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瘋了!神格震動頻率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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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長生看著史思明後退的身影,神格在神藏中持續震動。

  果然,神道能用這種方式來戰鬥。

  信徒的力量,能夠疊加到他的身上。

  他當然知道,神道肯定不止這一種戰鬥方式。

  帛書上只寫了修煉路徑,沒有寫戰鬥法門。

  但他沒有時間來研究。

  當前,他必須調動更多的神道力量。

  兩萬信徒,兩倍加成。

  他的基礎戰力是二,加上兩倍加成,變成四。

  四對五,他還差一截。

  兩萬信徒不夠!

  陸長生沉入心神。

  他的意識從神格出發,沿著願力細線向外蔓延。

  赤焰軍一萬條線,朔方騎兵四千條線,河東聯軍六千條線。

  這些線他都熟悉,溫熱而穩定。

  但他的心神沒有停在戰場。

  他繼續往外探。

  第一條遠線,指向河東,太原方向。

  那是李文謙的昭義軍,兩千人,駐守太原。

  他們跟了他從潞州打到太原,見過他站在城頭督戰,見過他和士兵同吃同住。

  那些人的信仰是實的。

  李文謙本人的願力線最粗,他信陸長生能平定天下。

  太原城裡的百姓也在信。

  解圍之後,陸長生免了太原半年賦稅,開倉放糧,修了城牆。

  那些百姓的願力線還細,但已經在了。

  第二條遠線,指向河南,汴州方向。

  蘇武的東都軍,兩萬人,駐守汴州。

  蘇武本人的願力線極粗,他是蘇渺渺的二哥,從隴右就跟著陸長生。

  東都軍的信仰也不弱,他們在汴州駐紮,知道跟著他能打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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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南各州的百姓也在信,洛陽收復之後,陸長生免了河南各州一年賦稅,開倉放糧,重修城池。

  第三條遠線,指向關中,長安方向。

  柳明軒、高適、姜烈坐鎮長安,六曹運轉正常。

  長安城裡的涼武軍留守部隊,信仰那是沒得說。

  長安百姓的信仰更深,陸長生收復長安之後。

  那些百姓在朱雀大街上跪過,在承天門外磕過頭。

  他們的願力線,粗而穩。

  第四條遠線,指向隴右,鄯州方向。

  郭千里的隴右軍,三萬人。

  那些人是陸長生的老底子,從石堡城打出來的邊軍。

  他們信陸長生,比信皇帝還信。

  隴右各州的百姓也在信,涼武軍從隴右起家,一路打到長安,隴右百姓把他們當子弟兵。

  還有第五條遠線,指向河西,甘州方向。

  赤水軍、建康軍、玉門軍,駐守河西走廊。

  封敖雖然帶了一萬河西軍東進,但河西還有兩萬守軍。

  那些人的信仰在,只是遠!

  ······

  陸長生把心神鋪開到這幾條遠線上。

  他不知道,相隔這麼遠,能不能調動信徒力量。

  能調動多少信徒力量。

  但他需要再次嘗試一番。

  他的神格震動頻率再次加快。

  新樂縣方向,高震和石虎的涼武軍,三萬將士。

  他們正在新樂縣城外列陣。

  李歸仁的東營三萬人正在向他們壓過來。

  安守忠的北營三萬人也在動。

  高震站在陣前,手裡握著陌刀。

  石虎站在他旁邊,開山斧扛在肩上。

  兩個人同時感應到了什麼。

  不是危險,不是殺氣,是一種很淡的溫熱,從心底升起來。

  高震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天空什麼都沒有。

  但他心裡有一個念頭,【王爺在定州】。

  那個念頭沒有來由,但很清晰。

  他舉起陌刀,刀鋒朝前。

  「戰!」

  石虎聽見了,他舉起開山斧。

  「戰!」

  三萬涼武軍將士同時舉刀。

  「戰!」

  「戰!」

  「戰!」

  聲浪從新樂縣城炸開,傳出去十里。

  三萬條願力線同時亮起。

  唐縣方向,李光弼、李嗣業、石豹的聯軍,四萬五千人。

  他們正在唐縣城外與蔡希德、李懷仙的兩萬燕軍廝殺。

  李嗣業的陌刀陣正在推進,刀鋒一層一層疊過去。

  他感應到了。

  那股溫熱從心底升起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的陌刀劈出去的時候,力量比平時大了一成。

  石豹也感應到了。

  他的長槊刺出去的時候,槍尖上的真氣亮了一分。

  四萬五千條願力線同時亮起。

  關中方向,長安城。

  柳明軒站在太極宮正殿的台階上。

  他感應到了。

  那種感應很模糊,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喊了一聲。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他的文宮中文晶亮了一瞬。

  他站直了身體,面朝東北方向。

  「王爺在定州。」

  高適從側殿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卷文書。

  他看見柳明軒的表情,停下腳步。

  「怎麼了?」


  杜甫從文樞閣走出來。

  他感應到了那股溫熱,嘴唇動了一下。

  「他需要力量。」

  「什麼?」

  「沒什麼,我覺得他需要力量。」

  長安城裡的百姓也在感應。

  一個老婦人正在朱雀大街邊上擺攤賣胡餅。

  她忽然放下手裡的麵團,抬頭看了一眼東北方向。

  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但她想起了去年冬天,涼武軍進城那天,她跪在路邊,看見那個穿玄色便袍的年輕人騎馬走過。

  他免了半年賦稅。

  她兒子從軍去了,在涼武軍里。

  她信他。

  她的願力線亮了起來。

  長安城裡,這樣的願力線一條一條亮起。

  隴右方向,鄯州。

  郭千里站在城頭。

  他感應到了。

  那種感應來自心底最深處。

  他拔出刀,朝東北方向一指。

  「隴右軍,戰!」

  三萬人齊聲高喊。

  「戰!」

  隴右各州的百姓也感應到了。

  那些曾經在涼武軍治下安居的百姓,那些曾經給涼武軍送過糧、帶過路的百姓。

  他們的願力線亮了。

  ······

  陸長生的神格在瘋狂震動。

  近處兩萬條線,遠處十條線,同時向他輸送願力。

  他的戰力在攀升。

  從四開始,往上走,四,五,六,七,八。

  每一條遠線都在給他提供力量。

  軍隊的願力強,百姓的願力弱。

  軍隊提供的加成多,百姓提供的加成少。

  但數量大。

  河東方向,李文謙兩千人,加上太原百姓,有效信眾約五萬,提供零點五倍加成。

  河南方向,蘇武兩萬人,加上河南百姓,有效信眾約十五萬,提供一點五倍加成。

  關中方向,八千新軍,加上長安百姓,有效信眾約二十萬,提供兩倍加成。

  隴右方向,三萬隴右軍,加上隴右百姓,有效信眾約三十萬,提供三倍加成。

  河西方向,兩萬守軍,加上河西百姓,有效信眾約十萬,提供一倍加成。

  遠方加成合計八倍。

  加上近處兩倍加成,合計十倍。

  他的基礎戰力是二,兩倍加成時變成四。

  現在十倍加成,從二變成二十。

  但傳輸有減弱。

  遠方的願力線太長,願力傳輸過程中會損耗。

  河東損耗兩成,河南損耗三成,關中損耗四成,隴右損耗五成,河西損耗六成。

  實際加成沒有八倍那麼多。

  他略微一調動,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在四的基礎上,又翻了五倍。

  達到了二十。

  二十對五!

  他比史思明強了三倍不止。

  ······

  裴仲玄看見了陸長生身上氣息的變化。

  第一輪交鋒,陸長生落了下風。

  第二輪交鋒,陸長生還是落了下風。

  第三輪交鋒,陸長生跟史思明打成了平手。

  現在陸長生的氣息在繼續攀升。

  那種攀升不是突破。

  沒有突破的雷雲,沒有突破的異象,沒有突破的氣息外泄。

  但陸長生的氣息在漲,漲得很快。

  「他的氣息……在漲?」

  公孫越也感應到了。

  「沒有突破的跡象,但他的力量在提升。」

  趙雷的眉頭皺緊了。

  「前兩輪他打不過史思明,第三輪打平了。現在他的氣息比第三輪又高了,這不對勁。」

  司馬昭的陣道感知在運轉。

  他在推演陸長生的氣息結構。

  「他的力量結構變了,多了一層東西,很薄,像一層膜。那層膜在吸收什麼東西。」

  司馬文修的是史家文道。

  他感應到了氣運的變化。

  「他在借力,借別人的力。」

  「借誰的?」

  「我不知道,但他的氣運比剛才濃了三倍。那些氣運從四面八方來,從南面,從東面,從西面,很遠的地方。」

  裴仲玄沉聲道:「你們感覺到沒有,他身上的氣息,和軍陣不一樣。軍陣的疊加我見過,一萬人的軍陣,提升一成戰力。兩萬人的軍陣,提升三成。他現在的提升,至少翻了五倍。」

  公孫越說:「軍陣做不到這個。」

  司馬昭說:「肯定不是軍陣,他用了別的東西。不是武道,不是仙道,不是文道。」

  趙雷問:「那是什麼?」

  司馬昭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

  司馬文說:「不管是什麼,他現在比史思明強了。」

  裴仲玄點了點頭。

  「對!不管他用的是什麼,他現在比史思明強了。」

  五個人同時看著空中的陸長生。

  那道灰金色的人影懸在五十丈高空,周身的氣息還在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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