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有我還有甜甜
王老太聽到陳桂英說要離婚，也不在地上坐了一骨碌就爬起來，衝著陳桂英喊"趕緊離，離了你，我給我兒子找個更好的，我兒子還怕找不到媳婦？黃花大閨女有的是。"
王建力臉漲得通紅，在這麼多街坊鄰居面前，媳婦當眾說要離婚，他臉上哪兒掛得住。熱血往頭上一涌，他揚手就朝陳桂英臉上扇過去："你再給我說一遍！"
手剛舉到半空，就被人一把攥住了。那手大得像鐵鉗，攥得他手腕生疼。
王建力回頭一看，冷驍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後。
王建力看到是冷驍覺得後背發涼，他聲音都結巴了"冷、冷團長……是我家裡的事……"
"家裡的事？"冷驍鬆開手，往前站了一步，眉骨上那道疤在暮色里格外顯眼，"打女人，算什麼男人，有本事，明天訓練場上，咱倆過兩招。"
一句話，說得王建力臉一陣紅一陣白，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了。
沈文林也從人群里走出來，指著王建力的鼻子，"建力，不是我說你，你也太不像個男人了！媳婦被打成這樣，你不護著也就算了，還想動手？"
"你娘啥脾氣你不知道？這麼些年了，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對得起你媳婦和孩子嗎嗎？"
周圍的人也跟著七嘴八舌地說：
"就是就是，哪有這麼當兒子的。"
"媳婦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
"老王家這事兒，真不地道。"
王老太看到大家都在說她和她兒子張嘴就想反駁。
"娘！"王建力喝了她一聲。
王老太撇撇嘴，悻悻地一甩袖子，掀帘子進屋了。
人群散了大半，陸思秋和張秀蘭把陳桂英娘仨拉到一邊，借著路燈的光看她們身上的傷。
陳桂英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還有巴掌印子。小春背上被笤帚抽了好幾道紅印子，小花更不用說，新傷疊著舊傷，看得人心疼。
"這老婆子，下手也太狠了。"張秀蘭眼圈都紅了。
"沈浩，"陸思秋轉頭喊了一聲，"你跑一趟，去我家堂屋抽屜里把那盒紫藥水和藥膏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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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沈浩撒腿就跑。
沒一會兒就跑回來了，手裡攥著藥。陸思秋蹲下來，給小花擦藥。小丫頭咬著嘴唇，一聲不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疼就吭聲，啊？"陸思秋放輕了手。
小花搖搖頭，眼淚掉下來，砸在她手背上。
上完藥，又囑咐了陳桂英幾句，幾個人才往回走。
往家走的路上，清清冷冷的，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你說，王建力是真不知道他娘打媳婦，還是裝不知道啊？"張秀蘭忍不住問。
沈文林哼了一聲："我看他就是裝的！一個屋檐下過日子，能看不見？就是不想管唄。"
陸思秋走在冷驍旁邊，月光照在地上，兩個人的影子挨得很近。
她慢慢開口，"他不會不知道就是沒鬧大，當沒看見。鬧大了，也是先怪媳婦不懂事。"
"這叫什麼事啊，"張秀蘭嘆氣，"桂英也太可憐了。"
陸思秋沒接話。
她側頭看了一眼冷驍。男人側臉的輪廓在月光里顯得格外硬，可她知道，這人看著凶，心是熱的。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冷驍也轉過頭來看她。四目相對，誰都沒說話。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甜甜玩了一晚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陸思秋打了熱水，給小丫頭洗臉洗腳。
擦臉的時候，甜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嘟囔了一句："媽媽……"
"嗯？"
"為啥……我沒有奶奶呀？"
陸思秋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一眼，冷驍在門口站著，身子僵了一下。
"有呀，"陸思秋柔聲道，"甜甜有奶奶的。"
"那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呀？"甜甜揉著眼睛。
陸思秋把毛巾擰乾，輕輕擦了擦小丫頭的臉："奶奶在天上呢，變成星星了，一直在看著甜甜。"
"真的呀？"甜甜挺大這話也不瞌睡了眼大眼睛問道。
"真的。"陸思秋親了親她的額頭，"快睡吧，明天還要去託兒所。"
甜甜"嗯"了一聲，往被窩裡一縮，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陸思秋給她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帶上門出去了。
回到裡屋，冷驍已經把被子鋪好了，坐在被子裡面拿著份報紙在看。
陸思秋坐到床邊，拿起梳子梳頭髮。
鏡子裡映出冷驍的影子。男人垂著眼看報紙，側臉的線條冷硬，眉骨高聳，投下的陰影把眼窩壓得很深。
說起來，她對冷驍家裡的情況還真是不太清楚。
她好奇的問"冷驍，"
"嗯？"
"你家裡……還有啥人呀？"
冷驍翻報紙的手一頓，抬眼看了她一眼，過了幾秒才開口："有個姐，還有個弟。"
"都在老家？"
"嗯。"
"那……咋沒聽你提起過？"
冷驍的眼神暗了暗，垂下眼："沒啥好說的。"
"小時候家裡窮，吃不上飯。我十幾歲就出來當兵了，走了之後，就沒怎麼回去過。出來的太早跟他們也不親。"
暖黃的燈光落下來，將他的影子映在牆上，拉得又高又長。她看了一會兒，莫名覺得他一個人坐在那裡，顯得有些孤單。
這個人從小吃不飽穿不暖，十幾歲就自己出來闖，在部隊裡摸爬滾打，九死一生闖過來的。
陸思秋聽到他說的，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慢慢泛了上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覺得看到冷驍這樣，怪讓人心疼的。
她沒再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冷驍，以後你有我還有甜甜。"
冷驍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情緒翻湧，卻始終沒有開口。
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攬了過來。
陸思秋低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拽進懷裡，跌坐在他腿上。
"你……"她臉一下子紅了，"你幹啥呀……"
冷驍沒說話，低頭看著她。陸思秋被他看得手指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剛想起來，就聽見他開口。
「你剛才說啥？」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些啞意。
陸思秋抿了抿唇，眼睛盯著別處。「我……我說啥了？」
「再說一遍。」
「不要。」
她話剛出口，冷驍的手便伸了過來。溫熱的掌心托住她的下巴，輕輕一抬，她躲開的視線又落回了他臉上。
「說。」
陸思秋被逼得沒法，只好小聲嘟囔："我說……以後有我呢……"
話音剛落，冷驍就俯身壓了下來。
他的吻帶著點菸草味和淡淡的酒香，帶著男人特有的強勢和灼熱，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珍惜。
陸思秋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她下意識伸手推他，可那胸膛硬邦邦的，跟鐵板似的推不動。
冷驍扣著她的腰，越收越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裡。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鬆開。
陸思秋靠在他懷裡，臉頰還熱著，聽著他胸口沉穩的心跳，半晌沒說出話來。
冷驍低頭看著她，嘴角翹了翹啞著嗓子說"嗯，我記住你說的有你呢。"
天還沒涼，陸思秋後背貼著個熱乎乎的胸膛，睡得正香。
"哐當"
不知道什麼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接著是女人的哭喊聲，聲音越來越大。
陸思秋皺了皺眉，往冷驍懷裡縮了縮。
冷驍動了動，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蓋住她的肩膀。
"唔……"陸思秋哼了一聲，眼睛睜不開，"怎麼了……"
冷驍拍了拍她，"沒事，你睡你的。我出去看看。"
陸思秋迷迷糊糊的，"穿件外套，早上涼。"
冷驍"嗯"了一聲，從衣架上抓了件外衣披上，輕手輕腳地帶上門出去了。
外頭的動靜更大了。
是個女人的嗓子，尖利尖利的，哭天搶地的，不知道在罵誰。
陸思秋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越聽越不對勁。
那聲音，像是……陳桂英？
她心裡一緊，也躺不住了，坐起來穿衣服。
王建力臉漲得通紅，在這麼多街坊鄰居面前，媳婦當眾說要離婚，他臉上哪兒掛得住。熱血往頭上一涌，他揚手就朝陳桂英臉上扇過去："你再給我說一遍！"
手剛舉到半空，就被人一把攥住了。那手大得像鐵鉗，攥得他手腕生疼。
王建力回頭一看，冷驍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後。
王建力看到是冷驍覺得後背發涼，他聲音都結巴了"冷、冷團長……是我家裡的事……"
"家裡的事？"冷驍鬆開手，往前站了一步，眉骨上那道疤在暮色里格外顯眼，"打女人，算什麼男人，有本事，明天訓練場上，咱倆過兩招。"
一句話，說得王建力臉一陣紅一陣白，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了。
沈文林也從人群里走出來，指著王建力的鼻子，"建力，不是我說你，你也太不像個男人了！媳婦被打成這樣，你不護著也就算了，還想動手？"
"你娘啥脾氣你不知道？這麼些年了，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對得起你媳婦和孩子嗎嗎？"
周圍的人也跟著七嘴八舌地說：
"就是就是，哪有這麼當兒子的。"
"媳婦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
"老王家這事兒，真不地道。"
王老太看到大家都在說她和她兒子張嘴就想反駁。
"娘！"王建力喝了她一聲。
王老太撇撇嘴，悻悻地一甩袖子，掀帘子進屋了。
人群散了大半，陸思秋和張秀蘭把陳桂英娘仨拉到一邊，借著路燈的光看她們身上的傷。
陳桂英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還有巴掌印子。小春背上被笤帚抽了好幾道紅印子，小花更不用說，新傷疊著舊傷，看得人心疼。
"這老婆子，下手也太狠了。"張秀蘭眼圈都紅了。
"沈浩，"陸思秋轉頭喊了一聲，"你跑一趟，去我家堂屋抽屜里把那盒紫藥水和藥膏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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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沈浩撒腿就跑。
沒一會兒就跑回來了，手裡攥著藥。陸思秋蹲下來，給小花擦藥。小丫頭咬著嘴唇，一聲不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疼就吭聲，啊？"陸思秋放輕了手。
小花搖搖頭，眼淚掉下來，砸在她手背上。
上完藥，又囑咐了陳桂英幾句，幾個人才往回走。
往家走的路上，清清冷冷的，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你說，王建力是真不知道他娘打媳婦，還是裝不知道啊？"張秀蘭忍不住問。
沈文林哼了一聲："我看他就是裝的！一個屋檐下過日子，能看不見？就是不想管唄。"
陸思秋走在冷驍旁邊，月光照在地上，兩個人的影子挨得很近。
她慢慢開口，"他不會不知道就是沒鬧大，當沒看見。鬧大了，也是先怪媳婦不懂事。"
"這叫什麼事啊，"張秀蘭嘆氣，"桂英也太可憐了。"
陸思秋沒接話。
她側頭看了一眼冷驍。男人側臉的輪廓在月光里顯得格外硬，可她知道，這人看著凶，心是熱的。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冷驍也轉過頭來看她。四目相對，誰都沒說話。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甜甜玩了一晚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陸思秋打了熱水，給小丫頭洗臉洗腳。
擦臉的時候，甜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嘟囔了一句："媽媽……"
"嗯？"
"為啥……我沒有奶奶呀？"
陸思秋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一眼，冷驍在門口站著，身子僵了一下。
"有呀，"陸思秋柔聲道，"甜甜有奶奶的。"
"那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呀？"甜甜揉著眼睛。
陸思秋把毛巾擰乾，輕輕擦了擦小丫頭的臉："奶奶在天上呢，變成星星了，一直在看著甜甜。"
"真的呀？"甜甜挺大這話也不瞌睡了眼大眼睛問道。
"真的。"陸思秋親了親她的額頭，"快睡吧，明天還要去託兒所。"
甜甜"嗯"了一聲，往被窩裡一縮，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陸思秋給她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帶上門出去了。
回到裡屋，冷驍已經把被子鋪好了，坐在被子裡面拿著份報紙在看。
陸思秋坐到床邊，拿起梳子梳頭髮。
鏡子裡映出冷驍的影子。男人垂著眼看報紙，側臉的線條冷硬，眉骨高聳，投下的陰影把眼窩壓得很深。
說起來，她對冷驍家裡的情況還真是不太清楚。
她好奇的問"冷驍，"
"嗯？"
"你家裡……還有啥人呀？"
冷驍翻報紙的手一頓，抬眼看了她一眼，過了幾秒才開口："有個姐，還有個弟。"
"都在老家？"
"嗯。"
"那……咋沒聽你提起過？"
冷驍的眼神暗了暗，垂下眼："沒啥好說的。"
"小時候家裡窮，吃不上飯。我十幾歲就出來當兵了，走了之後，就沒怎麼回去過。出來的太早跟他們也不親。"
暖黃的燈光落下來，將他的影子映在牆上，拉得又高又長。她看了一會兒，莫名覺得他一個人坐在那裡，顯得有些孤單。
這個人從小吃不飽穿不暖，十幾歲就自己出來闖，在部隊裡摸爬滾打，九死一生闖過來的。
陸思秋聽到他說的，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慢慢泛了上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覺得看到冷驍這樣，怪讓人心疼的。
她沒再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冷驍，以後你有我還有甜甜。"
冷驍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情緒翻湧，卻始終沒有開口。
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攬了過來。
陸思秋低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拽進懷裡，跌坐在他腿上。
"你……"她臉一下子紅了，"你幹啥呀……"
冷驍沒說話，低頭看著她。陸思秋被他看得手指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剛想起來，就聽見他開口。
「你剛才說啥？」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些啞意。
陸思秋抿了抿唇，眼睛盯著別處。「我……我說啥了？」
「再說一遍。」
「不要。」
她話剛出口，冷驍的手便伸了過來。溫熱的掌心托住她的下巴，輕輕一抬，她躲開的視線又落回了他臉上。
「說。」
陸思秋被逼得沒法，只好小聲嘟囔："我說……以後有我呢……"
話音剛落，冷驍就俯身壓了下來。
他的吻帶著點菸草味和淡淡的酒香，帶著男人特有的強勢和灼熱，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珍惜。
陸思秋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她下意識伸手推他，可那胸膛硬邦邦的，跟鐵板似的推不動。
冷驍扣著她的腰，越收越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裡。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鬆開。
陸思秋靠在他懷裡，臉頰還熱著，聽著他胸口沉穩的心跳，半晌沒說出話來。
冷驍低頭看著她，嘴角翹了翹啞著嗓子說"嗯，我記住你說的有你呢。"
天還沒涼，陸思秋後背貼著個熱乎乎的胸膛，睡得正香。
"哐當"
不知道什麼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接著是女人的哭喊聲，聲音越來越大。
陸思秋皺了皺眉，往冷驍懷裡縮了縮。
冷驍動了動，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蓋住她的肩膀。
"唔……"陸思秋哼了一聲，眼睛睜不開，"怎麼了……"
冷驍拍了拍她，"沒事，你睡你的。我出去看看。"
陸思秋迷迷糊糊的，"穿件外套，早上涼。"
冷驍"嗯"了一聲，從衣架上抓了件外衣披上，輕手輕腳地帶上門出去了。
外頭的動靜更大了。
是個女人的嗓子，尖利尖利的，哭天搶地的，不知道在罵誰。
陸思秋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越聽越不對勁。
那聲音，像是……陳桂英？
她心裡一緊，也躺不住了，坐起來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