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一點點補償
他停了一拍，合上電腦，看著林凡：
「不管來源是什麼，我們決定推進驗證流程。
先在實驗室做小規模復現，部分關鍵技術節點單獨拆出來做單元測試。」
高建國在旁邊接過話，語氣比周院士更平：
「小凡，周院士的意思是，這件事要正式立項了。
你之前說團隊研究出來的，但他們查不到你名下有任何半導體相關的實驗室或研究機構。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說法，一個能對外站得住腳的說法。」
他頓了一下，看著林凡的眼睛：
「周院士這邊可以把你加進他的團隊裡，掛一個『特聘研究員』或者『外聘技術顧問』的名義，
不用你出面做任何公開活動，但你的名字會出現在內部立項文件上。
對你來說是一種保護，對這件事來說是一個正規化的入口。
你願不願意？」
林凡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安靜了幾秒。
他的神識能清晰地感知到在場每一個人的狀態。
周院士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但節奏穩定，高建國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沒有動。
角落裡那個拿文件夾的年輕人低著頭但耳朵朝著這個方向。
他放下茶杯，開口說：
「可以。名字可以加上去。
具體怎麼操作，你們定，我配合。」
周院士聽到這句話，嘴角的紋路鬆了一下。
他點了點頭，朝角落裡那個年輕人示意了一下。
年輕人站起來，打開文件夾，裡面是一份幾頁紙的文本，封面上印著一行字。
「極紫外光刻關鍵技術研究與應用」項目組特聘人員備案表。
周院士把那份文件推到林凡面前，指著其中一欄：
「這裡，簽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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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我們已經填好了，你的身份信息用內部編號替代，不對外公示。
等你簽了之後，這套東西就是有主的東西了。」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那份表格，在最下方的簽名欄里簽了名。
筆跡很穩，落下去的時候沒有猶豫。周院士把表格收回去，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遞給高建國。
高建國接過去看了一眼，合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
周院士又交代了幾句後續對接的安排，然後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之後，高建國靠在沙發上，側過頭看著林凡，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一些：
「從今天開始，這件事就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後面會有很多環節需要配合，你不用全都參與，但關鍵節點會找你。
另外——」
他停了一下，「你的名字在內部系統里會有一個記錄，級別不低。
以後在帝都，如果有人想動你，得先過兩道關。
趙建國那邊就是一個例子，他查不到你，不是因為查不到，是因為有些信息被撤下來了。」
林凡點了點頭。
高建國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的老槐樹，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轉回身來：
「今天留下來吃午飯吧，琴琴下午過來。」
林凡說好的。
午飯吃得很簡單，四菜一湯，高建國沒喝酒，林凡也沒多問。
飯後高琴還沒到，兩個人坐在客廳里喝茶，高建國端著杯子沉默了一陣。
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開口了：
「小凡啊，你這次幫了很大的忙。
有些事我不能明著給你，但你該有的東西，我給你安排了。」
林凡放下茶杯看著他。
高建國從沙發旁邊拿起一隻文件袋，從裡面抽出一份列印件遞過來。
林凡接過看了一眼，是一份採訪邀請函，抬頭印著央視某頻道的標誌。
內容是邀請他作為「航空領域青年技術代表」接受一期專題節目的採訪。
邀請函的措辭很正式，但內容模糊，沒有提到任何具體的技術細節或項目名稱。
「戰機領域？」
林凡抬頭看了高建國一眼。
高建國點了點頭，語氣很平：「光刻機的事不能對外說，連暗示都不能。
你在內部系統里的記錄級別不低，但對外需要一個能說得通的身份。
航空領域是我們跟周院士商量之後選的方向。
一來你的年紀和形象放出去不會引起懷疑，二來航空口的保密級別高，沒人會追著問細節。
採訪內容我讓那邊擬好了，只談宏觀趨勢和青年科研人員的培養，不涉及具體技術參數。
你去露個面，回來之後這件事就算有了一個對外的錨點。」
林凡把邀請函翻到最後看了一眼時間，是後天下午，地點在央視老台址的一間演播廳。
他合上文件放在茶几上，想了一下：
「需要我準備什麼？」
高建國擺了擺手：「不用，稿子那邊會發你，你過一遍就行。
主要就是對著鏡頭說幾句場面話，不累。」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這件事我本來想再往後放一放，但你既然人在帝都，
趁著這波熱度把它落實了，後面你再回魔都做事會方便很多。」
林凡點了點頭。
高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院子裡的老槐樹上，安靜了幾秒之後說：
「小凡，我這個人做事不喜歡欠人情。
你拿出來的東西太大了，大到我沒法用普通的方式還。
這個採訪不算還，只是一個開頭。後面還有。」
林凡笑了笑說：「老爺子不用想太多，我給您那個東西的時候，沒想過要什麼回報。」
高建國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又出現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淡。
但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
「我知道你沒想。
所以我才要給。」
高琴是下午兩點多到的。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拎著一袋水果，看到林凡坐在客廳里，腳步快了兩步。
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在高建國旁邊坐下來，先跟爺爺說了幾句話，然後側過頭看著林凡，
聲音不大：「你明天還在帝都嗎？」
林凡點了點頭說：「後天有個採訪，完了之後可能就回去了。」
「不管來源是什麼，我們決定推進驗證流程。
先在實驗室做小規模復現，部分關鍵技術節點單獨拆出來做單元測試。」
高建國在旁邊接過話，語氣比周院士更平：
「小凡，周院士的意思是，這件事要正式立項了。
你之前說團隊研究出來的，但他們查不到你名下有任何半導體相關的實驗室或研究機構。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說法，一個能對外站得住腳的說法。」
他頓了一下，看著林凡的眼睛：
「周院士這邊可以把你加進他的團隊裡，掛一個『特聘研究員』或者『外聘技術顧問』的名義，
不用你出面做任何公開活動，但你的名字會出現在內部立項文件上。
對你來說是一種保護，對這件事來說是一個正規化的入口。
你願不願意？」
林凡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安靜了幾秒。
他的神識能清晰地感知到在場每一個人的狀態。
周院士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但節奏穩定，高建國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沒有動。
角落裡那個拿文件夾的年輕人低著頭但耳朵朝著這個方向。
他放下茶杯，開口說：
「可以。名字可以加上去。
具體怎麼操作，你們定，我配合。」
周院士聽到這句話，嘴角的紋路鬆了一下。
他點了點頭，朝角落裡那個年輕人示意了一下。
年輕人站起來，打開文件夾，裡面是一份幾頁紙的文本，封面上印著一行字。
「極紫外光刻關鍵技術研究與應用」項目組特聘人員備案表。
周院士把那份文件推到林凡面前，指著其中一欄：
「這裡，簽名就行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其他的我們已經填好了，你的身份信息用內部編號替代，不對外公示。
等你簽了之後，這套東西就是有主的東西了。」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那份表格，在最下方的簽名欄里簽了名。
筆跡很穩，落下去的時候沒有猶豫。周院士把表格收回去，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遞給高建國。
高建國接過去看了一眼，合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
周院士又交代了幾句後續對接的安排，然後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之後，高建國靠在沙發上，側過頭看著林凡，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一些：
「從今天開始，這件事就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後面會有很多環節需要配合，你不用全都參與，但關鍵節點會找你。
另外——」
他停了一下，「你的名字在內部系統里會有一個記錄，級別不低。
以後在帝都，如果有人想動你，得先過兩道關。
趙建國那邊就是一個例子，他查不到你，不是因為查不到，是因為有些信息被撤下來了。」
林凡點了點頭。
高建國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的老槐樹，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轉回身來：
「今天留下來吃午飯吧，琴琴下午過來。」
林凡說好的。
午飯吃得很簡單，四菜一湯，高建國沒喝酒，林凡也沒多問。
飯後高琴還沒到，兩個人坐在客廳里喝茶，高建國端著杯子沉默了一陣。
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開口了：
「小凡啊，你這次幫了很大的忙。
有些事我不能明著給你，但你該有的東西，我給你安排了。」
林凡放下茶杯看著他。
高建國從沙發旁邊拿起一隻文件袋，從裡面抽出一份列印件遞過來。
林凡接過看了一眼，是一份採訪邀請函，抬頭印著央視某頻道的標誌。
內容是邀請他作為「航空領域青年技術代表」接受一期專題節目的採訪。
邀請函的措辭很正式，但內容模糊，沒有提到任何具體的技術細節或項目名稱。
「戰機領域？」
林凡抬頭看了高建國一眼。
高建國點了點頭，語氣很平：「光刻機的事不能對外說，連暗示都不能。
你在內部系統里的記錄級別不低，但對外需要一個能說得通的身份。
航空領域是我們跟周院士商量之後選的方向。
一來你的年紀和形象放出去不會引起懷疑，二來航空口的保密級別高，沒人會追著問細節。
採訪內容我讓那邊擬好了，只談宏觀趨勢和青年科研人員的培養，不涉及具體技術參數。
你去露個面，回來之後這件事就算有了一個對外的錨點。」
林凡把邀請函翻到最後看了一眼時間，是後天下午，地點在央視老台址的一間演播廳。
他合上文件放在茶几上，想了一下：
「需要我準備什麼？」
高建國擺了擺手：「不用，稿子那邊會發你，你過一遍就行。
主要就是對著鏡頭說幾句場面話，不累。」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這件事我本來想再往後放一放，但你既然人在帝都，
趁著這波熱度把它落實了，後面你再回魔都做事會方便很多。」
林凡點了點頭。
高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院子裡的老槐樹上，安靜了幾秒之後說：
「小凡，我這個人做事不喜歡欠人情。
你拿出來的東西太大了，大到我沒法用普通的方式還。
這個採訪不算還，只是一個開頭。後面還有。」
林凡笑了笑說：「老爺子不用想太多，我給您那個東西的時候，沒想過要什麼回報。」
高建國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又出現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淡。
但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
「我知道你沒想。
所以我才要給。」
高琴是下午兩點多到的。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拎著一袋水果，看到林凡坐在客廳里，腳步快了兩步。
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在高建國旁邊坐下來，先跟爺爺說了幾句話，然後側過頭看著林凡，
聲音不大：「你明天還在帝都嗎？」
林凡點了點頭說：「後天有個採訪，完了之後可能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