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合作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晚上的出攤。
雖然系統說到時候會有一大波受虐值，但他得先把任務完成了才行。
而且昨天晚上那一出，也不知道今晚有沒有人敢來。
想到這裡，林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查查資料，翻翻手機，吃了頓外賣，又去西湖邊溜達了一圈，看看風景，找找靈感，順便瞅瞅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萬一那個作者就在西湖邊採風呢？
當然，一無所獲。
太陽落山，月亮升起。
凌晨一點半，林辰準時推著餐車從出租屋裡出來，沿著北山街朝斷橋方向走去。
燒烤攤的王大叔正在收攤，遠遠地看到林辰那輛亮著LED燈的餐車，嘴角抽了一下。
「這小伙子，又來了。」
不過今天他沒有上去搭話，只是搖了搖頭，把最後一筐空酒瓶搬上了三輪車。
林辰推著餐車來到老位置，遠遠地就看到了讓他愣住的畫面。
他的攤位前面，站著十來個人。
不是路過晨練的大爺大媽，不是被香味吸引過來的路人。
而是十來個穿著西裝，踩著高跟鞋，妝容精緻的年輕女人，一個個站在凌晨兩點的西湖邊上，像是一排等著面試的空姐。
不，不是像。
她們中間有幾個就是空姐.......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換掉的制服，胸口別著航空公司的徽章。
還有一個穿著職業套裙，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起來像是某個公司的高管。
另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挎著愛馬仕包的女人，正拿著手機對著自己自拍，嘴裡還念叨著「凌晨兩點的西湖，為了吃條魚我也是拼了」。
林辰把餐車停穩，看著眼前這陣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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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志遠。
昨天那個第一個吃到他西湖醋魚的中年男人。
陳志遠今天換了一身運動裝，精神抖擻地站在人群最前面，看到林辰推著餐車過來，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老闆！你可算來了！」
他身後那十來個女人也同時轉過頭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辰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一絲審視。
林辰撓了撓頭，「陳老闆，你這是……帶團來的？」
陳志遠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後那十來個人。
「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和同事，昨天我把吃魚的照片發到朋友圈，她們看到了，非要跟著來嘗嘗，我就說嘛，凌晨兩點出攤，她們肯定起不來，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精彩。
「她們十二點就到了，比我還早。」
林辰的嘴角抽了一下。
十二點？
凌晨十二點就跑來等著了？
他掃了一眼那十幾個女人，每個人臉上都畫著全妝，穿著精心搭配的衣服，有幾個甚至還做了頭髮。
凌晨十二點起床化妝，就為了來西湖邊吃條魚。
女人的戰鬥力，果然不是開玩笑的。
「行吧，既然都來了，那就都做。」
林辰把餐車支好，打開灶台，開始準備。
那十來個人紛紛在小桌子前坐下.......這是林辰昨天專門添置的幾張小摺疊桌和塑料凳，也算是升級了一下就餐環境。
陳志遠站在餐車旁邊，搓著手，看著林辰從儲物格里撈出一條又一條金光閃閃的躍龍門魚，眼睛裡的期待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老闆，我今天有一個提議。」
林辰一邊殺魚一邊抬頭看他，「什麼提議？」
「我出店鋪，出設備，出裝修，所有費用全包，你只要負責做魚，工資我給你開這個數.......」他伸出五根手指頭，「五萬，一個月，外加營業額五五分成。」
旁邊那十幾個正在等餐的女人，聽到這句話，瞬間安靜了。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高管女放下了手裡的文件夾。
那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連自拍都忘了拍。
那個空姐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所有人都在心裡算了一筆帳。
店鋪租金.......西湖邊，就這個地段，一年的租金少說也要上百萬起步。
設備.......專業的後廚設備，冷櫃，灶台，排煙系統，怎麼也得十幾萬。
裝修.......在西湖邊開餐廳，裝修檔次怎麼也不能低了，三五十萬打底。
這些全部由陳志遠出。
然後林辰只需要做魚，就能拿五萬月薪，外加營業額五五分成。
那條魚賣998一條。
一晚上就算只賣二十條，營業額就是兩萬，林辰分一半就是一萬。
一個月下來，光分成就是三十萬。
加上底薪五萬，月入三十五萬。
這還是保守估計。
如果一天賣三四十條呢？
如果名氣打出去了，一天賣一百條呢？
這個數字大到那個高管女在腦子裡算了兩遍都不敢相信。
這哪是合作？
這完全就是在給那個年輕人送錢。
而且以那條魚的味道，只要店開起來，不出一年，這個年輕人的收入就能超過在場所有人加起來的總和。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回到林辰身上，眼神里多了一絲「你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的困惑。
然後，林辰頭也不抬地說了兩個字。
「不要。」
陳志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要？」
「對，不要。」林辰把處理好的魚放進鍋里，語氣平淡，「我就擺攤，不搞那些。」
陳志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到林辰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最終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行吧，人各有志，不過我的提議長期有效，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來找我。」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但眼神里還是寫滿了不甘心。
而旁邊那十來個女人，看林辰的眼神已經從好奇變成了看怪物。
月入三十五萬不要。
開店不要。
就非得凌晨兩點在西湖邊擺攤？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但隨著第一條躍龍門魚下鍋，那股絕美的香氣再次在西湖邊炸開的瞬間，所有關於「這人是不是有病」的念頭都從她們的腦子裡消失了。
只剩下一個念頭。
香。
太香了。
香到讓人忘記自己是誰。
一條條西湖醋魚陸續上桌，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個白瓷盤，盤子裡躺著一條完整的，澆著紅亮醬汁的金色怪魚。
醬汁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魚肉在熱氣中微微顫動，那股酸甜鮮香的氣味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勾著每個人的鼻子，鑽進每個人的胃裡，把她們的理智全部攪成了漿糊。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埋頭吃魚。
那個高管女完全拋棄了職場精英的優雅形象，筷子揮得像風車一樣快，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那個空姐更誇張，她直接把盤子端到嘴邊，用筷子把魚肉扒進嘴裡，一邊吃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太好吃了……舌頭……舌頭要掉下來了……老闆你是魔鬼……為什麼會有這麼好吃的魚……」
那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完全忘記了自己這身行頭值多少錢，醬汁濺到了袖口上也渾然不覺，只是瘋狂地把魚肉往嘴裡塞，眼睛裡甚至泛著淚光。
「我以前吃的西湖醋魚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這才是真正的西湖醋魚……我這輩子白活了……」
坐在旁邊的陳志遠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得意。
他昨天也是這樣的。
而且他是第一個。
他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閉上眼睛，再次感受到了那種靈魂升天的快感。
爽。
太爽了。
雖然系統說到時候會有一大波受虐值，但他得先把任務完成了才行。
而且昨天晚上那一出，也不知道今晚有沒有人敢來。
想到這裡，林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查查資料，翻翻手機，吃了頓外賣，又去西湖邊溜達了一圈，看看風景，找找靈感，順便瞅瞅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萬一那個作者就在西湖邊採風呢？
當然，一無所獲。
太陽落山，月亮升起。
凌晨一點半，林辰準時推著餐車從出租屋裡出來，沿著北山街朝斷橋方向走去。
燒烤攤的王大叔正在收攤，遠遠地看到林辰那輛亮著LED燈的餐車，嘴角抽了一下。
「這小伙子，又來了。」
不過今天他沒有上去搭話，只是搖了搖頭，把最後一筐空酒瓶搬上了三輪車。
林辰推著餐車來到老位置，遠遠地就看到了讓他愣住的畫面。
他的攤位前面，站著十來個人。
不是路過晨練的大爺大媽，不是被香味吸引過來的路人。
而是十來個穿著西裝，踩著高跟鞋，妝容精緻的年輕女人，一個個站在凌晨兩點的西湖邊上，像是一排等著面試的空姐。
不，不是像。
她們中間有幾個就是空姐.......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換掉的制服，胸口別著航空公司的徽章。
還有一個穿著職業套裙，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起來像是某個公司的高管。
另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挎著愛馬仕包的女人，正拿著手機對著自己自拍，嘴裡還念叨著「凌晨兩點的西湖，為了吃條魚我也是拼了」。
林辰把餐車停穩，看著眼前這陣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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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志遠。
昨天那個第一個吃到他西湖醋魚的中年男人。
陳志遠今天換了一身運動裝，精神抖擻地站在人群最前面，看到林辰推著餐車過來，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老闆！你可算來了！」
他身後那十來個女人也同時轉過頭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辰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一絲審視。
林辰撓了撓頭，「陳老闆，你這是……帶團來的？」
陳志遠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後那十來個人。
「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和同事，昨天我把吃魚的照片發到朋友圈，她們看到了，非要跟著來嘗嘗，我就說嘛，凌晨兩點出攤，她們肯定起不來，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精彩。
「她們十二點就到了，比我還早。」
林辰的嘴角抽了一下。
十二點？
凌晨十二點就跑來等著了？
他掃了一眼那十幾個女人，每個人臉上都畫著全妝，穿著精心搭配的衣服，有幾個甚至還做了頭髮。
凌晨十二點起床化妝，就為了來西湖邊吃條魚。
女人的戰鬥力，果然不是開玩笑的。
「行吧，既然都來了，那就都做。」
林辰把餐車支好，打開灶台，開始準備。
那十來個人紛紛在小桌子前坐下.......這是林辰昨天專門添置的幾張小摺疊桌和塑料凳，也算是升級了一下就餐環境。
陳志遠站在餐車旁邊，搓著手，看著林辰從儲物格里撈出一條又一條金光閃閃的躍龍門魚，眼睛裡的期待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老闆，我今天有一個提議。」
林辰一邊殺魚一邊抬頭看他，「什麼提議？」
「我出店鋪，出設備，出裝修，所有費用全包，你只要負責做魚，工資我給你開這個數.......」他伸出五根手指頭，「五萬，一個月，外加營業額五五分成。」
旁邊那十幾個正在等餐的女人，聽到這句話，瞬間安靜了。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高管女放下了手裡的文件夾。
那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連自拍都忘了拍。
那個空姐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所有人都在心裡算了一筆帳。
店鋪租金.......西湖邊，就這個地段，一年的租金少說也要上百萬起步。
設備.......專業的後廚設備，冷櫃，灶台，排煙系統，怎麼也得十幾萬。
裝修.......在西湖邊開餐廳，裝修檔次怎麼也不能低了，三五十萬打底。
這些全部由陳志遠出。
然後林辰只需要做魚，就能拿五萬月薪，外加營業額五五分成。
那條魚賣998一條。
一晚上就算只賣二十條，營業額就是兩萬，林辰分一半就是一萬。
一個月下來，光分成就是三十萬。
加上底薪五萬，月入三十五萬。
這還是保守估計。
如果一天賣三四十條呢？
如果名氣打出去了，一天賣一百條呢？
這個數字大到那個高管女在腦子裡算了兩遍都不敢相信。
這哪是合作？
這完全就是在給那個年輕人送錢。
而且以那條魚的味道，只要店開起來，不出一年，這個年輕人的收入就能超過在場所有人加起來的總和。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回到林辰身上，眼神里多了一絲「你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的困惑。
然後，林辰頭也不抬地說了兩個字。
「不要。」
陳志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要？」
「對，不要。」林辰把處理好的魚放進鍋里，語氣平淡，「我就擺攤，不搞那些。」
陳志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到林辰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最終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行吧，人各有志，不過我的提議長期有效，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來找我。」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但眼神里還是寫滿了不甘心。
而旁邊那十來個女人，看林辰的眼神已經從好奇變成了看怪物。
月入三十五萬不要。
開店不要。
就非得凌晨兩點在西湖邊擺攤？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但隨著第一條躍龍門魚下鍋，那股絕美的香氣再次在西湖邊炸開的瞬間，所有關於「這人是不是有病」的念頭都從她們的腦子裡消失了。
只剩下一個念頭。
香。
太香了。
香到讓人忘記自己是誰。
一條條西湖醋魚陸續上桌，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個白瓷盤，盤子裡躺著一條完整的，澆著紅亮醬汁的金色怪魚。
醬汁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魚肉在熱氣中微微顫動，那股酸甜鮮香的氣味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勾著每個人的鼻子，鑽進每個人的胃裡，把她們的理智全部攪成了漿糊。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埋頭吃魚。
那個高管女完全拋棄了職場精英的優雅形象，筷子揮得像風車一樣快，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那個空姐更誇張，她直接把盤子端到嘴邊，用筷子把魚肉扒進嘴裡，一邊吃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太好吃了……舌頭……舌頭要掉下來了……老闆你是魔鬼……為什麼會有這麼好吃的魚……」
那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完全忘記了自己這身行頭值多少錢，醬汁濺到了袖口上也渾然不覺，只是瘋狂地把魚肉往嘴裡塞，眼睛裡甚至泛著淚光。
「我以前吃的西湖醋魚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這才是真正的西湖醋魚……我這輩子白活了……」
坐在旁邊的陳志遠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得意。
他昨天也是這樣的。
而且他是第一個。
他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閉上眼睛，再次感受到了那種靈魂升天的快感。
爽。
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