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一掌拍千人，燕軍嚇破膽
高秀岩在隴右的時候，陸長生見過他。
那時候陸長生是邊軍旅帥，高秀岩是隴右節度副使。
兩個人隔著好幾級。
高秀岩當年從隴右調到范陽，是安祿山親自點的名。
安祿山說高秀岩能打，要他去河東守大同。
高秀岩去了，然後跟著安祿山反了。
一個隴右的邊軍將領，朝廷給了他官職，給了他兵權，給了他信任。
他轉身投了安祿山，帶著隴右的兵打隴右的人。
高秀岩，該殺！
這個人活著，就是對所有邊軍將領的嘲諷。
朝廷養了他十幾年，他反手一刀捅回來！
如果放他回范陽，他還會繼續打，繼續殺，繼續替叛軍賣命。
陸長生決定拿他開刀！
他抬起右手，金身同時抬起了右手。
三十丈高的暗金色人形，右臂舉過頭頂，掌心朝下。
金身的手掌張開，五指併攏，掌心凝聚出一道灰金色的光團。
光團越聚越大，從拳頭大小膨脹到一丈方圓。
光團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是文道律令，是仙道法印，是武道真意，是神道香火。
四道符文同時亮起，同時運轉。
金身的手掌朝高秀岩的方向拍下去。
手掌落下的速度不快，但每落一丈，體積就擴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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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丈變成兩丈，兩丈變成三丈，三丈變成五丈。
手掌壓下來的時候，空氣被壓縮成一層肉眼可見的波紋，從高空向地面擴散。
波紋所過之處，地面上的塵土被壓平，碎石被壓碎。
······
高秀岩正在策馬北撤。
他聽見了頭頂的破空聲。
他抬頭看了一眼。
一隻暗金色的手掌從高空落下來，掌心對準他的頭頂。
手掌有房屋那麼大，五指張開，每一根手指都比他的戰馬粗。
高秀岩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武魂在丹田裡瘋狂示警，真氣從體表湧出，形成一層護體罡氣。
可那道罡氣在那隻手掌面前像一張紙，薄得可笑。
高秀岩的腦子裡翻湧著一個念頭。
為什麼是我？
他看見那隻手掌的時候，他知道了，他擋不住。
他連一息都擋不住。
「我降！我降！」
高秀岩喊出來了。
他的聲音在夜風裡傳出去，周圍幾百個親兵都聽見了。
親兵們抬頭看了一眼那隻手掌，然後同時勒馬，同時撥轉馬頭，同時往兩側跑。
沒有人回頭。
高秀岩身邊的親兵隊在一息之內散了一半，往東跑的往東跑，往西跑的往西跑。
高秀岩還在喊：「我降！陸長生！我降！」
金身的手掌沒有停。
陸長生的臉上沒有表情。
降？
你在隴右吃朝廷的糧，拿朝廷的餉，朝廷讓你守邊，你帶著邊軍反了。
你在河東燒殺搶掠，屠了三座縣城。
你降？
手掌落下來了。
暗金色的掌心砸在高秀岩頭頂。
高秀岩的護體罡氣碎了，碎成光點。
他的武魂在丹田裡炸開，暗紅色的武魂碎片從體內湧出來，散在空氣中。
他的鎧甲碎了，碎成鐵片。
他的骨頭碎了，碎成渣。
他的身體被那隻手掌拍進了地面，拍進了泥土，拍進去半尺深。
高秀岩死了！
手掌沒有停。
金身的手掌繼續往下壓，壓到了地面。
方圓五十丈範圍內的所有東西，都被那隻手掌拍進了地里。
燕軍士兵，一個百人隊，兩個百人隊，三個百人隊，至少一千人。
長槍斷了，盾牌碎了，鎧甲扁了，人沒了！
地面往下陷了半尺，泥土壓得嚴嚴實實。
血從泥土裡滲出來，在地面上匯成一片暗紅色的水窪。
手掌抬起來的時候，地面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
全場安靜了。
戰場上的喊殺聲停了，馬蹄聲停了，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停了。
只剩下夜風從北面灌過來，吹動火把的光，在掌印邊緣跳動。
燕軍將士看見了那個掌印。
李歸仁看見了。
他的彎刀停在半空，刀鋒上的真氣暗了一截。
他身後的高秀岩剛剛還在，現在沒了。
一千個燕軍士兵剛剛還在列陣，現在也沒了。
李歸仁的呼吸停了一拍。
安守忠看見了，目光落在那個掌印上。
他的腦子在轉，轉得飛快。
一掌，一千人。
十掌，一萬人。
一百掌，十萬人。
陸長生能拍多少掌？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燕軍六萬人，不夠他拍！
崔乾祐看見了。
他的手按在劍柄上，劍拔出來三寸，又停住了。
他看著那個掌印，看著掌印邊緣被壓碎的鎧甲碎片，看著泥土裡滲出來的血。
他拔劍的手，在發抖！
······
城頭上的唐軍看見了。
高震看見了那隻手掌落下來的全過程。
從舉掌，到蓄力，到拍下，到收掌。
他看見了那個掌印，看見了掌印里的鎧甲碎片。
石虎的嘴張著，好半天沒合上。
他剛才還在砍人，還在守城。
現在他不用砍了，因為陸長生一掌拍死了一千個。
石豹看著那個掌印，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一掌一千人。
王爺要是多拍幾掌，燕軍就沒了！
城頭上的士兵看著那個掌印。
有人跪下來了。
第一個跪的是個陌刀兵。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接一個跪下來，面朝燕軍那尊金身。
沒有人說話。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仗打完了。
······
陸長生的目光掃過整片戰場。
燕軍的陣線停了。
李歸仁的東營停了，安守忠的北營停了，崔乾祐的中軍停了。
所有的旗幟都不動了，所有的馬蹄都不響了。
六萬燕軍站在原地，抬頭看著那尊三十丈高的金身。
陸長生的文域覆蓋整片戰場，他感應到了那些氣息。
恐懼，純粹的恐懼！
那些燕軍將士的呼吸在變慢，心跳在加速，手掌在出汗。
他們的戰意在流失，士氣在瓦解。
「高秀岩已死。」
「一個隴右邊軍，吃朝廷的糧，拿朝廷的餉，守朝廷的邊。」
「本王今天拍死他，不是因為他反了。」
「是因為他忘了自己是誰！」
陸長生的目光掃過燕軍陣線，落在那些還在站著的將領身上。
「你們也是邊軍，范陽的邊軍，平盧的邊軍，河東的邊軍。」
「本王給你們一個機會。」
「降者，不殺。頑抗者，高秀岩就是下場！」
那時候陸長生是邊軍旅帥，高秀岩是隴右節度副使。
兩個人隔著好幾級。
高秀岩當年從隴右調到范陽，是安祿山親自點的名。
安祿山說高秀岩能打，要他去河東守大同。
高秀岩去了，然後跟著安祿山反了。
一個隴右的邊軍將領，朝廷給了他官職，給了他兵權，給了他信任。
他轉身投了安祿山，帶著隴右的兵打隴右的人。
高秀岩，該殺！
這個人活著，就是對所有邊軍將領的嘲諷。
朝廷養了他十幾年，他反手一刀捅回來！
如果放他回范陽，他還會繼續打，繼續殺，繼續替叛軍賣命。
陸長生決定拿他開刀！
他抬起右手，金身同時抬起了右手。
三十丈高的暗金色人形，右臂舉過頭頂，掌心朝下。
金身的手掌張開，五指併攏，掌心凝聚出一道灰金色的光團。
光團越聚越大，從拳頭大小膨脹到一丈方圓。
光團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是文道律令，是仙道法印，是武道真意，是神道香火。
四道符文同時亮起，同時運轉。
金身的手掌朝高秀岩的方向拍下去。
手掌落下的速度不快，但每落一丈，體積就擴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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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丈變成兩丈，兩丈變成三丈，三丈變成五丈。
手掌壓下來的時候，空氣被壓縮成一層肉眼可見的波紋，從高空向地面擴散。
波紋所過之處，地面上的塵土被壓平，碎石被壓碎。
······
高秀岩正在策馬北撤。
他聽見了頭頂的破空聲。
他抬頭看了一眼。
一隻暗金色的手掌從高空落下來，掌心對準他的頭頂。
手掌有房屋那麼大，五指張開，每一根手指都比他的戰馬粗。
高秀岩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武魂在丹田裡瘋狂示警，真氣從體表湧出，形成一層護體罡氣。
可那道罡氣在那隻手掌面前像一張紙，薄得可笑。
高秀岩的腦子裡翻湧著一個念頭。
為什麼是我？
他看見那隻手掌的時候，他知道了，他擋不住。
他連一息都擋不住。
「我降！我降！」
高秀岩喊出來了。
他的聲音在夜風裡傳出去，周圍幾百個親兵都聽見了。
親兵們抬頭看了一眼那隻手掌，然後同時勒馬，同時撥轉馬頭，同時往兩側跑。
沒有人回頭。
高秀岩身邊的親兵隊在一息之內散了一半，往東跑的往東跑，往西跑的往西跑。
高秀岩還在喊：「我降！陸長生！我降！」
金身的手掌沒有停。
陸長生的臉上沒有表情。
降？
你在隴右吃朝廷的糧，拿朝廷的餉，朝廷讓你守邊，你帶著邊軍反了。
你在河東燒殺搶掠，屠了三座縣城。
你降？
手掌落下來了。
暗金色的掌心砸在高秀岩頭頂。
高秀岩的護體罡氣碎了，碎成光點。
他的武魂在丹田裡炸開，暗紅色的武魂碎片從體內湧出來，散在空氣中。
他的鎧甲碎了，碎成鐵片。
他的骨頭碎了，碎成渣。
他的身體被那隻手掌拍進了地面，拍進了泥土，拍進去半尺深。
高秀岩死了！
手掌沒有停。
金身的手掌繼續往下壓，壓到了地面。
方圓五十丈範圍內的所有東西，都被那隻手掌拍進了地里。
燕軍士兵，一個百人隊，兩個百人隊，三個百人隊，至少一千人。
長槍斷了，盾牌碎了，鎧甲扁了，人沒了！
地面往下陷了半尺，泥土壓得嚴嚴實實。
血從泥土裡滲出來，在地面上匯成一片暗紅色的水窪。
手掌抬起來的時候，地面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
全場安靜了。
戰場上的喊殺聲停了，馬蹄聲停了，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停了。
只剩下夜風從北面灌過來，吹動火把的光，在掌印邊緣跳動。
燕軍將士看見了那個掌印。
李歸仁看見了。
他的彎刀停在半空，刀鋒上的真氣暗了一截。
他身後的高秀岩剛剛還在，現在沒了。
一千個燕軍士兵剛剛還在列陣，現在也沒了。
李歸仁的呼吸停了一拍。
安守忠看見了，目光落在那個掌印上。
他的腦子在轉，轉得飛快。
一掌，一千人。
十掌，一萬人。
一百掌，十萬人。
陸長生能拍多少掌？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燕軍六萬人，不夠他拍！
崔乾祐看見了。
他的手按在劍柄上，劍拔出來三寸，又停住了。
他看著那個掌印，看著掌印邊緣被壓碎的鎧甲碎片，看著泥土裡滲出來的血。
他拔劍的手，在發抖！
······
城頭上的唐軍看見了。
高震看見了那隻手掌落下來的全過程。
從舉掌，到蓄力，到拍下，到收掌。
他看見了那個掌印，看見了掌印里的鎧甲碎片。
石虎的嘴張著，好半天沒合上。
他剛才還在砍人，還在守城。
現在他不用砍了，因為陸長生一掌拍死了一千個。
石豹看著那個掌印，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一掌一千人。
王爺要是多拍幾掌，燕軍就沒了！
城頭上的士兵看著那個掌印。
有人跪下來了。
第一個跪的是個陌刀兵。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接一個跪下來，面朝燕軍那尊金身。
沒有人說話。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仗打完了。
······
陸長生的目光掃過整片戰場。
燕軍的陣線停了。
李歸仁的東營停了，安守忠的北營停了，崔乾祐的中軍停了。
所有的旗幟都不動了，所有的馬蹄都不響了。
六萬燕軍站在原地，抬頭看著那尊三十丈高的金身。
陸長生的文域覆蓋整片戰場，他感應到了那些氣息。
恐懼，純粹的恐懼！
那些燕軍將士的呼吸在變慢，心跳在加速，手掌在出汗。
他們的戰意在流失，士氣在瓦解。
「高秀岩已死。」
「一個隴右邊軍，吃朝廷的糧，拿朝廷的餉，守朝廷的邊。」
「本王今天拍死他，不是因為他反了。」
「是因為他忘了自己是誰！」
陸長生的目光掃過燕軍陣線，落在那些還在站著的將領身上。
「你們也是邊軍，范陽的邊軍，平盧的邊軍，河東的邊軍。」
「本王給你們一個機會。」
「降者，不殺。頑抗者，高秀岩就是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