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兩息斬將，全場徹底炸了
陸長生冷笑。
他笑出了聲，聲音不大，但在戰場上每個人都聽見了。
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然後放下。
他的目光從高邈身上移開，落在史思明臉上。
「史思明，你以為第六境無敵？」
「本王告訴你，你錯了。」
「你藏了這麼久，你以為你藏得很好。」
「可你剛才出手的那一刀，把你的底牌全亮了。」
「第六境，洞玄境，國運加持。」
「你在龍椅上煉化了燕國的國運龍氣，用那道龍氣強行撕開了第六境的門檻。」
「你的第六境，是靠龍氣撐起來的。」
「龍氣一散，你就跌回去！」
史思明眉頭動了一下，幅度極小，但陸長生看見了。
陸長生抬起左手。
那道灰金色的光芒還在指尖凝聚。
他看了高邈一眼。
高邈正在朝史思明的方向沖。
高邈的臉上全是狂喜，全是希望，全是「我不用死了」。
陸長生說了一個字。
「滅！」
灰金色的光芒從指尖射出。
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快到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細如髮絲的灰金色軌跡。
那條軌跡穿過戰場，穿過煙塵，穿過高邈的護體真罡，穿過高邈的胸口。
「咻！」
高邈的身體在馬背上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胸口有一個洞，碗口大。
他的武魂在丹田裡崩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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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張著，想說「陛下救我」，但他的聲音沒有出來，身體從馬背上滑落。
戰馬繼續往前跑，跑了十幾步才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主人。
高邈死了！
······
史思明看著高邈的屍體，看著那道還在發光的灰金色洞口。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腦子裡翻湧著一團火。
陸長生殺高邈，只用了兩息。
第一息，他說了一個字。
第二息，高邈死了。
他的威脅，陸長生根本沒有理。
他說「你敢殺他，唐軍上下，一個活口不留！」。
陸長生殺了。
他說「你的河東聯軍，你的赤焰軍，全部陪葬！」。
陸長生還是殺了。
陸長生不但殺了，還看穿了他的底牌。
第六境，國運加持。
陸長生全部看穿了。
他的第六境是靠龍氣撐起來的。
龍氣一散，他就跌回去。
陸長生是對的。
他的第六境確實不穩。
他坐在龍椅上煉化國運龍氣，那道龍氣幫他在短時間內衝破了第六境的門檻。
但他根基不穩。
他的第六境需要持續灌注龍氣才能維持。
如果龍氣被切斷，他的第六境就會崩！
陸長生竟然能看穿了這個。
史思明目光重新落在陸長生身上。
「陸長生，朕小看了你。」
他的聲音沒有怒意，沒有嘲諷，只有一個事實。
「可你殺得了高邈，殺得了李庭望，殺得了朕嗎？」
「朕的第六境就算是藉助龍氣突破的，可那也是第六境，你比得了嗎！」
史思明說完那句話，彎刀朝上一指。
他的身體從馬背上彈起來，暗金色的光罩裹著他往天空衝去。
速度極快，快到地面上的士兵只看見一道光柱升空，人已經站在百丈高空。
陸長生沒有猶豫。
他的腳下一踏，土丘碎裂，整個人跟著升空。
灰金色的光芒裹在他周身，和史思明的暗金色光罩在同一個高度停住。
兩人相隔約五十丈，面對面懸在半空。
地面上，兩軍將士同時抬頭。
赤焰軍的騎兵勒住戰馬，拓跋月盯著天上那道灰金色的人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王爺不會輸！
她跟了他這麼久，從祁連山到長安，從長安到太原，他從來沒有輸過。
這一次也不會！
田承嗣站在河東聯軍的方陣後，仰頭看著天空。
史思明是第六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第六境意味著什麼。
如果陸長生輸了，河東聯軍今天一個人都走不掉。
裴仲玄、公孫越、趙雷、司馬昭、司馬文五個人聚到一起。
他們都在看天上那兩道光。
史思明的暗金色光罩厚重如山，陸長生的灰金色光芒輕而穩。
趙雷低聲說了一句：「第六境對第五境，差距太大了。」
李季蘭站在丘陵最高處，手按劍柄。
史思明的氣息壓過來，她感覺到了，那股暗金色的能量厚，重，密，像一座山在移動。
陸長生的氣息被壓住了，從下往上頂，吃力的那種頂。
趙清璃抱著琴站在李季蘭身側。
她也在看天上那道灰金色的人影。
她的心跳沒有加快，她相信他。
僕固懷恩從地上爬起來，仰頭看著天上那兩道身影，眼睛裡的神色複雜。
他剛才被史思明一刀劈飛，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第六境的戰力他親身領教過了。
現在陸長生要面對同樣的力量！
他嘴裡低聲說了一句：「王爺，你可不能倒。」
······
史思明動手了。
他的彎刀從身側舉起來，暗金色的真罡從刀身上湧出。
真罡在刀鋒外凝成一道三丈長的刀芒，刀芒的顏色從暗金變成深紫。
深紫色的刀芒在空氣中發出低沉的嗡鳴，像一面被敲響的巨鼓。
刀芒周圍的空氣在扭曲，在灼燒，在崩塌。
「噗！」
他一刀劈下去。
刀芒從五十丈外斬向陸長生，速度快到刀芒走過的路徑上留下一條持續三息不散的光痕。
這一刀的聲勢壓過了整片戰場。
地面上的士兵感覺到了氣壓的變化，耳朵里嗡嗡作響。
陸長生看著那道刀芒。
他的文宮中文魂高速運轉，七品皓月悟性全力推演。
史思明的刀芒里蘊含三重力量。
第一重是真罡，第六境的真罡濃度比第五境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第二重是國運龍氣，暗金色的碎光就是龍氣在刀芒中流轉的痕跡。
第三重是規則，第六境的武道意志已經能夠引動天地法則。
他的推演結果很明確。
史思明的戰力超出了他此前面對的任何一個對手。
盧道沖的元嬰法相、鬼骨道君的九幽冥域、葛勒可汗的血雨秘術，那些都是第五境巔峰的力量。
史思明是第六境。
活著的第六境！
他的武道真身硬接這一刀，接不住。
陸長生沒有硬接。
他的身體在空中橫移三丈，刀芒從他身側擦過。
「砰！」
刀芒切過的空氣炸開一團深紫色的碎光，碎光落在下方的丘陵上，把一座土丘的頂部削平了。
陸長生橫移之後沒有停，他的涼武刀出鞘，刀鋒上的灰金色光芒亮到極致。
他雙手握刀，從側面劈出一刀。
刀罡從刀鋒上延伸出去，長度兩丈，比史思明的刀芒短了一丈。
刀罡的速度比史思明的刀芒慢了兩成。
史思明收刀格擋。
他的彎刀橫在身前，真氣在刀身上凝成一面盾。
「砰！」
陸長生的刀罡撞上那面盾，發出一聲沉悶的炸響。
史思明的身體晃了一下，往後飄了半步。
他的左手從刀柄上鬆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暗金色的龍氣從指尖湧出來，在空中凝成一道鎖鏈。
鎖鏈粗如手臂，上面布滿暗金色的符文。
陸長生收刀後退。
他的身體在空中連退三步，每一步退出十丈。
鎖鏈追著他，速度比他的退速快。
他退第三步的時候，鎖鏈已經纏上了他的涼武刀。
暗金色的符文碰到灰金色的刀罡，兩股力量在刀身上碰撞。
陸長生的手腕一沉，涼武刀往下墜了半尺。
他催動混沌能量灌入刀身，灰金色的光芒暴漲，把鎖鏈的符文撐開了一道口子。
他從口子裡抽刀，刀鋒朝上反撩。
「咻！」
灰金色的刀罡從下往上切，切斷了鎖鏈的中段。
鎖鏈斷成兩截，在空中化為暗金色的碎光消散。
史思明的眉頭動了一下。
他的鎖鏈是用國運龍氣凝成的，硬度堪比精鐵，尋常刀罡一刀就斷。
陸長生用刀罡切斷了他的鎖鏈，說明陸長生的刀罡里蘊含的能量層級足夠高。
「哼！有點東西！」
史思明再次將彎刀重新舉起，第二刀劈下來。
這一刀比第一刀更快。
刀芒從深紫色變成了暗黑色，邊緣的裂紋更密，更深。
刀芒在空中拉出一道長弧。
陸長生橫刀格擋。
涼武刀橫在胸前，刀罡凝成一面薄盾。
「砰！」
暗黑色刀芒撞上薄盾，薄盾從接觸點碎裂，碎成數十片灰金色光點。
刀芒繼續推進，切在涼武刀的刀身上。
陸長生的身體被那股力量推著往後飛，雙腳在空中犁出兩條灰金色的軌跡。
他退了大約百步，才穩住身形。
胸口的氣血在翻湧，經脈里有暗金色的碎勁在亂竄。
他把那口湧上來的血咽回去，呼吸重了一拍。
他笑出了聲，聲音不大，但在戰場上每個人都聽見了。
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然後放下。
他的目光從高邈身上移開，落在史思明臉上。
「史思明，你以為第六境無敵？」
「本王告訴你，你錯了。」
「你藏了這麼久，你以為你藏得很好。」
「可你剛才出手的那一刀，把你的底牌全亮了。」
「第六境，洞玄境，國運加持。」
「你在龍椅上煉化了燕國的國運龍氣，用那道龍氣強行撕開了第六境的門檻。」
「你的第六境，是靠龍氣撐起來的。」
「龍氣一散，你就跌回去！」
史思明眉頭動了一下，幅度極小，但陸長生看見了。
陸長生抬起左手。
那道灰金色的光芒還在指尖凝聚。
他看了高邈一眼。
高邈正在朝史思明的方向沖。
高邈的臉上全是狂喜，全是希望，全是「我不用死了」。
陸長生說了一個字。
「滅！」
灰金色的光芒從指尖射出。
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快到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細如髮絲的灰金色軌跡。
那條軌跡穿過戰場，穿過煙塵，穿過高邈的護體真罡，穿過高邈的胸口。
「咻！」
高邈的身體在馬背上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胸口有一個洞，碗口大。
他的武魂在丹田裡崩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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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張著，想說「陛下救我」，但他的聲音沒有出來，身體從馬背上滑落。
戰馬繼續往前跑，跑了十幾步才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主人。
高邈死了！
······
史思明看著高邈的屍體，看著那道還在發光的灰金色洞口。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腦子裡翻湧著一團火。
陸長生殺高邈，只用了兩息。
第一息，他說了一個字。
第二息，高邈死了。
他的威脅，陸長生根本沒有理。
他說「你敢殺他，唐軍上下，一個活口不留！」。
陸長生殺了。
他說「你的河東聯軍，你的赤焰軍，全部陪葬！」。
陸長生還是殺了。
陸長生不但殺了，還看穿了他的底牌。
第六境，國運加持。
陸長生全部看穿了。
他的第六境是靠龍氣撐起來的。
龍氣一散，他就跌回去。
陸長生是對的。
他的第六境確實不穩。
他坐在龍椅上煉化國運龍氣，那道龍氣幫他在短時間內衝破了第六境的門檻。
但他根基不穩。
他的第六境需要持續灌注龍氣才能維持。
如果龍氣被切斷，他的第六境就會崩！
陸長生竟然能看穿了這個。
史思明目光重新落在陸長生身上。
「陸長生，朕小看了你。」
他的聲音沒有怒意，沒有嘲諷，只有一個事實。
「可你殺得了高邈，殺得了李庭望，殺得了朕嗎？」
「朕的第六境就算是藉助龍氣突破的，可那也是第六境，你比得了嗎！」
史思明說完那句話，彎刀朝上一指。
他的身體從馬背上彈起來，暗金色的光罩裹著他往天空衝去。
速度極快，快到地面上的士兵只看見一道光柱升空，人已經站在百丈高空。
陸長生沒有猶豫。
他的腳下一踏，土丘碎裂，整個人跟著升空。
灰金色的光芒裹在他周身，和史思明的暗金色光罩在同一個高度停住。
兩人相隔約五十丈，面對面懸在半空。
地面上，兩軍將士同時抬頭。
赤焰軍的騎兵勒住戰馬，拓跋月盯著天上那道灰金色的人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王爺不會輸！
她跟了他這麼久，從祁連山到長安，從長安到太原，他從來沒有輸過。
這一次也不會！
田承嗣站在河東聯軍的方陣後，仰頭看著天空。
史思明是第六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第六境意味著什麼。
如果陸長生輸了，河東聯軍今天一個人都走不掉。
裴仲玄、公孫越、趙雷、司馬昭、司馬文五個人聚到一起。
他們都在看天上那兩道光。
史思明的暗金色光罩厚重如山，陸長生的灰金色光芒輕而穩。
趙雷低聲說了一句：「第六境對第五境，差距太大了。」
李季蘭站在丘陵最高處，手按劍柄。
史思明的氣息壓過來，她感覺到了，那股暗金色的能量厚，重，密，像一座山在移動。
陸長生的氣息被壓住了，從下往上頂，吃力的那種頂。
趙清璃抱著琴站在李季蘭身側。
她也在看天上那道灰金色的人影。
她的心跳沒有加快，她相信他。
僕固懷恩從地上爬起來，仰頭看著天上那兩道身影，眼睛裡的神色複雜。
他剛才被史思明一刀劈飛，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第六境的戰力他親身領教過了。
現在陸長生要面對同樣的力量！
他嘴裡低聲說了一句：「王爺，你可不能倒。」
······
史思明動手了。
他的彎刀從身側舉起來，暗金色的真罡從刀身上湧出。
真罡在刀鋒外凝成一道三丈長的刀芒，刀芒的顏色從暗金變成深紫。
深紫色的刀芒在空氣中發出低沉的嗡鳴，像一面被敲響的巨鼓。
刀芒周圍的空氣在扭曲，在灼燒，在崩塌。
「噗！」
他一刀劈下去。
刀芒從五十丈外斬向陸長生，速度快到刀芒走過的路徑上留下一條持續三息不散的光痕。
這一刀的聲勢壓過了整片戰場。
地面上的士兵感覺到了氣壓的變化，耳朵里嗡嗡作響。
陸長生看著那道刀芒。
他的文宮中文魂高速運轉，七品皓月悟性全力推演。
史思明的刀芒里蘊含三重力量。
第一重是真罡，第六境的真罡濃度比第五境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第二重是國運龍氣，暗金色的碎光就是龍氣在刀芒中流轉的痕跡。
第三重是規則，第六境的武道意志已經能夠引動天地法則。
他的推演結果很明確。
史思明的戰力超出了他此前面對的任何一個對手。
盧道沖的元嬰法相、鬼骨道君的九幽冥域、葛勒可汗的血雨秘術，那些都是第五境巔峰的力量。
史思明是第六境。
活著的第六境！
他的武道真身硬接這一刀，接不住。
陸長生沒有硬接。
他的身體在空中橫移三丈，刀芒從他身側擦過。
「砰！」
刀芒切過的空氣炸開一團深紫色的碎光，碎光落在下方的丘陵上，把一座土丘的頂部削平了。
陸長生橫移之後沒有停，他的涼武刀出鞘，刀鋒上的灰金色光芒亮到極致。
他雙手握刀，從側面劈出一刀。
刀罡從刀鋒上延伸出去，長度兩丈，比史思明的刀芒短了一丈。
刀罡的速度比史思明的刀芒慢了兩成。
史思明收刀格擋。
他的彎刀橫在身前，真氣在刀身上凝成一面盾。
「砰！」
陸長生的刀罡撞上那面盾，發出一聲沉悶的炸響。
史思明的身體晃了一下，往後飄了半步。
他的左手從刀柄上鬆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暗金色的龍氣從指尖湧出來，在空中凝成一道鎖鏈。
鎖鏈粗如手臂，上面布滿暗金色的符文。
陸長生收刀後退。
他的身體在空中連退三步，每一步退出十丈。
鎖鏈追著他，速度比他的退速快。
他退第三步的時候，鎖鏈已經纏上了他的涼武刀。
暗金色的符文碰到灰金色的刀罡，兩股力量在刀身上碰撞。
陸長生的手腕一沉，涼武刀往下墜了半尺。
他催動混沌能量灌入刀身，灰金色的光芒暴漲，把鎖鏈的符文撐開了一道口子。
他從口子裡抽刀，刀鋒朝上反撩。
「咻！」
灰金色的刀罡從下往上切，切斷了鎖鏈的中段。
鎖鏈斷成兩截，在空中化為暗金色的碎光消散。
史思明的眉頭動了一下。
他的鎖鏈是用國運龍氣凝成的，硬度堪比精鐵，尋常刀罡一刀就斷。
陸長生用刀罡切斷了他的鎖鏈，說明陸長生的刀罡里蘊含的能量層級足夠高。
「哼！有點東西！」
史思明再次將彎刀重新舉起，第二刀劈下來。
這一刀比第一刀更快。
刀芒從深紫色變成了暗黑色，邊緣的裂紋更密，更深。
刀芒在空中拉出一道長弧。
陸長生橫刀格擋。
涼武刀橫在胸前，刀罡凝成一面薄盾。
「砰！」
暗黑色刀芒撞上薄盾，薄盾從接觸點碎裂，碎成數十片灰金色光點。
刀芒繼續推進，切在涼武刀的刀身上。
陸長生的身體被那股力量推著往後飛，雙腳在空中犁出兩條灰金色的軌跡。
他退了大約百步，才穩住身形。
胸口的氣血在翻湧，經脈里有暗金色的碎勁在亂竄。
他把那口湧上來的血咽回去，呼吸重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