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樂酒樓，三碗走直線
「陰弘智圈養死士、妄圖謀害皇子的事，你早就知道。你明明知情卻隱瞞不報，這是包庇之罪。陛下仁慈，不願讓你鋼刀加身，只是圈禁了事——你該感恩戴德才對。」
無舌面無表情道。
陰妃頹然坐在地上，如同祥林嫂一般喃喃自語：「我真傻，真的……在李恪沒發達的時候我就不該手軟……現在……」
「都是你，都是你！」
她忽然發瘋似的朝楊妃撲去，無舌一擺手，身後兩個宦官急忙將她架住。
陰妃被拖下去時還在咆哮：「楊妃，你等著！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李恪忽然從門口走進來，目光直直地盯著陰妃：「我覺得父皇的聖旨措辭還是太溫和了。他就該這麼寫——陰氏者，性非和順，地實寒微。昔充皇帝下陳，曾以更衣入侍。不守婦道，穢亂春宮。入門見嫉，蛾眉不肯讓人；掩袖工讒，狐媚偏能惑主。加以虺蜴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殘害忠良！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活為生民之巨惡，死為黃泉之流毒！」
「李恪——你——」
陰妃嘴唇發紫，右手瘋狂顫抖，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李恪那番話字字句句像刀子似的扎進她心裡。
【這幾句話殺傷力也太強了，簡直把陰妃罵得豬狗不如，惡毒程度堪比呂后！蜀王殿下果然出口成章，令人欽佩啊！】
「恪兒，你……」
楊妃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兒子，她真沒想到李恪竟有這般才華，心地善良的她連忙開口勸說，李恪這才住了口，不然他非得用肚裡的詞罵上她半年才肯罷休。
【然而，再善良的女人也是小心眼的。楊妃剛說完就後悔了，再多罵幾句該多好啊，那個賤女人！】
楊妃俏臉瞬間紅了。
情緒值+200。
「母妃你等著，我再去整幾個詞！」
……
太極宮裡，
李二詫異地看向無舌：「陰妃死了？」
「沒死，但也差不多了，整個人都痴傻了。蜀王殿下罵的那番話，實在是……太振聾發聵了。」無舌這輩子就沒聽過這麼惡毒的罵詞。
李二看著奏報上李恪那幾段話，不禁有些牙疼：「好傢夥，恪兒這張嘴，殺傷力可比魏徵強多了！天地之所不容，人神之所共憤，想當年袁紹起七十萬大軍討伐曹操，讓陳琳起草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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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琳是錦繡才子，一篇文章把曹操祖宗十八代罵得狗血淋頭，曹操聽完後精神百倍，連頭疼都好了。後來戰敗袁紹，曹操也因為愛才不肯殺他。諸葛武侯當庭罵死王朗——朕本以為這都是史官誇張，沒想到……」
他揉了揉額頭，「若這幾句話是罵朕的，估計朕早氣昏過去了。」
當李恪的話傳到魏徵那裡時，魏徵嘆為觀止，隨即心裡湧起一股危機感——
這是來搶自己飯碗的？
說起陰妃，這幾天長安城一直流傳著「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狐裘來」這句詩。
陛下為了討陰妃歡心，專門派大將軍去大漠狩獵，如此行徑，自古及今唯有昏君所為。
這還能慣著他？
魏徵一篇錦繡文章遞到太極宮中，李二氣得砸了好幾個花瓶：「老匹夫！欺我太甚！朕遲早要殺了這個田舍奴！」
……
噠！
噠！
朱雀大街上，李恪策馬而過，忽然停下來看向旁邊，淡淡道：「杜相好不老實，借王氣給了五弟重重一擊。五弟已經被關在王府里了，父皇令其好好讀書，不准出門。」
「蜀王殿下已經知道了？」杜如晦輕笑看著他，「張亮和陰弘智圈養死士自尋死路，不必多說。況且五皇子在長安確實是一害。」
「鬥雞走狗，殺人越貨，什麼事都幹過。彈劾他的奏章幾乎堆滿了尚書高官安百姓怨憤不已。可陛下對他頗為溺愛，每次都將奏疏留中不發，弄得五皇子氣焰愈發囂張。」
「這次陰弘智倒了，我輕飄飄用一個『王氣』便為長安百姓除掉一害，身為宰相，理所當然。」
李二站在高處，只是一句問話，杜如晦便在那瞬間把李佑收拾了。
李恪暗自嘆息：房謀杜斷，果然名不虛傳。
朱雀大街一家店鋪前，爆竹聲噼里啪啦響起來，來往行人紛紛被吸引過來。
李恪站在高處，左右樑柱上蒙著一塊巨大的紅綢。
「諸位！今日是我們仙樂酒館開張第一天！為什麼叫仙樂酒館呢？這也有來歷，不知大家聽說過一句話沒有：『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被吸引來的人齊刷刷搖頭，李恪也不在意，繼續說：「我來解釋解釋為什麼叫仙樂酒樓——」
一旁程府派來的王管家得令，一把將紅布拉下。
上聯：翹首仰仙蹤，嵇也仙，曹也仙，李也仙，今我買醉湖山里，非仙也仙。
下聯：及時行樂也，春亦樂，夏亦樂，秋亦樂，冬來尋詩風雪中，不樂亦樂！
躲在暗處的杜如晦不禁鼓掌讚嘆：「好句啊！上下工整，韻腳對仗。上半句講仙——飲酒的嵇康是仙人，曹植也是仙人，這個李……是誰？」
他愣了一下。
「正是在下。」李恪哈哈大笑。
【真夠厚臉皮的，杜如晦腹誹道。】
「下半句寫樂——對於我等文人，若有詩詞歌賦，無論春夏秋冬，都是快樂的。上下正好契合『仙樂』之題。」
【蜀王最近聲名鵲起，寫詩寫詞長安第一，這『仙』，勉強也算得上吧……不不不……】
杜如晦隨即搖頭，嵇康號稱竹林七賢，曹植更是才高八斗，蜀王還沒做出什麼名堂呢，直接就拿來跟古人相提並論，臉皮也太厚了。
杜如晦情緒值+10。
「好句啊！讀起來朗朗上口，像賦一樣駢四儷六的。東家，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個書生忍不住問道。
「這東西叫對聯，講究上下工整——雲對雨，雪對風，晚照對晴空，來鴻對去雁，飛鳥對鳴蟲。三尺劍，六鈞弓，嶺北對江東，人間清暑殿，天上廣寒宮。兩岸曉煙楊柳翠，一園春雨杏花紅。兩鬢風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煙雨，溪邊晚釣之翁！」
不少書生聽得搖頭晃腦，連連讚嘆。
聽到「溪邊晚釣之翁」後仍覺意猶未盡，不停地吧唧嘴：「對聯！從一個字到駢四儷六的華美之賦都能駕馭，妙！妙啊！」
【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在李恪面前，在場的書生感覺自己只配當個弟弟——搜腸刮肚想出來的詩詞，竟比不上人家隨口吟誦，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李恪話鋒一轉：「跑題了！接著說我的酒館——只賣酒，不賣菜！來我這兒買酒的人要是覺得自己有能耐、是個勇者，還可以接受酒館的挑戰，名叫——三碗走直線！」
「東家，什麼叫三碗走直線啊？」
「問得好！我的酒，就算酒量最大的人，最多喝三碗也就醉了。若你喝完三碗還能走過酒樓門外設的獨木橋，就算你贏，以後來我這兒喝酒，全部免單！但若走不過去，酒錢翻倍！」
嘩——
全場登時一片譁然。
「就三碗？」
人群中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你看不起誰呢？在我們村里，三碗只配跟小孩子坐一桌！平常漱口都不止這個量！」
「東家，咱勸你還是把量往上調一調吧，不然你這店非得賠得褲子都不剩不可。」又一個聲音接上，緊接著全場哄堂大笑。
【哼哼，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李恪心裡想著，面上卻帶著笑，伸手壓了壓周圍的起鬨聲：「看起來大家都很有信心啊。實話說了吧——我攤牌了，我就是看不起你們的酒量！」
他環顧四周，提高聲音又補了一句：「我再加一個弱者挑戰——第一口下去，要是沒噴出來，這碗酒錢我替你出了！噴出來了，酒錢翻倍！敢不敢？你們可以選這個，也可以賭一把大的——」
【忒特麼猖狂了！大家走南闖北，誰不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人群里果然有人不服氣。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撥開圍觀的人走到李恪面前，滿臉橫肉，胸口護心毛一巴掌寬，胳膊上肌肉繃得緊緊的，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我來試試你這小娃的囂張氣焰！」
「子曰：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
李恪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請先把酒錢放下。」
【豎子！下底？這明明是賭博才用的詞！聖人什麼時候說過這麼低俗的話！】
那大漢臉都黑了，卻還是從懷裡掏出一串銅錢拍在桌面上：
「難道還怕我訛你不成？你放心，我走南闖北，就沒有不講信用的時候！」
「那好。」李恪也不廢話，拿出三個正常大小的碗，揭開酒罈的泥封，滿滿斟了三碗，嗤笑著伸手一引：「請！」
「哼！」
大漢端起了第一碗。
無舌面無表情道。
陰妃頹然坐在地上，如同祥林嫂一般喃喃自語：「我真傻，真的……在李恪沒發達的時候我就不該手軟……現在……」
「都是你，都是你！」
她忽然發瘋似的朝楊妃撲去，無舌一擺手，身後兩個宦官急忙將她架住。
陰妃被拖下去時還在咆哮：「楊妃，你等著！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李恪忽然從門口走進來，目光直直地盯著陰妃：「我覺得父皇的聖旨措辭還是太溫和了。他就該這麼寫——陰氏者，性非和順，地實寒微。昔充皇帝下陳，曾以更衣入侍。不守婦道，穢亂春宮。入門見嫉，蛾眉不肯讓人；掩袖工讒，狐媚偏能惑主。加以虺蜴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殘害忠良！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活為生民之巨惡，死為黃泉之流毒！」
「李恪——你——」
陰妃嘴唇發紫，右手瘋狂顫抖，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李恪那番話字字句句像刀子似的扎進她心裡。
【這幾句話殺傷力也太強了，簡直把陰妃罵得豬狗不如，惡毒程度堪比呂后！蜀王殿下果然出口成章，令人欽佩啊！】
「恪兒，你……」
楊妃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兒子，她真沒想到李恪竟有這般才華，心地善良的她連忙開口勸說，李恪這才住了口，不然他非得用肚裡的詞罵上她半年才肯罷休。
【然而，再善良的女人也是小心眼的。楊妃剛說完就後悔了，再多罵幾句該多好啊，那個賤女人！】
楊妃俏臉瞬間紅了。
情緒值+200。
「母妃你等著，我再去整幾個詞！」
……
太極宮裡，
李二詫異地看向無舌：「陰妃死了？」
「沒死，但也差不多了，整個人都痴傻了。蜀王殿下罵的那番話，實在是……太振聾發聵了。」無舌這輩子就沒聽過這麼惡毒的罵詞。
李二看著奏報上李恪那幾段話，不禁有些牙疼：「好傢夥，恪兒這張嘴，殺傷力可比魏徵強多了！天地之所不容，人神之所共憤，想當年袁紹起七十萬大軍討伐曹操，讓陳琳起草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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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琳是錦繡才子，一篇文章把曹操祖宗十八代罵得狗血淋頭，曹操聽完後精神百倍，連頭疼都好了。後來戰敗袁紹，曹操也因為愛才不肯殺他。諸葛武侯當庭罵死王朗——朕本以為這都是史官誇張，沒想到……」
他揉了揉額頭，「若這幾句話是罵朕的，估計朕早氣昏過去了。」
當李恪的話傳到魏徵那裡時，魏徵嘆為觀止，隨即心裡湧起一股危機感——
這是來搶自己飯碗的？
說起陰妃，這幾天長安城一直流傳著「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狐裘來」這句詩。
陛下為了討陰妃歡心，專門派大將軍去大漠狩獵，如此行徑，自古及今唯有昏君所為。
這還能慣著他？
魏徵一篇錦繡文章遞到太極宮中，李二氣得砸了好幾個花瓶：「老匹夫！欺我太甚！朕遲早要殺了這個田舍奴！」
……
噠！
噠！
朱雀大街上，李恪策馬而過，忽然停下來看向旁邊，淡淡道：「杜相好不老實，借王氣給了五弟重重一擊。五弟已經被關在王府里了，父皇令其好好讀書，不准出門。」
「蜀王殿下已經知道了？」杜如晦輕笑看著他，「張亮和陰弘智圈養死士自尋死路，不必多說。況且五皇子在長安確實是一害。」
「鬥雞走狗，殺人越貨，什麼事都幹過。彈劾他的奏章幾乎堆滿了尚書高官安百姓怨憤不已。可陛下對他頗為溺愛，每次都將奏疏留中不發，弄得五皇子氣焰愈發囂張。」
「這次陰弘智倒了，我輕飄飄用一個『王氣』便為長安百姓除掉一害，身為宰相，理所當然。」
李二站在高處，只是一句問話，杜如晦便在那瞬間把李佑收拾了。
李恪暗自嘆息：房謀杜斷，果然名不虛傳。
朱雀大街一家店鋪前，爆竹聲噼里啪啦響起來，來往行人紛紛被吸引過來。
李恪站在高處，左右樑柱上蒙著一塊巨大的紅綢。
「諸位！今日是我們仙樂酒館開張第一天！為什麼叫仙樂酒館呢？這也有來歷，不知大家聽說過一句話沒有：『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被吸引來的人齊刷刷搖頭，李恪也不在意，繼續說：「我來解釋解釋為什麼叫仙樂酒樓——」
一旁程府派來的王管家得令，一把將紅布拉下。
上聯：翹首仰仙蹤，嵇也仙，曹也仙，李也仙，今我買醉湖山里，非仙也仙。
下聯：及時行樂也，春亦樂，夏亦樂，秋亦樂，冬來尋詩風雪中，不樂亦樂！
躲在暗處的杜如晦不禁鼓掌讚嘆：「好句啊！上下工整，韻腳對仗。上半句講仙——飲酒的嵇康是仙人，曹植也是仙人，這個李……是誰？」
他愣了一下。
「正是在下。」李恪哈哈大笑。
【真夠厚臉皮的，杜如晦腹誹道。】
「下半句寫樂——對於我等文人，若有詩詞歌賦，無論春夏秋冬，都是快樂的。上下正好契合『仙樂』之題。」
【蜀王最近聲名鵲起，寫詩寫詞長安第一，這『仙』，勉強也算得上吧……不不不……】
杜如晦隨即搖頭，嵇康號稱竹林七賢，曹植更是才高八斗，蜀王還沒做出什麼名堂呢，直接就拿來跟古人相提並論，臉皮也太厚了。
杜如晦情緒值+10。
「好句啊！讀起來朗朗上口，像賦一樣駢四儷六的。東家，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個書生忍不住問道。
「這東西叫對聯，講究上下工整——雲對雨，雪對風，晚照對晴空，來鴻對去雁，飛鳥對鳴蟲。三尺劍，六鈞弓，嶺北對江東，人間清暑殿，天上廣寒宮。兩岸曉煙楊柳翠，一園春雨杏花紅。兩鬢風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煙雨，溪邊晚釣之翁！」
不少書生聽得搖頭晃腦，連連讚嘆。
聽到「溪邊晚釣之翁」後仍覺意猶未盡，不停地吧唧嘴：「對聯！從一個字到駢四儷六的華美之賦都能駕馭，妙！妙啊！」
【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可在李恪面前，在場的書生感覺自己只配當個弟弟——搜腸刮肚想出來的詩詞，竟比不上人家隨口吟誦，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李恪話鋒一轉：「跑題了！接著說我的酒館——只賣酒，不賣菜！來我這兒買酒的人要是覺得自己有能耐、是個勇者，還可以接受酒館的挑戰，名叫——三碗走直線！」
「東家，什麼叫三碗走直線啊？」
「問得好！我的酒，就算酒量最大的人，最多喝三碗也就醉了。若你喝完三碗還能走過酒樓門外設的獨木橋，就算你贏，以後來我這兒喝酒，全部免單！但若走不過去，酒錢翻倍！」
嘩——
全場登時一片譁然。
「就三碗？」
人群中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你看不起誰呢？在我們村里，三碗只配跟小孩子坐一桌！平常漱口都不止這個量！」
「東家，咱勸你還是把量往上調一調吧，不然你這店非得賠得褲子都不剩不可。」又一個聲音接上，緊接著全場哄堂大笑。
【哼哼，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李恪心裡想著，面上卻帶著笑，伸手壓了壓周圍的起鬨聲：「看起來大家都很有信心啊。實話說了吧——我攤牌了，我就是看不起你們的酒量！」
他環顧四周，提高聲音又補了一句：「我再加一個弱者挑戰——第一口下去，要是沒噴出來，這碗酒錢我替你出了！噴出來了，酒錢翻倍！敢不敢？你們可以選這個，也可以賭一把大的——」
【忒特麼猖狂了！大家走南闖北，誰不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人群里果然有人不服氣。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撥開圍觀的人走到李恪面前，滿臉橫肉，胸口護心毛一巴掌寬，胳膊上肌肉繃得緊緊的，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我來試試你這小娃的囂張氣焰！」
「子曰：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
李恪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請先把酒錢放下。」
【豎子！下底？這明明是賭博才用的詞！聖人什麼時候說過這麼低俗的話！】
那大漢臉都黑了，卻還是從懷裡掏出一串銅錢拍在桌面上：
「難道還怕我訛你不成？你放心，我走南闖北，就沒有不講信用的時候！」
「那好。」李恪也不廢話，拿出三個正常大小的碗，揭開酒罈的泥封，滿滿斟了三碗，嗤笑著伸手一引：「請！」
「哼！」
大漢端起了第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