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是我研究出來的
他轉過頭看著林凡，目光里有太多正在同時湧上來的東西：
「小同志，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林凡平靜地說道：
「知道。所以才交給高老，沒自己亂動。」
周院士點了點頭，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在屏幕上。
他側過頭對身後那兩個人低聲說了幾句。
那兩個人立刻從設備箱裡取出加密硬碟，開始對文件進行備份和校驗。
高建國站在一旁，看著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圖紙和參數，沉默了很久。
他側過頭看了林凡一眼，那個目光里有太多東西正在被壓著，最終只匯成一句話：
「今晚你先回去。
後面的事，我來安排。」
……
林凡從書房出來的時候，高琴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他身後沒有人跟著出來，才站起來迎過去。
高琴媽媽已經回了房間，高玉良和高玉成也不在客廳了，只剩玄關方向留著一盞小燈。
高琴走近了之後側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方向，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爺爺睡了嗎？」
林凡搖了搖頭低聲說：「還在書房，跟人談點事情。」
高琴沒有追問談什麼事，伸手從沙發上拿起林凡的外套遞給他。
林凡接過去穿上，兩個人換了鞋出了門。
院子裡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原來的位置，司機站在車門旁邊等著。
她的頭髮被夜風吹動了幾縷，臉上的表情比在飯桌上的時候安靜了一些。
依舊漂亮優雅。
她伸手理了一下他的衣領，動作很自然，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明天還走嗎？」
林凡想了想說道：「看情況吧，可能還要多待一兩天。」
高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退後一步朝他擺了一下手。
林凡上了車，車子緩緩駛出院子，鐵門在身後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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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後視鏡里看到高琴站在門廊燈下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被院牆遮住。
車子駛入主路之後，他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體內氣脈在經脈中平穩運行，築基後期的修為讓他即使在閉眼的時候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的一切。
車子行駛的軌跡、路燈在車身表面掠過時的溫度變化、遠處高樓上的霓虹燈閃爍的頻率。
這些信息像流水一樣從他的感知中經過，不需要刻意去捕捉，但也沒有一樣被漏掉。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套房的客廳里亮著那盞落地燈，熱巴縮在沙發角落翻劇本，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看到是林凡之後又靠回沙發上，
聲音沙啞：「回來了？」
林凡換了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
熱巴把劇本放在茶几上，側過身靠在他肩膀上，安靜了一會兒之後問了一句：
「老公，你那邊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林凡摸了摸她的臉說：「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熱巴沒有再多問，在他肩膀上賴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朝自己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也早點睡。」
……
第二天早上，林凡醒得比平時晚了一些。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黃。
他洗漱完出來，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簡訊，來自昨晚那個中年男人的號碼，
只有一行字：「林先生，高老讓你今天抽空去一趟，周院士那邊有進展了。」
林凡回了一個「好」字，把手機放進口袋。
他下樓的時候，那輛黑色轎車已經等在門口了。
車子還是沿著昨晚那條路線行駛，穿過幾條安靜的街道，在灰色鐵門前減速駛入。
高建國站在門廊里，旁邊是昨天那個中年男人，兩個人正低聲說著什麼。
看到林凡下車，高建國朝他點了點頭，沒有多寒暄，直接轉身領著他朝書房方向走。
書房裡，周院士正坐在寫字檯旁邊，面前攤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幾摞手寫的筆記。
他比昨晚看起來更疲憊，但眼睛裡的那種光完全沒有消退。
看到林凡進來，他站起來伸出了手，力道比昨晚重了很多：
「小林，昨晚我讓團隊做了初步校驗，圖紙的完整性和參數一致性都通過了。
如果這些數據在實際製造中能得到驗證，我們至少能把光刻機的國產化進程提前十年以上。」
他停了一拍，看著林凡的眼睛，「這個東西的分量，你心裡應該清楚。
我現在只問你一件事——
這是你研究出來的嗎？」
林凡點點頭如實說：「確實是我的團隊研究出來的。」
林凡這樣回答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畢竟，從系統處獲得的技術，他立馬就能掌握並運用自如。
這就是系統的強大之處。
不會出現兌換了卻不會用的情況。
那就太尷尬了。
周院士聽完那句話之後，沒有立刻追問團隊規模或者研發地點，而是回頭看了一眼高建國。
兩個老人交換了一個很短暫的目光，像是某種只有他們之間才能讀懂的確認。
周院士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好之後，
在寫字檯前坐了下來，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屏幕上彈出一份加密文檔。
「小凡啊……」
他換了個稱呼，語氣比剛才更沉了一些：
「這件事，高老跟我說了。你的東西我們初步驗過了，方向沒有問題。
但接下來要做的事，遠遠不止是把圖紙變成機器那麼簡單。
它牽涉到產線布局、材料供應、設備集成、人才梯隊，每一環都需要時間。
你既然能拿出這個，後面如果有餘力，可以在這些環節上幫我們看看。
不用你出面，也不用你露名，只在我們內部走。」
林凡點了點頭：「可以，有需要隨時跟我說。」
周院士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紋路動了一下，算是接受了這個回答。
他從筆記本旁邊抽出一張空白的便簽紙，寫了一串號碼，推到林凡面前：
「這個號碼是我的直線，只給過幾個人。
後面有事情，可以直接打這個電話。」
林凡把那張紙條折好放進口袋。
「小同志，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林凡平靜地說道：
「知道。所以才交給高老，沒自己亂動。」
周院士點了點頭，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在屏幕上。
他側過頭對身後那兩個人低聲說了幾句。
那兩個人立刻從設備箱裡取出加密硬碟，開始對文件進行備份和校驗。
高建國站在一旁，看著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圖紙和參數，沉默了很久。
他側過頭看了林凡一眼，那個目光里有太多東西正在被壓著，最終只匯成一句話：
「今晚你先回去。
後面的事，我來安排。」
……
林凡從書房出來的時候，高琴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他身後沒有人跟著出來，才站起來迎過去。
高琴媽媽已經回了房間，高玉良和高玉成也不在客廳了，只剩玄關方向留著一盞小燈。
高琴走近了之後側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方向，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爺爺睡了嗎？」
林凡搖了搖頭低聲說：「還在書房，跟人談點事情。」
高琴沒有追問談什麼事，伸手從沙發上拿起林凡的外套遞給他。
林凡接過去穿上，兩個人換了鞋出了門。
院子裡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原來的位置，司機站在車門旁邊等著。
她的頭髮被夜風吹動了幾縷，臉上的表情比在飯桌上的時候安靜了一些。
依舊漂亮優雅。
她伸手理了一下他的衣領，動作很自然，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明天還走嗎？」
林凡想了想說道：「看情況吧，可能還要多待一兩天。」
高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退後一步朝他擺了一下手。
林凡上了車，車子緩緩駛出院子，鐵門在身後合攏。
【記住本站域名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他從後視鏡里看到高琴站在門廊燈下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被院牆遮住。
車子駛入主路之後，他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體內氣脈在經脈中平穩運行，築基後期的修為讓他即使在閉眼的時候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的一切。
車子行駛的軌跡、路燈在車身表面掠過時的溫度變化、遠處高樓上的霓虹燈閃爍的頻率。
這些信息像流水一樣從他的感知中經過，不需要刻意去捕捉，但也沒有一樣被漏掉。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套房的客廳里亮著那盞落地燈，熱巴縮在沙發角落翻劇本，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看到是林凡之後又靠回沙發上，
聲音沙啞：「回來了？」
林凡換了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
熱巴把劇本放在茶几上，側過身靠在他肩膀上，安靜了一會兒之後問了一句：
「老公，你那邊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林凡摸了摸她的臉說：「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熱巴沒有再多問，在他肩膀上賴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朝自己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也早點睡。」
……
第二天早上，林凡醒得比平時晚了一些。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黃。
他洗漱完出來，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簡訊，來自昨晚那個中年男人的號碼，
只有一行字：「林先生，高老讓你今天抽空去一趟，周院士那邊有進展了。」
林凡回了一個「好」字，把手機放進口袋。
他下樓的時候，那輛黑色轎車已經等在門口了。
車子還是沿著昨晚那條路線行駛，穿過幾條安靜的街道，在灰色鐵門前減速駛入。
高建國站在門廊里，旁邊是昨天那個中年男人，兩個人正低聲說著什麼。
看到林凡下車，高建國朝他點了點頭，沒有多寒暄，直接轉身領著他朝書房方向走。
書房裡，周院士正坐在寫字檯旁邊，面前攤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幾摞手寫的筆記。
他比昨晚看起來更疲憊，但眼睛裡的那種光完全沒有消退。
看到林凡進來，他站起來伸出了手，力道比昨晚重了很多：
「小林，昨晚我讓團隊做了初步校驗，圖紙的完整性和參數一致性都通過了。
如果這些數據在實際製造中能得到驗證，我們至少能把光刻機的國產化進程提前十年以上。」
他停了一拍，看著林凡的眼睛，「這個東西的分量，你心裡應該清楚。
我現在只問你一件事——
這是你研究出來的嗎？」
林凡點點頭如實說：「確實是我的團隊研究出來的。」
林凡這樣回答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畢竟，從系統處獲得的技術，他立馬就能掌握並運用自如。
這就是系統的強大之處。
不會出現兌換了卻不會用的情況。
那就太尷尬了。
周院士聽完那句話之後，沒有立刻追問團隊規模或者研發地點，而是回頭看了一眼高建國。
兩個老人交換了一個很短暫的目光，像是某種只有他們之間才能讀懂的確認。
周院士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好之後，
在寫字檯前坐了下來，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屏幕上彈出一份加密文檔。
「小凡啊……」
他換了個稱呼，語氣比剛才更沉了一些：
「這件事，高老跟我說了。你的東西我們初步驗過了，方向沒有問題。
但接下來要做的事，遠遠不止是把圖紙變成機器那麼簡單。
它牽涉到產線布局、材料供應、設備集成、人才梯隊，每一環都需要時間。
你既然能拿出這個，後面如果有餘力，可以在這些環節上幫我們看看。
不用你出面，也不用你露名，只在我們內部走。」
林凡點了點頭：「可以，有需要隨時跟我說。」
周院士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紋路動了一下，算是接受了這個回答。
他從筆記本旁邊抽出一張空白的便簽紙，寫了一串號碼，推到林凡面前：
「這個號碼是我的直線，只給過幾個人。
後面有事情，可以直接打這個電話。」
林凡把那張紙條折好放進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