐紮在江灣新市區，調查上海城防規劃圖失竊案。至於從天津押解來上海的叛徒王志，會不會就關押在蓬萊路217號？」
「我操……」
廖明強的思緒，顯然還沉浸在高駿對抗日本特高課的情景中，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瞠目結舌道，「高駿，你一個人打死打傷二十多名特高課特務，還生擒了課長藤原剛，你……怎麼做到的？」
「欸，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我們現在重點關注的，是王志那個叛徒。」
「哦……我明白……」
廖明強趕快收斂心思，沉吟片刻。
從1933年開始，復興社特務處就在上海生根發芽，因此，除了設於華界中華路770號的公開辦公場所之外，復興社還秘密建立了多少個地下情報站點，根本無從得知。
至於王志會被關押在哪裡，一時間很難確定。
高駿吐出一口煙霧，徐徐道：「我認識復興社特務處上海站站長梁國彬，還有南京派來的特別行動隊隊長賀廣平，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他們兩個似乎都對『王志押解來上海』一事毫不知情。」
「這符合戴笠一貫的做事風格，而且，對於復興社特務處來說，王志毫無疑問極為重要，很可能由陳默群親自負責審訊、管控。」
「也就是說……盯住陳默群，說不定就能找出王志的藏身之處。」
高駿接連吸了幾口煙，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只可惜，我不認識這個人……」
「我跟陳默群見過幾面，對他印象很深刻。」
廖明強隨即接過話茬，不假思索道，「我可以再請兩天假，到孔宅和蓬萊路217號密切觀察一番，如果發現陳默群在哪裡頻繁出入，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關押王志的所在。」
「不行！」
廖明強話音未落，高駿就斷然否決，「你今天已經正常上班了，明天再次告假，只能引得特務們更加懷疑你……這樣吧，你把陳默群的相貌仔細跟我描述一下，最好畫幅畫像出來，跟蹤、監視陳默群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唉……好吧……」
廖明強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鬱悶，然後從兜里掏出記事本和鉛筆，一邊介紹著陳默群的長相，一邊藉著昏暗的光線，在記事本上快速描繪起來，「此人個頭不高，四十歲上下，短髮，一字眉，三角眼……」
高駿凝神聽著廖明強的描述，目光依然看向樓下的舞台。
白俄舞女的芭蕾舞正跳到高潮處，幾名金髮女郎踮著腳尖，一連串的「揮鞭轉」又急又穩，裙擺如同白色的花瓣層層旋開，樂隊的弦樂也隨之拔高調門，一時間贏得滿場喝彩，鼓掌聲、口哨聲混在一起，幾乎要把包廂里兩人的說話聲都蓋了過去。
高駿抬腕看看時間，又點上一支煙慢慢吸完，廖明強才從身後遞來一張線條流暢的鉛筆素描畫像，輕聲解釋道：「時間倉促，陳默群大概就是這副長相——高駿，你記住，他的右邊臉頰上有道淺疤，仔細看就能分辨出來。」
「有了這個特徵，那他跑不掉了。」
高駿瞄了畫像幾眼，隨即疊起放入內兜，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與堅決。
「高駿，找到王志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廖明強向前探了探身子，憂心忡忡地問道。
「這個叛徒影響到很多同志的安全，一定要及時幹掉他……只要打探清楚他躲在哪裡，以及警衛的布置和周邊狀況，動起手來並不難，不過……」
高駿說到這裡停頓一下，緩緩側過頭來看著廖明強，「強哥，我現在考慮的是，可不可以利用這次機會，讓戴老闆恢復對你的信任和看重。」
廖明強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你要假扮成『老馮』幹掉王志？」
「只是初步有些想法，具體如何一步步實施，我還要認真計劃一下。不管王志被藏在哪裡，有一點是肯定的——我會扮成『老馮』，出現在王志的住所附近，然後去王開照相館與你接頭碰面，要求你提供必要的幫助，從而除掉這個叛徒。」
「然後我就把你的行蹤和計劃匯報給戴笠，復興社特務處會在上海布下天羅地網，到處抓捕你……高駿，你真的有足夠把握，不被他們抓住？」
「他們調查這個『老馮』已經很長時間了，我不是還好端端的坐在你面前？」
高駿微微一笑，「再說了，只要卸掉妝，誰能把我認出來？」
廖明強盯著高駿輕鬆自若地笑顏，苦笑著攤攤手：「那……接下來呢？」
「戴老闆接到訊息之後，除了布置人手抓捕『老馮』之外，一定會將王志轉移到其他地方關押，這個過程就是我們除掉他的最好機會——到時候，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證不留任何情面。」
「這一點我毫不懷疑，你有這個本事。」
想到高駿一個人收拾了二十多個日本特高課特務，廖明強信服地點點頭，沒再提出反對意見。
高駿卻沒有絲毫得意，一本正經道：「強哥，你的化妝水平和身手不在我之下，你要是有興趣，到時候可以來幫我一把！」
「哦？」
這話有些出乎廖明強的意料之外，他盯著高駿端詳片刻，認定對方沒有開玩笑，於是鄭重其事地點頭答應下來：「只要我能幫得上忙，哪怕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呵呵……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陷入險境的，一切都以這條原則為準。」
高駿坦然地笑笑，接著緩緩說道，「幹掉王志以後，我們還要找個『老馮』的替死鬼，讓復興社特務處有所收穫。這樣一來，你在戴老闆眼中，也就不再是枚閒棋冷子了。」
「如果一切能如你預想得這樣順利進行，我當然沒有意見，不過……此事應該不會像你說得這麼簡單，我們還得好好商議、設計一下。」
「是啊……」
高駿仰身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沉聲說道，「給我兩天時間，我會查出王志的藏身之處，然後想出一個初步的行動計劃——後天晚上，我到你家去一趟，我們認真商量商量。」
「可以……到時候我準備好酒菜，恭候你的大駕。」
廖明強認真點點頭，接著抬腕看看手錶，「高駿，時間差不多了，後天晚上見吧！」
「當然……」
高駿沒有起身，也沒有回頭，但他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於是趕快補充道，「對了，強哥，還有一個人能夠促進你跟戴笠之間的關係，而且，此人跟你一定認識。」
「你說的……是誰呀？」
廖明強有些不明就裡，眨巴幾下眼睛，輕聲問道。
「你們照相館的常客、電影明星——胡蝶！」
「呃……這個女人跟我師父很熟悉，我也給她拍過很多次照片，可是……她跟戴笠有什麼關係？」
「嘿嘿……」
高駿也不多說，徑直吩咐道，「強哥，這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總之，你回去之後打聽一下胡蝶女士的訊息，後天晚上給我說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廖明強走進包廂、坐到高駿身後的時候，舞台上已經換成一支白俄舞女團隊，開始表演正宗的俄羅斯古典芭蕾舞。
「所以，我們最多只有十五分鐘。」
高駿沒有回頭，目光緊盯著樓下的舞台，不假思索道。
「時間足夠了，我只有兩件事情要跟你說。」
廖明強長舒一口氣，抓起旁邊的汽水猛喝了幾口，剛要繼續說下去，高駿卻趁機插嘴道，「強哥，擺脫特務的監視不難，但你要考慮換份工作了，要不然，根本沒時間做別的事情。」
「你以為我不想啊……」
廖明強無奈地哼了一聲，緩緩說道，「換工作需要戴老闆同意，我正在考慮如何跟他開口呢。」
「是啊，你現在的處境也夠艱難的，我們得儘快想辦法，讓戴笠不再把你當成閒棋冷子。」
高駿眉頭微蹙，接著加重語氣道，「強哥，你先說吧，這幾天有什麼發現？」
「第一，戴笠已經搬出華懋飯店，住到西愛威斯路501號、孔祥熙的舊宅里。」
「哦……他最近召見你了？」
「沒有。」
廖明強搖搖頭，掏出香菸丟給高駿一根，自己也點上吸了一口，然後繼續介紹說，「我也不能一直這麼幹等著，總得做點事情——前天中午，我假借拉肚子從照相館告了假，回家之後化了妝、換了一身衣服，然後針對跟蹤我的特務，來了一個反向跟蹤。」
「呵呵，這一點，我相信你能做到。」
高駿笑著吐出一口煙霧，點頭讚許道。
「我在孔宅附近暗中觀察了很長時間，一直到晚上，都沒有看到戴笠平常乘坐的那部林肯轎車出入，也沒有看到復興社特務處駐華東區負責人陳默群，或者上海站站長梁國彬。」
廖明強停頓一下，眯起眼睛回憶片刻，「後來，跟蹤我的那名特務從孔宅出來，坐著黃包車去了華界南市蓬萊路217號，整個晚上都沒有離開過。」
「哦？蓬萊路217號？」
高駿愈發對廖明強的話感興趣了，微微側目道，「那裡是個什麼地方？」
「那是一棟沿街的兩層小樓，看著並不起眼，樓下有雜貨鋪、煙紙店、小吃店，還有一家老字號『瑞泰』綢緞莊——那個特務進了瑞泰綢緞莊之後，就再也沒出來，我估計，這家商鋪連同217號整個二層，全是復興社特務處的秘密情報站點。」
「嗯，很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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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戴老闆眼下應該帶人駐紮在江灣新市區，調查上海城防規劃圖失竊案。至於從天津押解來上海的叛徒王志，會不會就關押在蓬萊路217號？」
「我操……」
廖明強的思緒，顯然還沉浸在高駿對抗日本特高課的情景中，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瞠目結舌道，「高駿，你一個人打死打傷二十多名特高課特務，還生擒了課長藤原剛，你……怎麼做到的？」
「欸，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我們現在重點關注的，是王志那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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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王志會被關押在哪裡，一時間很難確定。
高駿吐出一口煙霧，徐徐道：「我認識復興社特務處上海站站長梁國彬，還有南京派來的特別行動隊隊長賀廣平，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他們兩個似乎都對『王志押解來上海』一事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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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駿接連吸了幾口煙，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只可惜，我不認識這個人……」
「我跟陳默群見過幾面，對他印象很深刻。」
廖明強隨即接過話茬，不假思索道，「我可以再請兩天假，到孔宅和蓬萊路217號密切觀察一番，如果發現陳默群在哪裡頻繁出入，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關押王志的所在。」
「不行！」
廖明強話音未落，高駿就斷然否決，「你今天已經正常上班了，明天再次告假，只能引得特務們更加懷疑你……這樣吧，你把陳默群的相貌仔細跟我描述一下，最好畫幅畫像出來，跟蹤、監視陳默群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唉……好吧……」
廖明強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鬱悶，然後從兜里掏出記事本和鉛筆，一邊介紹著陳默群的長相，一邊藉著昏暗的光線，在記事本上快速描繪起來，「此人個頭不高，四十歲上下，短髮，一字眉，三角眼……」
高駿凝神聽著廖明強的描述，目光依然看向樓下的舞台。
白俄舞女的芭蕾舞正跳到高潮處，幾名金髮女郎踮著腳尖，一連串的「揮鞭轉」又急又穩，裙擺如同白色的花瓣層層旋開，樂隊的弦樂也隨之拔高調門，一時間贏得滿場喝彩，鼓掌聲、口哨聲混在一起，幾乎要把包廂里兩人的說話聲都蓋了過去。
高駿抬腕看看時間，又點上一支煙慢慢吸完，廖明強才從身後遞來一張線條流暢的鉛筆素描畫像，輕聲解釋道：「時間倉促，陳默群大概就是這副長相——高駿，你記住，他的右邊臉頰上有道淺疤，仔細看就能分辨出來。」
「有了這個特徵，那他跑不掉了。」
高駿瞄了畫像幾眼，隨即疊起放入內兜，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與堅決。
「高駿，找到王志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廖明強向前探了探身子，憂心忡忡地問道。
「這個叛徒影響到很多同志的安全，一定要及時幹掉他……只要打探清楚他躲在哪裡，以及警衛的布置和周邊狀況，動起手來並不難，不過……」
高駿說到這裡停頓一下，緩緩側過頭來看著廖明強，「強哥，我現在考慮的是，可不可以利用這次機會，讓戴老闆恢復對你的信任和看重。」
廖明強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你要假扮成『老馮』幹掉王志？」
「只是初步有些想法，具體如何一步步實施，我還要認真計劃一下。不管王志被藏在哪裡，有一點是肯定的——我會扮成『老馮』，出現在王志的住所附近，然後去王開照相館與你接頭碰面，要求你提供必要的幫助，從而除掉這個叛徒。」
「然後我就把你的行蹤和計劃匯報給戴笠，復興社特務處會在上海布下天羅地網，到處抓捕你……高駿，你真的有足夠把握，不被他們抓住？」
「他們調查這個『老馮』已經很長時間了，我不是還好端端的坐在你面前？」
高駿微微一笑，「再說了，只要卸掉妝，誰能把我認出來？」
廖明強盯著高駿輕鬆自若地笑顏，苦笑著攤攤手：「那……接下來呢？」
「戴老闆接到訊息之後，除了布置人手抓捕『老馮』之外，一定會將王志轉移到其他地方關押，這個過程就是我們除掉他的最好機會——到時候，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證不留任何情面。」
「這一點我毫不懷疑，你有這個本事。」
想到高駿一個人收拾了二十多個日本特高課特務，廖明強信服地點點頭，沒再提出反對意見。
高駿卻沒有絲毫得意，一本正經道：「強哥，你的化妝水平和身手不在我之下，你要是有興趣，到時候可以來幫我一把！」
「哦？」
這話有些出乎廖明強的意料之外，他盯著高駿端詳片刻，認定對方沒有開玩笑，於是鄭重其事地點頭答應下來：「只要我能幫得上忙，哪怕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呵呵……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陷入險境的，一切都以這條原則為準。」
高駿坦然地笑笑，接著緩緩說道，「幹掉王志以後，我們還要找個『老馮』的替死鬼，讓復興社特務處有所收穫。這樣一來，你在戴老闆眼中，也就不再是枚閒棋冷子了。」
「如果一切能如你預想得這樣順利進行，我當然沒有意見，不過……此事應該不會像你說得這麼簡單，我們還得好好商議、設計一下。」
「是啊……」
高駿仰身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沉聲說道，「給我兩天時間，我會查出王志的藏身之處，然後想出一個初步的行動計劃——後天晚上，我到你家去一趟，我們認真商量商量。」
「可以……到時候我準備好酒菜，恭候你的大駕。」
廖明強認真點點頭，接著抬腕看看手錶，「高駿，時間差不多了，後天晚上見吧！」
「當然……」
高駿沒有起身，也沒有回頭，但他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於是趕快補充道，「對了，強哥，還有一個人能夠促進你跟戴笠之間的關係，而且，此人跟你一定認識。」
「你說的……是誰呀？」
廖明強有些不明就裡，眨巴幾下眼睛，輕聲問道。
「你們照相館的常客、電影明星——胡蝶！」
「呃……這個女人跟我師父很熟悉，我也給她拍過很多次照片，可是……她跟戴笠有什麼關係？」
「嘿嘿……」
高駿也不多說，徑直吩咐道，「強哥，這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總之，你回去之後打聽一下胡蝶女士的訊息，後天晚上給我說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