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兩萬信徒？我戰力翻倍！
陸長生盯著五十丈外的史思明，文宮推演瘋狂運轉。
第二輪交鋒的結果已經清晰，史思明的戰力遠超他的預判。
他在心裡算了一筆帳。
如果假設第五境圓滿的戰力是一，那麼他三道同修，戰力是二；
史思明第六境初期，戰力至少是五以上。
二對五，差距有三個檔次！
他剛才三道合一的一刀，打在史思明身上只是後退半步。
史思明回手一刀，他的三層防禦全碎。
這就是境界的差距！
他必須繼續提升戰力。
仙道手段用了，文道手段用了，武道手段也用了。
三道合一也用了。
還能怎麼提升？
他現在能想到的就是陣法？軍陣？
軍陣可以凝聚全軍之力。
涼武軍有軍陣，赤焰軍有戰陣，河東聯軍也有戰陣。
可史思明不會給他時間布陣。
兩軍對沖，史思明一刀劈下來，他的軍陣還沒成形就被打散了。
就在這思索間，神藏中的神格微微震動。
陸長生感應到了。
神格在震動。
那股震動的頻率很穩，很沉，像一顆心臟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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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格內部，願力海洋在翻湧，香火在燃燒。
他從凝聚神格到現在，還從來沒有用神道對戰過。
神道除了修煉之外，他根本不知道怎麼用。
帛書上寫了感信、聚願、凝香、布道、成神等境界，但沒有寫「戰法」。
神道應該如何使用？
陸長生的目光掃過地面。
赤焰軍的騎兵在後退，拓跋月在勒馬穩住陣線。
朔方騎兵在僕固懷恩倒下之後陣型散了一半。
河東聯軍方陣也在往後挪。
反觀，燕軍的歡呼聲從地面傳上來。
「陛下威武！」
「第六境無敵！」
「陸長生退了！陸長生受傷了！」
「殺回洛陽！殺回長安！」
陸長生的文域鋪開，覆蓋整片戰場。
他感應到了唐軍將士的情緒。
赤焰軍一個年輕騎兵正在勒馬。
他臉上沒有恐懼，嘴裡在罵，罵的是燕軍。
朔方騎兵一個百夫長被史思明的刀罡餘波掀下馬，左臂斷了，他爬起來用右手撿刀。
涼武軍從來不服輸，也沒有輸過。
就算前兩輪交鋒陸長生處於下風，唐軍中的信徒，都相信陸長生能贏。
那股信念從赤焰軍大營方向湧來，從朔方騎兵的殘陣中湧來，從河東聯軍的方陣中湧來。
每一縷信念都是一條線！
那些線匯聚到陸長生的神格上，溫熱而穩定。
陸長生感應著那些線的溫度。
每一個人的信仰不一樣，每一條線的溫度也不一樣。
赤焰軍的線最熱。
朔方騎兵的線次之。
河東聯軍的線最雜。
兩萬三千人，有隱世家族的子弟，有五姓七望的護衛，有豪強的私兵，有堡寨的團練，有門派的弟子。
但其中有三成，已經真正信了他。
赤焰軍一萬將士全部是信徒，朔方軍一半是信徒，河東聯軍中有三成是信徒，總共約兩萬人。
如果他能調動所有信徒的力量，凝聚到神格身上，發動神道攻擊呢？
軍陣、戰陣，不就是凝聚全軍力量嗎？
不就是發揮力量疊加的效果嗎？
涼武軍的軍陣戰法，他太熟悉了。
在金陡關，陌刀陣以五百人為一堵牆，五堵牆疊加，正面防禦力提升三倍。
在渭水，赤焰軍的火牆以三千人為一列，三列疊加，火牆的寬度和溫度提升兩倍。
在太原，陌刀軍三排刀鋒階梯式排列，三層疊加，任何騎兵撞上來都會被三層刀鋒同時削過。
軍陣的核心是疊加，把每一個士兵的力量疊加在一起，形成更大的合力。
但軍陣需要時間布陣，需要士兵站位，需要旗號指揮。
神道呢？
神道不需要布陣。
神道直接調動信徒的力量。
那些願力細線已經存在了。
從他凝聚神格的那一刻起，每一條線都連著一個信徒。
那些線一直在，只是他從來沒有用過。
現在，他要用。
「試一試！」
陸長生在心裡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沒有聲音，但神格震動了。
神格震動的頻率加快，從一顆心臟的跳動變成十顆心臟同時跳動。
願力海洋在翻湧，香火在燃燒，那些細線開始變粗。
赤焰軍大營方向，一萬條細線同時亮起。
朔方騎兵方向，四千條細線同時亮起。
河東聯軍方向，六千條細線同時亮起。
兩萬條細線。
兩萬條線同時變粗，從蛛絲變成琴弦，從琴弦變成繩索。
陸長生感應到了。
那股力量順著細線湧向神格。
第一縷願力進入神格的時候，他的神藏震了一下。
第二縷願力進入的時候，神格的光亮度提升了一成。
第三縷、第四縷、第五縷……一萬縷願力湧入神格。
神格的光亮度提升了一倍。
兩萬縷願力湧入神格，神格的光亮度提升了兩倍。
陸長生感覺到自己的戰力在攀升。
那種攀升是實實在在的，從二變成三，從三變成四。
他明白了，神道修士的力量直接取決於信眾的數量和虔誠度。
神格是願力的樞紐，是信眾信仰的錨點。
信眾的信仰產生願力，願力匯聚成香火，香火凝聚成神格。
兩萬信徒，提供兩倍加成。
他原來的戰力是二，加上兩倍加成，變成四。
四對五！
他的戰力，理論上已經接近史思明。
······
李季蘭站在丘陵最高處，她感應到了。
那條線。
那條延伸出去的線，在變粗，在變熱，在動。
她以前不知道那條線是什麼，但此刻她知道了。
那是信徒與神之間的線。
趙清璃抱著琴站在她身側。
她的那條線也在動。
「季蘭姐，那是……」
「我知道。」
李季蘭的聲音很輕。
「他在調動信徒的力量，和軍陣一樣，但比軍陣更強！」
趙清璃的手指按在琴弦上。
她的琴弦在震動。
那震動和陸長生體內神格的震動頻率一致。
「軍陣要布陣，要站位，要旗號。神道不需要！那些線早就連好了。」
李季蘭說：「對！他剛才一直在感應那些線，現在他開始用了。」
趙清璃看著空中的陸長生。
「他能贏嗎？」
李季蘭沉默了一息。
「能。」
······
史思明懸在空中，暗金色的光罩覆蓋全身。
他看見了。
陸長生的身體在發光。
但他不知道陸長生在幹什麼。
「你在用軍陣？」
他不知道陸長生修煉了神道。
他只知道，陸長生應該是在用某種方式調動唐軍將士的力量。
軍陣？史思明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軍陣確實能提升戰力。
但軍陣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如果布陣的人扛不住敵人的攻擊，軍陣的反噬會讓所有布陣者受到牽連。
如果他一刀劈下去，陸長生扛不住，那麼所有給陸長生提供力量的將士，都會受到反噬。
整個唐軍會損失大半。
這正合他意！
史思明把彎刀舉過頭頂。
彎刀上的暗黑色光芒暴漲。
他身後的天空在變色，從灰藍色變成暗紫色。
方圓百丈內的雲層被他的氣息推開，形成一個圓形的空洞。
「陸長生，你找死！」
史思明雙手握刀，從五十丈外劈下。
這一刀比剛才那一刀更重。
國運龍氣與第六境真罡融合，灌注進彎刀，形成一道十二丈長的刀芒。
刀芒從彎刀上脫離，朝陸長生斬去。
深紫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戰場。
······
陸長生的神格在高速運轉。
兩萬條願力細線同時震動。
赤焰軍一萬將士，朔方軍四千信徒，河東聯軍六千信徒。
兩萬信徒的力量全部凝聚到神格上。
陸長生抬起涼武刀。
刀鋒上的灰金色光芒亮到極致。
他的混沌能量從丹田湧出，灌入刀身。
文宮中的文晶同時亮起，墨黑色的文氣從識海中湧出。
道基上的十道符紋全部激活，同時向他輸送能量。
神格中的願力海洋在翻湧，香火在燃燒，兩萬條細線在震動。
文氣、真氣、靈氣、願力，四道合一！
四道能量在刀鋒上匯聚。
灰金色的刀罡從刀鋒上延伸出去，長度三丈。
四道合一的一刀。
陸長生雙手握刀，從下往上撩。
刀罡從刀鋒射出，迎向史思明的深紫色刀芒。
「轟！」
兩道刀芒在五十丈高空相撞。
碰撞點炸開一圈氣浪，氣浪從高空壓向地面。
深紫色的光芒和灰金色的光芒在碰撞點互相侵蝕。
史思明的刀芒在碎裂，從刀鋒到刀柄，從刀柄到刀尖。
陸長生的刀罡在推進，從下往上，從後往前，刀鋒在前進。
史思明的身體往後飛。
他在空中倒飛了十步才穩住身形。
陸長生也倒飛了十步，涼武刀橫在身前，呼吸重了一拍。
旗鼓相當！
史思明的腦子裡翻湧著無數念頭。
他那一刀，用了國運龍氣與第六境真罡的全力融合。
那一刀的力量，足以劈開一座大山。
可陸長生接住了。
陸長生的力量提升了。
那種提升不是軍陣能做到的。
軍陣的疊加效率很低。
一萬人的軍陣，能提升一成戰力就不錯了。
兩萬人的軍陣，能提升三成戰力就到頂了。
可陸長生的力量，他感覺，直接翻兩倍不止！
軍陣絕對做不到。
史思明見過無數戰陣，見過無數軍陣。
但沒有任何一種軍陣能讓人在單打獨鬥中把戰力提升兩倍。
陸長生用的到底是什麼？
第二輪交鋒的結果已經清晰，史思明的戰力遠超他的預判。
他在心裡算了一筆帳。
如果假設第五境圓滿的戰力是一，那麼他三道同修，戰力是二；
史思明第六境初期，戰力至少是五以上。
二對五，差距有三個檔次！
他剛才三道合一的一刀，打在史思明身上只是後退半步。
史思明回手一刀，他的三層防禦全碎。
這就是境界的差距！
他必須繼續提升戰力。
仙道手段用了，文道手段用了，武道手段也用了。
三道合一也用了。
還能怎麼提升？
他現在能想到的就是陣法？軍陣？
軍陣可以凝聚全軍之力。
涼武軍有軍陣，赤焰軍有戰陣，河東聯軍也有戰陣。
可史思明不會給他時間布陣。
兩軍對沖，史思明一刀劈下來，他的軍陣還沒成形就被打散了。
就在這思索間，神藏中的神格微微震動。
陸長生感應到了。
神格在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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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格內部，願力海洋在翻湧，香火在燃燒。
他從凝聚神格到現在，還從來沒有用神道對戰過。
神道除了修煉之外，他根本不知道怎麼用。
帛書上寫了感信、聚願、凝香、布道、成神等境界，但沒有寫「戰法」。
神道應該如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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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軍的騎兵在後退，拓跋月在勒馬穩住陣線。
朔方騎兵在僕固懷恩倒下之後陣型散了一半。
河東聯軍方陣也在往後挪。
反觀，燕軍的歡呼聲從地面傳上來。
「陛下威武！」
「第六境無敵！」
「陸長生退了！陸長生受傷了！」
「殺回洛陽！殺回長安！」
陸長生的文域鋪開，覆蓋整片戰場。
他感應到了唐軍將士的情緒。
赤焰軍一個年輕騎兵正在勒馬。
他臉上沒有恐懼，嘴裡在罵，罵的是燕軍。
朔方騎兵一個百夫長被史思明的刀罡餘波掀下馬，左臂斷了，他爬起來用右手撿刀。
涼武軍從來不服輸，也沒有輸過。
就算前兩輪交鋒陸長生處於下風，唐軍中的信徒，都相信陸長生能贏。
那股信念從赤焰軍大營方向湧來，從朔方騎兵的殘陣中湧來，從河東聯軍的方陣中湧來。
每一縷信念都是一條線！
那些線匯聚到陸長生的神格上，溫熱而穩定。
陸長生感應著那些線的溫度。
每一個人的信仰不一樣，每一條線的溫度也不一樣。
赤焰軍的線最熱。
朔方騎兵的線次之。
河東聯軍的線最雜。
兩萬三千人，有隱世家族的子弟，有五姓七望的護衛，有豪強的私兵，有堡寨的團練，有門派的弟子。
但其中有三成，已經真正信了他。
赤焰軍一萬將士全部是信徒，朔方軍一半是信徒，河東聯軍中有三成是信徒，總共約兩萬人。
如果他能調動所有信徒的力量，凝聚到神格身上，發動神道攻擊呢？
軍陣、戰陣，不就是凝聚全軍力量嗎？
不就是發揮力量疊加的效果嗎？
涼武軍的軍陣戰法，他太熟悉了。
在金陡關，陌刀陣以五百人為一堵牆，五堵牆疊加，正面防禦力提升三倍。
在渭水，赤焰軍的火牆以三千人為一列，三列疊加，火牆的寬度和溫度提升兩倍。
在太原，陌刀軍三排刀鋒階梯式排列，三層疊加，任何騎兵撞上來都會被三層刀鋒同時削過。
軍陣的核心是疊加，把每一個士兵的力量疊加在一起，形成更大的合力。
但軍陣需要時間布陣，需要士兵站位，需要旗號指揮。
神道呢？
神道不需要布陣。
神道直接調動信徒的力量。
那些願力細線已經存在了。
從他凝聚神格的那一刻起，每一條線都連著一個信徒。
那些線一直在，只是他從來沒有用過。
現在，他要用。
「試一試！」
陸長生在心裡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沒有聲音，但神格震動了。
神格震動的頻率加快，從一顆心臟的跳動變成十顆心臟同時跳動。
願力海洋在翻湧，香火在燃燒，那些細線開始變粗。
赤焰軍大營方向，一萬條細線同時亮起。
朔方騎兵方向，四千條細線同時亮起。
河東聯軍方向，六千條細線同時亮起。
兩萬條細線。
兩萬條線同時變粗，從蛛絲變成琴弦，從琴弦變成繩索。
陸長生感應到了。
那股力量順著細線湧向神格。
第一縷願力進入神格的時候，他的神藏震了一下。
第二縷願力進入的時候，神格的光亮度提升了一成。
第三縷、第四縷、第五縷……一萬縷願力湧入神格。
神格的光亮度提升了一倍。
兩萬縷願力湧入神格，神格的光亮度提升了兩倍。
陸長生感覺到自己的戰力在攀升。
那種攀升是實實在在的，從二變成三，從三變成四。
他明白了，神道修士的力量直接取決於信眾的數量和虔誠度。
神格是願力的樞紐，是信眾信仰的錨點。
信眾的信仰產生願力，願力匯聚成香火，香火凝聚成神格。
兩萬信徒，提供兩倍加成。
他原來的戰力是二，加上兩倍加成，變成四。
四對五！
他的戰力，理論上已經接近史思明。
······
李季蘭站在丘陵最高處，她感應到了。
那條線。
那條延伸出去的線，在變粗，在變熱，在動。
她以前不知道那條線是什麼，但此刻她知道了。
那是信徒與神之間的線。
趙清璃抱著琴站在她身側。
她的那條線也在動。
「季蘭姐，那是……」
「我知道。」
李季蘭的聲音很輕。
「他在調動信徒的力量，和軍陣一樣，但比軍陣更強！」
趙清璃的手指按在琴弦上。
她的琴弦在震動。
那震動和陸長生體內神格的震動頻率一致。
「軍陣要布陣，要站位，要旗號。神道不需要！那些線早就連好了。」
李季蘭說：「對！他剛才一直在感應那些線，現在他開始用了。」
趙清璃看著空中的陸長生。
「他能贏嗎？」
李季蘭沉默了一息。
「能。」
······
史思明懸在空中，暗金色的光罩覆蓋全身。
他看見了。
陸長生的身體在發光。
但他不知道陸長生在幹什麼。
「你在用軍陣？」
他不知道陸長生修煉了神道。
他只知道，陸長生應該是在用某種方式調動唐軍將士的力量。
軍陣？史思明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軍陣確實能提升戰力。
但軍陣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如果布陣的人扛不住敵人的攻擊，軍陣的反噬會讓所有布陣者受到牽連。
如果他一刀劈下去，陸長生扛不住，那麼所有給陸長生提供力量的將士，都會受到反噬。
整個唐軍會損失大半。
這正合他意！
史思明把彎刀舉過頭頂。
彎刀上的暗黑色光芒暴漲。
他身後的天空在變色，從灰藍色變成暗紫色。
方圓百丈內的雲層被他的氣息推開，形成一個圓形的空洞。
「陸長生，你找死！」
史思明雙手握刀，從五十丈外劈下。
這一刀比剛才那一刀更重。
國運龍氣與第六境真罡融合，灌注進彎刀，形成一道十二丈長的刀芒。
刀芒從彎刀上脫離，朝陸長生斬去。
深紫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戰場。
······
陸長生的神格在高速運轉。
兩萬條願力細線同時震動。
赤焰軍一萬將士，朔方軍四千信徒，河東聯軍六千信徒。
兩萬信徒的力量全部凝聚到神格上。
陸長生抬起涼武刀。
刀鋒上的灰金色光芒亮到極致。
他的混沌能量從丹田湧出，灌入刀身。
文宮中的文晶同時亮起，墨黑色的文氣從識海中湧出。
道基上的十道符紋全部激活，同時向他輸送能量。
神格中的願力海洋在翻湧，香火在燃燒，兩萬條細線在震動。
文氣、真氣、靈氣、願力，四道合一！
四道能量在刀鋒上匯聚。
灰金色的刀罡從刀鋒上延伸出去，長度三丈。
四道合一的一刀。
陸長生雙手握刀，從下往上撩。
刀罡從刀鋒射出，迎向史思明的深紫色刀芒。
「轟！」
兩道刀芒在五十丈高空相撞。
碰撞點炸開一圈氣浪，氣浪從高空壓向地面。
深紫色的光芒和灰金色的光芒在碰撞點互相侵蝕。
史思明的刀芒在碎裂，從刀鋒到刀柄，從刀柄到刀尖。
陸長生的刀罡在推進，從下往上，從後往前，刀鋒在前進。
史思明的身體往後飛。
他在空中倒飛了十步才穩住身形。
陸長生也倒飛了十步，涼武刀橫在身前，呼吸重了一拍。
旗鼓相當！
史思明的腦子裡翻湧著無數念頭。
他那一刀，用了國運龍氣與第六境真罡的全力融合。
那一刀的力量，足以劈開一座大山。
可陸長生接住了。
陸長生的力量提升了。
那種提升不是軍陣能做到的。
軍陣的疊加效率很低。
一萬人的軍陣，能提升一成戰力就不錯了。
兩萬人的軍陣，能提升三成戰力就到頂了。
可陸長生的力量，他感覺，直接翻兩倍不止！
軍陣絕對做不到。
史思明見過無數戰陣，見過無數軍陣。
但沒有任何一種軍陣能讓人在單打獨鬥中把戰力提升兩倍。
陸長生用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