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 章 同事
沈昭閉上眼睛，開始細細回想夢境中的細節。
玉柱，宮殿，石壁，納西賽…… 一切都太過真實，真實得讓他無法忽視。
他猛地睜開眼睛，抬起自己的左手食指，上面光潔如新，沒有任何傷口。可夢境中那種指尖被劃破的痛感，卻清晰得仿佛剛剛才發生。
那個青年的解釋太過合理，合理到讓他都覺得荒謬。精神力循環，雌蟲體內的有害物質，雄蟲吸收精神力的風險……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蟲族的未來或許就有了真正的希望。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見到他，沈昭在心裡默默地想。
「嘿，在想我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
沈昭猛地睜開眼睛。
那個綠髮綠瞳的青年正懸浮在半空中，淺綠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正是納西賽。
他剛想開口說話，忽然想起來什麼，立刻噤聲。伊諾爾好不容易才睡安穩，他千萬不能吵醒他。
沈昭朝納西賽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不要出聲。
納西賽挑了挑眉，淺綠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笑意：「放心，除了你之外，其他蟲都聽不到我的聲音，也看不到我。只有被蟲神選中的蟲才能看到我，所以你不用擔心吵醒他。」
沈昭這才鬆了口氣，他在光腦上打字給對方看：[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對方雖然看不懂古蟲語，但是意外地看得懂現代的蟲語。
納西賽攤了攤手，語氣隨意：
「你覺醒之後，我就跟你綁定了，你可以理解為我們是同事關係。我平時會去收集一些證據或者資料，勘察一下情況。如果感受到你比較強烈的呼喚，我就能察覺到你的情緒波動，然後來到你身邊。」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來這裡的任務就是傳達蟲神的旨意，和你一起讓蟲族實現精神力循環，維護蟲族的雌雄平衡。」
沈昭消化著他的話，過了一會兒，他才斟酌著問道：[不是說你不好，只是按照你的說法，每個階段都應該有蟲神的使者來引導，那為什麼不安排之前有經驗的使者來呢？每一個階段的使者都是不同的嗎？]
為什麼時隔這麼多年，突然派來一個關鍵地方幫不上忙的新手使者？如果真的存在蟲神，並且了解蟲族現在的情況。為什麼不在災難剛爆發的時候來幫助蟲族？或者現在派一個更有經驗的使者來幫助蟲族。
「我們平時也見不到蟲神，派哪位使者下來都是抓鬮決定的。我是新來的，所以前輩直接讓我下來了，說工作很簡單。」 納西賽回答：「只要蟲族誕生出新的 SSS + 級雄蟲，我們就會派出使者來到蟲族，進行精神力循環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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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災難之後，蟲族的雄蟲數量大幅下降，等級也急劇降低，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誕生過 SSS + 級雄蟲，所以蟲神的使者也一直沒有出現。
精神力循環的方法沒有延續下去，雌蟲和雄蟲之間的秘密也無人知曉，才導致蟲族發展成了現在這種畸形的狀態。雌蟲對雄蟲無條件地保護和順從，雄蟲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雌蟲的延續，雙方都在為蟲族的延續而痛苦掙扎。
按照納西賽的說辭，似乎一切都很合理。
沈昭把蟲族的現況大致和納西賽解釋了一下，還附上了一句：[我並沒有看輕你的能力，只是蟲族現在的狀況，更需要一名經驗豐富的使者帶領。]
「原來如此，」 青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淺綠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瞭然，「怪不得我感知到現在的雄蟲等級普遍都很弱，大多數雌蟲體內都或多或少堆積著有害物質。別擔心，我的能力很強，目前工作失敗經歷為0，我辦事，你放心。」
沈昭嘴角抽了抽，就因為是你這個半桶水辦事，所以才不放心。
目前失敗經歷為0不是因為你工作經歷也為0嗎？！
「話說，為什麼你們不把精神力循環的方法延續下去？你們上一任的 SSS + 級雄蟲應該知道吧。」
[你為什麼不直接事先了解一下精神力循環方法，你那些有過工作經驗的前輩應該都知道吧？]
一蟲一 「神」 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因為我以為你知道啊，前輩跟我說下來了就知道了。」 青年一臉無辜地說。
[上一代 SSS + 級雄蟲還活著的時候，和現在至少隔了千萬年的時間，我怎麼可能知道。而且我們曾經經歷過那麼一場極大的災難，蟲族都一度快要滅亡，或許很多重要的資料都被毀掉了。] 沈昭想了想，打出了一種最可能的解釋。
納西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認可了他的解釋。
[你可以回去嗎？問問你的前輩精神力循環的方法，或者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直接和他們聯繫？]
「不行，在任務沒有完成之前，我是沒辦法回去的，也沒辦法和他們交流。」 納西賽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嘆了口氣，「我也想快點回去，你以為我喜歡待在這兒嗎？」
看來只能靠他們自己了，沈昭無奈，只能嘗試一下用這種方法。
[那我們先把那面牆上面的文字記錄下來吧，我去找古蟲語專家，翻譯出它的意思。]
納西賽點點頭：「好主意，晚上我來教你到達那裡的方法。」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就漸漸變得透明，消失在了空氣中。
那裡指的估計就是他夢境中的宮殿吧，沈昭看著納西賽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他並沒有全盤相信這個來歷不明的使者，雖然對方的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事關全蟲族的存亡，他必須小心謹慎。
而且直覺讓他覺得，納西塞並不可信，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之前和他交流中，對方的話恐怕也是半真半假。
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研究精神力循環的方法，目前看來只有這條路才是真正能夠從根源解決蟲族當下困境的方法。無論如何，他都要試一試。
————————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沈昭終於出院了。
站在醫院門口，他望著身旁的伊諾爾，心中不免有些五味雜陳。
這一覺醒來，自己一點事都沒有，反而讓身邊的蟲操了不少心。
"雄主，我先送你回家。"伊諾爾已經換上了筆挺的軍裝，銀髮整齊地束在腦後。他打開飛行器艙門，動作輕柔地扶著沈昭坐進副駕駛。
飛行器平穩升空，沈昭透過窗戶看著下方漸漸變小的醫院建築。
按納西賽的說法，他之前昏迷的三天是SSS+級雄蟲成年後必須經歷的"覺醒"過程。但和他心裡猜測的一樣，這兩天他翻遍了所有資料，卻找不到任何關於"雄蟲覺醒"的記載。
他的權限是全蟲族最高的，如果連他都無法查閱到，只能說明現在蟲族的所有資料真的不存在任何相關信息。
千萬年前的那場災難雖奪走了無數蟲族生命，，但精神力循環的方法、sss+級雄蟲的覺醒等等與整個種族延續相關的重要事件，怎麼可能消失得毫無蹤跡。
"雄主，在想什麼？"伊諾爾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他開啟自動飛行模式，轉頭時眉宇間還帶著幾分擔憂，右手自然地覆上沈昭的手背，掌心溫熱的觸感穩穩傳來。
沈昭察覺到他的動作，唇角彎起，他終於把伊諾爾養的更主動些了耶。以前的伊諾爾即便心裡渴望貼貼，但沒有找到恰當的理由時，都不會有所行動。
但渴望親近要什麼理由。
忍不住靠近，才是愛最直白的模樣。
沈昭翻轉手腕，與他十指相扣，指尖摩挲著對方清晰的骨節："在想醫院的營養餐有沒有見效，你有沒有感覺身體更舒服些。"
沈昭沒說實話，有些沉重的秘密，暫時還不想讓伊諾爾去背負。
他故意捏了捏伊諾爾的手心，伊諾爾的耳尖立刻紅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這兩天沈昭專門讓醫院廚房按最高營養標準定製了滋補餐，美其名曰 「自己需要調理」，實則大部分都進了伊諾爾的肚子裡。
他哪裡不懂沈昭不言自明的心思，那些美其名曰的藉口，不過是想讓他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照顧。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不自覺地柔軟下來。
伊諾爾知道沈昭沒說實話，但他沒去追問。
他相信，雄主不說，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
二十星分後，飛行器穩穩降落在宅邸前的停機坪上。
伊諾爾解開安全帶，卻見沈昭突然傾身過來。
"別動。"沈昭的手指拂過他的領口，彎唇一笑，輕輕整理著並不存在的褶皺："領口亂了。"
這個藉口拙劣得可愛——伊諾爾穿軍裝向來整齊到一絲不苟，怎麼可能會亂呢。但伊諾爾還是聽話地沒有亂動，乖乖坐在原地，任由雄主的氣息將他籠罩。
沈昭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喉結，最後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去軍部上班吧，"沈昭稍稍退開，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晚上還要去雄父那裡吃飯，別太累了。"
伊諾爾紅著耳朵點頭，目送沈昭進屋後才重新啟動飛行器。他摸了摸被親吻的唇瓣，那裡仿佛還殘留著溫度。
沈昭一回到家中，便直奔書房，他要抓緊時間謄抄牆壁上那份疑似古蟲語的文章。
他剛在書房坐下，光腦就亮了起來，是江淮發來的消息。
[江淮：昭昭，雄蟲保護協會前兩天已經發布了你平安出院的消息。但是仍有很多民眾關心你的健康狀況。方便的話你用個蟲帳號發個聲明？]
文字後面還跟著個擔憂的表情包。
這次為了壓下消息，避免輿論引起恐慌，聖昀會官方主動聲明沈昭生了場小病，需要將會長交接儀式推遲一段時間。雄蟲保護協會也站出來宣布沈昭的病情並不嚴重，這才勉強穩住輿論態勢。然而民眾的擔憂仍持續發酵。
好在沈昭昏迷的時間比較短，不然圓都沒法圓。
雖然官方已經發布公告說他平安無事，但民眾顯然更希望聽到他親口報平安。
沈昭點開星網，熱搜榜上#沈昭冕下健康狀況#依然高居榜首。評論區里，蟲民們的擔憂幾乎要溢出屏幕：
[冕下已經整整五天沒有公開露面了，真的好擔心！]
[祈禱冕下平安無事（合十）（合十）（合十）]
[官方為什麼沒直接聲明冕下的病情，會不會冕下其實患的病情......]
[樓上別亂說！官方都說了只是小病！]
[冕下生病的時間剛好在熱潮期結束之後，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別亂猜了，官方兩天前都宣布冕下的病好了。能別在瞎猜了嗎？]
[就是，說話不吉利就閉嘴啊。（是掐脖不是擁抱）]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過幾天聖昀會會長交接儀式，冕下肯定會到場的，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是擁抱不是掐脖）]
......
看著評論區都關心發展到吵得熱火朝天，他趕緊打開光腦的錄製功能，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各位日安啊，"他對著鏡頭微笑，聲音溫和而有力，"首先感謝大家的關心。前兩天確實身體有些不適，但現在已完全康復，聖昀會的交接儀式會在一周後開始，屆時期待與大家見面。"
視頻一經發布，評論區立刻炸開了鍋：
[嗚嗚嗚冕下沒事就好！看起來氣色不錯！]
[嗚嗚嗚冕下終於露面了！看起來狀態不錯，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這個背景！應該是在家裡！看來真的康復了！]
[一周後的儀式我一定要去現場！]
[嚇死我了，前幾天看到冕下生病的消息，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冕下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不要著急忙工作了冕下，身體最重要，要先養好身體啊。]
......
沈昭瀏覽著一條條留言，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特意回復了幾條評論，這才關閉光腦。
接下來，要開始正事了。
玉柱，宮殿，石壁，納西賽…… 一切都太過真實，真實得讓他無法忽視。
他猛地睜開眼睛，抬起自己的左手食指，上面光潔如新，沒有任何傷口。可夢境中那種指尖被劃破的痛感，卻清晰得仿佛剛剛才發生。
那個青年的解釋太過合理，合理到讓他都覺得荒謬。精神力循環，雌蟲體內的有害物質，雄蟲吸收精神力的風險……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蟲族的未來或許就有了真正的希望。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見到他，沈昭在心裡默默地想。
「嘿，在想我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
沈昭猛地睜開眼睛。
那個綠髮綠瞳的青年正懸浮在半空中，淺綠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正是納西賽。
他剛想開口說話，忽然想起來什麼，立刻噤聲。伊諾爾好不容易才睡安穩，他千萬不能吵醒他。
沈昭朝納西賽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不要出聲。
納西賽挑了挑眉，淺綠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笑意：「放心，除了你之外，其他蟲都聽不到我的聲音，也看不到我。只有被蟲神選中的蟲才能看到我，所以你不用擔心吵醒他。」
沈昭這才鬆了口氣，他在光腦上打字給對方看：[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對方雖然看不懂古蟲語，但是意外地看得懂現代的蟲語。
納西賽攤了攤手，語氣隨意：
「你覺醒之後，我就跟你綁定了，你可以理解為我們是同事關係。我平時會去收集一些證據或者資料，勘察一下情況。如果感受到你比較強烈的呼喚，我就能察覺到你的情緒波動，然後來到你身邊。」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來這裡的任務就是傳達蟲神的旨意，和你一起讓蟲族實現精神力循環，維護蟲族的雌雄平衡。」
沈昭消化著他的話，過了一會兒，他才斟酌著問道：[不是說你不好，只是按照你的說法，每個階段都應該有蟲神的使者來引導，那為什麼不安排之前有經驗的使者來呢？每一個階段的使者都是不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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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平時也見不到蟲神，派哪位使者下來都是抓鬮決定的。我是新來的，所以前輩直接讓我下來了，說工作很簡單。」 納西賽回答：「只要蟲族誕生出新的 SSS + 級雄蟲，我們就會派出使者來到蟲族，進行精神力循環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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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災難之後，蟲族的雄蟲數量大幅下降，等級也急劇降低，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誕生過 SSS + 級雄蟲，所以蟲神的使者也一直沒有出現。
精神力循環的方法沒有延續下去，雌蟲和雄蟲之間的秘密也無人知曉，才導致蟲族發展成了現在這種畸形的狀態。雌蟲對雄蟲無條件地保護和順從，雄蟲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雌蟲的延續，雙方都在為蟲族的延續而痛苦掙扎。
按照納西賽的說辭，似乎一切都很合理。
沈昭把蟲族的現況大致和納西賽解釋了一下，還附上了一句：[我並沒有看輕你的能力，只是蟲族現在的狀況，更需要一名經驗豐富的使者帶領。]
「原來如此，」 青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淺綠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瞭然，「怪不得我感知到現在的雄蟲等級普遍都很弱，大多數雌蟲體內都或多或少堆積著有害物質。別擔心，我的能力很強，目前工作失敗經歷為0，我辦事，你放心。」
沈昭嘴角抽了抽，就因為是你這個半桶水辦事，所以才不放心。
目前失敗經歷為0不是因為你工作經歷也為0嗎？！
「話說，為什麼你們不把精神力循環的方法延續下去？你們上一任的 SSS + 級雄蟲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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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蟲一 「神」 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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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代 SSS + 級雄蟲還活著的時候，和現在至少隔了千萬年的時間，我怎麼可能知道。而且我們曾經經歷過那麼一場極大的災難，蟲族都一度快要滅亡，或許很多重要的資料都被毀掉了。] 沈昭想了想，打出了一種最可能的解釋。
納西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認可了他的解釋。
[你可以回去嗎？問問你的前輩精神力循環的方法，或者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直接和他們聯繫？]
「不行，在任務沒有完成之前，我是沒辦法回去的，也沒辦法和他們交流。」 納西賽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嘆了口氣，「我也想快點回去，你以為我喜歡待在這兒嗎？」
看來只能靠他們自己了，沈昭無奈，只能嘗試一下用這種方法。
[那我們先把那面牆上面的文字記錄下來吧，我去找古蟲語專家，翻譯出它的意思。]
納西賽點點頭：「好主意，晚上我來教你到達那裡的方法。」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就漸漸變得透明，消失在了空氣中。
那裡指的估計就是他夢境中的宮殿吧，沈昭看著納西賽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他並沒有全盤相信這個來歷不明的使者，雖然對方的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事關全蟲族的存亡，他必須小心謹慎。
而且直覺讓他覺得，納西塞並不可信，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之前和他交流中，對方的話恐怕也是半真半假。
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研究精神力循環的方法，目前看來只有這條路才是真正能夠從根源解決蟲族當下困境的方法。無論如何，他都要試一試。
————————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沈昭終於出院了。
站在醫院門口，他望著身旁的伊諾爾，心中不免有些五味雜陳。
這一覺醒來，自己一點事都沒有，反而讓身邊的蟲操了不少心。
"雄主，我先送你回家。"伊諾爾已經換上了筆挺的軍裝，銀髮整齊地束在腦後。他打開飛行器艙門，動作輕柔地扶著沈昭坐進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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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納西賽的說法，他之前昏迷的三天是SSS+級雄蟲成年後必須經歷的"覺醒"過程。但和他心裡猜測的一樣，這兩天他翻遍了所有資料，卻找不到任何關於"雄蟲覺醒"的記載。
他的權限是全蟲族最高的，如果連他都無法查閱到，只能說明現在蟲族的所有資料真的不存在任何相關信息。
千萬年前的那場災難雖奪走了無數蟲族生命，，但精神力循環的方法、sss+級雄蟲的覺醒等等與整個種族延續相關的重要事件，怎麼可能消失得毫無蹤跡。
"雄主，在想什麼？"伊諾爾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他開啟自動飛行模式，轉頭時眉宇間還帶著幾分擔憂，右手自然地覆上沈昭的手背，掌心溫熱的觸感穩穩傳來。
沈昭察覺到他的動作，唇角彎起，他終於把伊諾爾養的更主動些了耶。以前的伊諾爾即便心裡渴望貼貼，但沒有找到恰當的理由時，都不會有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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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翻轉手腕，與他十指相扣，指尖摩挲著對方清晰的骨節："在想醫院的營養餐有沒有見效，你有沒有感覺身體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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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爾紅著耳朵點頭，目送沈昭進屋後才重新啟動飛行器。他摸了摸被親吻的唇瓣，那裡仿佛還殘留著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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