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史帥怒威脅，四萬陪葬！
僕固懷恩正在指揮朔方騎兵堵住史思明騎兵的正面。
然後他感應到了那道威壓。
那道暗金色的光芒從史思明體內爆發出來的時候，僕固懷恩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見過那種力量。
他在潼關見過。
郭子儀在潼關突破第六境的時候，那股氣息就是這樣。
厚重的，帶著一種不屬於第五境的壓迫感。
僕固懷恩的眼睛猛地收縮。
「第六境？！」
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里全是不可置信。
郭子儀突破第六境，是在潼關借龍氣強行沖關。
他親眼見過。
那道暗金色的光芒從郭子儀體內湧出來的時候，僕固懷恩站在三百步外。
他以為這輩子只會見到郭子儀一個第六境！
可此刻史思明也突破了。
那個坐在安慶緒龍椅上的燕帝，那個他以為只是武魂境圓滿的范陽梟雄，竟然也突破了第六境。
僕固懷恩腦子在飛速運轉。
郭子儀突破第六境之後，在潼關被龍氣反噬，根基不穩。
可史思明不同。
史思明是大燕皇帝，他掌控大燕國運的時間比郭子儀長，煉化龍氣的時間也比郭子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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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六境比郭子儀更穩，更強！
僕固懷恩轉頭朝身後看了一眼。
八千朔方騎兵。
他們列陣擋在史思明騎兵的正面。
史思明帶著南營精銳衝過來。
那道暗金色的光芒越來越近，暗金色的威壓鋪天蓋地壓過來。
朔方騎兵的戰馬開始往後退。
騎兵們在勒韁繩，在拍馬脖子，在試圖讓戰馬穩住。
但戰馬穩不住。
那道威壓太重了。
那是第六境的威壓！
史思明的戰馬衝到了陣線前方。
他抬起彎刀。
暗金色的真罡覆蓋刀身，在刀鋒上形成一道三丈長的刀罡。
刀罡的顏色是暗金的，像凝固的龍氣。
他劈下。
「轟！」
刀罡切過朔方騎兵的前排。
第一排的長槊全斷。
第二排的盾牌全碎。
第三排的鎧甲全裂。
刀罡切過的地方，朔方騎兵連人帶馬被撕開。
血霧炸開，人體碎裂，戰馬倒下。
一個團全沒了。
就一刀，五百人沒了！
八千朔方鐵騎，史思明只需要十刀，就能斬殺殆盡！
不等僕固懷恩思考如何應對，史思明的第二刀劈下來了。
目標正是他僕固懷恩！
暗金色的刀罡從史思明的彎刀上延伸出來，直取僕固懷恩的胸口。
「哼！第六境又如何！老子也不是蓋的！」
僕固懷恩舉刀格擋。
他的橫刀是精鐵打造的，武魂境大宗師的全力灌注，刀身上暗紅色的真罡凝成一道屏障。
可那道屏障撞上暗金色的刀罡，不到一息就碎了！
暗金色的刀罡穿透暗紅色的真罡屏障。
穿透橫刀。
穿透鎧甲。
穿透皮肉。
僕固懷恩的身體朝後倒飛，胸口被刀罡切開一道口子。
他從馬背上摔下去，砸在身後的騎兵陣營中，血從嘴角湧出來。
他想起身，但胸口的劇痛讓他動不了。
他看著史思明的戰馬從他身邊衝過去，暗金色的光罩把周圍的朔方騎兵一個接一個撞飛。
「第六境……真的擋不住……」
史思明衝過了僕固懷恩的陣線。
他身後，南營精銳跟著他，把朔方騎兵的陣線徹底撕開。
整個朔方騎兵陣線在崩。
史思明策馬沖在最前面，暗金色的光罩越來越亮。
他穿過朔方騎兵的陣線，穿過潰散的唐軍騎兵，穿過煙塵和血霧。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陸長生！
······
與此同時，高邈策馬狂奔。
他不敢回頭，他怕一回頭就看見那道灰金色的光芒追上來。
李庭望的護體真罡被一息穿透的畫面還在他腦子裡反覆播放。
武魂境中期的護體真罡，連一息都沒撐住！
他高邈只是武魂境初期，他的護體真罡更薄，更脆！
陸長生要殺他，只需要抬一下手指。
他死定了，他跑不掉的！
那道灰金色的光芒比他的馬快，比他的反應快，比他的武魂快。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離死亡這麼近過。
他以前聽人說過陸長生的事。
隴右邊軍旅帥，一路殺到長安，斬元嬰如屠狗。
他當時不信，他覺得那些傳聞都是吹出來的。
一個三十歲的年輕人，能有多強？
現在他信了。
他親眼看見李庭望被一招斬殺。
他不想死。
他還沒有活夠。
他還有家眷在范陽，他的兒子才七歲。
他跑了。
他往北跑。
他往史思明的方向跑。
他只有一個念頭：跑到皇帝身邊，皇帝能救他！
就在這時候，他感應到了一道氣息。
暗金色的氣息從他前方湧來，鋪天蓋地，像一堵牆從北面壓過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
他看見了史思明。
史思明騎在黑色的戰馬上，暗金色的光罩覆蓋了連人帶馬的所有範圍。
那道氣息從他體內湧出來，壓得方圓百丈的空氣都在下沉。
高邈的眼睛瞪大了。
他認得那道氣息。
他以前不確定史思明是不是突破了。
現在他確定了。
第六境。
武道第六境。
洞玄境。
史思明突破了！
高邈的胸腔里湧起一股狂喜。
那種狂喜壓過了恐懼，壓過了絕望，壓過了所有讓他喘不過氣的東西。
皇帝突破了第六境！
第六境在這個世界就是無敵的存在！
陸長生再強，也擋不住第六境！
他不用死了！
他有救了！
他張嘴喊了出來。
「陛下！救我！」
他喊完之後又喊了一遍。
「陛下！臣高邈在此！陛下救我！」
他一邊喊一邊催馬朝史思明的方向衝去。
他的眼睛裡全是生的希望。
······
陸長生看見了那道暗金色的光罩。
他的文域在史思明爆發氣息的瞬間鋪展到了極致。
那道暗金色的氣息從史思明體內湧出來的那一刻，他的神藏中的神格震動了。
那股氣息的質地，那股氣息的厚度，那股氣息的層次，他熟悉。
他見過！
郭子儀身上的那股氣息就是這樣。
史思明突破了第六境。
他沒想到。
他真的沒想到。
他在太原的時候聽田承嗣說過史思明的情報，武魂境圓滿。
他在定州外圍推演戰局的時候，推演過史思明的戰力上限，也是武魂境圓滿。
他錯了。
史思明不是武魂境圓滿。
史思明是第六境。
武道第六境。
洞玄境。
活著的第六境！
他腦子裡翻湧著關於史思明的所有信息。
范陽節度使，安祿山的副手，安慶緒的權臣。
在那個世界的歷史上，史思明殺了安慶緒，自己當了皇帝，然後被兒子史朝義殺了。
那個世界的史思明，戰力沒有那麼強。
可這個世界的史思明，比他預想的強出了一個境界！
史思明衝過僕固懷恩的陣線之後。
他的目光穿過煙塵，穿過血霧，穿過潰散的唐軍騎兵，鎖定了那道灰金色的人影。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在縮短。
三里。
兩里。
一里。
史思明看見了高邈。
高邈策馬朝他衝來，滿臉狂喜，嘴裡喊著「陛下救我」。
史思明也看見了陸長生抬起的左手。
灰金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
那道光芒對準了高邈。
「陸長生！你敢殺他！唐軍上下，一個活口不留！你的兵，你的將，你的河東聯軍，你的赤焰軍，全部陪葬！」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迴蕩，壓過了馬蹄聲，壓過了喊殺聲，壓過了所有聲響。
他盯著陸長生，目光里全是怒意和自信。
在他看來，第六境就是這個世界的頂點。
他踏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一個陸長生絕對無法企及的領域。
第五境和第六境之間的差距，是天塹！
他史思明花了三十年才跨過那道天塹，他太清楚那道天塹的厚度了。
陸長生再強，也只是第五境。
第五境和第六境打，只有一個結果。
死！
他敢殺高邈，他就讓四萬唐軍陪葬！
高邈聽見了那句話。
他的胸腔里翻湧著一種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情緒。
他感動了。
他真的感動了。
陛下在替他出頭。
陛下在用四萬唐軍的命替他出頭。
陛下說，陸長生敢殺他，就讓所有唐軍陪葬。
一個活口都不留。
他在燕軍里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個主帥跟他說過這種話。
安祿山沒有，安慶緒沒有，崔乾祐更沒有。
只有史思明說了。
他的命竟然可以讓四萬唐軍陪葬！
他值了。
他這條命值四萬唐軍。
他催馬朝史思明衝去，臉上的狂喜更濃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陸長生。
那道灰金色的光芒還在指尖凝聚。
他心裡冷笑了一聲，你殺不了我了，陛下來了。
第六境來了，你完了！
然後他感應到了那道威壓。
那道暗金色的光芒從史思明體內爆發出來的時候，僕固懷恩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見過那種力量。
他在潼關見過。
郭子儀在潼關突破第六境的時候，那股氣息就是這樣。
厚重的，帶著一種不屬於第五境的壓迫感。
僕固懷恩的眼睛猛地收縮。
「第六境？！」
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里全是不可置信。
郭子儀突破第六境，是在潼關借龍氣強行沖關。
他親眼見過。
那道暗金色的光芒從郭子儀體內湧出來的時候，僕固懷恩站在三百步外。
他以為這輩子只會見到郭子儀一個第六境！
可此刻史思明也突破了。
那個坐在安慶緒龍椅上的燕帝，那個他以為只是武魂境圓滿的范陽梟雄，竟然也突破了第六境。
僕固懷恩腦子在飛速運轉。
郭子儀突破第六境之後，在潼關被龍氣反噬，根基不穩。
可史思明不同。
史思明是大燕皇帝，他掌控大燕國運的時間比郭子儀長，煉化龍氣的時間也比郭子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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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六境比郭子儀更穩，更強！
僕固懷恩轉頭朝身後看了一眼。
八千朔方騎兵。
他們列陣擋在史思明騎兵的正面。
史思明帶著南營精銳衝過來。
那道暗金色的光芒越來越近，暗金色的威壓鋪天蓋地壓過來。
朔方騎兵的戰馬開始往後退。
騎兵們在勒韁繩，在拍馬脖子，在試圖讓戰馬穩住。
但戰馬穩不住。
那道威壓太重了。
那是第六境的威壓！
史思明的戰馬衝到了陣線前方。
他抬起彎刀。
暗金色的真罡覆蓋刀身，在刀鋒上形成一道三丈長的刀罡。
刀罡的顏色是暗金的，像凝固的龍氣。
他劈下。
「轟！」
刀罡切過朔方騎兵的前排。
第一排的長槊全斷。
第二排的盾牌全碎。
第三排的鎧甲全裂。
刀罡切過的地方，朔方騎兵連人帶馬被撕開。
血霧炸開，人體碎裂，戰馬倒下。
一個團全沒了。
就一刀，五百人沒了！
八千朔方鐵騎，史思明只需要十刀，就能斬殺殆盡！
不等僕固懷恩思考如何應對，史思明的第二刀劈下來了。
目標正是他僕固懷恩！
暗金色的刀罡從史思明的彎刀上延伸出來，直取僕固懷恩的胸口。
「哼！第六境又如何！老子也不是蓋的！」
僕固懷恩舉刀格擋。
他的橫刀是精鐵打造的，武魂境大宗師的全力灌注，刀身上暗紅色的真罡凝成一道屏障。
可那道屏障撞上暗金色的刀罡，不到一息就碎了！
暗金色的刀罡穿透暗紅色的真罡屏障。
穿透橫刀。
穿透鎧甲。
穿透皮肉。
僕固懷恩的身體朝後倒飛，胸口被刀罡切開一道口子。
他從馬背上摔下去，砸在身後的騎兵陣營中，血從嘴角湧出來。
他想起身，但胸口的劇痛讓他動不了。
他看著史思明的戰馬從他身邊衝過去，暗金色的光罩把周圍的朔方騎兵一個接一個撞飛。
「第六境……真的擋不住……」
史思明衝過了僕固懷恩的陣線。
他身後，南營精銳跟著他，把朔方騎兵的陣線徹底撕開。
整個朔方騎兵陣線在崩。
史思明策馬沖在最前面，暗金色的光罩越來越亮。
他穿過朔方騎兵的陣線，穿過潰散的唐軍騎兵，穿過煙塵和血霧。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陸長生！
······
與此同時，高邈策馬狂奔。
他不敢回頭，他怕一回頭就看見那道灰金色的光芒追上來。
李庭望的護體真罡被一息穿透的畫面還在他腦子裡反覆播放。
武魂境中期的護體真罡，連一息都沒撐住！
他高邈只是武魂境初期，他的護體真罡更薄，更脆！
陸長生要殺他，只需要抬一下手指。
他死定了，他跑不掉的！
那道灰金色的光芒比他的馬快，比他的反應快，比他的武魂快。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離死亡這麼近過。
他以前聽人說過陸長生的事。
隴右邊軍旅帥，一路殺到長安，斬元嬰如屠狗。
他當時不信，他覺得那些傳聞都是吹出來的。
一個三十歲的年輕人，能有多強？
現在他信了。
他親眼看見李庭望被一招斬殺。
他不想死。
他還沒有活夠。
他還有家眷在范陽，他的兒子才七歲。
他跑了。
他往北跑。
他往史思明的方向跑。
他只有一個念頭：跑到皇帝身邊，皇帝能救他！
就在這時候，他感應到了一道氣息。
暗金色的氣息從他前方湧來，鋪天蓋地，像一堵牆從北面壓過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
他看見了史思明。
史思明騎在黑色的戰馬上，暗金色的光罩覆蓋了連人帶馬的所有範圍。
那道氣息從他體內湧出來，壓得方圓百丈的空氣都在下沉。
高邈的眼睛瞪大了。
他認得那道氣息。
他以前不確定史思明是不是突破了。
現在他確定了。
第六境。
武道第六境。
洞玄境。
史思明突破了！
高邈的胸腔里湧起一股狂喜。
那種狂喜壓過了恐懼，壓過了絕望，壓過了所有讓他喘不過氣的東西。
皇帝突破了第六境！
第六境在這個世界就是無敵的存在！
陸長生再強，也擋不住第六境！
他不用死了！
他有救了！
他張嘴喊了出來。
「陛下！救我！」
他喊完之後又喊了一遍。
「陛下！臣高邈在此！陛下救我！」
他一邊喊一邊催馬朝史思明的方向衝去。
他的眼睛裡全是生的希望。
······
陸長生看見了那道暗金色的光罩。
他的文域在史思明爆發氣息的瞬間鋪展到了極致。
那道暗金色的氣息從史思明體內湧出來的那一刻，他的神藏中的神格震動了。
那股氣息的質地，那股氣息的厚度，那股氣息的層次，他熟悉。
他見過！
郭子儀身上的那股氣息就是這樣。
史思明突破了第六境。
他沒想到。
他真的沒想到。
他在太原的時候聽田承嗣說過史思明的情報，武魂境圓滿。
他在定州外圍推演戰局的時候，推演過史思明的戰力上限，也是武魂境圓滿。
他錯了。
史思明不是武魂境圓滿。
史思明是第六境。
武道第六境。
洞玄境。
活著的第六境！
他腦子裡翻湧著關於史思明的所有信息。
范陽節度使，安祿山的副手，安慶緒的權臣。
在那個世界的歷史上，史思明殺了安慶緒，自己當了皇帝，然後被兒子史朝義殺了。
那個世界的史思明，戰力沒有那麼強。
可這個世界的史思明，比他預想的強出了一個境界！
史思明衝過僕固懷恩的陣線之後。
他的目光穿過煙塵，穿過血霧，穿過潰散的唐軍騎兵，鎖定了那道灰金色的人影。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在縮短。
三里。
兩里。
一里。
史思明看見了高邈。
高邈策馬朝他衝來，滿臉狂喜，嘴裡喊著「陛下救我」。
史思明也看見了陸長生抬起的左手。
灰金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
那道光芒對準了高邈。
「陸長生！你敢殺他！唐軍上下，一個活口不留！你的兵，你的將，你的河東聯軍，你的赤焰軍，全部陪葬！」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迴蕩，壓過了馬蹄聲，壓過了喊殺聲，壓過了所有聲響。
他盯著陸長生，目光里全是怒意和自信。
在他看來，第六境就是這個世界的頂點。
他踏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一個陸長生絕對無法企及的領域。
第五境和第六境之間的差距，是天塹！
他史思明花了三十年才跨過那道天塹，他太清楚那道天塹的厚度了。
陸長生再強，也只是第五境。
第五境和第六境打，只有一個結果。
死！
他敢殺高邈，他就讓四萬唐軍陪葬！
高邈聽見了那句話。
他的胸腔里翻湧著一種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情緒。
他感動了。
他真的感動了。
陛下在替他出頭。
陛下在用四萬唐軍的命替他出頭。
陛下說，陸長生敢殺他，就讓所有唐軍陪葬。
一個活口都不留。
他在燕軍里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個主帥跟他說過這種話。
安祿山沒有，安慶緒沒有，崔乾祐更沒有。
只有史思明說了。
他的命竟然可以讓四萬唐軍陪葬！
他值了。
他這條命值四萬唐軍。
他催馬朝史思明衝去，臉上的狂喜更濃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陸長生。
那道灰金色的光芒還在指尖凝聚。
他心裡冷笑了一聲，你殺不了我了，陛下來了。
第六境來了，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