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吃粑粑做不到
剛才系統已經明確提示了，任務時間已過，再賣也不會有受虐值獎勵。
而且以他對系統的了解，如果不按規則來，說不定還會有懲罰。
萬一系統一生氣，把他剛解鎖的廚神手藝給收回去了，那才是真的完蛋。
所以不管顧客怎麼罵，他都必須收攤。
「不賣了不賣了，真不賣了，明天！明天一定讓大家吃上！」
林辰推著餐車，在眾人的罵聲中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一陣陣怨氣衝天的抱怨聲，有人在罵他不會做生意，有人說他腦子有毛病，還有人喊著要去工商局投訴他。
而那個唯一吃到了西湖醋魚的陳志遠，此刻正靠在柳樹上，看著那群氣得跳腳的人，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另一邊，林辰把餐車推回了出租屋，一屁股坐在床上，整個人癱成了一攤爛泥。
他盯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困惑。
「系統，我問你一個問題。」
「叮！請說。」
「今天魚都賣了，而且後面還有五六個人排著隊要買，為什麼我帳上的受虐值還是零？」
「叮！宿主繼續賣就行，到時候將獲得一大波受虐值。」
林辰愣了一下，然後眉頭皺得更緊了。
「一大波？」
「叮！一大波。」
「有多大？」
「叮！超乎想像的大。」
林辰沉默了三秒鐘，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行吧。
既然系統都這麼說了，那就等著吧。
反正凌晨兩點繼續出攤，到時候就看這「一大波」到底有多大。
不過想到剛才被一群顧客圍在中間罵得狗血淋頭的場面，他的嘴角又忍不住抽了一下。
受虐值還沒到手，先把杭都人民得罪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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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系統任務，怎麼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這幅德行？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在林辰蒙頭大睡，夢裡面還在數受虐值的時候，地球的另一端，島國，東京。
一間逼仄的單身公寓裡，邪少正坐在一張廉價的塑料凳上，面色鐵青，額頭上青筋一根一根地跳動著，像是在皮膚下面埋了一串小鞭炮。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盤子。
盤子裡有一坨東西。
是什麼就不具體描述了，反正是棕褐色的，軟塌塌的，散發著一股讓邪少這個曾經統治幾十億人的霸主都忍不住乾嘔的氣味。
邪魔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種完全不屬於人工智慧的急切。
「叮！宿主，你已經考慮了好幾天了，請你認真對待本系統的建議。」
「只要你吃了這一坨，就能獲得一點系統點，據本系統所知，林辰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獲得任何受虐值，宿主，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先機！」
「為了搶占先機，你就忍一忍，吃了吧。」
邪少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忍一忍？
吃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坨東西上，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邪少，萬域界第一人。
統治了幾十億天神級以上的強者，手握五個系統融合而成的邪魔系統，曾經一拳能打爆一個界域。
現在，他的系統讓他吃屎。
就為了那一點系統點。
「系統。」邪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粗糲，「你是不是覺得我到了作者的世界，智商也跟著降級了？」
「叮！宿主，本系統完全理解你的顧慮，但請你從理性角度分析當前局勢.......林辰的系統功能與本系統互相干擾，導致雙方的任務生成機制都變得隨機化。」
「他今天的任務是在西湖邊賣西湖醋魚，雖然聽起來比你的任務正常一點，但他到目前為止，受虐值依然是零。」
「你們現在站在同一起跑線上，誰先獲得第一波系統點，誰就能搶先開啟系統商店，搶先購買追蹤道具，搶先找到作者，一步先，步步先。」
「宿主，吃了它，你就領先了。」
邪少閉上了眼睛。
他的理智告訴他，系統說得有道理。
但他的手完全不聽使喚，別說伸手去拿那個盤子了，光是坐在這個房間裡聞著這個味道，對他來說都是一種酷刑。
他回想起了前幾天自己還在受虐星球上，站在幾十億大軍面前，身上纏繞著暗紅色的邪魔之力，背後張開著巨大的黑色羽翼，舉手投足間就能讓天地變色。
那時候的他，何等風光。
現在呢？
坐在東京一間六疊大的破公寓裡，面前放著一坨屎，他的系統正在用「一步先步步先」這種鬼話來勸他吃。
邪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那坨東西。
然後他又閉上了。
「不行，做不到。」
「叮！宿主！」
「我說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邪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逼到極致的壓抑，「我修煉了三千年，我是要成為萬域界至高存在的人，你讓我吃這個？」
「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他站起身來，端起那個盤子，走到洗手間，把那坨東西倒進馬桶里，然後按下了沖水鍵。
「嘩啦.......」
看著那坨東西在馬桶的漩渦中消失，邪少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像是後悔，又像是慶幸。
「叮！宿主，你失去了一個寶貴的先機，本系統對此表示遺憾。」
邪少走回房間，一屁股坐在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會有別的辦法的，我不信林辰那小子的任務能比我好到哪去，大不了我先按兵不動，看他怎麼做，再找機會截胡。」
系統沒有再說話。
日光燈又閃了兩下，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邪少翻了個身，把臉埋在那個硬得像鐵板一樣的枕頭裡，試圖用睡眠來麻痹自己。
但那股若有若無的臭味，好像還縈繞在他的鼻腔里，怎麼都散不掉。
與此同時，杭都。
林辰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被窗簾縫裡透進來的陽光晃醒了。
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小說閱讀軟體。
既然系統說了這個世界是作者創造的，那作者大概率是個寫小說的。
他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幾個關鍵詞.......「萬域界」「系統」「受虐」「林辰」。
搜索結果：無。
又換了幾個關鍵詞.......「釣魚比賽」「邪少」「受虐星球」。
還是無。
林辰皺了皺眉，又試著搜索了「高武世界」「龍傲天」「華夏修煉學院」。
依然沒有任何匹配的結果。
「奇怪了。」
林辰摸著下巴，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按系統的說法，他所在的世界是作者寫的一本小說，既然是小說，那總該有個書名吧？總該有個筆名吧？總該在某個小說平台上有連載吧？
他花了一個多小時，把所有主流的小說平台都搜了一遍，各種關鍵詞組合都試過了，愣是沒找到任何相關的作品。
「難道是還沒寫？」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
不管了，先放著，回頭再說。
而且以他對系統的了解，如果不按規則來，說不定還會有懲罰。
萬一系統一生氣，把他剛解鎖的廚神手藝給收回去了，那才是真的完蛋。
所以不管顧客怎麼罵，他都必須收攤。
「不賣了不賣了，真不賣了，明天！明天一定讓大家吃上！」
林辰推著餐車，在眾人的罵聲中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一陣陣怨氣衝天的抱怨聲，有人在罵他不會做生意，有人說他腦子有毛病，還有人喊著要去工商局投訴他。
而那個唯一吃到了西湖醋魚的陳志遠，此刻正靠在柳樹上，看著那群氣得跳腳的人，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另一邊，林辰把餐車推回了出租屋，一屁股坐在床上，整個人癱成了一攤爛泥。
他盯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困惑。
「系統，我問你一個問題。」
「叮！請說。」
「今天魚都賣了，而且後面還有五六個人排著隊要買，為什麼我帳上的受虐值還是零？」
「叮！宿主繼續賣就行，到時候將獲得一大波受虐值。」
林辰愣了一下，然後眉頭皺得更緊了。
「一大波？」
「叮！一大波。」
「有多大？」
「叮！超乎想像的大。」
林辰沉默了三秒鐘，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行吧。
既然系統都這麼說了，那就等著吧。
反正凌晨兩點繼續出攤，到時候就看這「一大波」到底有多大。
不過想到剛才被一群顧客圍在中間罵得狗血淋頭的場面，他的嘴角又忍不住抽了一下。
受虐值還沒到手，先把杭都人民得罪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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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系統任務，怎麼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這幅德行？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在林辰蒙頭大睡，夢裡面還在數受虐值的時候，地球的另一端，島國，東京。
一間逼仄的單身公寓裡，邪少正坐在一張廉價的塑料凳上，面色鐵青，額頭上青筋一根一根地跳動著，像是在皮膚下面埋了一串小鞭炮。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盤子。
盤子裡有一坨東西。
是什麼就不具體描述了，反正是棕褐色的，軟塌塌的，散發著一股讓邪少這個曾經統治幾十億人的霸主都忍不住乾嘔的氣味。
邪魔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種完全不屬於人工智慧的急切。
「叮！宿主，你已經考慮了好幾天了，請你認真對待本系統的建議。」
「只要你吃了這一坨，就能獲得一點系統點，據本系統所知，林辰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獲得任何受虐值，宿主，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先機！」
「為了搶占先機，你就忍一忍，吃了吧。」
邪少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忍一忍？
吃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坨東西上，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邪少，萬域界第一人。
統治了幾十億天神級以上的強者，手握五個系統融合而成的邪魔系統，曾經一拳能打爆一個界域。
現在，他的系統讓他吃屎。
就為了那一點系統點。
「系統。」邪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粗糲，「你是不是覺得我到了作者的世界，智商也跟著降級了？」
「叮！宿主，本系統完全理解你的顧慮，但請你從理性角度分析當前局勢.......林辰的系統功能與本系統互相干擾，導致雙方的任務生成機制都變得隨機化。」
「他今天的任務是在西湖邊賣西湖醋魚，雖然聽起來比你的任務正常一點，但他到目前為止，受虐值依然是零。」
「你們現在站在同一起跑線上，誰先獲得第一波系統點，誰就能搶先開啟系統商店，搶先購買追蹤道具，搶先找到作者，一步先，步步先。」
「宿主，吃了它，你就領先了。」
邪少閉上了眼睛。
他的理智告訴他，系統說得有道理。
但他的手完全不聽使喚，別說伸手去拿那個盤子了，光是坐在這個房間裡聞著這個味道，對他來說都是一種酷刑。
他回想起了前幾天自己還在受虐星球上，站在幾十億大軍面前，身上纏繞著暗紅色的邪魔之力，背後張開著巨大的黑色羽翼，舉手投足間就能讓天地變色。
那時候的他，何等風光。
現在呢？
坐在東京一間六疊大的破公寓裡，面前放著一坨屎，他的系統正在用「一步先步步先」這種鬼話來勸他吃。
邪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那坨東西。
然後他又閉上了。
「不行，做不到。」
「叮！宿主！」
「我說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邪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逼到極致的壓抑，「我修煉了三千年，我是要成為萬域界至高存在的人，你讓我吃這個？」
「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他站起身來，端起那個盤子，走到洗手間，把那坨東西倒進馬桶里，然後按下了沖水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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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坨東西在馬桶的漩渦中消失，邪少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像是後悔，又像是慶幸。
「叮！宿主，你失去了一個寶貴的先機，本系統對此表示遺憾。」
邪少走回房間，一屁股坐在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日光燈。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會有別的辦法的，我不信林辰那小子的任務能比我好到哪去，大不了我先按兵不動，看他怎麼做，再找機會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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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燈又閃了兩下，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邪少翻了個身，把臉埋在那個硬得像鐵板一樣的枕頭裡，試圖用睡眠來麻痹自己。
但那股若有若無的臭味，好像還縈繞在他的鼻腔里，怎麼都散不掉。
與此同時，杭都。
林辰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被窗簾縫裡透進來的陽光晃醒了。
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小說閱讀軟體。
既然系統說了這個世界是作者創造的，那作者大概率是個寫小說的。
他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幾個關鍵詞.......「萬域界」「系統」「受虐」「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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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無。
林辰皺了皺眉，又試著搜索了「高武世界」「龍傲天」「華夏修煉學院」。
依然沒有任何匹配的結果。
「奇怪了。」
林辰摸著下巴，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按系統的說法，他所在的世界是作者寫的一本小說，既然是小說，那總該有個書名吧？總該有個筆名吧？總該在某個小說平台上有連載吧？
他花了一個多小時，把所有主流的小說平台都搜了一遍，各種關鍵詞組合都試過了，愣是沒找到任何相關的作品。
「難道是還沒寫？」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
不管了，先放著，回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