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師兄的溫柔，小師弟想獨占
翌日，沈昭然如約去探望了雲鶴歸。
他推開那扇簡樸的木門，便見少年倚在床頭，手裡捧著一卷道經，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晨光透過窗照在他身上，襯得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愈發蒼白，左肩處包紮的白色繃帶格外顯眼。
「大師兄！」見到沈昭然，雲鶴歸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掙扎著要起身，卻牽動了傷口，疼得輕輕嘶了一聲。衣服也隨著起身而滑落，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別動。」沈昭然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溫聲道，「傷口未愈，好生躺著便是。」
他順勢在床邊的竹凳上坐下，伸手探向雲鶴歸的額頭：「可還發熱？」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光潔的皮膚，雲鶴歸嘴角偷偷笑了一下，隨即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輕輕搖頭，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和依賴：「不熱了就是傷口還有些疼。不過，看到師兄就不疼了。」
沈昭然並未深究這話中別的意味，只當是小孩子撒嬌。他收回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這是昨日我向丹堂長老討來的玉肌膏，對祛除疤痕有奇效。你傷勢好後，每日塗抹，莫要留下痕跡。」
雲鶴歸接過玉瓶，緊緊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什麼稀世珍寶。他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像只依賴主人的幼獸：「謝謝師兄對我真好。」
「你是我師弟，應當的。」沈昭然語氣溫和，目光落在他肩頭，「還疼得厲害麼？若實在難受，我去請醫堂長老再來看看。」
「不用不用！」雲鶴歸連忙搖頭，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大，放緩了聲音，「真的不疼了，師兄昨日包紮得極好，丹藥也有效。只是……」
他抬眼飛快地瞥了沈昭然一眼，又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只是這裡就我一個人，有點悶。」
沈昭然看了看這間略顯清冷的弟子房，又看了看床上臉色蒼白並且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師弟，沉吟片刻：「也罷。今日天氣尚可，我扶你去院中曬曬太陽，透透氣，可好？」
「真的可以嗎？」雲鶴歸的眼睛倏地亮了，滿是驚喜。
「小心些便好。」沈昭然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雲鶴歸扶起，又幫他披上外袍，這才半扶半抱地帶著他走到屋外的小院。
院中有石桌石凳，一株老梅樹，雖未到花期，卻也綠意蔥蘢。沈昭然扶雲鶴歸在石凳上坐穩，自己也在對面坐下，隨手取出茶具，煮水烹茶。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自有一股寧靜悠遠的韻味。沸水注入茶盞，碧綠的茶葉舒展開來，清香裊裊升起。
「喝點熱茶，暖暖身子。」沈昭然將一盞茶推到雲鶴歸面前。
雲鶴歸雙手捧起茶盞，感受著透過瓷壁傳來的暖意，目光卻一瞬不瞬地落在沈昭然身上。
師兄可真好看……
師兄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比昨日練武時的勁裝更顯清逸，墨發用一根素銀簪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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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微微低頭，專注地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側臉線條流暢美好，陽光下幾乎能看到臉頰上極細微的絨毛。
「師兄……」雲鶴歸忽然開口。
「嗯？」沈昭然抬眸。
「師兄每日都這麼忙，又要修煉，又要教導師弟師妹，還要處理宗門事務會不會很累？」雲鶴歸問得認真。
沈昭然淺啜一口茶，搖了搖頭：「修行便是修心，諸事煉心，亦是修行的一部分，何談勞累。」
他看向雲鶴歸，「倒是你，入門不久，根基尚淺，又受了傷，更當靜心休養，莫要胡思亂想，耽誤了修煉。」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自然的關切。雲鶴歸只覺得心口被這平淡的關懷熨帖得暖洋洋的，又酸酸脹脹的。
他重重點頭，露出一個純粹的笑容：「嗯！我聽師兄的，一定好好養傷，努力修煉，以後也要像師兄一樣厲害，可以幫師兄分憂！」
他內心os:要是師兄可以一直陪我就好了。
沈昭然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好。」
兩人又閒談了幾句，多是雲鶴歸問些修行上的粗淺問題，沈昭然耐心解答。
雲鶴歸多麼希望這一刻能永遠停留。只有他和師兄，沒有師尊，沒有那些時不時來請教實則想多看一眼師兄的師姐師妹，也沒有其他任何人。
只可惜，酉時將至。
沈昭然看了看天色，放下茶盞：「時辰不早，我該去師尊處了。你且回房休息，莫要吹風。」
雲鶴歸眼中的光暗淡了一瞬，但他很快又揚起笑臉，乖巧道：「師兄快去吧，別讓掌門師尊久等。我這就回去。」
看著沈昭然白衣翩然離去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竹林小徑盡頭，雲鶴歸臉上的笑容才緩緩褪去。
他低頭，看著手中早已涼透的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那是師兄方才觸碰過的地方。他對著那裡親了一口，親完後還對著那裡舔舐了好幾口才滿意。
「師尊……」然後他低聲呢喃，桃花眼中再無半分清澈，只剩一片幽深晦暗，「又是師尊。」
他推開那扇簡樸的木門，便見少年倚在床頭，手裡捧著一卷道經，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晨光透過窗照在他身上，襯得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愈發蒼白，左肩處包紮的白色繃帶格外顯眼。
「大師兄！」見到沈昭然，雲鶴歸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掙扎著要起身，卻牽動了傷口，疼得輕輕嘶了一聲。衣服也隨著起身而滑落，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別動。」沈昭然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溫聲道，「傷口未愈，好生躺著便是。」
他順勢在床邊的竹凳上坐下，伸手探向雲鶴歸的額頭：「可還發熱？」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光潔的皮膚，雲鶴歸嘴角偷偷笑了一下，隨即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輕輕搖頭，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和依賴：「不熱了就是傷口還有些疼。不過，看到師兄就不疼了。」
沈昭然並未深究這話中別的意味，只當是小孩子撒嬌。他收回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這是昨日我向丹堂長老討來的玉肌膏，對祛除疤痕有奇效。你傷勢好後，每日塗抹，莫要留下痕跡。」
雲鶴歸接過玉瓶，緊緊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什麼稀世珍寶。他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像只依賴主人的幼獸：「謝謝師兄對我真好。」
「你是我師弟，應當的。」沈昭然語氣溫和，目光落在他肩頭，「還疼得厲害麼？若實在難受，我去請醫堂長老再來看看。」
「不用不用！」雲鶴歸連忙搖頭，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大，放緩了聲音，「真的不疼了，師兄昨日包紮得極好，丹藥也有效。只是……」
他抬眼飛快地瞥了沈昭然一眼，又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只是這裡就我一個人，有點悶。」
沈昭然看了看這間略顯清冷的弟子房，又看了看床上臉色蒼白並且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師弟，沉吟片刻：「也罷。今日天氣尚可，我扶你去院中曬曬太陽，透透氣，可好？」
「真的可以嗎？」雲鶴歸的眼睛倏地亮了，滿是驚喜。
「小心些便好。」沈昭然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雲鶴歸扶起，又幫他披上外袍，這才半扶半抱地帶著他走到屋外的小院。
院中有石桌石凳，一株老梅樹，雖未到花期，卻也綠意蔥蘢。沈昭然扶雲鶴歸在石凳上坐穩，自己也在對面坐下，隨手取出茶具，煮水烹茶。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自有一股寧靜悠遠的韻味。沸水注入茶盞，碧綠的茶葉舒展開來，清香裊裊升起。
「喝點熱茶，暖暖身子。」沈昭然將一盞茶推到雲鶴歸面前。
雲鶴歸雙手捧起茶盞，感受著透過瓷壁傳來的暖意，目光卻一瞬不瞬地落在沈昭然身上。
師兄可真好看……
師兄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比昨日練武時的勁裝更顯清逸，墨發用一根素銀簪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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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微微低頭，專注地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側臉線條流暢美好，陽光下幾乎能看到臉頰上極細微的絨毛。
「師兄……」雲鶴歸忽然開口。
「嗯？」沈昭然抬眸。
「師兄每日都這麼忙，又要修煉，又要教導師弟師妹，還要處理宗門事務會不會很累？」雲鶴歸問得認真。
沈昭然淺啜一口茶，搖了搖頭：「修行便是修心，諸事煉心，亦是修行的一部分，何談勞累。」
他看向雲鶴歸，「倒是你，入門不久，根基尚淺，又受了傷，更當靜心休養，莫要胡思亂想，耽誤了修煉。」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自然的關切。雲鶴歸只覺得心口被這平淡的關懷熨帖得暖洋洋的，又酸酸脹脹的。
他重重點頭，露出一個純粹的笑容：「嗯！我聽師兄的，一定好好養傷，努力修煉，以後也要像師兄一樣厲害，可以幫師兄分憂！」
他內心os:要是師兄可以一直陪我就好了。
沈昭然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好。」
兩人又閒談了幾句，多是雲鶴歸問些修行上的粗淺問題，沈昭然耐心解答。
雲鶴歸多麼希望這一刻能永遠停留。只有他和師兄，沒有師尊，沒有那些時不時來請教實則想多看一眼師兄的師姐師妹，也沒有其他任何人。
只可惜，酉時將至。
沈昭然看了看天色，放下茶盞：「時辰不早，我該去師尊處了。你且回房休息，莫要吹風。」
雲鶴歸眼中的光暗淡了一瞬，但他很快又揚起笑臉，乖巧道：「師兄快去吧，別讓掌門師尊久等。我這就回去。」
看著沈昭然白衣翩然離去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竹林小徑盡頭，雲鶴歸臉上的笑容才緩緩褪去。
他低頭，看著手中早已涼透的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那是師兄方才觸碰過的地方。他對著那裡親了一口，親完後還對著那裡舔舐了好幾口才滿意。
「師尊……」然後他低聲呢喃，桃花眼中再無半分清澈，只剩一片幽深晦暗，「又是師尊。」