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不惹我就行
高建國這時候從旁邊走過來，在周院士旁邊坐下來。
他給三個人各倒了一杯茶，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之後看著林凡：「周院士這邊的事，後面會有一個專門的對接流程。
你不需要參與所有環節，但關鍵節點可能需要你給一些方向上的意見。
具體怎麼安排，等周院士那邊出方案再說。」
他頓了一下，「另外，趙建國那邊昨天給我打了電話，說想約你見一面，
當面把之前的事聊清楚。
我沒替你答應，你說見不見？」
林凡想了想：「見一面也行，把話說清楚免得以後麻煩。」
高建國點了點頭，朝旁邊那個穿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偏了一下頭：
「那你去安排一下，就這兩天，地點選個安靜的地方。」
中年男人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書房。
周院士把加密硬碟收進設備箱裡，站起來準備離開。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林凡一眼，那個目光里有太多正在被壓著的東西，最終只匯成一句話：
「小凡，你這東西，我替很多人謝謝你。」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等回應，跟著那兩個助手走出了書房。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書房裡只剩下林凡和高建國兩個人。
高建國靠在藤椅上，端起茶杯慢慢喝著。
他喝了兩口之後放下杯子，看著林凡：「你今天回酒店還是在這邊多待一會兒？」
林凡想了一下說：「回酒店，還有點別的事。」
高建國點了點頭，站起來送他到書房門口。
走到走廊中間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側過身看著林凡：
「小凡，趙建國那個人，脾氣雖然護短，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你見他可以，但記住一件事。
不管他說什麼，你都不用讓。
你現在站的位置，不需要讓任何人。」
林凡從高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他上了車，先給熱巴發了一條消息，說中午不回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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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巴秒回了一個「好」，後面跟了一個可愛的小表情，沒有多問。
車子把他送回酒店，他在房間待了一會兒，洗了把臉，換了件襯衫。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那個中年男人的號碼。
「林先生，趙建國那邊定了，明天下午三點，地點在城西一處茶莊。
不對外開放，安靜，就你們兩個。」
林凡說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他把時間記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第二天下午，林凡提前十分鐘到了那處茶莊。
位置在城西一片老居民區深處，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道對開的木門，門板上的漆已經有些斑駁了。
推門進去是一方短短的庭院，兩側種著幾叢竹子，中間鋪著青石板，盡頭是一間茶室。
趙建國已經坐在裡面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面前擺著一壺茶和兩隻杯子。
看到林凡進來，他沒有起身，只是伸手朝對面的位置指了一下。
林凡在他對面坐下來。
趙建國給他倒了一杯茶，自己也續了一杯，端起來喝了一口之後放下杯子，看著林凡
，開口的語氣比那天晚上在會所里低了很多：「林先生，我今天約你來，是想把前幾天的事做個了結。
趙昊那邊我已經問清楚了，是他先找的你。
這件事上他理虧，我已經讓他去外地待一段時間，冷靜冷靜。」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杯沿上，「我今天來，不是替他道歉的。
他做的事，他自己擔。
但作為他父親，有些話我得說清楚——
你那天動手打了他，把他打得傷得不輕。
他是練過的人，被你打成那樣，說明你不是普通人。
我查過你，但查不出太多東西。
所以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句實話——
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後看著趙建國，語氣平常：
「趙先生，我是什麼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兒子以後見了我繞道走就行。
至於我打他那件事，你自己也說了，是他先找的事。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別人找上門來，我不太喜歡忍。」
趙建國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動了一下，說不清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他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行，那就這樣。
以後趙昊那邊，我會管著。
但你也要清楚，我這個人護短是一回事，認帳是另一回事。
今天我把話跟你說開了，後面要是再有什麼交集，我希望是另一種方式。」
他說完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面上，朝林凡點了一下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林凡坐在茶室里沒有動，等趙建國的腳步聲消失在庭院外之後，他才拿起那張名片看了一眼，收進口袋。
茶壺裡的水還溫著，他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慢慢喝完之後起身離開。
門口的車還在等著，司機拉開車門，他坐進去，車子駛入下午的車流中。
窗外帝都的天色正從午後的明亮逐漸過渡到傍晚的柔和，路邊的行道樹在夕陽里投下斜長的影子。
林凡靠在座椅上，感受著體內靈氣在經脈中平穩運行，每一次循環都比之前更充沛。
林凡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
他剛換了鞋在沙發上坐下來，手機就響了。
是那個中年男人的號碼，語氣比平時多了一點正式感：
「林先生，高老讓您明天上午再過去一趟，周院士那邊有結論了。」
第二天上午，他按著慣常的時間到了高家。
客廳里除了高建國和周院士，還有兩個人。
一個年紀稍長穿著深色西裝，另一個年輕些，手裡拿著文件夾坐在角落。
高建國看到他進來，招手讓他坐到旁邊，周院士則直接翻開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把屏幕轉向林凡。
「小凡，昨晚我們做了第一輪完整評估。」
周院士的語氣比前兩天更穩了一些，但眼底那種興奮壓得比之前更深！
「結論是：這套圖紙在理論上是完全可行的，參數邏輯自洽，
跟我們目前已經掌握的公開技術資料之間不存在根本性矛盾。
換句話說，這不是一份從公開資料里拼湊出來的東西。
它要麼來自一個比我們更先進的研發體系，要麼來自一個我們完全不知道的渠道。」
他給三個人各倒了一杯茶，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之後看著林凡：「周院士這邊的事，後面會有一個專門的對接流程。
你不需要參與所有環節，但關鍵節點可能需要你給一些方向上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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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另外，趙建國那邊昨天給我打了電話，說想約你見一面，
當面把之前的事聊清楚。
我沒替你答應，你說見不見？」
林凡想了想：「見一面也行，把話說清楚免得以後麻煩。」
高建國點了點頭，朝旁邊那個穿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偏了一下頭：
「那你去安排一下，就這兩天，地點選個安靜的地方。」
中年男人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書房。
周院士把加密硬碟收進設備箱裡，站起來準備離開。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林凡一眼，那個目光里有太多正在被壓著的東西，最終只匯成一句話：
「小凡，你這東西，我替很多人謝謝你。」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等回應，跟著那兩個助手走出了書房。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書房裡只剩下林凡和高建國兩個人。
高建國靠在藤椅上，端起茶杯慢慢喝著。
他喝了兩口之後放下杯子，看著林凡：「你今天回酒店還是在這邊多待一會兒？」
林凡想了一下說：「回酒店，還有點別的事。」
高建國點了點頭，站起來送他到書房門口。
走到走廊中間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側過身看著林凡：
「小凡，趙建國那個人，脾氣雖然護短，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你見他可以，但記住一件事。
不管他說什麼，你都不用讓。
你現在站的位置，不需要讓任何人。」
林凡從高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他上了車，先給熱巴發了一條消息，說中午不回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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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巴秒回了一個「好」，後面跟了一個可愛的小表情，沒有多問。
車子把他送回酒店，他在房間待了一會兒，洗了把臉，換了件襯衫。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那個中年男人的號碼。
「林先生，趙建國那邊定了，明天下午三點，地點在城西一處茶莊。
不對外開放，安靜，就你們兩個。」
林凡說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他把時間記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第二天下午，林凡提前十分鐘到了那處茶莊。
位置在城西一片老居民區深處，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道對開的木門，門板上的漆已經有些斑駁了。
推門進去是一方短短的庭院，兩側種著幾叢竹子，中間鋪著青石板，盡頭是一間茶室。
趙建國已經坐在裡面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面前擺著一壺茶和兩隻杯子。
看到林凡進來，他沒有起身，只是伸手朝對面的位置指了一下。
林凡在他對面坐下來。
趙建國給他倒了一杯茶，自己也續了一杯，端起來喝了一口之後放下杯子，看著林凡
，開口的語氣比那天晚上在會所里低了很多：「林先生，我今天約你來，是想把前幾天的事做個了結。
趙昊那邊我已經問清楚了，是他先找的你。
這件事上他理虧，我已經讓他去外地待一段時間，冷靜冷靜。」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杯沿上，「我今天來，不是替他道歉的。
他做的事，他自己擔。
但作為他父親，有些話我得說清楚——
你那天動手打了他，把他打得傷得不輕。
他是練過的人，被你打成那樣，說明你不是普通人。
我查過你，但查不出太多東西。
所以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句實話——
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後看著趙建國，語氣平常：
「趙先生，我是什麼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兒子以後見了我繞道走就行。
至於我打他那件事，你自己也說了，是他先找的事。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別人找上門來，我不太喜歡忍。」
趙建國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動了一下，說不清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他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行，那就這樣。
以後趙昊那邊，我會管著。
但你也要清楚，我這個人護短是一回事，認帳是另一回事。
今天我把話跟你說開了，後面要是再有什麼交集，我希望是另一種方式。」
他說完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面上，朝林凡點了一下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林凡坐在茶室里沒有動，等趙建國的腳步聲消失在庭院外之後，他才拿起那張名片看了一眼，收進口袋。
茶壺裡的水還溫著，他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慢慢喝完之後起身離開。
門口的車還在等著，司機拉開車門，他坐進去，車子駛入下午的車流中。
窗外帝都的天色正從午後的明亮逐漸過渡到傍晚的柔和，路邊的行道樹在夕陽里投下斜長的影子。
林凡靠在座椅上，感受著體內靈氣在經脈中平穩運行，每一次循環都比之前更充沛。
林凡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
他剛換了鞋在沙發上坐下來，手機就響了。
是那個中年男人的號碼，語氣比平時多了一點正式感：
「林先生，高老讓您明天上午再過去一趟，周院士那邊有結論了。」
第二天上午，他按著慣常的時間到了高家。
客廳里除了高建國和周院士，還有兩個人。
一個年紀稍長穿著深色西裝，另一個年輕些，手裡拿著文件夾坐在角落。
高建國看到他進來，招手讓他坐到旁邊，周院士則直接翻開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把屏幕轉向林凡。
「小凡，昨晚我們做了第一輪完整評估。」
周院士的語氣比前兩天更穩了一些，但眼底那種興奮壓得比之前更深！
「結論是：這套圖紙在理論上是完全可行的，參數邏輯自洽，
跟我們目前已經掌握的公開技術資料之間不存在根本性矛盾。
換句話說，這不是一份從公開資料里拼湊出來的東西。
它要麼來自一個比我們更先進的研發體系，要麼來自一個我們完全不知道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