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龍國央媽的採訪
高琴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採訪是什麼內容。
她拿起茶几上那份邀請函看了一眼，目光在「航空領域青年技術代表」幾個字上停了一拍。
然後放下，看了林凡一眼，那個目光里有詢問，但她沒有問出口。
林凡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她就沒有再往下看，把邀請函放回原處，跟爺爺聊起了別的事。
晚飯之前林凡離開了高家。
高琴送他到門口，站在門廊的燈下，幫他理了一下衣領，動作跟上次一模一樣，
像是這個動作已經成了她的一種習慣。
她退後一步看著他：「採訪完了給我發個消息。」
林凡點點頭。
她朝他擺了一下手，轉身回了屋裡。
林凡上了車，車子駛出院門，沿著來時的路匯入傍晚的車流。
採訪安排在下午兩點。
林凡提前二十分鐘到了央視老台址，門口已經有工作人員在等著。
確認了身份之後領著他穿過一條安靜的走廊，進入一間演播廳。
演播廳不大，燈光已經調好了，背景是一面深藍色的幕布，上面印著欄目的標識。
主持人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人。
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淺灰色西裝裙，頭髮紮成低馬尾，妝容精緻但不濃重。
她坐在林凡對面，手裡拿著一份稿件，但沒有低頭看，目光一直落在林凡臉上。
她在錄製開始前跟林凡對稿子的時候態度很專業，
但等導播示意準備開始、燈光調好之後，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她在鏡頭間隙里多看了林凡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種正在被壓著的好奇。
錄製開始之後，她按照流程問了前兩個問題。
林凡回答的時候語氣平穩，語速不快，偶爾會停一拍再開口，像是每一句話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才放出來。
主持人看著他的側臉，在第三個問題之前有一個很短的停頓。
短到導播可能注意不到，但林凡的神識捕捉到了。
她的呼吸在那個停頓里變淺了一拍，然後恢復了正常的節奏，
開口的時候語氣比前兩個問題稍微輕了一些。
「林先生，其實我注意到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她偏了一下頭，目光直視林凡：
「您之前在公眾視野里的形象，跟今天坐在這裡的身份差別很大。
網上很多人對您的印象可能是——
怎麼說呢，比較年輕，比較成功，也比較高調。
但今天您坐在這裡，完全是一個青年科研工作者的狀態。
這種反差，您自己會怎麼看待？」
這個問題不在原稿里。
林凡看著她，安靜了一拍。
導播在監視器後面抬了一下頭，但沒有叫停。
林凡開口的時候語氣跟之前一樣平：「人有很多面。
網上的那一面是真的，今天這一面也是真的。
做科研的時候不需要高調，但做企業的時候不一樣。
環境和任務不同，狀態自然不同。」
主持人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深了一些，像是從這個回答里確認了某種她此前只在推測的東西。
她沒有繼續追問反差的事，把話題拐回了航空領域的正軌。
錄製的後半段她問了兩個關於技術方向和青年科研人才培養的問題。
林凡按照稿子的框架回答，偶爾加一兩句自己的話。
快結束的時候，她問了一個收尾問題：
「林先生，如果讓您給現在正在讀書的年輕人一句話建議，您會說什麼？」
林凡想了一下，說：「年輕不需要建議，去做喜歡的事就好。
不管以後做什麼方向，喜歡了才有堅持的理由。」
主持人點了點頭，對著鏡頭說了一段收尾詞，導播在監視器後面做了一個手勢，錄製結束。
燈光調亮之後，主持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摘下耳麥，朝林凡伸出手：
「林先生，今天謝謝您。
您比我想像的年輕很多。」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比鏡頭前放鬆了不少，嘴角那道弧度還掛著。
林凡跟她握了一下手，沒有多說什麼。
工作人員走過來領他離開演播廳，主持人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出門，目光在他背影上多停了一拍。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稿件，上面還有幾個打了勾的問題沒有被問出來。
她把稿件折好收進文件夾，沒有再看。
……
採訪結束之後，林凡本來打算第二天回魔都。
機票已經看好了，行李也收得差不多了。
結果當天晚上就接到了高玉成的電話，說老爺子讓他再留幾天。
榮譽院士的流程已經啟動，正式公布之前還有一些內部環節需要他配合走完。
電話里高玉成的語氣很正式，用詞也講究，跟之前在高家飯桌上那種家常狀態完全不同。
林凡在電話這頭應了一聲，說好。
這個事情老爺子提前跟他說過。
要授予榮譽院士的頭銜給他。
林凡本來就不是低調的人，而且還有聞名天下的系統任務。
為了獲得系統獎勵，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掛了電話之後，他坐在酒店客廳的沙發上翻了一會兒手機。
熱巴已經回劇組了，大冪冪這兩天也在忙新項目的事，套房這邊就剩他一個人。
安靜了幾拍之後，他翻到高琴的對話框，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有空嗎？」
高琴回得很快：「有，怎麼了？」
林凡想了一下說：「想出去逛逛，買點東西寄回去。」
高琴回了一個「好」字，後面跟了一句「明天上午我來找你」。
第二天上午，高琴準時到了酒店樓下。
她穿了一件淺色的開衫和深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些出門逛街的利落感。
林凡下樓的時候她正站在門廊的柱子旁邊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朝他彎了一下嘴角：「老公，走吧，你想買什麼？」
林凡看著她微微一笑說：「隨便逛逛，看到合適的就買。」
高琴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兩個人並肩朝街口方向走去。
他們先去了王府井。
林凡給池淼淼挑了一條絲巾，淺灰色的，手感很軟，他覺得那個顏色很襯她。
高琴站在旁邊看了一眼那條絲巾，沒有說話，但嘴角那道弧度深了一些。
她拿起茶几上那份邀請函看了一眼，目光在「航空領域青年技術代表」幾個字上停了一拍。
然後放下，看了林凡一眼，那個目光里有詢問，但她沒有問出口。
林凡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她就沒有再往下看，把邀請函放回原處，跟爺爺聊起了別的事。
晚飯之前林凡離開了高家。
高琴送他到門口，站在門廊的燈下，幫他理了一下衣領，動作跟上次一模一樣，
像是這個動作已經成了她的一種習慣。
她退後一步看著他：「採訪完了給我發個消息。」
林凡點點頭。
她朝他擺了一下手，轉身回了屋裡。
林凡上了車，車子駛出院門，沿著來時的路匯入傍晚的車流。
採訪安排在下午兩點。
林凡提前二十分鐘到了央視老台址，門口已經有工作人員在等著。
確認了身份之後領著他穿過一條安靜的走廊，進入一間演播廳。
演播廳不大，燈光已經調好了，背景是一面深藍色的幕布，上面印著欄目的標識。
主持人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人。
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淺灰色西裝裙，頭髮紮成低馬尾，妝容精緻但不濃重。
她坐在林凡對面，手裡拿著一份稿件，但沒有低頭看，目光一直落在林凡臉上。
她在錄製開始前跟林凡對稿子的時候態度很專業，
但等導播示意準備開始、燈光調好之後，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她在鏡頭間隙里多看了林凡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種正在被壓著的好奇。
錄製開始之後，她按照流程問了前兩個問題。
林凡回答的時候語氣平穩，語速不快，偶爾會停一拍再開口，像是每一句話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才放出來。
主持人看著他的側臉，在第三個問題之前有一個很短的停頓。
短到導播可能注意不到，但林凡的神識捕捉到了。
她的呼吸在那個停頓里變淺了一拍，然後恢復了正常的節奏，
開口的時候語氣比前兩個問題稍微輕了一些。
「林先生，其實我注意到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她偏了一下頭，目光直視林凡：
「您之前在公眾視野里的形象，跟今天坐在這裡的身份差別很大。
網上很多人對您的印象可能是——
怎麼說呢，比較年輕，比較成功，也比較高調。
但今天您坐在這裡，完全是一個青年科研工作者的狀態。
這種反差，您自己會怎麼看待？」
這個問題不在原稿里。
林凡看著她，安靜了一拍。
導播在監視器後面抬了一下頭，但沒有叫停。
林凡開口的時候語氣跟之前一樣平：「人有很多面。
網上的那一面是真的，今天這一面也是真的。
做科研的時候不需要高調，但做企業的時候不一樣。
環境和任務不同，狀態自然不同。」
主持人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深了一些，像是從這個回答里確認了某種她此前只在推測的東西。
她沒有繼續追問反差的事，把話題拐回了航空領域的正軌。
錄製的後半段她問了兩個關於技術方向和青年科研人才培養的問題。
林凡按照稿子的框架回答，偶爾加一兩句自己的話。
快結束的時候，她問了一個收尾問題：
「林先生，如果讓您給現在正在讀書的年輕人一句話建議，您會說什麼？」
林凡想了一下，說：「年輕不需要建議，去做喜歡的事就好。
不管以後做什麼方向，喜歡了才有堅持的理由。」
主持人點了點頭，對著鏡頭說了一段收尾詞，導播在監視器後面做了一個手勢，錄製結束。
燈光調亮之後，主持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摘下耳麥，朝林凡伸出手：
「林先生，今天謝謝您。
您比我想像的年輕很多。」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比鏡頭前放鬆了不少，嘴角那道弧度還掛著。
林凡跟她握了一下手，沒有多說什麼。
工作人員走過來領他離開演播廳，主持人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出門，目光在他背影上多停了一拍。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稿件，上面還有幾個打了勾的問題沒有被問出來。
她把稿件折好收進文件夾，沒有再看。
……
採訪結束之後，林凡本來打算第二天回魔都。
機票已經看好了，行李也收得差不多了。
結果當天晚上就接到了高玉成的電話，說老爺子讓他再留幾天。
榮譽院士的流程已經啟動，正式公布之前還有一些內部環節需要他配合走完。
電話里高玉成的語氣很正式，用詞也講究，跟之前在高家飯桌上那種家常狀態完全不同。
林凡在電話這頭應了一聲，說好。
這個事情老爺子提前跟他說過。
要授予榮譽院士的頭銜給他。
林凡本來就不是低調的人，而且還有聞名天下的系統任務。
為了獲得系統獎勵，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掛了電話之後，他坐在酒店客廳的沙發上翻了一會兒手機。
熱巴已經回劇組了，大冪冪這兩天也在忙新項目的事，套房這邊就剩他一個人。
安靜了幾拍之後，他翻到高琴的對話框，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有空嗎？」
高琴回得很快：「有，怎麼了？」
林凡想了一下說：「想出去逛逛，買點東西寄回去。」
高琴回了一個「好」字，後面跟了一句「明天上午我來找你」。
第二天上午，高琴準時到了酒店樓下。
她穿了一件淺色的開衫和深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些出門逛街的利落感。
林凡下樓的時候她正站在門廊的柱子旁邊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朝他彎了一下嘴角：「老公，走吧，你想買什麼？」
林凡看著她微微一笑說：「隨便逛逛，看到合適的就買。」
高琴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兩個人並肩朝街口方向走去。
他們先去了王府井。
林凡給池淼淼挑了一條絲巾，淺灰色的，手感很軟，他覺得那個顏色很襯她。
高琴站在旁邊看了一眼那條絲巾，沒有說話，但嘴角那道弧度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