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你也是我們高家的人
高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側過頭看著林凡，聲音不大但桌上的人都能聽到：
「今天叫你過來，沒別的事，就是家裡人一起吃頓飯。
你來了，就算正式認門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在場每個人都聽清楚了。
高琴在旁邊低下頭，手指在筷子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
高琴媽媽的嘴角又深了一些。
高玉良端起酒杯朝林凡的方向舉了一下，沒有說話，但那個動作本身已經足夠。
他也很開心。
林凡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桌上開始動筷子，菜一道一道從廚房端上來，
熱氣從碗碟邊緣升起來，在燈光下形成一層薄薄的暖色霧氣。
……
飯桌上的氣氛比林凡預想的要輕鬆很多。
高建國今天開了一瓶酒，讓旁邊那個年輕人給每個人都倒上。
年輕人倒酒的動作還算利索，輪到林凡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
手裡的瓶口停頓了一拍，然後繼續往下倒。
高建國端起酒杯，朝林凡的方向舉了一下：
「來，小凡，咱倆喝一個。」
林凡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酒液入口綿柔，
是那種上了年份的老酒，不沖不辣，順著喉嚨暖下去。
高玉良坐在對面，給高玉成倒了一杯，兩個人低聲聊著什麼事。
高琴媽媽在旁邊跟高玉成的妻子說著家常，偶爾給高琴碗裡夾一筷菜，又給林凡碗裡也夾了一筷。
高琴坐在林凡旁邊，低頭吃著自己碗裡的東西。
偶爾側過頭看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一直沒怎麼消。
那個年輕堂弟坐在角落，筷子動得不多，酒倒是喝了兩杯，
目光時不時在林凡和高琴之間來回一趟。
高建國喝了三杯之後話開始多了一些。
他給林凡講了點自己年輕時候的事，說是在西北待過很多年，
那時候條件苦，冬天零下幾十度，風颳起來跟刀子一樣。
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常，像是在講一段已經翻過去的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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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凡能從他停頓的節奏里聽出那段經歷留下的分量。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而且歷經風霜，走過了很多路，不同的時代。
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才能擁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
林凡安靜地聽著，偶爾搭一兩句話，大部分時間在給他倒酒。
高建國喝到第四杯的時候，高琴媽媽在旁邊輕聲說了一句：
「爸，少喝點」，高建國朝她擺了擺手：
「今天高興，沒事。」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換了一輪，熱菜陸續端上來又撤下去，
湯煲最後上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高建國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側過頭看了林凡一眼：「吃好了沒有？」
林凡說吃好了。
高建國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走廊方向偏了一下頭：
「跟我來，書房聊兩句。」
他走的時候步子很穩，看不出剛才喝了四杯酒。
林凡跟著他穿過走廊，經過那間茶室，在最裡面那間書房門口停下來。
高建國推開門，側身讓林凡先進。
書房不大，三面牆都是書櫃，書脊的顏色深淺不一。
有些已經很舊了，邊角磨得發白。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老式寫字檯，桌面上放著一摞文件、一副老花鏡和一隻筆筒。
高建國在寫字檯後面坐下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等林凡坐好之後，
他開始泡茶。
高建國把茶壺裡的水續上，重新泡了一壺。
他動作不快，洗杯、溫壺、注水，每一步都穩穩噹噹的，
像是在用這套流程來給接下來的話搭一個平穩的台階。
書房裡很安靜。
窗外院子裡的老槐樹被風搖動，枝葉在窗玻璃上投下幾道晃動的暗影，又被屋裡的燈光壓下去。
過了一會。
他把第一杯茶推到林凡面前，
自己端起第二杯，喝了一口之後靠在椅背上，
目光落在書桌邊緣那盞老式檯燈上。
檯燈的燈罩是墨綠色的，光線被收攏在桌面那一小片區域裡，
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身後的書柜上。
「小凡啊，今天讓你過來，吃飯是一回事。」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還有另一件事，跟趙家有關。」
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一下：
「趙建國那個人，你今天見過了。
他跟我算是舊識，早些年在一個系統里待過。
後來他轉了地方，我上去了，來往就少了。
但他兒子趙昊是什麼德性，我比你清楚。」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高建國繼續往下說：「趙昊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身體底子好，
練過幾年，在同齡人里確實拔尖。
但他這個人，本事配不上脾氣，走到哪都覺得別人該讓著他。
前幾年在金陵那邊鬧過不少事，都是趙建國在後面收場。
這次他來找你麻煩，是因為高琴。」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拍，目光從檯燈上移開，落在林凡臉上。
「這件事我已經跟趙建國說清楚了。
高琴選誰是她的事，他兒子沒資格插手。
趙建國嘴上答應了，但我了解他這個人——
護短，而且記仇。
他不會明著來，但背地裡使絆子的可能性不小。」
林凡放下茶杯笑了笑說道：
「老爺子，趙建國那邊我其實不擔心。」
高建國看了他一眼，像是等他把話說完。
林凡語氣平靜：「他要是明著來，我接著。
他要是暗著來，我也接得住。」
高建國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
端起茶壺又給兩個人續了水：「你有這個底氣，我就不多說了。
但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趙建國那邊如果真動了什麼手腳，你不用一個人扛。
你的事，現在算是我高家的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常，但每個字都落得很實。
很有分量！
林凡看著他的眼睛，能感覺到這句話背後的分量。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謝謝，只是端起茶杯跟高建國碰了一下。
高建國也端起杯子，兩個人各自喝了一口。
茶湯已經比第一泡淡了一些，但回甘還在，留在舌根處慢慢散開。
「今天叫你過來，沒別的事，就是家裡人一起吃頓飯。
你來了，就算正式認門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在場每個人都聽清楚了。
高琴在旁邊低下頭，手指在筷子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
高琴媽媽的嘴角又深了一些。
高玉良端起酒杯朝林凡的方向舉了一下，沒有說話，但那個動作本身已經足夠。
他也很開心。
林凡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桌上開始動筷子，菜一道一道從廚房端上來，
熱氣從碗碟邊緣升起來，在燈光下形成一層薄薄的暖色霧氣。
……
飯桌上的氣氛比林凡預想的要輕鬆很多。
高建國今天開了一瓶酒，讓旁邊那個年輕人給每個人都倒上。
年輕人倒酒的動作還算利索，輪到林凡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
手裡的瓶口停頓了一拍，然後繼續往下倒。
高建國端起酒杯，朝林凡的方向舉了一下：
「來，小凡，咱倆喝一個。」
林凡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酒液入口綿柔，
是那種上了年份的老酒，不沖不辣，順著喉嚨暖下去。
高玉良坐在對面，給高玉成倒了一杯，兩個人低聲聊著什麼事。
高琴媽媽在旁邊跟高玉成的妻子說著家常，偶爾給高琴碗裡夾一筷菜，又給林凡碗裡也夾了一筷。
高琴坐在林凡旁邊，低頭吃著自己碗裡的東西。
偶爾側過頭看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一直沒怎麼消。
那個年輕堂弟坐在角落，筷子動得不多，酒倒是喝了兩杯，
目光時不時在林凡和高琴之間來回一趟。
高建國喝了三杯之後話開始多了一些。
他給林凡講了點自己年輕時候的事，說是在西北待過很多年，
那時候條件苦，冬天零下幾十度，風颳起來跟刀子一樣。
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常，像是在講一段已經翻過去的舊事。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但林凡能從他停頓的節奏里聽出那段經歷留下的分量。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而且歷經風霜，走過了很多路，不同的時代。
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才能擁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
林凡安靜地聽著，偶爾搭一兩句話，大部分時間在給他倒酒。
高建國喝到第四杯的時候，高琴媽媽在旁邊輕聲說了一句：
「爸，少喝點」，高建國朝她擺了擺手：
「今天高興，沒事。」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換了一輪，熱菜陸續端上來又撤下去，
湯煲最後上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高建國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側過頭看了林凡一眼：「吃好了沒有？」
林凡說吃好了。
高建國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走廊方向偏了一下頭：
「跟我來，書房聊兩句。」
他走的時候步子很穩，看不出剛才喝了四杯酒。
林凡跟著他穿過走廊，經過那間茶室，在最裡面那間書房門口停下來。
高建國推開門，側身讓林凡先進。
書房不大，三面牆都是書櫃，書脊的顏色深淺不一。
有些已經很舊了，邊角磨得發白。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老式寫字檯，桌面上放著一摞文件、一副老花鏡和一隻筆筒。
高建國在寫字檯後面坐下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等林凡坐好之後，
他開始泡茶。
高建國把茶壺裡的水續上，重新泡了一壺。
他動作不快，洗杯、溫壺、注水，每一步都穩穩噹噹的，
像是在用這套流程來給接下來的話搭一個平穩的台階。
書房裡很安靜。
窗外院子裡的老槐樹被風搖動，枝葉在窗玻璃上投下幾道晃動的暗影，又被屋裡的燈光壓下去。
過了一會。
他把第一杯茶推到林凡面前，
自己端起第二杯，喝了一口之後靠在椅背上，
目光落在書桌邊緣那盞老式檯燈上。
檯燈的燈罩是墨綠色的，光線被收攏在桌面那一小片區域裡，
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身後的書柜上。
「小凡啊，今天讓你過來，吃飯是一回事。」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還有另一件事，跟趙家有關。」
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一下：
「趙建國那個人，你今天見過了。
他跟我算是舊識，早些年在一個系統里待過。
後來他轉了地方，我上去了，來往就少了。
但他兒子趙昊是什麼德性，我比你清楚。」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高建國繼續往下說：「趙昊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身體底子好，
練過幾年，在同齡人里確實拔尖。
但他這個人，本事配不上脾氣，走到哪都覺得別人該讓著他。
前幾年在金陵那邊鬧過不少事，都是趙建國在後面收場。
這次他來找你麻煩，是因為高琴。」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拍，目光從檯燈上移開，落在林凡臉上。
「這件事我已經跟趙建國說清楚了。
高琴選誰是她的事，他兒子沒資格插手。
趙建國嘴上答應了，但我了解他這個人——
護短，而且記仇。
他不會明著來，但背地裡使絆子的可能性不小。」
林凡放下茶杯笑了笑說道：
「老爺子，趙建國那邊我其實不擔心。」
高建國看了他一眼，像是等他把話說完。
林凡語氣平靜：「他要是明著來，我接著。
他要是暗著來，我也接得住。」
高建國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
端起茶壺又給兩個人續了水：「你有這個底氣，我就不多說了。
但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趙建國那邊如果真動了什麼手腳，你不用一個人扛。
你的事，現在算是我高家的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常，但每個字都落得很實。
很有分量！
林凡看著他的眼睛，能感覺到這句話背後的分量。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謝謝，只是端起茶杯跟高建國碰了一下。
高建國也端起杯子，兩個人各自喝了一口。
茶湯已經比第一泡淡了一些，但回甘還在，留在舌根處慢慢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