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程咬金：我沒有，別胡說！
李恪正在裡頭嗑瓜子，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一個彪形大漢凶神惡煞地推開人群，後面跟著個錦衣少年，大搖大擺地在酒館門前坐下。
王管家上前問：「這位貴客是要挑戰？」
「當然！有便宜不占，我傻啊？」
「你來？」
「本少爺怎麼會幹這麼沒品的事？」
他揮了揮手，大漢便拽著一個瘦骨嶙峋的乞丐走到一旁。
「就是他——」
圍觀人群頓時炸了鍋。
先前那個相貌堂堂、帶著殺氣的軍爺都沒撐過去，這瘦得跟竹竿似的傢伙，別一口酒下去直接悶死了！
「快走吧！一看就不行，別浪費時間！」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呢？」
那乞丐往前走了兩步，咳了兩聲，看著清亮的酒水閉眼一橫，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張口就要喝。
啪！
一枚石子飛來，把酒碗打得粉碎，酒水濺了一地。
乞丐和華服少年都愣住了。
「誰？」李恪從店裡款款走出來。
華服少年嗤笑一聲：「怎麼，怕這人挑戰成功？」
「對呀東家，不帶這樣玩的，怎麼他就不行呢？」
李恪直勾勾地盯著他：「你別以為你心裡那點小九九能瞞得過我。他喝也行——簽下生死文書，喝完之後生死有命，跟本店無關。」
「你——」這話像是戳中了華服少年的痛處。
「你看著面熟，跟崔文那傢伙有點像，不會是清河崔氏的吧？」
李恪冷笑。
【華服少年正是崔文的弟弟崔武，太子宴上崔文落荒而逃丟盡了臉，他今天是來找茬的。那乞丐是他隨便找來的病癆鬼，一口烈酒下去必死無疑，到時候長安縣令適時出現把李恪鎖拿下獄，這酒館不就歸他了麼？】
崔武情緒值+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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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毒啊！」
「狗娘養的就會暗中使絆子，不是號稱書香世家麼？出手這麼齷齪！」
「真是丟盡了祖宗的臉！」圍觀人群罵聲四起。
崔武臉色青一陣紫一陣，被當眾揭了底，臉皮都在發燙。
【他恨透了，清河崔氏的後人錦衣玉食，這群泥腿子竟敢當街讓他難堪？這種人向來眼高手低、只會推卸責任，從沒想過是自己先來找麻煩的，真無恥！】
崔武情緒值+100。
眾目睽睽之下崔武騎虎難下，計策剛開始就夭折了。
「散開！散開！」衙役開道，長安縣令沖了進來。
眾人更是憤怒：「還真的來了！」
「堂堂縣令竟成了崔家的狗腿子！真可恥！」
「這還叫父母官？天子腳下就這麼混亂，大唐江山堪憂！」
縣令大怒：「本官聽說出了人命才來調查！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地污衊——」
得了吧！
不要臉的人陷害仙樂酒館東家，你隨後就來抓人。
計劃早就曝光了，你還裝什麼？
「胡說！本官怎麼會——」
【縣令心裡震驚極了——那病癆鬼喝完酒必死，人證消失，案子就能定成死案，計劃完美無缺，怎麼會暴露的？……這……什麼聲音？他現在知道計劃是怎麼暴露的了！】
「父母官都這麼不要臉！在百姓面前人五人六，轉身就對紈絝少爺搖尾巴，真無恥！」
「本官……」
【縣令暗中罵崔武是頭豬，害他也收不了場。】
「你罵本少爺？你知不知道你這縣令是崔家推薦的！你當初跪在崔府門口那副奴才樣自己忘了？」崔武惱羞成怒。
【是不是個白痴！】
縣令心中大罵。
「你還罵！」
情況變臉極快，眾人面面相覷。
李恪端著酒碗看狗咬狗，還挺有意思。
「縣令，你看看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一個小小的酒館老闆，老子有幾百種辦法弄死你——」
【蜀……蜀王殿下？】
縣令一回頭，眼睛就挪不開了。
【該死！崔武那混蛋怎麼不告訴我要對付的人是蜀王！現在怎麼收場！】
「可惜了，這兒沒人命，縣令大人白跑一趟了。」
「這……長安物阜民豐，百姓安寧，可喜可賀啊~」
「怎麼能讓大人白跑呢？」
李恪認真地說，縣令一臉茫然。
下一刻李恪猛地暴起，把瓷碗摔碎，撿起一塊碎片如殘影般轉身一划——
噗嗤！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彪形大漢愣在原地，喉嚨緩緩溢位一條血線，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淋了李恪、崔武和縣令一身。
「現在有死人了，查吧，最好把我鎖拿到縣衙去。」
「這……下官無論如何也不敢鎖拿蜀王殿下啊！」
縣令皮笑肉不笑地後退幾步，低頭彎腰，一身冷汗。
【縣令恨透了崔武，典型的豬隊友，仗著家大業大無法無天，可他只是個小縣令，誰都能捏死他。】
縣令更尷尬了，自己的心思全被曝光，這還怎麼玩？
他拱了拱手：「殿下，微臣告辭，告辭了！」
李恪轉身看向崔武：「你以為你吹鬍子瞪眼就有人怕你？你哥自詡滿腹才華，就是個廢物，你也一樣。我告訴你，你要再敢出現在我酒館門前，不把你打出屎來算你拉得乾淨！」
「你……蜀王……你知道得罪士族的後果麼？」
「士族？哈哈哈！」
李恪走到一旁，「你現在是士族，難道五代、八代、十代前也是？弘農楊氏名震天下——他們怎麼起家的？當年劉邦和項羽垓下決戰，項羽自刎被分屍，弘農楊氏祖宗運氣好搶到一條大腿，這才被封官。」
「這不是典型的抱大腿麼？你們崔家祖上是什麼？不就是給人牽牛耕地的麼？你怎麼就認定十代之後你還是士族？」
【李恪這番話揭了士族的老底，圍觀眾人忽然覺得士族也沒什麼可怕的，不就是搶條大腿麼，多簡單的事！】
「蜀王……你……」
「滾！」
李恪猛地一吼，崔武嚇得連連後退，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眾人哈哈大笑。
李恪轉身剛要走，無舌從遠處走來：「殿下——」
「怎麼？」
「大將軍秦瓊病重，陛下令你立刻前往秦府。」
「我知道了。」
……
秦府氣氛肅殺，下人臉上都帶著悲戚。
李恪跟著無舌走進大堂，病榻上的秦瓊臉色煞白，氣若遊絲。
太醫診脈後嘆息一聲，緩緩搖頭。
「別搖了，大將軍怎麼樣了？」
劉太醫是孫思邈的弟子，孫思邈號稱藥王，李二三番五次徵召他入宮，他不願入宮，便派了徒弟來。
「大將軍的病並無惡化跡象。」
「那怎麼會這樣？」
「他當年縱橫沙場，快意恩仇，如今只能與藥石為伴，心裡接受不了。現在他無欲無求，覺得活著沒意思。表面看病情加重，若不趕快治療，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這是心病。」
「叔寶啊！」
李二嚎啕大哭。
文武百官跟在李恪身後進了大堂，都是在秦王府跟秦瓊一起從屍山血海里殺過來的老兄弟，看著秦瓊現在的模樣，個個揪心。
程咬金更是放聲大哭：「大哥！你忘了當年跟兄弟在瓦崗寨的快活了麼？怎麼能說活著沒意義？東突厥、西突厥、高句麗、吐谷渾、吐蕃、林邑——四面八方的國家還沒征服完呢！大哥你怎麼能先走！」
【程咬金內心崩潰，大哥你還有一招殺手鐧沒教我呢！說好陪我自創斧頭招式的呢！】
程咬金：我沒有，別胡說！
程咬金情緒值+50。
李二痛哭流涕：「大將軍，是朕害了你！玄武門除敵，朕讓你用兩萬大軍在天福寺對戰息王的五萬大軍，你血流一斗才虛弱至此。你還沒看到朕締造的盛世，怎麼能先走！大將軍，朕命令你站起來——」
【秦瓊曾隨張須陀征戰，悍不畏死，大破盧明月；後來在九曲投唐，李孝基戰敗時挺身而出，大破宋金剛；虎牢關之戰護送李二殺入竇建德軍，冒死展開唐軍旗幟，竇建德軍隊以為己方戰敗四散潰逃，成就三千玄甲軍大破二十萬的赫赫威名。後來平定劉黑闥、擊破息王，每次都領最危險的任務，以至身體受損，至今未能痊癒。哀哉，痛哉！】
語音包的講述讓李二彷佛又回到了那個刀光劍影的戰場，哭得更加厲害。
他掃了一眼皇子們：「太子、魏王、蜀王，你們快上來——」
【太子和魏王諾諾稱是。】
【李二多看了李恪一眼，這個最近意氣風發的兒子被他稱為麒麟兒，他希望這次也能有奇蹟。他不知道自己又賭對了，李恪確實有辦法救秦瓊。】
太子情緒值+200，
魏王情緒值+200。
一個彪形大漢凶神惡煞地推開人群，後面跟著個錦衣少年，大搖大擺地在酒館門前坐下。
王管家上前問：「這位貴客是要挑戰？」
「當然！有便宜不占，我傻啊？」
「你來？」
「本少爺怎麼會幹這麼沒品的事？」
他揮了揮手，大漢便拽著一個瘦骨嶙峋的乞丐走到一旁。
「就是他——」
圍觀人群頓時炸了鍋。
先前那個相貌堂堂、帶著殺氣的軍爺都沒撐過去，這瘦得跟竹竿似的傢伙，別一口酒下去直接悶死了！
「快走吧！一看就不行，別浪費時間！」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呢？」
那乞丐往前走了兩步，咳了兩聲，看著清亮的酒水閉眼一橫，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張口就要喝。
啪！
一枚石子飛來，把酒碗打得粉碎，酒水濺了一地。
乞丐和華服少年都愣住了。
「誰？」李恪從店裡款款走出來。
華服少年嗤笑一聲：「怎麼，怕這人挑戰成功？」
「對呀東家，不帶這樣玩的，怎麼他就不行呢？」
李恪直勾勾地盯著他：「你別以為你心裡那點小九九能瞞得過我。他喝也行——簽下生死文書，喝完之後生死有命，跟本店無關。」
「你——」這話像是戳中了華服少年的痛處。
「你看著面熟，跟崔文那傢伙有點像，不會是清河崔氏的吧？」
李恪冷笑。
【華服少年正是崔文的弟弟崔武，太子宴上崔文落荒而逃丟盡了臉，他今天是來找茬的。那乞丐是他隨便找來的病癆鬼，一口烈酒下去必死無疑，到時候長安縣令適時出現把李恪鎖拿下獄，這酒館不就歸他了麼？】
崔武情緒值+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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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毒啊！」
「狗娘養的就會暗中使絆子，不是號稱書香世家麼？出手這麼齷齪！」
「真是丟盡了祖宗的臉！」圍觀人群罵聲四起。
崔武臉色青一陣紫一陣，被當眾揭了底，臉皮都在發燙。
【他恨透了，清河崔氏的後人錦衣玉食，這群泥腿子竟敢當街讓他難堪？這種人向來眼高手低、只會推卸責任，從沒想過是自己先來找麻煩的，真無恥！】
崔武情緒值+100。
眾目睽睽之下崔武騎虎難下，計策剛開始就夭折了。
「散開！散開！」衙役開道，長安縣令沖了進來。
眾人更是憤怒：「還真的來了！」
「堂堂縣令竟成了崔家的狗腿子！真可恥！」
「這還叫父母官？天子腳下就這麼混亂，大唐江山堪憂！」
縣令大怒：「本官聽說出了人命才來調查！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地污衊——」
得了吧！
不要臉的人陷害仙樂酒館東家，你隨後就來抓人。
計劃早就曝光了，你還裝什麼？
「胡說！本官怎麼會——」
【縣令心裡震驚極了——那病癆鬼喝完酒必死，人證消失，案子就能定成死案，計劃完美無缺，怎麼會暴露的？……這……什麼聲音？他現在知道計劃是怎麼暴露的了！】
「父母官都這麼不要臉！在百姓面前人五人六，轉身就對紈絝少爺搖尾巴，真無恥！」
「本官……」
【縣令暗中罵崔武是頭豬，害他也收不了場。】
「你罵本少爺？你知不知道你這縣令是崔家推薦的！你當初跪在崔府門口那副奴才樣自己忘了？」崔武惱羞成怒。
【是不是個白痴！】
縣令心中大罵。
「你還罵！」
情況變臉極快，眾人面面相覷。
李恪端著酒碗看狗咬狗，還挺有意思。
「縣令，你看看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一個小小的酒館老闆，老子有幾百種辦法弄死你——」
【蜀……蜀王殿下？】
縣令一回頭，眼睛就挪不開了。
【該死！崔武那混蛋怎麼不告訴我要對付的人是蜀王！現在怎麼收場！】
「可惜了，這兒沒人命，縣令大人白跑一趟了。」
「這……長安物阜民豐，百姓安寧，可喜可賀啊~」
「怎麼能讓大人白跑呢？」
李恪認真地說，縣令一臉茫然。
下一刻李恪猛地暴起，把瓷碗摔碎，撿起一塊碎片如殘影般轉身一划——
噗嗤！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彪形大漢愣在原地，喉嚨緩緩溢位一條血線，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淋了李恪、崔武和縣令一身。
「現在有死人了，查吧，最好把我鎖拿到縣衙去。」
「這……下官無論如何也不敢鎖拿蜀王殿下啊！」
縣令皮笑肉不笑地後退幾步，低頭彎腰，一身冷汗。
【縣令恨透了崔武，典型的豬隊友，仗著家大業大無法無天，可他只是個小縣令，誰都能捏死他。】
縣令更尷尬了，自己的心思全被曝光，這還怎麼玩？
他拱了拱手：「殿下，微臣告辭，告辭了！」
李恪轉身看向崔武：「你以為你吹鬍子瞪眼就有人怕你？你哥自詡滿腹才華，就是個廢物，你也一樣。我告訴你，你要再敢出現在我酒館門前，不把你打出屎來算你拉得乾淨！」
「你……蜀王……你知道得罪士族的後果麼？」
「士族？哈哈哈！」
李恪走到一旁，「你現在是士族，難道五代、八代、十代前也是？弘農楊氏名震天下——他們怎麼起家的？當年劉邦和項羽垓下決戰，項羽自刎被分屍，弘農楊氏祖宗運氣好搶到一條大腿，這才被封官。」
「這不是典型的抱大腿麼？你們崔家祖上是什麼？不就是給人牽牛耕地的麼？你怎麼就認定十代之後你還是士族？」
【李恪這番話揭了士族的老底，圍觀眾人忽然覺得士族也沒什麼可怕的，不就是搶條大腿麼，多簡單的事！】
「蜀王……你……」
「滾！」
李恪猛地一吼，崔武嚇得連連後退，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眾人哈哈大笑。
李恪轉身剛要走，無舌從遠處走來：「殿下——」
「怎麼？」
「大將軍秦瓊病重，陛下令你立刻前往秦府。」
「我知道了。」
……
秦府氣氛肅殺，下人臉上都帶著悲戚。
李恪跟著無舌走進大堂，病榻上的秦瓊臉色煞白，氣若遊絲。
太醫診脈後嘆息一聲，緩緩搖頭。
「別搖了，大將軍怎麼樣了？」
劉太醫是孫思邈的弟子，孫思邈號稱藥王，李二三番五次徵召他入宮，他不願入宮，便派了徒弟來。
「大將軍的病並無惡化跡象。」
「那怎麼會這樣？」
「他當年縱橫沙場，快意恩仇，如今只能與藥石為伴，心裡接受不了。現在他無欲無求，覺得活著沒意思。表面看病情加重，若不趕快治療，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這是心病。」
「叔寶啊！」
李二嚎啕大哭。
文武百官跟在李恪身後進了大堂，都是在秦王府跟秦瓊一起從屍山血海里殺過來的老兄弟，看著秦瓊現在的模樣，個個揪心。
程咬金更是放聲大哭：「大哥！你忘了當年跟兄弟在瓦崗寨的快活了麼？怎麼能說活著沒意義？東突厥、西突厥、高句麗、吐谷渾、吐蕃、林邑——四面八方的國家還沒征服完呢！大哥你怎麼能先走！」
【程咬金內心崩潰，大哥你還有一招殺手鐧沒教我呢！說好陪我自創斧頭招式的呢！】
程咬金：我沒有，別胡說！
程咬金情緒值+50。
李二痛哭流涕：「大將軍，是朕害了你！玄武門除敵，朕讓你用兩萬大軍在天福寺對戰息王的五萬大軍，你血流一斗才虛弱至此。你還沒看到朕締造的盛世，怎麼能先走！大將軍，朕命令你站起來——」
【秦瓊曾隨張須陀征戰，悍不畏死，大破盧明月；後來在九曲投唐，李孝基戰敗時挺身而出，大破宋金剛；虎牢關之戰護送李二殺入竇建德軍，冒死展開唐軍旗幟，竇建德軍隊以為己方戰敗四散潰逃，成就三千玄甲軍大破二十萬的赫赫威名。後來平定劉黑闥、擊破息王，每次都領最危險的任務，以至身體受損，至今未能痊癒。哀哉，痛哉！】
語音包的講述讓李二彷佛又回到了那個刀光劍影的戰場，哭得更加厲害。
他掃了一眼皇子們：「太子、魏王、蜀王，你們快上來——」
【太子和魏王諾諾稱是。】
【李二多看了李恪一眼，這個最近意氣風發的兒子被他稱為麒麟兒，他希望這次也能有奇蹟。他不知道自己又賭對了，李恪確實有辦法救秦瓊。】
太子情緒值+200，
魏王情緒值+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