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師尊有點不對勁
問道峰後山，靜虛洞。這是掌門月妄塵清修的地方，平時誰也不能來。
沈昭然走到洞口，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關著的石門行禮：「師尊，弟子沈昭然來了。」
門無聲地開了，露出裡面微光的通道。「進來。」月妄塵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沈昭然走了進去，洞裡不黑，牆上嵌著夜明珠，光很柔和，越往裡走，靈氣越濃，像薄霧一樣，轉過彎，眼前是一個挺寬敞的石室。
石室很簡單，一張玉床，一個蒲團，一張石桌。月妄塵沒在打坐，就站在中間。
他今天沒穿掌門的正式衣服，只鬆鬆地披了件墨黑色的長袍，衣襟開得比平日低了些，露出線條明晰的鎖骨。
長發依然散著，像墨色的瀑布一樣流瀉在肩背。他站在那兒，整個人好像和這清冷的洞府融為了一體，卻又莫名地勾人。
「師尊。」沈昭然再次行禮。
月妄塵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那目光滾燙視線慢慢滑過沈昭然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停在他淡色的嘴唇上，看了好幾秒，才挪到他清澈的眼睛裡。
「今天為師手把手來教你練一個劍法《銀月破曉》。此劍法猶如破曉時分的明月，清冷明亮，正符合你的性子，可以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好」沈昭然欣然答應了，他也覺得這劍法適合他。
接著月妄塵用骨節分明的手緊握住沈昭然拿著劍的手，身體也緊貼著對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昭然的脖子上，引得他一陣酥麻。
月妄塵帶著他，一劍一步，慢慢練習，時不時還出口指點要點。
溫熱的呼吸讓沈昭然本來就敏感的脖子更敏感了，全身透發著誘人的粉紅色，臉頰也微微發熱，身體也微微發顫。
這還是師尊第一次這麼貼身指點他，他雖然覺得這個只是為了學習，但還是無法壓制那裡的反應。
其實月妄塵那裡也有反應，但他在極力壓制，生怕懟到他的寶貝徒弟了。
其實他早就發現沈昭然全身發紅了，還有那裡也立正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喜歡看沈昭然這樣。
這是他仙途中為數不多的樂趣了，他也是最近才發現的，之前修無情道並沒有這種感覺。
就這樣練完了劍法的第一式。
月妄塵不舍的鬆開了沈昭然的手，輕輕咳了兩聲。還在回味剛才的近距離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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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然立馬運轉清心功，這個功法可以讓人內心清靜。運轉完之後身體也沒那麼難受了。
「謝師尊指點。」沈昭然真心實意地說。
「懂了就好。」月妄塵看著他眼中閃爍的明悟光彩，語氣似乎放軟了一些。
「今天先這樣。」
「弟子記住了。」沈昭然站起來，行禮，退出了靜虛洞。
直到那白色的身影完全看不見，月妄塵才慢慢收回目光。他獨自坐在石室里，很久沒動。
指尖，好像還留著沈昭然手腕時微涼的觸感；鼻尖，似乎還繞著那人身上乾淨的氣息。
閉關三年，修的是忘情絕心的道，心像凍住的冰。
可這人一聲師尊，一個眼神那人心跳漏了一拍。
月妄塵閉上眼，那張總是沒什麼表情的、出塵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近乎掙扎的神色。
「昭然」他低聲念了一句，聲音在空蕩蕩的石室里輕輕繞了一下，沒了。
「為師的道心怕是也要不完整了。」
………
沈昭然御劍回自己小竹屋的路上，腦子裡還在琢磨師尊的話。他隱隱覺得後面的路可能和他以前追求完美的路不太一樣，但可能更寬廣。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想起走的時候，師尊最後看他的那一眼。
那眼神太深太複雜，他看不明白。
沈昭然搖搖頭，甩開雜念，按下飛劍，推開竹屋的門。
沈昭然走到洞口，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關著的石門行禮：「師尊，弟子沈昭然來了。」
門無聲地開了，露出裡面微光的通道。「進來。」月妄塵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沈昭然走了進去，洞裡不黑，牆上嵌著夜明珠，光很柔和，越往裡走，靈氣越濃，像薄霧一樣，轉過彎，眼前是一個挺寬敞的石室。
石室很簡單，一張玉床，一個蒲團，一張石桌。月妄塵沒在打坐，就站在中間。
他今天沒穿掌門的正式衣服，只鬆鬆地披了件墨黑色的長袍，衣襟開得比平日低了些，露出線條明晰的鎖骨。
長發依然散著，像墨色的瀑布一樣流瀉在肩背。他站在那兒，整個人好像和這清冷的洞府融為了一體，卻又莫名地勾人。
「師尊。」沈昭然再次行禮。
月妄塵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那目光滾燙視線慢慢滑過沈昭然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停在他淡色的嘴唇上，看了好幾秒，才挪到他清澈的眼睛裡。
「今天為師手把手來教你練一個劍法《銀月破曉》。此劍法猶如破曉時分的明月，清冷明亮，正符合你的性子，可以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好」沈昭然欣然答應了，他也覺得這劍法適合他。
接著月妄塵用骨節分明的手緊握住沈昭然拿著劍的手，身體也緊貼著對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昭然的脖子上，引得他一陣酥麻。
月妄塵帶著他，一劍一步，慢慢練習，時不時還出口指點要點。
溫熱的呼吸讓沈昭然本來就敏感的脖子更敏感了，全身透發著誘人的粉紅色，臉頰也微微發熱，身體也微微發顫。
這還是師尊第一次這麼貼身指點他，他雖然覺得這個只是為了學習，但還是無法壓制那裡的反應。
其實月妄塵那裡也有反應，但他在極力壓制，生怕懟到他的寶貝徒弟了。
其實他早就發現沈昭然全身發紅了，還有那裡也立正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喜歡看沈昭然這樣。
這是他仙途中為數不多的樂趣了，他也是最近才發現的，之前修無情道並沒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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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妄塵不舍的鬆開了沈昭然的手，輕輕咳了兩聲。還在回味剛才的近距離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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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然立馬運轉清心功，這個功法可以讓人內心清靜。運轉完之後身體也沒那麼難受了。
「謝師尊指點。」沈昭然真心實意地說。
「懂了就好。」月妄塵看著他眼中閃爍的明悟光彩，語氣似乎放軟了一些。
「今天先這樣。」
「弟子記住了。」沈昭然站起來，行禮，退出了靜虛洞。
直到那白色的身影完全看不見，月妄塵才慢慢收回目光。他獨自坐在石室里，很久沒動。
指尖，好像還留著沈昭然手腕時微涼的觸感；鼻尖，似乎還繞著那人身上乾淨的氣息。
閉關三年，修的是忘情絕心的道，心像凍住的冰。
可這人一聲師尊，一個眼神那人心跳漏了一拍。
月妄塵閉上眼，那張總是沒什麼表情的、出塵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近乎掙扎的神色。
「昭然」他低聲念了一句，聲音在空蕩蕩的石室里輕輕繞了一下，沒了。
「為師的道心怕是也要不完整了。」
………
沈昭然御劍回自己小竹屋的路上，腦子裡還在琢磨師尊的話。他隱隱覺得後面的路可能和他以前追求完美的路不太一樣，但可能更寬廣。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想起走的時候，師尊最後看他的那一眼。
那眼神太深太複雜，他看不明白。
沈昭然搖搖頭，甩開雜念，按下飛劍，推開竹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