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兩掌拍死兩宗師，燕軍全投降
燕軍陣線從中間開始裂開。
靠近陸長生金身方向的燕軍士兵最先跪。
前排的弓箭手把弓扔在地上。
第二排的長槍手鬆開槍桿。
第三排的刀盾手把盾牌仍在地上。
跪下的聲音從南往北傳，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面，波紋從落點向四周推。
一個百人隊跪了，兩個百人隊跪了，三個百人隊跪了。
但將領們沒有跪！
李歸仁站在西面陣線上，彎刀還在手裡。
他身邊的親兵隊沒有跪，幾百個老卒站在原地，刀鋒朝前。
安守忠站在北面陣線上，他的親兵隊也沒有跪。
崔乾祐站在中軍陣線上，他的親兵也沒有跪。
那些跪下的士兵抬頭看自己的將領。
看見將領站著，又把頭低回去。
陸長生的文域覆蓋整片戰場，每一道氣息都在感應中。
跪下的都是普通士兵。
真武境以上的軍官一個沒跪。
武魂境以上的將領一個沒跪。
那些將領在等！
等身邊人先動，等主將先開口，等一個可以接受的投降條件。
他們在賭！
賭陸長生不會殺光所有人。
賭自己手裡的兵還有談判價值。
陸長生心裡翻過一道冷意。
這群邊軍將領，打老了仗。
他們見過城破，見過屠城，見過降將被殺。
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該降，什麼時候該扛。
現在他們扛著不降，是因為覺得還沒到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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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再殺一個！
殺一個武魂境將領。
殺一個讓他們看清楚，降不降不由他們定！
陸長生的目光在燕軍陣線上掃過。
李歸仁，安守忠，崔乾祐，這三個不能殺。
殺了他們，六萬燕軍就散了。
散兵游勇比成建制投降的軍隊更難處理。
他需要殺一個夠分量但不核心的人。
殺一個能震懾所有人但不會讓燕軍徹底崩盤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中軍陣線靠後位置。
一道武魂境初期的氣息。
那道氣息在往北移動，速度不快，身邊跟著幾百個親兵。
親兵的陣型很整齊，護著那個人往北撤。
陸長生不認識那道氣息。
四十多歲，身形壯碩，穿一身鐵灰色戰甲。
他在往北走，但走得不急。
他以為陸長生不會注意到他。
就因為不認識，殺了他，陸長生不會可惜。
「咻！」
陸長生的金身動了。
三十丈高的暗金色人形轉動頭部，目光落在那道氣息的方向。
金身的右手再次抬起，掌心朝下。
那個穿鐵灰色戰甲的人抬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白了。
他看見了金身的手掌對準自己，看見掌心凝聚出一道灰金色的光團，看見光團表面的四道符文同時亮起。
剛才高秀岩就是被這道光芒拍死的。
「我降！我降！」
他喊出來了。
周圍的親兵聽見了，遠處的燕軍也聽見了。
他開始求饒，聲音越來越大。
「陸長生！我降！我是武令珣！武則天家族旁支！我能說服武氏投靠你！」
陸長生聽見了。
原來是武令珣。
他在心裡把那個世界的史書翻了一遍。
武令珣，安祿山麾下將領，打過南陽，圍過睢陽。
史書上寫他「驍勇善戰」，但沒寫他是武則天家族旁支。
那個世界的歷史上，武令珣就是武令珣，一個叛軍將領，沒有更多。
可這個世界的武令珣，是武則天家族旁支。
武則天稱帝後，武氏家族顯赫一時。
武周垮台後，武氏被清算，但旁支散落各地，根基還在。
武令珣這個身份，正好拿來殺雞儆猴！
殺武令珣，震懾的不只是燕軍將領，還有河北所有還在觀望的豪強和世家。
陸長生的金身手掌沒有停。
武令珣還在喊。
「我有情報！范陽的城防圖！糧倉位置！兵力部署！我全知道！你留我一命，我全給你！」
他喊得很急，每個字都帶著喘。
他的親兵隊已經散了大半，有人往東跑，有人往西跑，沒有人回頭。
「嗡！」
陸長生的金身手掌落下來了。
暗金色的掌心壓到武令珣頭頂。
武令珣的護體真罡從體表湧出，暗紅色的光芒覆蓋全身。
武魂在丹田裡瘋狂運轉，真罡輸出到極限。
手掌碰到護體真罡。
「砰！」
真罡從接觸點碎裂，碎片向四面炸開，化為光點。
手掌壓到鎧甲上，鎧甲從肩甲開始碎裂，鐵片向四面飛濺。
胸甲碎了，背甲碎了，護心鏡碎了。
「啊！」
武令珣的肋骨斷裂，胸骨塌陷，五臟碎裂。
武令珣的身體被拍進泥土。
他就這麼死了！
武魂境初期大宗師，從陸長生鎖定到拍死，不到五息。
戰場再次安靜了。
燕軍陣線上，所有人都看見了。
剛才高秀岩被一掌拍死，現在武令珣也被一掌拍死。
兩個武魂境大宗師！
一個瞬間，連反抗的動作都沒做出來。
那些還在站著的燕軍將領，呼吸停了一拍。
城頭上的唐軍也看見了。
高震看見了第二隻手掌落下來，看見了第二個掌印。
石虎的嘴張著，好半天沒合上。
石豹看著那個掌印，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又一個武魂境！
王爺一掌一個武魂境！
······
陸長生的目光再次掃過燕軍陣線。
「高秀岩死了，武令珣死了。」
「還有誰想試試？」
他的聲音從高空傳下來，覆蓋整片戰場。
燕軍陣線上，沒有人說話。
李歸仁站在原地。
他打了三十年仗，從沒怕過誰。
可剛才那兩掌，讓他怕了。
那不是第五境的力量，第五境打不出那種掌力。
武魂境大宗師的護體真罡，在那隻手掌面前像紙一樣。
李歸仁的嘴唇動了一下。
「降！」
他說了一個字。
聲音很輕，輕到身邊的親兵都沒聽清。
張忠志站在他身後，聽見了。
「將軍？」
「降！全軍放下兵器！」
張忠志的嘴張了一下，然後轉身朝傳令兵喊。
「鳴號！全軍投降！放下兵器！」
號角聲響了。
安守忠在陣線北面聽見了號角聲。
李歸仁降了。
安守忠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孝忠。
「降！」
安守忠說了一個字。
張孝忠點頭，轉身朝傳令兵揮手。
「全軍投降！放下兵器！」
北面陣線上，兵器落地的聲音連成一片。
崔乾祐在中軍陣線上聽見了兩次號角聲。
他轉頭看了西面，又看了北面。
李歸仁降了，安守忠也降了。
他的長劍從鞘口滑回去，落入鞘中。
「降！」
他對身邊的王福德說。
王福德轉身朝傳令兵喊。
「全軍投降！」
中軍陣線上，兵器落地的聲音也響起來了。
六萬燕軍，全部投降！
靠近陸長生金身方向的燕軍士兵最先跪。
前排的弓箭手把弓扔在地上。
第二排的長槍手鬆開槍桿。
第三排的刀盾手把盾牌仍在地上。
跪下的聲音從南往北傳，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面，波紋從落點向四周推。
一個百人隊跪了，兩個百人隊跪了，三個百人隊跪了。
但將領們沒有跪！
李歸仁站在西面陣線上，彎刀還在手裡。
他身邊的親兵隊沒有跪，幾百個老卒站在原地，刀鋒朝前。
安守忠站在北面陣線上，他的親兵隊也沒有跪。
崔乾祐站在中軍陣線上，他的親兵也沒有跪。
那些跪下的士兵抬頭看自己的將領。
看見將領站著，又把頭低回去。
陸長生的文域覆蓋整片戰場，每一道氣息都在感應中。
跪下的都是普通士兵。
真武境以上的軍官一個沒跪。
武魂境以上的將領一個沒跪。
那些將領在等！
等身邊人先動，等主將先開口，等一個可以接受的投降條件。
他們在賭！
賭陸長生不會殺光所有人。
賭自己手裡的兵還有談判價值。
陸長生心裡翻過一道冷意。
這群邊軍將領，打老了仗。
他們見過城破，見過屠城，見過降將被殺。
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該降，什麼時候該扛。
現在他們扛著不降，是因為覺得還沒到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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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再殺一個！
殺一個武魂境將領。
殺一個讓他們看清楚，降不降不由他們定！
陸長生的目光在燕軍陣線上掃過。
李歸仁，安守忠，崔乾祐，這三個不能殺。
殺了他們，六萬燕軍就散了。
散兵游勇比成建制投降的軍隊更難處理。
他需要殺一個夠分量但不核心的人。
殺一個能震懾所有人但不會讓燕軍徹底崩盤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中軍陣線靠後位置。
一道武魂境初期的氣息。
那道氣息在往北移動，速度不快，身邊跟著幾百個親兵。
親兵的陣型很整齊，護著那個人往北撤。
陸長生不認識那道氣息。
四十多歲，身形壯碩，穿一身鐵灰色戰甲。
他在往北走，但走得不急。
他以為陸長生不會注意到他。
就因為不認識，殺了他，陸長生不會可惜。
「咻！」
陸長生的金身動了。
三十丈高的暗金色人形轉動頭部，目光落在那道氣息的方向。
金身的右手再次抬起，掌心朝下。
那個穿鐵灰色戰甲的人抬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白了。
他看見了金身的手掌對準自己，看見掌心凝聚出一道灰金色的光團，看見光團表面的四道符文同時亮起。
剛才高秀岩就是被這道光芒拍死的。
「我降！我降！」
他喊出來了。
周圍的親兵聽見了，遠處的燕軍也聽見了。
他開始求饒，聲音越來越大。
「陸長生！我降！我是武令珣！武則天家族旁支！我能說服武氏投靠你！」
陸長生聽見了。
原來是武令珣。
他在心裡把那個世界的史書翻了一遍。
武令珣，安祿山麾下將領，打過南陽，圍過睢陽。
史書上寫他「驍勇善戰」，但沒寫他是武則天家族旁支。
那個世界的歷史上，武令珣就是武令珣，一個叛軍將領，沒有更多。
可這個世界的武令珣，是武則天家族旁支。
武則天稱帝後，武氏家族顯赫一時。
武周垮台後，武氏被清算，但旁支散落各地，根基還在。
武令珣這個身份，正好拿來殺雞儆猴！
殺武令珣，震懾的不只是燕軍將領，還有河北所有還在觀望的豪強和世家。
陸長生的金身手掌沒有停。
武令珣還在喊。
「我有情報！范陽的城防圖！糧倉位置！兵力部署！我全知道！你留我一命，我全給你！」
他喊得很急，每個字都帶著喘。
他的親兵隊已經散了大半，有人往東跑，有人往西跑，沒有人回頭。
「嗡！」
陸長生的金身手掌落下來了。
暗金色的掌心壓到武令珣頭頂。
武令珣的護體真罡從體表湧出，暗紅色的光芒覆蓋全身。
武魂在丹田裡瘋狂運轉，真罡輸出到極限。
手掌碰到護體真罡。
「砰！」
真罡從接觸點碎裂，碎片向四面炸開，化為光點。
手掌壓到鎧甲上，鎧甲從肩甲開始碎裂，鐵片向四面飛濺。
胸甲碎了，背甲碎了，護心鏡碎了。
「啊！」
武令珣的肋骨斷裂，胸骨塌陷，五臟碎裂。
武令珣的身體被拍進泥土。
他就這麼死了！
武魂境初期大宗師，從陸長生鎖定到拍死，不到五息。
戰場再次安靜了。
燕軍陣線上，所有人都看見了。
剛才高秀岩被一掌拍死，現在武令珣也被一掌拍死。
兩個武魂境大宗師！
一個瞬間，連反抗的動作都沒做出來。
那些還在站著的燕軍將領，呼吸停了一拍。
城頭上的唐軍也看見了。
高震看見了第二隻手掌落下來，看見了第二個掌印。
石虎的嘴張著，好半天沒合上。
石豹看著那個掌印，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又一個武魂境！
王爺一掌一個武魂境！
······
陸長生的目光再次掃過燕軍陣線。
「高秀岩死了，武令珣死了。」
「還有誰想試試？」
他的聲音從高空傳下來，覆蓋整片戰場。
燕軍陣線上，沒有人說話。
李歸仁站在原地。
他打了三十年仗，從沒怕過誰。
可剛才那兩掌，讓他怕了。
那不是第五境的力量，第五境打不出那種掌力。
武魂境大宗師的護體真罡，在那隻手掌面前像紙一樣。
李歸仁的嘴唇動了一下。
「降！」
他說了一個字。
聲音很輕，輕到身邊的親兵都沒聽清。
張忠志站在他身後，聽見了。
「將軍？」
「降！全軍放下兵器！」
張忠志的嘴張了一下，然後轉身朝傳令兵喊。
「鳴號！全軍投降！放下兵器！」
號角聲響了。
安守忠在陣線北面聽見了號角聲。
李歸仁降了。
安守忠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孝忠。
「降！」
安守忠說了一個字。
張孝忠點頭，轉身朝傳令兵揮手。
「全軍投降！放下兵器！」
北面陣線上，兵器落地的聲音連成一片。
崔乾祐在中軍陣線上聽見了兩次號角聲。
他轉頭看了西面，又看了北面。
李歸仁降了，安守忠也降了。
他的長劍從鞘口滑回去，落入鞘中。
「降！」
他對身邊的王福德說。
王福德轉身朝傳令兵喊。
「全軍投降！」
中軍陣線上，兵器落地的聲音也響起來了。
六萬燕軍，全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