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燕軍想逃，一個別想走！
高震也感應到了。
那股灰金色的光芒從燕軍後方升起來的時候，他丹田裡的武魂震動了一下。
那種震動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武魂震動是示警，是殺氣感應。
這一次武魂震動是共鳴！
他的武魂在丹田裡站起來，朝著那尊金身的方向微微傾斜。
「是王爺嗎？」他張了張嘴，聲音很輕，「怎麼可能這麼快？」
石虎扛著開山斧，甲冑上全是刀痕和血。
他跑到高震身邊，目光越過城垛，落在遠處那尊金身上。
「那是什麼？」
高震沒有回頭：「你感應不到？」
石虎的武魂在丹田裡翻湧。
他的黑虎武魂仰著頭，朝著金身方向發出一聲低吼。
那不是咆哮，是回應，像一隻虎在回應另一隻虎的召喚。
「我感應到了。」石虎的聲音變了，「是王爺？」
「應該是。」
「他什麼時候到新樂的？望都到新樂至少百里……」
高震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金身上，看了三息。
「石虎，你感覺到沒有？」
「感覺到什麼？」
「我體內的真氣，不是被吸走，是……流過去，再流回來。」
石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有一層極淡的灰金色光芒在流轉。
「我也感覺到了，我的真氣比剛才更純了。」
石豹也趕了過來。
「大哥，高帥，你們看見了嗎？」
「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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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來了！」
「燕軍也看見了。」
「他們當然看見了。」
「三十丈的金身，站在他們大營後方，他們又不是瞎子。」
石豹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高震轉頭看他：「守城！守到王爺出手。」
石虎舉起開山斧，斧刃朝前。
「兄弟們！守住城牆！」
城頭上的士兵同時舉刀。
他們不知道來的是誰，但他們感覺到那股力量在增強。
每個人體內的真氣都穩了，體力都恢復了。
他們的刀鋒上多了一層極淡的灰金色光芒。
恐懼消失了，只剩興奮！
······
那尊三十丈高的暗金色金身，邁出了第二步，腳掌落地。
地面震動從燕軍大營後方傳過來，傳遍整片戰場，傳到城牆上，傳到燕軍陣前。
陸長生的本體站在金身胸口的位置，被暗金色的光膜包裹著。
他的文域鋪開，覆蓋整片戰場。
金身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下。
一道灰金色的光芒從掌心射出，覆蓋了整片戰場。
光芒落在燕軍士兵身上，落在城頭守軍身上，落在城下攻城的雲梯上。
光芒不刺眼，但所有人都看見了！
「本王陸長生，已斬史思明於望都！」
「燕軍將士，降者不殺！」
聲音從高空傳下來，覆蓋整片戰場，壓過了喊殺聲，壓過了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聲音在夜色里傳出去很遠，傳到新樂縣城裡。
城頭守軍同時抬頭。
燕軍陣前的士兵同時抬頭。
安守忠、李歸仁、崔乾祐同時抬頭。
城頭上的幾百個士兵同時看向那尊金身。
「王爺真的來了。」
高震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他說什麼？」
「他說，他斬了史思明。」
「史思明？那個燕國皇帝？」
「對。」
石虎的嘴張著，好半天沒合上。
城西方向，李歸仁站在陣前。
高秀岩站在他身後。
「李將軍！那尊金身……真的是陸長生？」
「望都的消息，是真的？」
「望都潰兵說的，史思明臨陣突破到第六境，陸長生一刀斬了史思明。
我以為是假的，第五境殺第六境，不可能。」
「可他現在就在新樂。」
「他來得太快了。
他斬了史思明之後，還要清理戰場，還要收降兵，還要行軍。
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
高秀岩的腦子裡翻湧著一個念頭。
陸長生斬了史思明之後，連一刻都沒有停，直接北上。
他圖什麼？
圖的就是新樂！
圖的就是新樂城外的六萬燕軍！
「他剛斬了第六境，還有餘力北上新樂，他的戰力到底有多強？」
高秀岩搖頭：「我不知道。」
李歸仁轉頭看了他一眼。
「降？你聽見他說的那四個字了？」
「聽見了。」
「降者不殺，但他沒說不降會怎樣。」
張忠志的嘴張著，說不出話。
······
城北方向，安守忠的腦子裡翻湧著無數念頭。
陸長生，這個在長安將他擊敗的人，來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崔乾祐。
崔乾祐站在他側面十步處，臉色鐵青。
「崔將軍，你見過史思明出手？」
「見過。」
「史思明如果突破到第六境，全力出手有多強？」
「比我們幾個加起來都強吧！」
「那陸長生呢？」
「陸長生一刀劈碎了史思明。」
「所以他的戰力，比第六境還強？」
「我不知道，但聽說他斬殺史思明只用了一刀。」
安守忠的目光落回金身上，他感應到了金身里的氣息。
那種氣息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
他見過無數強者，可他從來沒有感應過這種氣息。
陸長生來了，燕軍擋不住。
但降不降，是另一回事。
他們兩人開始指揮燕軍撤退。
······
陸長生的文域鋪開，覆蓋整片戰場。
他看到了燕軍的動向。
燕軍在收縮，不是潰散，是有序收縮！
李歸仁的東營，安守忠的北營，崔乾祐的西營。
他們要走。
他剛才那一手，金身凝形，三十丈法相矗立在燕軍大營後方，確實鎮住了場面。
燕軍將士抬頭看的時候，臉上全是恐懼。
可恐懼沒有讓他們投降，恐懼讓他們想跑。
那些普通士兵怕他，怕得要死。
可他們不敢降，因為身邊有督戰隊，因為身後有主將，因為燕軍軍法規定投降者斬。
他們只能往北跑，跑回范陽，跑回老巢，跑回他們認為安全的地方。
六萬燕軍，如果放回范陽，那就是六萬顆釘子。
范陽城高牆厚，糧草充足，燕軍經營了十幾年。
六萬人回去，至少能守半年！
半年時間，足夠他們重新囤糧，重新聯絡河北各州。
到時候再打，傷亡更大。
不能放，一個都不能放！
陸長生的目光掃過燕軍陣線，落在那些正在移動的旗幟上。
李歸仁在西，安守忠在北，崔乾祐在中。
三面旗幟在火把的光里晃動，旗下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他的文域往燕軍陣中延伸，感應每一道氣息。
真武境的氣息有三十多道，武魂境的氣息有十多道。
這些氣息在快速移動，方向一致，往北。
陸長生的目光忽然停在了一道氣息上。
那道氣息在燕軍陣線中段，武魂境初期。
那個人正在策馬往北走，身邊跟著幾百個親兵。
親兵的陣型很整齊，護著那個人往北撤。
竟然是高秀岩！
曾經的隴右節度副使，臨洮軍軍使，輔國大將軍。
那股灰金色的光芒從燕軍後方升起來的時候，他丹田裡的武魂震動了一下。
那種震動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武魂震動是示警，是殺氣感應。
這一次武魂震動是共鳴！
他的武魂在丹田裡站起來，朝著那尊金身的方向微微傾斜。
「是王爺嗎？」他張了張嘴，聲音很輕，「怎麼可能這麼快？」
石虎扛著開山斧，甲冑上全是刀痕和血。
他跑到高震身邊，目光越過城垛，落在遠處那尊金身上。
「那是什麼？」
高震沒有回頭：「你感應不到？」
石虎的武魂在丹田裡翻湧。
他的黑虎武魂仰著頭，朝著金身方向發出一聲低吼。
那不是咆哮，是回應，像一隻虎在回應另一隻虎的召喚。
「我感應到了。」石虎的聲音變了，「是王爺？」
「應該是。」
「他什麼時候到新樂的？望都到新樂至少百里……」
高震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金身上，看了三息。
「石虎，你感覺到沒有？」
「感覺到什麼？」
「我體內的真氣，不是被吸走，是……流過去，再流回來。」
石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有一層極淡的灰金色光芒在流轉。
「我也感覺到了，我的真氣比剛才更純了。」
石豹也趕了過來。
「大哥，高帥，你們看見了嗎？」
「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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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來了！」
「燕軍也看見了。」
「他們當然看見了。」
「三十丈的金身，站在他們大營後方，他們又不是瞎子。」
石豹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高震轉頭看他：「守城！守到王爺出手。」
石虎舉起開山斧，斧刃朝前。
「兄弟們！守住城牆！」
城頭上的士兵同時舉刀。
他們不知道來的是誰，但他們感覺到那股力量在增強。
每個人體內的真氣都穩了，體力都恢復了。
他們的刀鋒上多了一層極淡的灰金色光芒。
恐懼消失了，只剩興奮！
······
那尊三十丈高的暗金色金身，邁出了第二步，腳掌落地。
地面震動從燕軍大營後方傳過來，傳遍整片戰場，傳到城牆上，傳到燕軍陣前。
陸長生的本體站在金身胸口的位置，被暗金色的光膜包裹著。
他的文域鋪開，覆蓋整片戰場。
金身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下。
一道灰金色的光芒從掌心射出，覆蓋了整片戰場。
光芒落在燕軍士兵身上，落在城頭守軍身上，落在城下攻城的雲梯上。
光芒不刺眼，但所有人都看見了！
「本王陸長生，已斬史思明於望都！」
「燕軍將士，降者不殺！」
聲音從高空傳下來，覆蓋整片戰場，壓過了喊殺聲，壓過了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聲音在夜色里傳出去很遠，傳到新樂縣城裡。
城頭守軍同時抬頭。
燕軍陣前的士兵同時抬頭。
安守忠、李歸仁、崔乾祐同時抬頭。
城頭上的幾百個士兵同時看向那尊金身。
「王爺真的來了。」
高震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他說什麼？」
「他說，他斬了史思明。」
「史思明？那個燕國皇帝？」
「對。」
石虎的嘴張著，好半天沒合上。
城西方向，李歸仁站在陣前。
高秀岩站在他身後。
「李將軍！那尊金身……真的是陸長生？」
「望都的消息，是真的？」
「望都潰兵說的，史思明臨陣突破到第六境，陸長生一刀斬了史思明。
我以為是假的，第五境殺第六境，不可能。」
「可他現在就在新樂。」
「他來得太快了。
他斬了史思明之後，還要清理戰場，還要收降兵，還要行軍。
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
高秀岩的腦子裡翻湧著一個念頭。
陸長生斬了史思明之後，連一刻都沒有停，直接北上。
他圖什麼？
圖的就是新樂！
圖的就是新樂城外的六萬燕軍！
「他剛斬了第六境，還有餘力北上新樂，他的戰力到底有多強？」
高秀岩搖頭：「我不知道。」
李歸仁轉頭看了他一眼。
「降？你聽見他說的那四個字了？」
「聽見了。」
「降者不殺，但他沒說不降會怎樣。」
張忠志的嘴張著，說不出話。
······
城北方向，安守忠的腦子裡翻湧著無數念頭。
陸長生，這個在長安將他擊敗的人，來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崔乾祐。
崔乾祐站在他側面十步處，臉色鐵青。
「崔將軍，你見過史思明出手？」
「見過。」
「史思明如果突破到第六境，全力出手有多強？」
「比我們幾個加起來都強吧！」
「那陸長生呢？」
「陸長生一刀劈碎了史思明。」
「所以他的戰力，比第六境還強？」
「我不知道，但聽說他斬殺史思明只用了一刀。」
安守忠的目光落回金身上，他感應到了金身里的氣息。
那種氣息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
他見過無數強者，可他從來沒有感應過這種氣息。
陸長生來了，燕軍擋不住。
但降不降，是另一回事。
他們兩人開始指揮燕軍撤退。
······
陸長生的文域鋪開，覆蓋整片戰場。
他看到了燕軍的動向。
燕軍在收縮，不是潰散，是有序收縮！
李歸仁的東營，安守忠的北營，崔乾祐的西營。
他們要走。
他剛才那一手，金身凝形，三十丈法相矗立在燕軍大營後方，確實鎮住了場面。
燕軍將士抬頭看的時候，臉上全是恐懼。
可恐懼沒有讓他們投降，恐懼讓他們想跑。
那些普通士兵怕他，怕得要死。
可他們不敢降，因為身邊有督戰隊，因為身後有主將，因為燕軍軍法規定投降者斬。
他們只能往北跑，跑回范陽，跑回老巢，跑回他們認為安全的地方。
六萬燕軍，如果放回范陽，那就是六萬顆釘子。
范陽城高牆厚，糧草充足，燕軍經營了十幾年。
六萬人回去，至少能守半年！
半年時間，足夠他們重新囤糧，重新聯絡河北各州。
到時候再打，傷亡更大。
不能放，一個都不能放！
陸長生的目光掃過燕軍陣線，落在那些正在移動的旗幟上。
李歸仁在西，安守忠在北，崔乾祐在中。
三面旗幟在火把的光里晃動，旗下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他的文域往燕軍陣中延伸，感應每一道氣息。
真武境的氣息有三十多道，武魂境的氣息有十多道。
這些氣息在快速移動，方向一致，往北。
陸長生的目光忽然停在了一道氣息上。
那道氣息在燕軍陣線中段，武魂境初期。
那個人正在策馬往北走，身邊跟著幾百個親兵。
親兵的陣型很整齊，護著那個人往北撤。
竟然是高秀岩！
曾經的隴右節度副使，臨洮軍軍使，輔國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