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二：神特麼百姓不認識我李二！
【來，讓我們看看這位挑戰者的表現！他一身肅殺之氣，宛如行走江湖的俠客，看著就很有些門道。】
【他心想，自己走南闖北什麼酒沒喝過？三碗？真是笑話！等他透過考驗，非得把這店喝倒閉不可！】
【我們的挑戰者端起了酒碗，根本沒放在心上。一杯下去，幹了！大家快看，他竟一口就給悶了！】
語音包越說越興奮，活像個激情澎湃的解說員。
【這位挑戰者明顯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果然，他的臉色變了！額頭上全是冷汗，喉嚨也在不停發顫。他想要把酒咽下去，可這酒不知為何，剛入口就把口水全烘乾了，此刻就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灼熱難當。】
【他不想讓人看出他的窘境，卻沒想到全讓語音包給抖了出來。他試圖再咽一次——】
噗嗤！
大漢只覺喉嚨火辣辣的，往下咽的時候像生生吞了把刀子進去。
他轉頭就對上李恪揶揄的目光：「怎麼樣？」
「我只是好……好久沒喝酒了……有些不習慣而已……」
【這位挑戰者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可他嘴唇發乾、汗流浹背，眼裡全是血絲，分明是試了好幾次都咽不下去！死鴨子嘴硬！】
情緒值+50。
「這位壯士，酒錢雙倍了哦。」
大漢咂了咂嘴，轉身不斷乾嘔，拼命往外吐酒氣。
【驢日的，這到底是什麼酒！太辣了！！】
「咽下去的時候像吞一把燒紅的刀子，這酒就叫『燒刀子』。當然，這只是挑戰用的酒。店裡還有悶倒驢、杏花村，品類多得是，包管讓大家流連忘返。」
李恪笑著解釋。
「我再來！」大漢不信邪，第二回明顯適應了些，一口悶下去，雙目緊閉，兩頰不停抽搐。
「咽……咽……咽……」
咕咚一聲，他總算咽了下去，可肚子裡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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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來……」他端起第三碗，渾身都在哆嗦。
「喝！」
「喝！」
「喝！」
全場情緒都被調動起來，連那些斯文書生也跟著大聲起鬨。
大漢一鼓作氣灌了下去。
「好！好！」
最開始叫好的書生喊得聲嘶力竭，可忽然又想起什麼，臉色一僵，冷著臉補了一句：「有辱斯文，成何體統！」
【他心裡其實還在歡呼：喝！喝！喝！表里不一，酸臭文人！】
書生情緒值+50。
哇——
大漢終於扛不住，一口噴了出來。
全場瞬間安靜。
他吐完了酒，渾身上下還是一股酒氣，迷迷糊糊顛三倒四地走下台，腳步都不穩了。
「兄弟，還走得動直線麼？」李恪問。
「哼！誰說……不能？我現在……我這就走給你看——」
話沒說完，一頭栽倒在地，呼呼大睡起來。
「這……第一口沒咽下去，吐了之後還不省人事？這人一看就是練家子，平時肯定沒少喝。東家，這人該不會是你請來的托吧？」
「怎麼可能有三碗就醉的酒？」
「要不這位書生你來試試？」
李恪轉頭看向說話的書生。
「我來就我來！」
書生嘴硬得很，他才不信什麼三碗醉人的把戲，只覺得這店家是個奸商。
他端起一碗酒看都不看就往嘴裡灌——
剎那之間，臉色由紅潤變煞白，又轉成青紫，嘴唇哆嗦得厲害，渾身都在抽搐。
噗嗤！
一口酒噴了出來，胸口發堵，火辣辣的喘不上氣。
「書生，你臉色很難看啊，沒事吧？」
「沒……沒事……不就是酒麼……我……我再來……」
【書生有自己的傲骨，眾目睽睽之下哪能認輸？可惜他五臟六腑都在拼命警告他——別喝了，再喝怕是要直接去找聖人理論了。】
書生情緒值+30。
他還沒等喘勻氣，忽然兩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連第一口都沒撐過去。
接連兩人挑戰失敗，所有人都看呆了——
這酒確實不簡單。
剩下的活兒交給小廝打理，李恪舒舒服服地坐在太師椅上。
王管家豎起大拇指：「東家果然厲害！一場挑戰就鬧得長安城風起雲湧，全關中都朝咱們這兒趕呢！依小的看，今天一天的收入怕是要上百貫！」
這麼恐怖的利潤，長安城還有誰能做到？
他心裡默默給前主子程咬金點了根蠟，轉身又全身心投入忙活去了。
酒館開了幾天，無數人慕名來挑戰，從沒有一個人成功，連弱者挑戰都過不去。
王管家忍不住問：「東家，你怎麼就確定他們都過不了呢？」
「因為我拿你的老東家試了好幾次，第一次他忍住了，第二次也沒忍住。程大將軍都扛不住，普通人更不用說了。」
【還有一個秘密李恪沒告訴他——這次的挑戰酒，濃度是給程咬金喝的兩倍，一口下去就能胃潰瘍那種！】
好毒啊！
王管家看著門口擠擠攘攘的人群，心裡默默替他們哀悼了幾句。
【我那老東家，不光要出錢，還得受苦替他試酒……哀哉！痛哉！】
李二就站在不遠處的角落裡，看著這邊的熱鬧：「無舌，這就是恪兒新開的酒館？」
「正是，蜀王殿下設了兩個挑戰，一是三碗走直線，還有一個弱者挑戰：第一口酒要是噴不出來，酒水全免。」
「好傢夥！」
李二嗤笑一聲，「這不是給人送錢麼？不過恪兒出身皇宮，不懂商賈之事也算正常。最近他走得實在太順了，朕今天得給他上一課，讓他知道人外有人，走——」
無舌開路，兩人走到酒攤前。
王管家一眼就認出了來人，騰地站起來就要喊。
「陛——」
「快上酒！」李二直接踹了他一腳。
「是是是，這位貴人也想挑戰？」
「那當然！」
李二龍行虎步，濃眉大眼，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殺伐之氣。
旁邊的看客頓時來了精神：「店家快出來！這位軍爺要挑戰了！瞧瞧這軍爺，多威風的外表，多有型的身姿！一看就是大將軍或者大元帥！今兒肯定要破了你這挑戰！」
【不得不說，李二這身皮囊確實招人喜歡。】
這狗語音包又來了。
【誒？這麼有型的男人怎麼叫李二？難道看錯了？他不是軍爺，只是個村夫？】
李二情緒值+20。
無舌緊張得手心冒汗——
一幫凡夫俗子圍著皇帝起鬨，他真怕陛下一怒之下全拉到菜市口砍了。
王管家小心翼翼把酒端上來，李二用手指蘸了兩下，放在嘴裡嘗了嘗。
「厲害！」旁邊有人喊了一嗓子。
「捧臭腳也不用這麼捧吧？他還沒喝呢！」
「你懂什麼！真正喝酒的人能透過身體感知酒的烈度。他用手指蘸兩下，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能讓身體提前適應，等會兒喝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突兀。之前那些挑戰者都是一下子被那股辛辣沖懵的，這是個高手！」
「哈哈哈！店家快出來！有人要挑戰成功了！」
李二輕咳幾聲，甩了甩袖子，旁邊的人又是一陣起鬨：「這是要甩開膀子玩命喝啊！」
「難道這位軍爺要玩一把大的，挑戰三碗走直線？」
「我們這群酒鬼，要見證歷史了！」
【李二氣沉丹田，他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商家好好上一課！】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他一口氣把酒悶了下去——
然而連一秒都沒撐住，噗嗤一聲全噴在了那個捧臭腳的男人臉上。
【……本來以為是個鑽石，沒想到是塊廢鐵。】
李二情緒值+100。
【長相挺唬人，結果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啊！】
李二破口大罵：「這什麼玩意兒？這是酒？怎麼這麼辣口！剛到嘴裡心都快燒壞了，這東西能喝麼？」
他話沒說完臉色突然一變，轉身就走。
「貴人，怎麼了？」
「別說話，快走！」
轉到沒人的角落，他嗚哇一聲吐了出來。
「好傢夥！那到底是什麼酒！一口下去，感覺天靈蓋上無數輕靈之氣往上沖，嘴裡火辣辣的……這是人喝的東西？」
無舌趕緊解釋：「陛下，那是專門用來挑戰的酒。老奴查過了，店裡真正賣的不是這種。賣得最火的是『杏花村』，文臣武將都喜歡。蜀王殿下還為這酒寫了一首詩：『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恪兒這詩詞天賦，真是點滿了。」李二讚嘆一聲。
話沒說完，皇宮守將李君羨忽然急匆匆走過來：「陛下，不好了！」
「？」
「大將軍病重。」
【他心想，自己走南闖北什麼酒沒喝過？三碗？真是笑話！等他透過考驗，非得把這店喝倒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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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只覺喉嚨火辣辣的，往下咽的時候像生生吞了把刀子進去。
他轉頭就對上李恪揶揄的目光：「怎麼樣？」
「我只是好……好久沒喝酒了……有些不習慣而已……」
【這位挑戰者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可他嘴唇發乾、汗流浹背，眼裡全是血絲，分明是試了好幾次都咽不下去！死鴨子嘴硬！】
情緒值+50。
「這位壯士，酒錢雙倍了哦。」
大漢咂了咂嘴，轉身不斷乾嘔，拼命往外吐酒氣。
【驢日的，這到底是什麼酒！太辣了！！】
「咽下去的時候像吞一把燒紅的刀子，這酒就叫『燒刀子』。當然，這只是挑戰用的酒。店裡還有悶倒驢、杏花村，品類多得是，包管讓大家流連忘返。」
李恪笑著解釋。
「我再來！」大漢不信邪，第二回明顯適應了些，一口悶下去，雙目緊閉，兩頰不停抽搐。
「咽……咽……咽……」
咕咚一聲，他總算咽了下去，可肚子裡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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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來……」他端起第三碗，渾身都在哆嗦。
「喝！」
「喝！」
「喝！」
全場情緒都被調動起來，連那些斯文書生也跟著大聲起鬨。
大漢一鼓作氣灌了下去。
「好！好！」
最開始叫好的書生喊得聲嘶力竭，可忽然又想起什麼，臉色一僵，冷著臉補了一句：「有辱斯文，成何體統！」
【他心裡其實還在歡呼：喝！喝！喝！表里不一，酸臭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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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大漢終於扛不住，一口噴了出來。
全場瞬間安靜。
他吐完了酒，渾身上下還是一股酒氣，迷迷糊糊顛三倒四地走下台，腳步都不穩了。
「兄弟，還走得動直線麼？」李恪問。
「哼！誰說……不能？我現在……我這就走給你看——」
話沒說完，一頭栽倒在地，呼呼大睡起來。
「這……第一口沒咽下去，吐了之後還不省人事？這人一看就是練家子，平時肯定沒少喝。東家，這人該不會是你請來的托吧？」
「怎麼可能有三碗就醉的酒？」
「要不這位書生你來試試？」
李恪轉頭看向說話的書生。
「我來就我來！」
書生嘴硬得很，他才不信什麼三碗醉人的把戲，只覺得這店家是個奸商。
他端起一碗酒看都不看就往嘴裡灌——
剎那之間，臉色由紅潤變煞白，又轉成青紫，嘴唇哆嗦得厲害，渾身都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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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忍不住問：「東家，你怎麼就確定他們都過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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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秘密李恪沒告訴他——這次的挑戰酒，濃度是給程咬金喝的兩倍，一口下去就能胃潰瘍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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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就站在不遠處的角落裡，看著這邊的熱鬧：「無舌，這就是恪兒新開的酒館？」
「正是，蜀王殿下設了兩個挑戰，一是三碗走直線，還有一個弱者挑戰：第一口酒要是噴不出來，酒水全免。」
「好傢夥！」
李二嗤笑一聲，「這不是給人送錢麼？不過恪兒出身皇宮，不懂商賈之事也算正常。最近他走得實在太順了，朕今天得給他上一課，讓他知道人外有人，走——」
無舌開路，兩人走到酒攤前。
王管家一眼就認出了來人，騰地站起來就要喊。
「陛——」
「快上酒！」李二直接踹了他一腳。
「是是是，這位貴人也想挑戰？」
「那當然！」
李二龍行虎步，濃眉大眼，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殺伐之氣。
旁邊的看客頓時來了精神：「店家快出來！這位軍爺要挑戰了！瞧瞧這軍爺，多威風的外表，多有型的身姿！一看就是大將軍或者大元帥！今兒肯定要破了你這挑戰！」
【不得不說，李二這身皮囊確實招人喜歡。】
這狗語音包又來了。
【誒？這麼有型的男人怎麼叫李二？難道看錯了？他不是軍爺，只是個村夫？】
李二情緒值+20。
無舌緊張得手心冒汗——
一幫凡夫俗子圍著皇帝起鬨，他真怕陛下一怒之下全拉到菜市口砍了。
王管家小心翼翼把酒端上來，李二用手指蘸了兩下，放在嘴裡嘗了嘗。
「厲害！」旁邊有人喊了一嗓子。
「捧臭腳也不用這麼捧吧？他還沒喝呢！」
「你懂什麼！真正喝酒的人能透過身體感知酒的烈度。他用手指蘸兩下，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能讓身體提前適應，等會兒喝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突兀。之前那些挑戰者都是一下子被那股辛辣沖懵的，這是個高手！」
「哈哈哈！店家快出來！有人要挑戰成功了！」
李二輕咳幾聲，甩了甩袖子，旁邊的人又是一陣起鬨：「這是要甩開膀子玩命喝啊！」
「難道這位軍爺要玩一把大的，挑戰三碗走直線？」
「我們這群酒鬼，要見證歷史了！」
【李二氣沉丹田，他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商家好好上一課！】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他一口氣把酒悶了下去——
然而連一秒都沒撐住，噗嗤一聲全噴在了那個捧臭腳的男人臉上。
【……本來以為是個鑽石，沒想到是塊廢鐵。】
李二情緒值+100。
【長相挺唬人，結果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啊！】
李二破口大罵：「這什麼玩意兒？這是酒？怎麼這麼辣口！剛到嘴裡心都快燒壞了，這東西能喝麼？」
他話沒說完臉色突然一變，轉身就走。
「貴人，怎麼了？」
「別說話，快走！」
轉到沒人的角落，他嗚哇一聲吐了出來。
「好傢夥！那到底是什麼酒！一口下去，感覺天靈蓋上無數輕靈之氣往上沖，嘴裡火辣辣的……這是人喝的東西？」
無舌趕緊解釋：「陛下，那是專門用來挑戰的酒。老奴查過了，店裡真正賣的不是這種。賣得最火的是『杏花村』，文臣武將都喜歡。蜀王殿下還為這酒寫了一首詩：『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恪兒這詩詞天賦，真是點滿了。」李二讚嘆一聲。
話沒說完，皇宮守將李君羨忽然急匆匆走過來：「陛下，不好了！」
「？」
「大將軍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