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這份禮物太貴重了
高建國放下杯子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
「趙昊那小子，今天在你手裡吃了虧，後面大概率還會找機會。
明的不行估計會來陰的，你小心點。」
林凡笑了笑開口說：「放心吧，老爺子。」
高建國聽完嘴角動了一下，那道弧度不大，但比之前在飯桌上更真了一些。
他靠在藤椅上，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那棵老槐樹的輪廓上，
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琴琴在客廳等你。」
林凡站起來的時候，手伸進口袋碰到了那隻小盒子。
他頓了一下，把盒子從口袋裡取出來，放在高建國的寫字檯上，推到他手邊。
盒子不大，深藍色的絨面，上面繫著一根素色的絲帶，看起來不像是臨時準備的東西。
高建國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盒子，又抬起頭看著林凡，沒有急著伸手。
「這是什麼？」
林凡重新坐下來，語氣平常：
「這是養元丹。
一天一粒，飯後溫水送服。
吃完這一瓶，身體會比現在再穩一些。
您之前化療的底子還在，雖然我處理了大部分，但身體機能的恢復還需要時間。
這個能幫著補一補。」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語氣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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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醫院開的藥不衝突，但你要是想保險起見，可以先拿去讓人看看成分。」
高建國沒有立刻接話。
他把那隻盒子拿起來，在手裡翻了一下，
手指在絨面上慢慢摩挲了兩下，然後解開了絲帶，打開盒蓋。
裡面是一隻瓷瓶，瓶身素白，瓶口用木塞封著，
木塞上貼了一張手寫的便簽，字跡是林凡的，寫的是服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高建國把那張便簽拿起來看了一遍，又放回去，把木塞重新塞好，
盒子合上，放在寫字檯靠里的位置。
他靠在藤椅上看著林凡，目光比剛才深了一些，
但那種深不是審視，更像是一種確認。
「小凡，你今天來這一趟，還給我帶了禮物，真是太有心了。」
高建國把那隻盒子放進抽屜之後，林凡沒有立刻起身。
然後身子微微前傾，靠近高建國，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
高建國的表情在一秒之內變了好幾次。
先是困惑，然後是不敢相信，
再然後是一種他從這個年紀的人臉上很少見到的緊繃。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指搭在藤椅扶手上，指節收攏。
整個人從靠著的姿勢坐直了，腰背繃成一條直線。
他盯著林凡的眼睛看了足足好幾秒，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小凡，你說真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正在被壓制的震動。
林凡點了點頭，把U盤放在桌面上，語氣跟剛才一樣平：
「10納米光刻機製造技術，全套圖紙。
來源我不能說，但東西是真的。
您可以讓最信得過的人來驗。」
高建國又看了他兩秒，然後猛地從藤椅上站起來。
他走到書房門口，推開門朝走廊方向喊了一聲。
剛才那個穿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在門口站定。
高建國低聲跟他說了幾句，語速比平時快了很多，聲音壓得很低，
但林凡的聽力能清楚地捕捉到每一個字——
「打電話給周院士，讓他帶上團隊裡最信得過的人，現在就來。
不要用普通線路，用加密的。
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中年男人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也變了一瞬，
但他沒有多問，轉身快步朝走廊另一頭走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高建國關上門，回到寫字檯後面坐下來，手搭在桌面上，指尖微微收攏又鬆開。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林凡，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
但每個字都落得很重：「你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你也知道它在當前這個環境下意味著什麼。
你給我這個，是把我架到了一個很重的位置上。」
林凡笑了笑說道：
「我信得過您，才給您。
您怎麼處理，我都配合。」
高建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從抽屜里把那隻U盤重新取出來，
放在桌面正中間，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像是在守著一個需要他親自看守的東西。
他靠在藤椅上，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那棵老槐樹的輪廓上，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
但手指還在微微動著，像是正在腦子裡推演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每一種情況。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推開門，側身讓進幾個人來。
為首的是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人，頭髮全白，
戴著一副厚底眼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後面跟著兩個年紀稍輕的人，手裡拎著黑色的設備箱。
那個老人在門口站了一陣，目光掃過書房裡的高建國和林凡，最後落在桌面上那隻U盤上。
高建國站起來迎了兩步，跟那個老人握了握手，聲音壓得很低：
「周院士，辛苦你跑一趟。
東西在這裡。」
周院士點了點頭，沒有多寒暄，走到寫字檯旁邊。
他從設備箱裡取出一台加固筆記本電腦和幾個轉接設備，示意林凡把U盤接上。
林凡把U盤插入接口，屏幕亮起來，周院士戴上老花鏡，
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操作著，翻開了第一份文件。
書房裡安靜了下來。
周院士翻了幾頁之後，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翻，速度比剛才更快了一些。
他身後的兩個人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其中一個倒吸了一口氣，
另一個把手搭在桌沿上穩住了自己。
周院士翻到第二十幾頁的時候停下來，抬起頭，
隔著鏡片看著高建國，嘴唇動了兩下，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終只是摘掉眼鏡，揉了揉眼睛，又戴回去，重新看向屏幕。
「這份東西……」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如果這些參數是對的，那我們至少能省下十幾年的研發時間。」
「趙昊那小子，今天在你手裡吃了虧，後面大概率還會找機會。
明的不行估計會來陰的，你小心點。」
林凡笑了笑開口說：「放心吧，老爺子。」
高建國聽完嘴角動了一下，那道弧度不大，但比之前在飯桌上更真了一些。
他靠在藤椅上，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那棵老槐樹的輪廓上，
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琴琴在客廳等你。」
林凡站起來的時候，手伸進口袋碰到了那隻小盒子。
他頓了一下，把盒子從口袋裡取出來，放在高建國的寫字檯上，推到他手邊。
盒子不大，深藍色的絨面，上面繫著一根素色的絲帶，看起來不像是臨時準備的東西。
高建國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盒子，又抬起頭看著林凡，沒有急著伸手。
「這是什麼？」
林凡重新坐下來，語氣平常：
「這是養元丹。
一天一粒，飯後溫水送服。
吃完這一瓶，身體會比現在再穩一些。
您之前化療的底子還在，雖然我處理了大部分，但身體機能的恢復還需要時間。
這個能幫著補一補。」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語氣隨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跟醫院開的藥不衝突，但你要是想保險起見，可以先拿去讓人看看成分。」
高建國沒有立刻接話。
他把那隻盒子拿起來，在手裡翻了一下，
手指在絨面上慢慢摩挲了兩下，然後解開了絲帶，打開盒蓋。
裡面是一隻瓷瓶，瓶身素白，瓶口用木塞封著，
木塞上貼了一張手寫的便簽，字跡是林凡的，寫的是服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高建國把那張便簽拿起來看了一遍，又放回去，把木塞重新塞好，
盒子合上，放在寫字檯靠里的位置。
他靠在藤椅上看著林凡，目光比剛才深了一些，
但那種深不是審視，更像是一種確認。
「小凡，你今天來這一趟，還給我帶了禮物，真是太有心了。」
高建國把那隻盒子放進抽屜之後，林凡沒有立刻起身。
然後身子微微前傾，靠近高建國，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
高建國的表情在一秒之內變了好幾次。
先是困惑，然後是不敢相信，
再然後是一種他從這個年紀的人臉上很少見到的緊繃。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指搭在藤椅扶手上，指節收攏。
整個人從靠著的姿勢坐直了，腰背繃成一條直線。
他盯著林凡的眼睛看了足足好幾秒，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小凡，你說真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正在被壓制的震動。
林凡點了點頭，把U盤放在桌面上，語氣跟剛才一樣平：
「10納米光刻機製造技術，全套圖紙。
來源我不能說，但東西是真的。
您可以讓最信得過的人來驗。」
高建國又看了他兩秒，然後猛地從藤椅上站起來。
他走到書房門口，推開門朝走廊方向喊了一聲。
剛才那個穿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在門口站定。
高建國低聲跟他說了幾句，語速比平時快了很多，聲音壓得很低，
但林凡的聽力能清楚地捕捉到每一個字——
「打電話給周院士，讓他帶上團隊裡最信得過的人，現在就來。
不要用普通線路，用加密的。
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中年男人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也變了一瞬，
但他沒有多問，轉身快步朝走廊另一頭走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高建國關上門，回到寫字檯後面坐下來，手搭在桌面上，指尖微微收攏又鬆開。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林凡，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
但每個字都落得很重：「你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你也知道它在當前這個環境下意味著什麼。
你給我這個，是把我架到了一個很重的位置上。」
林凡笑了笑說道：
「我信得過您，才給您。
您怎麼處理，我都配合。」
高建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從抽屜里把那隻U盤重新取出來，
放在桌面正中間，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像是在守著一個需要他親自看守的東西。
他靠在藤椅上，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那棵老槐樹的輪廓上，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
但手指還在微微動著，像是正在腦子裡推演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每一種情況。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推開門，側身讓進幾個人來。
為首的是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人，頭髮全白，
戴著一副厚底眼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後面跟著兩個年紀稍輕的人，手裡拎著黑色的設備箱。
那個老人在門口站了一陣，目光掃過書房裡的高建國和林凡，最後落在桌面上那隻U盤上。
高建國站起來迎了兩步，跟那個老人握了握手，聲音壓得很低：
「周院士，辛苦你跑一趟。
東西在這裡。」
周院士點了點頭，沒有多寒暄，走到寫字檯旁邊。
他從設備箱裡取出一台加固筆記本電腦和幾個轉接設備，示意林凡把U盤接上。
林凡把U盤插入接口，屏幕亮起來，周院士戴上老花鏡，
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操作著，翻開了第一份文件。
書房裡安靜了下來。
周院士翻了幾頁之後，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翻，速度比剛才更快了一些。
他身後的兩個人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其中一個倒吸了一口氣，
另一個把手搭在桌沿上穩住了自己。
周院士翻到第二十幾頁的時候停下來，抬起頭，
隔著鏡片看著高建國，嘴唇動了兩下，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終只是摘掉眼鏡，揉了揉眼睛，又戴回去，重新看向屏幕。
「這份東西……」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如果這些參數是對的，那我們至少能省下十幾年的研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